第197章 影后今天上普法欄目了嗎?(22)
「沒關係,工作要緊,我在家裡等你。思兔閱讀520官網��
南鶴面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可傅斯年能不知道他是個啥貨色。
明明就想把人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偏偏還不能這麼做。
難得見霍忱這麼憋屈啊,爽!
「好。」
司荼點頭應下。
見她放下筷子,南鶴讓人把餐盤都撤了下去,留下一臉懵的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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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連個雞翅都沒混上好嗎?
「我先去書房處理些事情,節目雖然重要,但提升演技也不能落下。」
揉了揉她的發頂,南鶴像鄰家大哥哥一樣溫柔地叮囑著。
【他摸我頭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些熟悉】
【像不像宿主之前摸那隻大白老虎的時候?】
司荼:……
她覺得系統是在內涵她。
「知道了,我不會落下的,不會拖你後腿的。」
南鶴本就是影帝級別的人物,要想接住他的戲,司荼還要補充更多的知識。
「好乖。」
掌間是柔軟的髮絲,眼前是朝思暮想的人,
南鶴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似乎是在訴說著這股滾燙的愛意。
踮起腳尖,司荼湊在他微紅的耳邊,輕聲道,
「前輩也好乖的,今天的晚餐很好吃,辛苦你了。」
特意打聽她的喜好,還親自下廚給她做飯吃,關鍵是他真的好溫柔啊。
紅唇不小心擦過他的臉頰,司荼迅速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傅斯年:麻煩殺了我,給兩位助助興。
霍忱挑眉:滿足你的願望。
等到南鶴離開客廳後,司荼朝傅斯年勾了勾手指,把他嚇得手裡的杯子都握不住了。
「小、小表嫂,我跟你說我可是有喜歡的人,你這樣對得起我表哥嗎?」
一巴掌呼到他腦門上,清脆的響聲疼得傅斯年抱頭嗷嗷直叫。
這女人太兇殘了,還金絲雀,母老虎差不多吧。
「閉嘴,再叫喚把你嘴縫上。」
一個大老爺們像什麼樣子啊,她剛才又沒下重手。
傅斯年式委屈:你要是下重手,估計我人就直接沒了。
不過看著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傅斯年的表情迅速收斂起來。
吶,好漢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慫一點沒什麼的。
「你表哥他似乎並不喜歡過生日。」
盲猜應該是他出身不好,或者說是在那一天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哎呦,不錯呦,宿主已經掌握爛俗言情小說的通用梗了】
「自從我認識他起,他就沒過過生日,幾乎都成了一個禁忌。」
之前他有心替霍忱辦一場生日派對,哪想他直接翻臉,把派對搞砸了不說,還停了他三年的零花錢。
【傅斯年說得禁忌是什麼?】
【我們系統也是有職業操守的,這個還需要宿主大大自己探究呦】
系統義正言辭、很有骨氣地拒絕了。
宿主自己當個破解遊戲玩不香嘛?
「那他生日是多少號?」
「十月十六。」
傅斯年指了指南鶴的房門,小聲說道,
「不過小表嫂你可別去觸他這個霉頭,容易瘋的。」
「那麼嚴重?」
有病得治啊,諱疾忌醫可不好。
撓了撓後腦勺,傅斯年也說不上來霍忱這毛病,只能含糊其辭,
「說嚴重也不嚴重,就是你不能踩著他的雷區,不然分分鐘跟你翻臉。」
就連他這個親表弟下手都不含糊,何況是小表嫂呢。
陳良滿臉疑問:傅小少爺什麼時候瘋的,怎麼敢跟夫人相比?
「行,我知道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她明白。
只不過第一次有萌生給別人過生日的念頭,不能實現,還真是有些失落啊。
回到房間後,司荼抱著那個從司家帶來的玩偶,攤在面前的書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到底是個什麼禁忌啊,我好好奇啊】
就跟心裡有貓爪撓似的,別人越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她越想知道。
【忍住】
【不行,我忍不住!】
司荼直接把書扔在地毯上,焦躁地來回走著。
【那宿主大大就去問他啊】
看看人家能不能把你給轟出來。
滴—
手機冒著亮光,是南鶴髮給他的一條微信信息。
【不得不說宿主大大跟他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看得它這個系統都有些嫉妒。
哼,明明它才是跟宿主最心有靈犀的人!
【可以幫我溫一杯牛奶嗎?】
【好的,我馬上】
司荼溜達到廚房熱著牛奶,猜測著是不是南鶴胃病又犯了,看他今晚好像沒吃多少。
端著杯牛奶上樓,司荼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
房內傳來南鶴清潤略顯疲憊的嗓音。
身穿居家服的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柔和,連髮絲都蓬鬆地貼在他耳邊。
好想摸。
將牛奶放在他的桌前,司荼不想打擾他工作,剛想悄悄離開卻被他叫住。
「這是《帝台嬌》的劇本,裡面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都給你標註好了。」
既然她想站在最頂端,那他就會毫無保留、傾盡一切地去幫他。
原本黑白分明的A4紙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他親手寫下的注釋要點。
「你就是在忙這個?」
司荼有些驚訝,她以為南鶴一直是在處理公務呢。
而且劇本的事本就是應該由她自己完成的,他可真是……
貼心得過分吶。
舉起桌邊的牛奶,南鶴歪著頭,輕笑道,
「這個就當是報酬了。」
他的黑眸仿佛盛滿了整片星空,耀眼奪目,很輕易地就可以奪去她的呼吸與思想。
這可是南鶴影帝親手寫的註解,開出天價也不為過。
但他只是讓她端了杯牛奶上來作為報酬……
「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就送我一個晚安吻好了。」
男人望著她的眸子乾淨又純粹,就像是一隻大型寵物犬在求主人的抱抱一樣。
可愛到犯規!
看著她逐漸變得酡紅的臉頰,南鶴暗罵自己太急功近利。
萬一把人嚇跑了怎麼辦?
「那個……,剛剛我……」
南鶴低著頭,眉毛緊緊皺著,一直在糾結著措辭。
可臉頰處的柔軟卻讓他整個大腦都宕機,眼睛瞬間瞪大,連毛孔都在劇烈收縮著。
她,主動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