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影后今天上普法欄目了嗎?(25)
「是的,我去做筆錄,遇見了個在法律邊緣瘋狂試探的主播。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個主播是誰大家都清楚,只不過沒想到司荼會這麼直白。
理中客:【那種主播封禁都算輕的了,還敢在派出所門口尋釁挑事】
工地扛把子:【直播我看了,這波我站漂亮小姐姐】
「然後呢?」
主持人嘴角笑得都要僵住了,怎麼感覺今天的司荼不太在狀態啊。
「然後他就進去了啊。」
司荼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辜。
還能然後個啥?
【進去了?哈哈哈哈,好直白】
【狗頭】
【狗頭】
……
【我笑死了,樓上的狗頭都有責任】
節目錄完後,主持人長長地鬆了口氣,不過看製作人的臉色不錯,應該問題不大。
「司小姐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還是早點收工休息吧。」
雖然鏡頭中看不出來,但現實里還是挺明顯的。
「好的,辛苦了各位。」
司荼打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攔了輛的士,司荼戴好口罩和帽子,直奔原主之前住的地方。
這麼多年過去,這個小區現在已經很老了,司荼輾轉了很多地方才找到。
別墅區的依舊保留著小花園,但這兩戶空蕩蕩的別墅始終沒有迎來新的主人。
「要買房子嗎,這兩戶都是有主的了,要不我帶你去……」
中介滿臉熱情的迎了上來,潛在大客戶啊,他可得把握住。
「有主了,那為什麼這裡還是空的?」
司家是把這套房子賣了才換得新住處。
「這兩棟別墅都是同一個買家,哎,您要是買房子的話別在這一塊買了。」
中介神秘兮兮的樣子勾起了司荼的好奇心,於是故意問道,
「是有什麼說法嗎?」
「之前這棟別墅死過人,然後對面的那棟人家連夜就搬家了,可急了。」
那戶人家就像是發了筆橫財一樣,突然換了一棟更加昂貴的別墅。
見她有興趣,也激發了中介想要講故事的心情,
「這兩棟別墅當年都是我媽賣出去的,就在10月16號,我記得可清楚了。」
那天下著大雨,他媽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忙到半夜凌晨才回來。
回來之後就抱著他大哭,把他都嚇壞了,所以他才記得那麼清楚。
「這棟別墅住著一對母子,那位母親經常打罵小男孩,把他關到地下室,只有一個小窗戶。」
中介抬手一指,果然在花園角落雜草叢生的地方,有個鐵柵欄。
「我還見過她呢,很難想像笑起來這麼溫柔的阿姨,背後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這裡,司荼可以肯定他口中的阿姨跟原主日記本里的人是同一個。
「然後呢。」
司荼指尖微顫,真相呼之欲出,但她卻還是不死心。
「好在老天有眼,那個女人喝醉了酒,意外從樓梯上滾下來,搶救無效死亡。」
中介還在那感嘆惡人自有天收,可司荼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件事絕對不是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再去追尋真相沒有任何意義。
「不是說還有個小男孩嗎,他呢?」
察覺到自己的故事還沒講完,中介忙過來把結局補上,
「之後他父親來把接他走了,換了新名字去了新地方,應該也會有好的結局吧。」
見她的眉頭還在緊鎖著,中介又補充道,
「他父親來得時候陣仗可不小,一看就是有錢人,聽說好像是姓霍。」
「京都的那個霍家?」
「對對對,那個車牌就是京A,咱海城這個寰宇集團也是他們家的。」
中介連連點頭。
瞟了一眼他衣服上扣著的名牌,司荼使用搜尋引擎。
果不其然,她就知道沒有那麼多巧合。
那家房產中介公司是寰宇集團旗下的,至於傅斯年嘛,傅氏的小少爺,霍家的表親。
南鶴是藝名,他的本名是霍忱。
這些都是司荼用搜尋引擎搜出來的,不得不說,科技就是第一生產力啊。
司荼獨自一個人在外面溜達,入秋的涼風吹過,通身遍布寒意。
周圍的行人成雙入對,言笑歡語。
而她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人。
系統:宿主這莫名的矯情感是個什麼鬼?
【南鶴就是霍忱,就是原主日記本中的鄰家大哥哥】
他知道今天她會來這裡,所以那個中介才會這麼巧合地將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她。
【這不挺好的麼,青梅竹馬久別重逢,破鏡重圓乾柴烈火】
【成語不會用就別用了】
路過一家甜品店,裡面打著暖烘烘的黃色燈光,櫥窗里擺放著香甜的蛋糕。
「想吃嗎?我可以請你,就當是上次臨時換人的歉意好了。」
祝樊身上裹著駝色大衣,鼻尖凍得發紅,但依舊掩蓋不住他精緻的面容。
對比起他的大大方方,司荼這邊可以算得上是全副武裝了。
「前輩是怎麼認得出我的?」
她捂得這麼嚴實,就露了一雙眼睛。
背靠在櫥窗上,祝樊低頭想了一會兒,最後憋出來三個字,
「第六感。」
司荼疑惑臉:男人也講第六感?
「外面凍死了,趕緊進去吧。」
半推著她進店,祝樊拿過甜點單子,直接擺到司荼面前。
那架勢,霸道總裁都沒他霸道。
「喏,想吃什麼就點吧,不用客氣。」
點了幾道自己想吃的甜品後,司荼托著下巴,悄咪咪地環視著四周,
「前輩都不用喬裝打扮一下嘛?」
店裡面雖然客人不多,但加上店長店員,人還是挺多的。
身子向後靠在椅子上,祝樊攤手,無所謂道,
「我自己開得店,幹嘛要喬裝打扮。」
「想不到前輩副業搞得也是風生水起啊。」
這可是黃金地段,甜品的價格也不便宜,裝修得還這麼奢侈。
不愧是大佬。
不過既然店是祝樊開得,那她也不用白皚皚自己捂得那麼嚴實了。
司荼摘掉帽子和口罩,吐了口濁氣。
「憋死我了,終於解放了。」
戴了一下午的口罩,終於能呼吸得上一口新鮮的空氣了。
噗嗤—
「抱歉,我沒忍住,你剛才太像一隻憤怒的河豚了。」
祝樊握拳抵在唇邊,假意低咳著,實際上還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