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影后今天上普法欄目了嗎?(28)
打開了好久都沒有用過的微博帳號,霍忱發布了人生中的第一條微博。思兔sto55.com
@司荼夫人,領證的那種。
霍忱甚至還把兩人的結婚證擺了出來,宣示著主權。
一時間原本就快要癱瘓的微博更是岌岌可危。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轉發上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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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少女要吃猹:【同名同姓吧,不可能是京都那個霍家吧】
檸檬樹下的我:【現在花瓶也能當豪門夫人了?假的,已闢謠】
奶茶和炸雞:【樓上去看看寰宇集團官微吧,摳鼻/摳鼻/】
寰宇集團:@司荼@霍忱祝老闆娘老闆新婚快樂!
狗蛋想吃肉:【求問你們家老闆還有弟弟什麼的嗎?】
寰宇集團:@傅斯年表弟,狗頭/
莫名被@、微博粉絲瞬間狂漲的傅斯年一臉懵:他不就多讓外宣部的加了一周班嗎?
至於這麼搞他嘛?
荼荼的真愛粉:【震驚我媽一百年,我荼姐居然英年早婚!】
十八代路人:【同感,一直以為她是搞事業的】
冰粉不冰:【所以那些營銷號是不是該出來挨打了?】
唯愛阿荼鴨:【不不不,荼姐可能直接會把他們送進去】
荼荼給爺沖:【笑死,我荼姐可是守法好青年,不搞打架鬥毆的】
一生愛樊樊:【沒有人關注祝樊影帝嗎?感覺他倆莫名有種CP感,好暖】
娛記一哥v:【禁止拉郎,人家都有官配了】
吃瓜少女不吐籽:【什麼官配?我有個朋友想知道】
荼荼你得支棱起來啊:【不會是荼姐拍戲去了吧?事業粉狂喜】
娛記一哥v:【八點會官宣,還有半個小時】
可不管網友怎麼問,這位娛記一哥就是不透露,吊足了網友們的胃口。
祝樊v:@司荼妹妹,親生的。
唯愛樊樊:【我去,我樊哥微博號找著了?】
祝樊後援會會長:【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樊樊發微博,喜大普奔】
想磕CP:【話說司荼小姐姐的側顏跟樊樊好像,不愧是兄妹哎】
想磕CP:【照片】
想磕CP:【照片】
樊寶放心飛:【恭喜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
一時間網上輿論一邊倒,兩位大佬都下場了,難得啊。
客廳暖黃色的燈光很柔和,映在霍忱的臉龐,平添了幾分溫柔。
「想不到霍三爺還有微博。」
這聲三爺喊得霍忱小心臟怦怦直跳,這是要興師問罪的節奏啊。
「夫人,那還有外人呢,咱去房間裡聊。」
只要不當著祝樊的面,讓他跪榴槤搓衣板都行。
「行。」
司荼黛眉輕挑,算她給他留個面子。
兩人回到房間,司荼將日記本和玩偶都擺在霍忱面前,一副大佬坐姿。
「當年我究竟是忘了什麼事情?」
雖然她能猜出個大概,但司荼還是想要親口聽霍忱解釋。
「既然選擇忘記,就沒有必要再記起來了。」
選擇性的遺忘是出於對自己的保護,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追尋過往的痛苦。
「那行,要不明天霍總跟我去離個婚?」
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瞞她。
對於霍忱而言,那是他一生都要背負的禁忌與黑暗,而她只是想要幫他分擔。
「除了這個,我都能答應。」
霍忱眉頭緊緊皺著,薄唇也隨之抿了起來。
「也行,要不明天我接個帶吻戲的劇本?」
「我不准!」
還想拍吻戲?做夢呢。
見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司荼也懶得逗他了,直截了當道,
「作為當事人,我有權知道當時發生的一切。」
主動握住他微涼的掌心,司荼抬頭,清澈的眼眸倒映著他略顯失控的慌張神情,
「阿忱,我想幫你走出這段黑暗,我想成為你人生的一抹亮光。」
或許是她的眸色太過溫柔,也或許是今晚的月色太美。
霍忱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冰封的心門。
「我告訴了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嗓音略顯沙啞,隱隱間還有種極致的破碎感,無助柔弱又可憐。
掌心托起他的臉,司荼眸色認真道,
「我們都已經領證了,我能跑到哪去啊。」
「那得拉鉤的。」
「你好幼稚啊。」
「我不管,我就要拉鉤。」
「好,拉鉤。」
陳良:簡直是沒眼看。
傅斯年:願天堂沒有加班。
祝樊:我也想跟小妹拉鉤。
霍忱講述著那段黑暗的日子,大掌攬住她的肩頭,鼻尖是獨屬於她的清香。
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情況跟司荼料想的差不多,霍忱利用司荼的好感,讓她去找安眠藥。
而他則將藥融於酒中,製造出那個女人醉酒意外墜亡的假象。
那天原主不放心,所以打算去看看,可正好看到了霍忱將她推下樓梯時的情景。
於是回去後大病了一場,醒來後將那棟別墅的一切都忘記了。
忘得乾乾淨淨。
「所以,你一定覺得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吧,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肯放過。」
霍忱低垂著腦袋,握住她掌心的力道也漸漸鬆懈。
就像是要將自己放逐於無妄之地般,不停地墜落。
再次緊握住他的掌心,司荼勾起他的下頜,撫平他皺著的眉尖,
「如果有第二種方法的話,你不會這麼做的。」
那個女人在外人面前太過溫柔,任誰也不會相信她柔和的面孔下,會隱藏著世間最惡毒的心。
「她跟我父親是家族聯姻,沒有感情,在這之前她有喜歡的人,可那個人為了錢拋棄了她。」
霍忱頓了頓,像是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般,繼續說道,
「她憎恨我的父親,連帶著恨上了我,將我偷偷帶出京都後,來到了海城。」
好在這裡,我遇到了你。
我的太陽。
每天透過那狹窄的縫隙窺探你天真的容顏,便是我最大的快樂。
一開始是救贖,是光明,可慢慢地,他不想局限於此。
他想要將太陽據為己有,讓她只為自己而亮。
可每次通過陳良傳上來的錄像中,他看到那個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少女,嬌艷明媚。
他那卑劣的占有欲又在暗暗作祟,不停地壓制,可換來得卻是更加的洶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