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長公主是個高危職業 (3)


  「你眼裡還有朕這個父皇嗎?」

  司隸拍著御桌,看著滿臉無辜的司荼,氣得鬍子直抖。思兔sto55.com

  「自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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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也不能給他行禮了。

  司荼答得乖巧,可這氣氛不太對啊。

  誰能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好在一旁的賢妃迅速反應過來,拼命地給司荼使眼色,

  「你推六殿下入水,還不趕緊向你父皇和六弟弟賠罪!」

  雖然她也不相信自家女兒能做出這種事,但眼下人證物證俱全,連翻案的可能都沒有。

  她們也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等來日再細細查下去。

  「推他入水?什麼時候的事,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她巴不得跟他扯不上任何關係呢,怎麼可能還會主動招惹他?

  「你還在撒謊!明明是你買通小太監推阿權哥哥入水的,而且我還看見你的侍女就在荷花池附近呢。」

  蘇韻錦不依不饒地鬧騰著,這嬌滴滴的聲音聽得司荼頭疼。

  「喊什麼喊,本宮聽得見,御前都這麼失禮,也不知道蘇將軍是怎麼教育你的。」

  由此可見,蘇守義的家庭教育很失敗啊。

  「司荼!」

  司隸氣得直拍桌子,連名帶姓地叫著她。

  他最討厭皇室子女的明爭暗鬥,司荼這次是踩著他的底線了。

  「父皇您消消氣,彆氣壞身子了。」

  主要她還是怕那個金絲楠木的御桌被拍裂了,那可就不值錢了。

  「是呀陛下,這事情還沒查清楚呢,要是只聽這幾個太監的一面之詞,是不是過於武斷了?」

  賢妃及時開口,這蘇家小姐一看就不是個好玩意兒。

  也不知道抽什麼瘋了,非要跟她的寶貝女兒對上!

  「那你讓她自己說說是怎麼回事!」

  司隸看了看賢妃,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甩了一下衣袖。

  看樣子氣得不輕啊。

  嘶,這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別人的一兩句話都能調撥起來,嘖嘖。

  「兒臣當時就在荷花池附近,如果真的是兒臣做的,為什麼還要過去招嫌?」

  要是重生的時間線再早一些,她連荷花池都不會去。

  管他死活呢。

  「那你身邊出現在荷花池的侍女又作何解釋?」

  反正她這次是一口咬定是司荼所為了,不找她背鍋找誰啊?

  「我家侍女心善,不像某些人,蛇蠍心腸喜歡嫁禍別人。」

  放在以前司荼可能會多一事少一事,畢竟這個便宜爹對她的寵愛也就只是做做樣子。

  當不得真!

  可偏偏這個小綠茶還不知道收斂,硬要往她的槍口上撞。

  找死呢。

  「是不是我推的,問一下當事人不就行了?」

  把司權喊過來當面對峙一下不就行了?

  鬧出那麼多戲幹嘛嗎?開戲園子啊。

  「你還好意思說呢,阿權哥哥現在還躺在床上高燒昏迷不醒呢。」

  蘇韻錦小聲抽泣著,指著司荼滿含控訴。

  就好像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似的。

  「奧,所以呢?管我什麼事!」

  她又跟他不熟,是死是活與她何干?

  【宿主大大咱裝一下姐弟情深不行嗎?】

  就沖目前這情況,感覺自家宿主是要被打入冷宮啊。

  【不行,沒得商量】

  她沒出手弄死他就不錯了,還姐弟情深?

  見鬼去吧!

  「司荼!他畢竟是你六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冷漠?」

  司隸滿臉的痛心疾首,指尖都在發顫兒。

  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司荼表示並不會,甚至還有點想笑。

  同情一個未來會殺死她的大反派,跟她鬧呢?

  司荼滿臉拒絕,只要她足夠冷漠,別人就道德綁架不了她!

  「那兒臣倒是想問問父皇,為何寧願相信一個外臣之女所言,也不相信兒臣的話!」

  誰親誰疏自己心裡沒點數啊?

  【講道理來說,原主不是他親生的,蘇韻錦跟他應該比宿主更親一點】

  系統摩挲著下巴,理清了幾人的關係。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成天正事不干,淨會打嘴炮!

  「朕只相信眼前看到的!」

  司隸甩了甩袖子,明顯沒把司荼剛才的話聽心裡去。

  大殿內的氛圍劍拔弩張,王喜進來時小心臟砰砰地。

  「陛下,六殿下醒了。」

  好在人清醒過來就沒有什麼大礙了,司隸也鬆了口氣。

  雖然他這個六兒子的母親出身不高,但畢竟也是他的子嗣,也不能平白無故讓人欺負了去。

  大冬天的被推到寒池裡,這是想要他的命啊!

  若是此事傳了出去,那他這個做皇帝的臉面要往哪擱?

  究其根本,司隸最看重的還是他的臉面。

  因此,蘇韻錦找上門來時,他才會怒不可遏。

  自覺這是門醜事,想要讓司荼趕緊認罪了事。

  至於事實的真相嘛,他並不在乎。

  「行了,既然人醒了,那問問小六不就完了。」

  這戲一出出鬧得,她肚子都餓了。

  「嘖,小六那是你能叫的?」

  賢妃見她這般沒大沒小的,不由得出言低斥了一句。

  眼下陛下還正在氣頭上,她就不能收斂點?

  司隸瞅了她一眼,又甩了一次衣袖,徑直往內室里走去。

  這衣袖差點沒甩她臉上,話說原主這便宜爹怎麼這麼愛甩衣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在炫耀他衣袖上用金線繡制的五爪金龍呢?

  一行人去往內室,裡頭的太醫給他餵下藥後便離開了。

  少年慘白著張臉,躺在榻上毫無生氣,一雙黑眸空洞洞的,看著好生惹人憐愛。

  可惜司荼不吃他這一套!

  什麼柔軟無辜可憐,那都是表像,司權用這副樣貌不知道騙了多少人呢!

  「哎呦,六弟弟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估計父皇就要把我交給大理寺了。」

  司荼上來就握住司權的手,裝作一副姐弟情深的樣子。

  演戲啊,好像誰不會似的。

  只不過在場的眾人怎麼聽著就有點陰陽怪氣呢?

  「朕什麼時候說要把你交給大理寺了?」

  他明明連提都沒提好嘛?

  堂堂大楚公主,這要是被下放到大理寺,那他這顏面還往哪擱?

  「剛才父皇那不分青紅皂白的架勢就像。」

  反正她不想像之前小心翼翼地活著了,懟人嘛,她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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