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長公主是個高危職業 (8)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整個安樂殿都喜氣洋洋的,掛著紅燈籠和紅對聯。思兔閱讀sto55.com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思 兔 閱 讀
看著喜慶又熱鬧。
司荼抱著大白指揮著小太監們掛燈籠,手腕有點酸,感覺抱它挺費勁啊。
「這幾天都是誰在餵大白啊,怎麼感覺越來越胖了?」
她都快抱不動了。
對於兔子能長得這麼胖,春禾也是十分疑惑,
「一直都是奴婢餵著的,但每次都有給它們控制著食量啊。」
小動物太胖了也不好,所以她餵食的時候都限制了數量。
一天一根胡蘿蔔,這個樣子也會胖嗎?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司荼嘟囔著,也沒把這件事看得太重。
只不過手腕發酸實在是抱不動了,就換了個湯婆子。
「什麼奇怪的?」
去給小太監幫忙掛燈籠的司權湊了上來。
這幾個月經過她細心的調養,這個子都快比她高出一個頭了。
「就這兔子啊,忒胖了些,我都抱不動了。」
司荼指著籠子裡的三團雪球,無奈的嘆了口氣。
「抱不動就別抱了,省得把阿姊給累壞了。」
司權嘴角微微上揚,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最終還是把這三隻兔子養肥了!
「行吧,那到時候再養幾隻小狗吧。」
狗身上也暖和,抱起來的效果應該跟兔子差不多。
司權眉頭倏然皺起,好不容易送走了兔子,這要是再來幾條狗。
那他可真就沒幾天的安生日子了。
「那個阿姊啊,我有點害怕狗,咱養這三隻兔子就夠了,再多了整個安樂殿都要裝不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開動物園的呢,什麼都養。
看他滿臉緊張,司荼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不過之前沒聽說過司權怕狗啊……
很快夜幕降臨,年夜飯冒著騰騰熱氣,色香味俱全。
三人圍坐在桌前,還真有幾分其樂融融的樣子。
「這些日子小六讀書辛苦了,來,這個大雞腿獎勵給你。」
賢妃見兩人相處得好,自己也跟著高興。
再加上司權嘴甜會來事,打心眼裡就將他當做自己的兒子養了。
「還有阿荼啊,你愛吃什麼就自己夾吧。」
剛做好準備被賢妃投餵的司荼滿臉懵。
說好是她的寶貝女兒,貼心小棉襖呢?
就這?
大年三十嘛,自然是少不了煙火晚會的。
三人吃完年夜飯,黑暗的天空中驟然被一道白光劃破。
緊接著就是五顏六色的煙花,噼里啪啦地,熱鬧極了。
春禾此時捧著一堆枯樹枝丫,仔細地擺到小院的長廊里。
「你這是做什麼呢,擺這些幹嘛?」
司荼試探性地踩了踩,頓時就是清脆的響聲。
「這是芝麻秸稈,踩上去就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啊!」
聲音聽起來脆脆的,寓意也好。
「那小六你快來踩踩。」
司荼把身旁的司權拉了過來,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著。
主要是踩起來的感覺太爽了!
「小六也是你喊的?」
腦門被賢妃彈了下,司荼嗷了一嗓子。
「她是我弟弟嘛,這麼喊有什麼問題?」
就算是喊他小六子又能怎樣,他還不得乖乖受著。
【宿主你好勇哦】
也就仗著那七十五的好感度了。
不過自上次好感度波動外,這個數值已經維持好幾個月了。
這可都得歸功於它的『好宿主』啊。
明明雪天怕他染上風寒,親自去尚書房給他送去了傘跟披風,偏偏被戳破就說是春禾送的。
還有明明就不會荷花酥,司權想吃,宿主就跑去自己做。
結果熱油濺傷了手不說,還把功勞都歸到了別人的頭上。
揮一揮衣袖,深藏功與名是吧?
行,你贏了。
「阿姊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少年低著頭,替她整理著微亂的髮髻,一雙黑眸里溢滿了寵溺。
「看吧,小六都不介意!」
司荼看向賢妃,見她滿臉都是『真拿你們兩個沒辦法』的表情,撇了撇嘴。
不過她怎麼覺得司權跟她拿得劇本互換了?
明明就該是她摸他的發頂啊!
煙花再次在夜空中綻放,吸引了司荼的全部注意力。
繽紛的煙花倒映在她的瞳孔中,而司權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她的身影。
芝麻秸稈踩了,煙花也看了,該要紅包了!
「母妃!」
司荼伸出白嫩嫩的掌心,要壓歲錢的意味很明顯了。
「嘖,小財迷。」
從春禾那接過兩個荷包,賢妃分別發給兩人。
荷包上繡制的花紋不一樣,司荼的那份是牡丹,而司權的那份是仙鶴。
寓意嘛都很吉祥。
不過紅包收了,接下來就該守歲了,司荼可不吃這一套當即就要開溜。
「那個母妃我困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熬夜可不是個好習慣,會把皮膚熬壞的!
「小六你也回去吧,這裡我替你們守歲就行了。」
兩個都是小孩子,哪經得住熬夜啊,鬧了一天了,也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了。
「母妃也早點休息。」
司權帶著困蔫蔫的司荼走出房門,可下一秒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司荼,立即就撒了歡。
握起一團雪球就朝司權砸了過去,當然是沒砸中。
司權也不甘示弱,捏了個大雪球就往司荼那扔。
不過他本來就沒想著要砸司荼,這雪球自然也砸不到。
看著兩個在雪地里打雪仗的兩個,系統陷入了沉思。
怎麼越來越感覺宿主在放飛自我了呢?
好歹也是神界女戰神啊,眼前這個滿頭都是雪花的人是誰?
它不認識!
兩人在雪地里鬧累了就回去休息了。
不過司荼的頭髮濕了,於是就讓春禾拿了塊錦帕來擦擦再睡覺。
「給我吧,我來幫阿姊擦。」
少年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著髮絲,神色專注。
「今日阿姊藉口困了要離開,是給母妃留下獨處的空間嗎?」
自家阿姊是個什麼樣他還是清楚的,哪有這麼早睡覺的時候。
「父皇很少來安樂殿,過年的時候基本都在皇后那,母妃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很難過。」
不過司荼感覺,賢妃應該不是難過司隸不來這兒,而是另有其事。
之前她一門心思都撲在搞事業謀反上,對原主的身世還真沒咋上過心。
自然不知道原主的生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