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已逝白月光
「什麼流言?」
葉俏湊近她耳側,說了一句話,江雁回訝然:「還有這種事?那那個女子後來哪裡去了?」
葉俏搖頭:「依提督如今的地位,那女子只怕是已經不在人世了,也正因如此,提督府的那些夫人們據說都與那女子生得想像,你那二妹,只怕也是因了這點原因,才入了提督的眼。思兔閱讀sto55.com」
江雁回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怪不得沈煥說過,安娘並不是義父的心上人,卻原來,有這層緣由!」
「這件事應該是秘辛,我也是從前跟培陵在一塊的時候聽過坊間一些閒言碎語才知道的,你二妹自小不在金陵長大,應該是沒有途徑知道這些事情!」
「她沒逃婚之前,可能是沒有,不過瓊華樓里,卻是有個熟人的!」
「她在瓊華樓有熟人?」葉俏詫異。
「嗯,就是王萍母家的親戚。」江雁回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後又笑道,「這件事總歸是過去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安心養胎,其餘的什麼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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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葉俏無奈答應了一聲,「這句話你都說了百八十遍了,再說下去,我都幾乎要以為懷孕的人是你不是我了!」
「行行,我不說了!」
葉俏把糕點推到她面前:「你最喜歡吃的,鄒媽媽親手做的!」
正說笑間,明月從外頭進來:「夫人,玄霆大人到了。」
江雁回站起身來:「我出去一趟。」
院子裡,玄霆恭敬立著:「敢問夫人有何吩咐?」
「昨日,掌印去提督大人府上,受罰了?」
玄霆一怔,連忙搖頭:「沒有!」
「沒有?」江雁回盯著他,「可我怎麼聽說,昨日掌印在義父屋外跪了一個時辰?」
玄霆頓時汗顏,小聲嘀咕:「也沒有一個時辰,就只小半個時辰……」
「大聲點!」
玄霆滿臉為難:「掌印囑咐,別告訴夫人的!」
江雁回冷哼一聲,轉身便走了。
玄霆立在原地,懊惱地嘆了口氣——回去掌印又得罰他了!
江雁回在喜華宮待到下午才走。
和明月一道從宮裡出來,便看見馬車旁邊多了個人,是玄霆等候在那裡。
看見江雁回過來,玄霆立刻給她請安:「掌印去司禮監了,吩咐屬下護送夫人回去!」
江雁回懶得理他,直接越過他身側,上了馬車。
馬車迎著夕陽,緩緩入了官道,天已經越來越暖和了,漸漸開始有了炎熱的跡象,江雁回坐在馬車裡,算著葉俏懷孕的時間,有些艱難地嘆了口氣。
還有五個月!
「夫人怎麼了?」明月見她嘆氣,以為她是悶熱,拉開了馬車帘子透氣。
江雁回透過窗外看天邊紅撲撲的火燒雲,神色怔忡:「也不知道巧姝在不在金陵城,她若是在,定也看得見這片紅艷艷的夕陽!」
明月看了一眼天色:「夫人想巧姝姑娘了?」
江雁回看向她:「你認識巧姝?」
明月笑道:「見過的,從前總能看到巧姝姑娘跟隨在夫人左右,偶爾在府中碰見了,巧姝姑娘總是很和氣!」
江雁回盯著她看了會兒,不說話了。
明月被她盯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寬慰道:「夫人放心,總有一天,巧姝姑娘會回到夫人身邊的!」
江雁回笑了笑,把帘子拉了下來:「她不回來,才是最安全的。」
馬車一路飛奔回了掌印府。
江雁回沐浴完後,坐在房中,想起今日的火燒雲場面,忍不住的提起筆來,揚揚灑灑,便是一副墨寶。
她端詳著畫紙上墨色的山脈,盯著那一片殘陽如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又用筆重重地塗在了上面,把好好的一幅畫全毀了。
沈煥剛進來,正好瞧見江雁回把一團畫紙丟在地上,他撿起來看,便瞧見了那一副頗有幾分意境的夕陽圖。
「怎麼了?」他看著她,「見了麗妃還不開心?」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開心了?」江雁回擱下筆,「我不過是太長時間沒畫畫,生疏了,嫌畫得不好而已!」
起身坐到食桌旁,才發現之前上的晚膳已經涼了,明月連忙走上前:「奴婢這就讓廚房去熱一下。」
江雁回看著下人進來撤碗筷,便放下了筷子:「不必再上了,把這道湯留下便成,我喝幾口。」
湯還有餘熱,明月見狀,連忙給她盛湯。
沈煥在旁邊站了片刻,走上前去:「怎麼了?沒胃口?」
「宮裡吃撐了。」江雁回隨口答了一句,看向他,「你該不會告訴我,這麼晚了,你還沒用晚膳吧?」
「用過了。」
江雁回捧著碗,點了點頭,見他神色間似乎有些失望,略微挑眉看他:「你這副樣子,難不成希望我沒胃口?」
「不是。」沈煥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只是瞧著你最近瘦了些,又好像胃口不好,所以想著讓謝御醫過來給你把個平安脈。」
「算了吧!」江雁回拒絕,「這又不是皇宮,請什麼平安脈,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必要勞煩謝御醫跑一趟,他在宮裡看好麗妃就行!」
說到這裡,江雁回忽然想起來那本醫書:「我答應了謝御醫,要把《華安醫典》給他,等葉俏平安生產,你記得把《華安醫典》拿出來給他!」
沈煥看著她沒說話,江雁回便湊近了他:「不行?」
「可以。」
滿意地放下碗,江雁回示意明月可以撤了。
等屋內下人出去,她隨即起身往內室走,見沈煥跟了進來,由不得回頭看他:「你今日不用忙?」
天色尚早,往常這個時候,他會在書房忙上一兩個時辰才就寢,但這幾日,他似乎都比平日閒一些。
「不用。」頓了頓,沈煥又道,「蕭培陵的婚期定了,就在這個月下旬,婚禮的同時,襲爵的聖旨也會下來,往後,他就是蕭侯了。」
江雁回已經上了榻,正在整理著被褥,聞言抬目看他:「你不是不希望他回金陵?我還以為你最終會阻止。」
「有想過。」沈煥在床邊坐下,「但你既然已經想起了往事,便沒必要讓他留在忽吉國。」
留在那裡反而是個隱患!前世的他,借的就是忽吉國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