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顧芷柔想要的是什麼
梅太后都覺得這事情有貓膩,心思縝密的顧芷柔又何嘗想不到這一點?
且先不說她答應梅太后要協助景朝辭去徹查此事,就連她自己都想知道這背後是究竟何人在操控。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現在跟梅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對方在暗他們在明,若此事一直不查清楚,那麼他們會永遠處於被動的一方。
這對他們任何人都是不利。
聞言,弘元帝睜開銳利的老眼,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微微轉動,凝眸深思,片刻才開口:「依愛妃之見,這事該怎麼解決?」
顧芷柔笑,她知道,弘元帝是把她的話聽心裡了,「依臣妾之見,皇上不如就同意瑞王殿下再去徹查一番到底是何人所為,這樣也好給康北侯爺一個交代,不然,也不能讓康北侯爺不清不楚的蒙受這冤屈。」
弘元帝冷睨了一眼景朝辭,冷哼:「康北侯耗費一天一夜時間都沒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老二再徹查一遍,就能把那稅銀送到朕的面前了?」
景朝辭暗自握拳,父皇這是不相信他的能力。
「萬一呢?」顧芷柔輕笑,「萬一瑞王殿下做到了呢,皇上不給他個機會試試怎麼能知道結論?」
她又道:「就算是現在關押了康北侯爺也無濟於補,那稅銀該找還得找不是嗎?」
弘元帝眯著眸子,沉吟,思量著顧芷柔的一番話。
片刻,他對景朝辭煩心道:「朕就給你個機會,再去查一遍這事兒,若是查不到有用的東西,就別來見朕。」
「父皇放心,兒臣定不會讓您失望。」
景朝辭起身,深諳的眸光對上顧芷柔含笑的眸光,眼底掠過一絲幽色。
隨後,他便出了御書房。
沒多會兒,顧芷柔便向弘元帝告退:「為了不打擾皇上批奏摺,臣妾就先退下了。」
臨走時弘元帝握著她的小手親了一下,「愛妃晚上在寢殿裡等著朕。」
「皇上~」
顧芷柔嬌嗔一聲,面色羞紅,端著案桌上剩下的羹湯出去了。
遠去御書房百米,顧芷柔面色如常冷清,沒了方才女兒家的羞態,美眸里蓄著熠熠精光。
「柔妃果真是好本事,皇祖母果然沒有看錯人。」
前面,突然橫路出現的景朝辭嚇到了顧芷柔幾分,一瞬的功夫,她便恢復如常,隱下眸子裡幾分精光,笑道:「既然是入了瑞王殿下陣營,總不能給殿下拖後腿。」
梅太后這招棋算是下對了,把寶押在顧芷柔身上,有她跟弘元帝吹耳邊風,確實能為景朝辭這邊省了很多麻煩。
景朝辭上前幾步,陰銳的細眼逼視,緊盯著顧芷柔,「這皇宮,本王想要的是皇位,你想要的是什麼?」
顧芷柔與他對視,不見絲毫退怯,美眸里的雲霧纏繞讓人看不清,她勾著紅唇,笑:「臣妾想要的,不過是在這偌大冰冷的皇宮,有一方平安無憂的棲身之地。」
「是嘛......」景朝辭幽幽輕笑,幾分陰冷之意。
只想尋個平安這麼簡單?
可他從這女人的眼底卻看到與他相同的東西:野心。
顧輕茉斂下眸子,「臣妾一介女子,沒有瑞王殿下那般遠大抱負,在這步步為營的皇宮,能平安過完餘生就心滿意足了。」
接著笑言:「入瑞王殿下陣營,是相信瑞王殿下有朝能讓臣妾實現心愿。」
實現讓她在皇宮平平安安的心愿?
景朝辭嗤笑:「若是柔妃的心愿就是這麼簡單,日後本王掌權,定會輕而易舉的幫你實現。」
顧芷柔笑意深深:「那麼,臣妾就拭目以待了。」
說完,抬步繞開景朝辭離去,與他身子錯開的差剎那間,顧芷柔嘴角的笑意,霎時冷了,如深秋寒霜......
景朝辭轉身回眸,看著顧芷柔遠去的背影,陰冷的眸子微眯,眼底幽深如井。
嘴上說著想要過平安無憂的日子,就看她眼底的「野心」是不是這麼想了。
是想要平淡風順的日子,還是那榮華權高的位置,只有顧芷柔自己心底最清楚......
*
下午,景朝辭帶人去稅銀失竊地點又重新查了一遍,這一查,確實有重大發現,景朝辭在稅銀失竊的周圍發現一樣東西。
戌時,天色昏暗,景朝辭陰沉著面色,拿著那樣東西進宮面聖。
弘元帝看見那東西大發雷霆,宣太子景元昭覲見。
戌時一刻,景元昭不知所云的來到御書房,進門便看見一旁坐著的景朝辭,面色陰鬱,眼裡對他的敵意不加掩飾。
景元昭暗自皺眉,他跟景朝辭暗地裡鬥爭許久,因顧及皇家顏面,兩人明面上卻沒有這般眼紅黑臉過,何況還是在他們父皇面前。
景朝辭這般模樣,讓他突生不安...
上前,景元昭先給椅子上的弘元帝請安:「兒臣見過父皇。」
弘元帝黑沉的臉,欲是風雨來襲,「啪」的一聲扔在案桌上一樣東西,低沉的嗓音里是隱忍的怒氣:「太子給朕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景元昭定眼一看,瞬間驚駭:「這、這是兒臣東宮的令牌,怎會在這裡?」
這令牌五年前就不見了,他一直以為是丟了,也沒有去找過它,怎麼今日會突然出現在他父皇手上?
景朝辭冷笑插話:「太子兄何必明知故問呢,你東宮的令牌不應該你最清楚?」
景元昭眯了下眸子,心裡愈發不安,但依舊面不改色,「這令牌早在五年前就丟了,至於為何又突然出現,本宮還真不知道。」
五年前,東宮發生過一場大火。(記住這場火,會考的...)
那場大火後,東宮令牌便不見了,想必是丟到了那大火里,那令牌是景元昭調遣東宮影衛用的,若是沒有令牌,他的口諭也同樣調遣東宮影衛,所以令牌丟失的事情他也沒太在意。
今日突然出現在這裡,他實屬意外,但確實是不知情。
好個不知道!景朝辭嗤笑,語氣咄咄逼人:「太子兄是想當著我和父皇的面演一場『掩耳盜鈴』的戲嗎?」
景元昭黑眸冷眯:「二皇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