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是想負責還是以身相許?


  宋之白這般淡定,他都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個女人了,方才那柔軟的地方莫非是假的?

  尋常女子遇見這事肯定會尋死覓活的,要麼也是面色羞紅,而眼前的這個女人,面不改色不為所動,有沒一點兒羞態。思兔閱讀

  這有點不合常理。

  白傾塵上下打量宋之白:「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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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卿何事?」

  說完,宋之白翻身下馬,牽著馬兒往府邸裡面進,也不理會地上的白傾塵,知道他方才是無心之舉,也不會小氣的跟他計較。

  將者之風,不拘小節。

  摸就摸了,她又沒掉塊肉。

  宋之白常年在邊關男人堆里長大,自然不會像深閨女子那樣羞澀忸怩,更不會去尋死覓活。

  看著宋之白就要進府,白傾塵躺在地上喊道:「你就這麼走了?」

  「怎麼?」宋之白回眸,挑眉,「你是想負責,還是想讓我以身相許?」

  白傾塵忍著腰疼,有氣無力,「我想讓你......」

  「不需要。」

  不等他話說完,宋之白回絕的乾脆利落,牽著馬兒頭也不回的進了府。

  白傾塵懵逼:「......」

  隨後明白過來,他捶地大喊:「你這個女人,你誤會我的話了......」

  誰想負責了?

  誰想讓她以身相許了?

  他只想讓這女人扶他起來,送他去醫館看腰,他娘的疼死他了!

  這女人還說什麼不需要?

  不需要什麼?不需要他負責?還是對他不想以身相許?

  思來想去,白傾塵明白了,宋之白不僅拒絕了他還很嫌棄他。

  得出這個結論後,白傾塵胸口堵著一口悶氣。

  他奶奶的,長這麼大沒被人這般無視過,而且還是胸前沒有幾兩肉的女人!

  「我滴娘啊,大人原來這裡。」

  不遠處,落雁從酒樓一路尋「屍首」尋到這裡,看見躺在地上的白傾塵,不由驚嘆:

  好傢夥,從酒樓摔到這裡,還能活下來,也是奇蹟了。

  果然禍害遺千年。

  落雁上前扶白傾塵起來,看他摔的不輕,腰都直不起來了,感嘆,「大人您從那麼高的窗台跳下,還能活蹦亂跳這麼遠,可真是厲害。」

  「什麼亂七八糟的,」白傾塵惱火,指著眼前府邸緊閉的大門,「本相是被裡面的那個女人給摔成這樣的。」

  落雁暗自嘖嘖,能被一個女人摔成這副慘樣,他家大人的身子果然是虛的不行。

  他轉頭順著白傾塵的手看著眼前的府邸,上面匾額高掛,是由金絲楠木打造,彰顯著府邸門庭煊赫。

  匾額上蒙著一層厚重的灰塵,上面的幾個大字卻依舊顯眼兒。

  落雁念道:「鎮國將軍府。」

  「嗯?」聞聲,白傾塵也回頭看那匾額,眯眼思索,「原來是鎮國將軍的後人。」

  落雁接話:「那不就是亦安將軍?」

  這將軍府已有多年沒住過人,如今入住的,只能是亦安將軍了。

  也難怪,能把他們大人能摔成這慘樣,也不足為奇了。

  雖然不清楚這兩人之間方才發生了什麼,落雁認為他們大人應該慶幸,沒缺胳膊少腿,亦安將軍已經手下留情了。

  落雁扶著白傾塵問:「大人您傷到哪了?」

  「腰。」

  白傾塵讓落雁轉過身,趴到他背上,催促,「趕緊的,背本相去醫館治腰。」

  別去晚了,他這腰再廢了,那他餘生的性福也就玩完了......

  落雁背著白傾塵找醫館,白傾塵在後面想起宋之白冷淡的態度越想越氣,恨聲磨牙:「方才那女人居然嫌棄本相,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落雁無語:「亦安將軍嫌棄您不是很正常,」翻了個白眼繼續道:「大晉女子誰不知道您有個『克女人』的名聲。」

  如果他是個女子,知道這奸商有個「克女人」的名聲,也會避而遠之,誰還不惜命了。

  還真是有,比如說那狗皮膏藥似的九公主景初晚,她還真是個例外。

  白傾塵語塞。

  因為這個名聲,確實是很多女人對他避而遠之,他轉念一想,「我和那亦安將軍初次見面,她又不認識我,哪會因為這個理由嫌棄我。」

  宋之白確實不知道他的身份,白傾塵也是因為那匾額府邸猜到她的身份。

  若不是因為這個理由嫌棄他們大人,落雁沉吟片刻,正色道:「既然亦安將軍沒有理由嫌棄您,估計就是真的嫌棄您。」

  那種沒有理由的嫌棄。

  白傾塵:「......」

  尼瑪這個理由更扎心了......

  落雁找到一家醫館給白傾塵診治,大夫說斷了一根肋骨,接上去修養一段時間便會好。

  診治完,落雁找了輛馬車,拉著白傾塵回府修養去了。

  不免有些擔心,後天便是年宴,不知道他們大人還不能去參加。

  夜幕,月明星稀,燭火搖曳。

  南灼華用完晚飯,便坐在窗前,一旁擱著上次還剩的小半壇美酒,她抱著飲了一口,杏眸被酒氣醺染,醉眼濛濛。

  她抬頭望著天上明月,眉心間凝著思愁。

  她想月牙兒了,好久沒見他了。

  胳膊放在窗沿,撐著小腦袋,南灼華半眯著眸子,不知是困了,還是醉了。

  「夭夭。」

  恍然間,南灼華好似聽見了月牙兒輕柔的喚聲,似是在耳邊,似是在醉夢裡。

  她驀然睜眼回首,那心心念念的人兒,正站在燈火闌珊處。

  「月牙兒。」

  南灼華眉眼歡喜,出了屋子向門外的雲染月奔赴。

  到他跟前,南灼華張開胳膊,軟軟央求:「月牙兒,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奶音,嬌軟的一塌糊塗,消融了雲染月眼底的清寒。

  他輕喚:「小乖。」

  俯身把南灼華抱在懷裡,聞見她身上的酒香,「喝酒了?」

  「嗯,」南灼華悶悶應聲,胳膊環住雲染月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下巴蹭了蹭,「月牙兒,夭夭好想你,你想夭夭不想?」

  小孩子的情感總是這般真實,想念一個人在心裡深藏不住,總想告訴想念的那個人:我很想你。

  也同樣渴望對方回應她的思念。

  南灼華便是這樣的小孩子。

  雲染月回應她:「想,為師也想夭夭。」

  這個小姑娘,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牽掛,他怎能不想念她。

  ------題外話------

  妞兒們。出來冒個泡,讓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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