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景湛漓似曾相識的感覺


  往年的年宴雲染月都不出席的,南灼華再想他是不是今年也不會來?

  可今年月牙兒知道她會來參宴,為何不來找她,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她了......

  思及此,南灼華鬱郁難安,垂頭喪氣的跟在君輓歌身邊。思兔sto55.com

  身後顧芷萱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憋的一腔怒火噴涌,手上扯碎的荷包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在上面,眸子猩紅:「賤人、賤人、賤人,你給本小姐等著!」

  一腳一腳踩在那荷包上,似是踩在南灼華身上,眸底,妒恨難消。

  這廂。

  君輓歌牽著南灼華走到一處亭台,恰好遇見景湛漓。

  景湛漓坐在亭台內,倚靠欄杆,懷裡摟著一名美妾,周圍鶯燕環繞,嬌聲嬉笑,好不快活。

  簫王在帝京素有風流美名,相貌又俊美如斯,不少貴女環繞他身邊愛慕傾心,哪怕知道他府上的妾侍眾多,也忍不住想坐上那簫王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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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君輓歌牽著南灼華向這邊走來,景湛漓推開懷裡的美妾,攏了一下微敞的領口,慢悠悠出了亭台,笑意倜儻,「表弟這是要去作何?」

  「陪阿九找雲染月。」

  景湛漓眼尾上挑,媚眼兒風流盡顯,「雲染月每年的宴會都不會出席,怎麼,今年出席了?」

  「不知道,」君輓歌語氣冷淡,雲染月出沒出席他也不清楚,反正在宴席上沒見他,既然阿九想找他,他便陪她去找就是了。

  「你叫南灼華?雲染月的小徒弟?」景湛漓低眸看著矮小的南灼華,俊臉帶著平易近人的笑意。

  南灼華只點頭,不說話。

  景湛漓彎下身子,與她平視,凝著媚眼兒在她帶著面紗的臉上巡視,眼底,儘是探究。

  上次在酒樓隔著幾步的距離看南灼華,景湛漓朦朧中看她的輪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今日這般近距離相看,看著南灼華眉心那點顯眼兒的硃砂,還有那雙腫如核桃的眼睛。

  景湛漓心裡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淡下去了,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眼花了。

  他接觸的女人中,眉心沒有這般妖冶艷紅的硃砂的,若是有,這般讓人記憶深刻的硃砂,他肯定會記得。

  南灼華被他看的很不舒服,身子後退兩步。

  看出南灼華的害怕,君輓歌擋著她面前,攔住景湛漓探究的眸光,他惱景湛漓一眼,「你離她遠點兒,你嚇著她了。」

  景湛漓錯開君輓歌擋著的身子,對南灼華彎著唇角輕笑:「小丫頭別怕,本王不吃小孩的。」

  他又重新蹲在南灼華面前,眉眼溫和:「讓本王看看你面紗下的小臉好不好?」終究,那種熟悉的感覺還是在他心底存留,抬手欲掀南灼華的小面紗......

  「夭夭。」

  景湛漓揚起的手還沒碰到南灼華臉上的面紗,身後,是雲染月冷清如雪的聲音。

  南灼華眼神瞬間燃亮,轉身回眸,心心念念的那人兒就在她身後幾步遠,她邁著小短腿撲向雲染月,「月牙兒,你怎麼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那語氣,怎地哀傷委屈。

  雲染月接住她撲過來的小身子,溫言:「為師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南灼華眼尾低垂,泫然欲泣,「可我在皇宮找月牙兒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我心裡很著急很著急,以為月牙兒不會來了。」

  那鬱鬱寡歡的小模樣,怎地一副心酸哀傷的語氣。

  「都是為師的錯,為師給夭夭賠不是,」雲染月輕言,語氣難掩慣寵的意味。

  「我不要月牙兒賠不是,」南灼華搖著小腦袋,眼底溢出點點狡黠,「月牙兒陪我酒好不好?」

  今日宴席上的酒她一口都沒嘗,她就饞月牙兒釀的酒。

  「好。」雲染月對她百依順從。

  幾步之外的景湛漓和君輓歌聽力好,師徒兩人的談話盡收耳朵里。

  也讓景湛漓大開眼界,見識到國師大人有多寵慣徒弟的傳言。

  兩人緩步上前,君輓歌看見雲染月便是冷著俊臉,相對無言,景湛漓臉上掛笑,還算客氣隨和,含笑打招呼:「國師大人。」

  「簫王殿下,」雲染月頷首回禮,一貫的淡漠疏冷。

  轉眸,雲染月視線看向面無表情的君輓歌,寒暄,「錦榮世子,好久不見,」嘴角含了一分冷清的笑意,「多謝錦榮世子前段時間在霄雲樓對夭夭出手保護。」

  雲染月道謝的正是南灼華在霄雲樓遇見梅珠一事,清羽查清了那件事的來龍去脈,關於君輓歌在場保護南灼華的事情,他也事無巨細的告訴了雲染月。

  君輓歌輕哼,「爺把阿九當做親妹妹,保護是心甘情願,用不著你道謝。」那微抬的下巴,透著桀驁不馴的模樣。

  雲染月無視他的冷眼相待,不急不躁,「作為師父,還是要感謝錦榮世子能把夭夭當做親妹妹對待。」

  君輓歌冷傲著面色,沉默不睬,似乎只有面對南灼華的時候,他才會溫柔相待,其他人都是橫眉冷對。

  簡單寒暄幾句後,雲染月就牽著南灼華離開了,在轉身的剎那,涼風突起,掀起了南灼華臉上的面紗。

  景湛漓一眼看清楚南灼華發麵似的「饅頭臉,」搖頭輕嘖了一聲,這張臉跟在霄雲樓見的那張小臉大徑相庭,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酒樓那次見這小丫頭,那輪廓給他強烈的熟悉感,今日再看她,倒是又有些陌生了。

  景湛漓按著太陽穴,有些費解,這小丫頭給她熟悉又陌生、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又想不起是誰,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景湛漓和君輓歌回到亭台里,揮退了一群鶯鶯燕燕,亭里環繞著胭脂水粉的餘味,君輓歌嫌惡的皺著眉心。

  他坐下喝口新茶,茶香繞鼻,才消退了那股子胭脂水粉味兒。

  景湛漓整日萬花叢中流連,對這些水粉味早已習慣,想起君輓歌跟南灼華還有雲染月熟稔的關係,不禁開口問:「你跟南灼華還有雲染月如何相識的?」

  從雲染月方才寒暄的那句「好久不見,」還有君輓歌處處維護南灼華的情況來看,三人似是早就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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