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景朝暮表白雲染月


  渡過這一批殺手,回京的路上一路順暢。思兔sto55.com

  到了次日清晨,馬車才抵達帝京。

  景陌琰一路顛簸,似是身體不適,直接回了王府休息。

  雲染月回到攬月宮,換了身衣服,隨後去御書房覲見弘元帝。

  昨夜半路被截殺一事,已經傳到了弘元帝的耳朵里。

  細雨還在下,朦朦朧朧,地面上都是積水。

  御書房。

  弘元帝拍打著桌案,一腔怒火:「豈有此理!那即墨寒瑾好生張狂,竟敢截殺我們大晉國師,這是想對大晉宣戰嗎!」

  即墨寒瑾昨晚的動作,怕正有此意。

  

  即墨寒瑾本是野心勃勃之人,恐怕宏圖大志不光拘泥於西戎,連大晉,他也肖想。

  不!怕是整個天下他都要收入囊中。

  一旁坐著的雲染月道:「西戎攝政王的野心,一個西戎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大晉。

  雲染月心裡清楚,西戎皇邀請他參加壽宴,是即墨寒瑾的主意。

  那場壽宴,不過是場鴻門宴。

  即墨寒瑾的目的,也是他。

  宴會上下毒,半路截殺,即墨寒瑾目的是想讓他死於非命。

  弘元帝冷哼:「自從即墨寒瑾把持西戎朝政,真是野心漸漲。」

  大晉和西戎的結盟,也在這一朝瓦解。

  當年西戎先皇在世時,西戎和大晉交好,再加上景陌琰的母妃,即墨蓮當年作為聯姻嫁到大晉,先皇時期,大晉和西戎一直都是友好往來。

  即墨蓮去世後,西戎先皇和大晉先皇相繼去世,西戎是即墨淵繼承皇位,因為當時年紀尚小,由皇叔即墨寒瑾作為攝政王把持朝政。

  自從即墨蓮去世,大晉和西戎換繼承人,兩國就很少來往。

  前段時間,西戎使臣出使大晉,帶著西戎皇的親筆信,信上說為了促和兩國友好,邀請大晉國師參加壽宴。

  本以為西戎是真心誠意讓他們大晉去參加宴會,沒想到請君入甕,是一場鴻門宴。

  弘元帝面色沉冷,不由冷嗤:「怪不得西戎點名要國師去參加宴會,原來是為了攻破大晉。」

  自從五年前北燕和大晉交戰,因為雲染月的出現,大晉反敗為勝,各國都知道大晉的國師足智多謀,其智若妖,是大晉的骨幹。

  想要攻破大晉,就先要拿下雲染月。

  即墨寒瑾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拿雲染月開刀。

  弘元帝可算是弄明白了即墨寒瑾的心思。

  經過這次,大晉和西戎的戰爭,怕是已經悄然拉開帷幕......

  雲染月斂眉提醒:「皇上要讓駐紮西戎邊疆的軍隊多加注意,過不了多長時日,西戎怕是還會有所動作。」

  即墨寒瑾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大晉和西戎的戰爭,一觸即發。

  弘元帝沉臉點頭:「朕會下令讓邊關的將領好好注意西戎的動作,若是他們敢來進犯,我們大晉絕不多讓。」

  隨後他打量雲染月,聲音緩和:「國師在路途遇到兇險,這一路可有受傷?」

  雲染月微斂下頜,低垂著眉眼,寵辱不驚:「多謝皇上掛心,臣並無受傷。」

  「那便好,」弘元帝頷首。

  他又道:「扶兮那丫頭前幾日剛回宮,恰好國師也剛西戎出使回來,明日朕在宮裡就給你們舉辦一場接風宴。」

  雲染月眉心幾不可察的微蹙,對這種宴會,他向來不喜。

  既然是皇命,他也不便推脫,只好應聲:「臣聽從皇上安排。」

  「好,朕這就讓宮人去辦。」

  「......」

  巳時,雲染月從御書房出來。

  外邊雨腳漸歇,天色灰青,地面上是濕漉漉的雨水。

  下了一夜小雨,寒氣襲身,天氣有些涼。

  出了御書房,雲染月走過百米長廊,長廊盡頭,一位女子亭亭玉立,清影窈窕,一襲素白衣裙在微風裡迤邐搖曳,如仙子般出塵縹緲。

  墨髮及腰,挽著簡單的髮髻,一張美人臉素淨淡雅,乾淨的不沾世俗。

  這女子,一身清濯的氣質似是水墨丹青鐫刻出來的出水芙蓉,不惹世俗,不沾塵埃。

  她的胳膊上,搭著一件雪白披風,與那長廊里緩步而來的男子的衣衫,是同樣的白。

  雲染月斂著眉眼,攏著一身寒霧清冷,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路過。

  「國師大人,請留步。」

  景朝暮輕喚,清靈的嗓音似那佛語輕敲的梵音,她款款上前,隔著距離,進退有度。

  把手上的披風遞出,手腕上纏繞的佛珠散著淡淡檀香,景朝暮紅唇輕啟,不點而朱:「天冷,這披風留著國師大人禦寒。」

  她輕輕凝著眼前男子冷清的容顏,眉目間纏繞的脈脈柔光,是眼底深埋的痴纏。

  雲染月頓步,斂著清冷的眸子,語氣薄涼疏冷:「不必,多謝公主好意。」

  以前在皇宮,與景朝暮寥寥見過幾面,對她自是熟知。

  說完,雲染月轉身離去,卻被景朝暮再次喚住:「國師大人,稍等。」

  景朝暮臉頰微微緋紅,她落落大方,把手上一個繡工精緻的荷包遞給他:「國師大人,這是扶兮的心意。」

  她是心意,都在這荷包上,不言而喻,她心悅他。

  景朝暮向來不是忸怩之人,只要喜歡,她便會去大膽表白爭取。

  這個男子,已經在她心裡藏了多年。

  五年前,他初次身為大晉國師,彼時她不過十歲有餘。

  初次見面,她便一眼傾心,眼底,再也容不得他人。

  那是她還小,把情愫藏在心底,只等有一日長大,她對他表白心意。

  如今她已十五,剛過及笄沒多久,到了婚配的年紀,也到了給他表白的時候。

  雲染月睨了一眼那荷包,冷淡輕語:「已經有了。」

  話完,便直接離去。

  景朝暮攥著荷包,怔怔出神,眉眼間染上苦澀,他......已經收了其他女子的荷包?

  大晉有風俗,只要是男子收了女子的荷包,就代表兩情相悅,私定終身。

  景朝暮不敢相信,他這般薄涼冷清的男子,向來不近女色,怎麼會收其他女子的荷包。

  什麼樣的女子,才能觸動他的心弦......

  身邊站著一位侍女,景朝暮問:「國師大人可有跟帝京的哪位女子走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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