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她不可能再活過來
不知是景元昭那一巴掌奏效,還是他的話讓她清醒,葉若汐驀然回神,「對對對,她中了斬魂釘,也已經被大火燒死了,不可能再活過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景元昭摟過她,撫順她的亂發,嗓音低柔:「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屍體和精魂都沒有了,她也不可能再出現我們面前,你看見的那個人兒,只不過跟她長得很相似罷了。」
葉若汐慌亂的情緒漸漸平息,抱著景元昭的腰身,小臉埋在他懷裡,怯生生的,「殿下,臣妾方才真的嚇死了,那小丫頭的臉和鳳遙長的一模一樣,臣妾一時被嚇的以為還真是鳳遙那賤人回來了。」
經殿下一提醒,她覺得鳳遙不可能再回來,心裡也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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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昭眼神微凝:「小丫頭?你遇見跟鳳遙長的很像的是位小丫頭?」
「可不是嘛,」葉若汐嘟著紅唇,頗為氣惱,「那小丫頭四五歲模樣,說話語氣甚是狂妄,完全不把臣妾放在眼裡。」
那性子,真是像極了當初的鳳遙。
想起那張揚肆意的女子,葉若汐便恨的牙癢。
景元昭眯起幽深的眸子,靜默沉思。
葉若汐從他懷裡抬頭,眼神哀怨的瞧著他,委屈問道:「方才臣妾在路上碰見皇后娘娘,她說過段時間要給殿下選太子妃,到時候殿下有了新歡,是不是就不要臣妾了?」
如今這東宮的女人只有她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若是再來一個女人跟她分享太子的寵愛,她怎能心甘。
「胡思亂想什麼,」景元昭眸含柔光,捏了捏她的鼻尖,一臉寵愛,「就算以後本宮娶了太子妃,本宮的心裡最愛的還是汐兒。」
「何況本宮娶太子妃,只不過是為了鞏固勢力罷了,又不是真的喜歡那女子。」
說白了,不過是一場利益的聯姻。
「這樣臣妾心裡就放心了,只要殿下不捨棄臣妾,臣妾也會一直追隨著殿下,哪怕只做一個小小的側妃。」
葉若汐紅唇含笑,心滿意足的靠在景雲昭胸前。
景元昭攬著她的肩,脈脈含情,「本宮定不會負汐兒。」
這句話,當初他給鳳遙也說過。
鳳遙是怎麼回應的?
放你娘的屁吧去!
景元昭突然問:「汐兒,那重生靈脈之事可有了眉目?」
「殿下莫急,臣妾正在找辦法,肯定能幫殿下重生神域的靈脈,」葉若汐挑著紅唇,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圈,「等日後殿下有了神域之人的靈脈,就能修煉靈力,到時景朝辭肯定不是您的對手,那龍椅還得是殿下來坐。」
景元昭輕揚嘴角,聽著這般恭維的話心情很是愉悅,那眼底野心烈火更盛。
他對神域之人的靈脈一直想擁有,那樣就可以修煉靈力,功力大漲,這大晉,也會極少人是他的對手。
為了讓他一個不是神域之人的人重生靈脈,葉若汐一直在暗地幫他尋找辦法。
以前,就有一個很好的辦法,可惜,敗在鳳遙身上了......
兩人廝磨溫存了一會兒,因葉若汐今日受到驚嚇,景元昭便讓她回寢殿休息。
他撿起地上摔碎的玉麒麟,又坐回紅木椅子上,把摔碎的玉麒麟重新組合,即便又重新組在一起,可再也回不到最新的模樣,那一條條裂縫尤為顯眼。
價值再貴的東西,只要破碎一角,就失去所有價值,變得一文不值。
景元昭蹙著眉梢,眉宇蘊含幾分冷燥,手上的玉麒麟隨意的扔在面前案桌上。
他沉聲:「去查一下,汐兒今日在街上遇見的那位小丫頭是誰家的?」
殿內悄無聲息,隨後一道黑影掠過,襲起一點風聲,揚起了案桌上的宣紙。
這是景元昭培養的影衛。
......
一個時辰過後,景元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眼前有黑影籠罩,俊臉落下沉暗陰影。
他磕著眸子,眼皮都沒動一下,語氣悠悠:「可是查到了?」
「是榮國公府的九小姐。」
景元昭猛然睜眼,眼底暗影幽深,「雲染月的小徒弟?」他緩緩坐直身子,眸色驚然,「怎麼會是她......」
竟是那個在皇宮一同生活四年多,卻沒有見過一面的小奶娃?
東宮和攬月宮,離的不遠不近,這些年,他從來沒見過雲染月養在身邊的那個小徒弟,而雲染月也從不讓她在宮中露面。
就算是宮中有宴會,也不曾見過她出席一次。
後來她回到榮國公府之後,才開始參加宴會,慢慢拋頭露面。
即便是這樣,景元昭在各種宴會上也沒見過那小徒弟的面兒,即使碰面,也沒看清過她的五官模樣。
是蓄意為之,還是巧合蹊蹺......
景元昭擺擺手,讓暗影退下,胳膊放在案桌上,撐著下巴摩擦,眯著眼,若有所思......
南灼華一覺睡到申時。
天色已暗,華燈初上,窗外星子稀疏,繁亮幾許。
南灼華從床上起來,恰好拂冬來讓她去盛錦院吃晚飯。
南灼華自然樂意至極。
今晚拂冬做了很多飯菜,甚是豐盛,桌前坐著的除了顧織錦和南灼華,不單有拂冬,還有,司夜。
一桌子的氣氛,瞬間有些微妙。
顧織錦吃飯吃的矜持含蓄,沒有時不時無意似的,往左手便瞟上一眼。
司夜沉默不語,靜靜吃著飯,真是那眼角的餘光,映著右手邊女子的模樣。
南灼華只顧著埋頭乾飯,自然沒看見她姐姐和司夜哥哥的「眉來眼去,」「眉目傳情。」
就算看見了,她估計也會以為兩人是眼睛抽了。
司夜默不作聲,夾起一口菜放在顧織錦碗裡,動作嫻熟自然。
顧織錦拿著筷子的手一頓,臉驀然紅了。
拂冬也怔了,眼珠子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
乖乖,有姦情啊。
南灼華端起自己的小飯碗,伸在司夜面前,嘴裡的飯菜一邊嚼著:「司夜哥哥,我也要你夾菜。」
司夜:「......」他不敢,主子會殺了他。
顧織錦:「......」尷尬,臉紅,無地自容。
拂冬:「......」小孩子果然心思單純。
最後還是顧織錦夾了一口菜放在她的小碗裡,不管是誰給她夾的,反正有人夾就行。
南灼華心滿意足了,又埋起小腦袋乾飯。
這頓吃的,顧織錦坐如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