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左相大人動心了
宋之白輕輕嗤笑,似嘲諷,「為何要嫁給景元昭,是為了那太子妃的位置?」
白傾塵反問:「不是所有女子都趨之如騖的嗎?」
宋之白卻道:「你說的所有女子裡,不包括我。」
皇權富貴,後宮之首,她一個都不喜。
她更喜歡邊疆的肆意灑脫、無拘無束。
對宋之白,白傾塵有了更深的了解。
「既然不想嫁給景元昭,那你想嫁給誰?」他語氣平靜,眼底卻藏著緊張。
「我還沒想著嫁人。」
白傾塵輕笑一下,玩笑似的語氣,「若是你哪天想嫁人了,要不要第一個先考慮我?」
「我有很多錢,會養的起你,你若喜歡軍營,我就買下整個邊關,日後,我們就生活這那裡。」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若是你厭倦了邊關日子,你想去哪裡,我就買下那個地方,養著你。」
說這段話的時候,他斂了笑意,認真了。
宋之白沉默了,平靜已久的心,終是起了漣漪,就好似,她那顆在茫海常年漂泊遊蕩的心,找到了停泊的岸口。
良久,她笑了笑,「好,等我想嫁人了,會第一個考慮你。」
她現在,還沒有嫁人的心思。
許是一個人孤獨慣了,她還沒學會怎麼跟一個人相處,而且,是要一輩子的相處。
等她哪天學會了,或許,她就會想要嫁人了。
她的回答,讓白傾塵心情又變得愉悅。
就算這女人不嫁給他,但別人也沒機會娶她。
宋之白拂下衣擺起身,「我該回去了,多謝左相大人的好茶款待。」
案桌上,留著落雁打包好的茶葉。
「我去送送你。」
白傾塵剛想從軟塌上起身,被宋之白拒絕,「左相大人身子不舒服,就不用麻煩了。留步。」
「......」
白傾塵懊惱,早知道不說自己身子不舒服了。
現在只能躺在軟塌上看宋之白離去的背影鬱鬱寡歡。
左相大人的心情又不美麗了。
宋之白剛出大門口,一輛華麗奢侈的馬車停在面前。
車簾挑開,一個粉衣侍女從馬車上下來。
隨後又是一雙白皙的縴手撩開車簾,扶著侍女的手,車廂里的女子緩緩出來。
一襲水粉散花煙羅裙,肩上攏著軟羅輕紗,妝容精緻,一看就是用心打扮。
宋之白看著來人,蹙了一下眉心,景初晚?
她來這裡做什麼?
轉念一想,挑下眉心,似是明了。
景初晚愛慕白傾塵,應是聽聞他身子不適來看望他的。
宋之白跟景初晚沒什麼交情,上次在年宴上還打過一架,彼此之間也沒好感。
她只看了一眼景初晚,不做過多的搭理,抬步準備回將軍府。
景初晚看見宋之白剛從左相府出來,橫眉冷豎,大喊:「站住!」
宋之白停下步子,目不斜視,冷語:「有事?」
這般冷傲姿態,讓景初晚生怒,「你來左相府幹嘛?」
「跟你有關係?」宋之白淡淡斜了她一眼,似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景初晚眼神噴火,「宋之白!你敢跟本公主這麼說話,誰給你的膽量!」
「與生俱來。」宋之白語氣不緊不慢。
景初晚氣的握緊拳頭,知道宋之白功夫好,但不知道她嘴皮子也是這麼厲害!
景初晚抱著胳膊,走到宋之白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看見她手上拿著一包東西,伸手去搶,「你拿的這是什麼?」
宋之白躲閃,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冷清的眉心不耐,「九公主是否管的太多了?」
「本公主看看怎麼了,誰知道你在左相府偷拿了什麼東西,」景初晚一副蠻橫無理。
「白傾塵送的茶葉,九公主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宋之白臉色冷燥,不想景初晚在這裡胡攪蠻纏。
景初晚卻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以前的仇怨,她可還記恨在心呢。
她把胳膊橫在宋之白面前,攬住她的去路,陰陽怪氣的嘲諷:「怎麼,將軍府連個茶都喝不起嗎,還得來左相府討要。」
睨了一眼橫在眼前的胳膊,宋之白眼神冷了下來,「讓開。」
不輕不重的兩字,語氣已經沒了耐心。
「本公主就不讓開!」景初晚雙手叉腰,堵在宋之白面前,越發無理了,眼神傲慢,「想從這過去,就求本公主。」
宋之白眯眼,含了冷意,「九公主還想再打一次嗎?」
上次,沒能讓她長記性呢。
「來啊!賤人!本公主才不會怕你!」
景初晚退後兩步,擺好出招的姿勢,惡狠狠的瞪著宋之白,她要在這賤人身上一雪前恥。
身後門縫裡,沉魚已經看了好一會兒熱鬧,看著外面兩人似要有打起來的架勢,他撂下手上的笤帚,轉身去找白傾塵了。
一個是囂張跋扈的九公主,一個是無所畏懼的女將軍。
若在他們左相府門口打起來,這遭罪的,不還得是他們左相府嗎。
還未到屋子裡,沉魚就扯著嗓子大喊。
「大人,您快去看看,亦安將軍和九公主要在咱們門口打起來了!」
屋內,白傾塵猛地從軟塌上坐起來,「宋之白有沒有受傷?」
最先關心的,就是宋之白。
沉魚無語,他來的時候還沒動手呢,他怎麼知道亦安將軍有沒有受傷。
不過依情況來看,受傷的也不可能是亦安將軍。
就看她會不會對九公主手下留情了......
白傾塵穿上靴子,急忙從屋子裡跑出來。
等開門,看到外面的情況,沉魚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那地上趴著的,還真是那位跋扈的九公主。
宋之白不費餘力的就把景初晚打趴下,搖頭輕蔑,過了這麼長時間,景初晚的繡花拳腿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她回頭,看見白傾塵從府上出來,「左相大人身子不適,不好好休息,出來作甚?」
白傾塵打量她一眼,「看看你有沒有被欺負。」
宋之白聳了下肩,微抬下巴,示意一下趴在地上還起不來的景初晚。
白傾塵倒是沒看景初晚一眼,眼珠子都黏在宋之白身上。
看見白傾塵從府上出來,景初晚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趴起來,手忙腳亂的重新整理自己的妝容。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