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受傷


  第227章受傷

  第二百二十六章受傷

  諸宸抱起諸妺就往屋裡跑,心裡要後悔死今天沒有去找黑市陪著丫頭。思兔閱讀

  「把魏老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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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大家回來的路上還挺平靜的,雖然身上有傷但是還一路聊過來的。現在因為宸少的一聲吼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諸妺被輕輕放在床上,諸宸看到被撕下的布條隨意包紮的傷口已經被血浸透的狀況,心臟被揪的生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沒有去陪你讓你受傷了。」

  諸妺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裝堅強,不然大哥更會因為自己的安慰自責。

  「嗯,都怪你,下次記得陪我。」

  「一定,以後你走哪我跟哪。」

  「我傷的不是很重,但是佑寧景睿傷的很重,你拿一些麻藥出來減輕治療時的痛苦。」

  諸宸無奈的用手擦了擦面前的小髒臉,現在還有心思關心別人。佑寧景睿都不知道受過多少次傷了,這次的傷根本不算什麼。

  「魏老那裡一直有,你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真是受了不少傷,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克你。」

  也確實,諸妺以前哪受過什麼傷,來到這裡一直都在和養病打交道,很是鬱悶。

  「還是學藝不精,這些人上來一句話不說就拿刀砍,人又多,真是躲都躲不及。」

  諸宸的臉已經沉的不能再沉了,這是想要諸妺的命。

  魏老背著藥箱跑進來看到諸妺狼狽的模樣直拍大腿。

  「就今天出去了,怎麼就受傷回來了。」

  佑寧和景睿連傷都沒處理就低著頭站在屋裡,諸妺看到景睿還順著胳膊往下流血,抿了抿嘴。

  「先給他們止血,我等一會再治療。」

  諸宸轉頭看去點點頭,現在反對諸妺可不是什麼好事。

  魏老快速的給兩人做了簡單處理,至少不讓他們流血而亡。當處理起諸妺的傷時那是小心再小心。

  「沒傷到骨頭,只有一處需要縫合。」

  諸妺大臂上的傷有些深,但是不長。所以只需要縫個幾針就行。

  魏老是中西醫都行,以前還只會中醫,就因為宸少手下的這些人處理傷口還專門找人學了一段,現在處理起來是得心應手。

  「我先給你打麻藥,我縫合很快的。」

  諸妺從不是個嬌氣的,以前大哥逼著自己練武就從沒哭過。

  景睿已經出去在外面守著了,抬頭看向天上的星星,心裡百轉千回。穆銘看到安慰的在景睿肩頭拍了拍。

  「這次是意外,咱們都有失誤。」

  「宸少從沒在咱們的保護下受過傷,沒想到這次卻在諸妺身上出意外了。」

  其實景睿心裡很清楚,如果諸妺不會武功只是個普通人,這次絕對活不了。他和佑寧兩個人根本來不及去保護她。

  穆銘輕輕踢了踢腳邊的花草,這次的事誰不自責。諸妺和宸少不說什麼更讓他們難受。特別是他們在外面沒聽到諸妺痛呼一聲。

  諸宸一直緊攥著拳頭,這次丫頭真的受罪了。看著像蜈蚣一樣的縫合傷口,就像縫在他的心上。

  諸妺看著屋裡人的表情心裡是無奈的,自己現在都被他們養成嬌嬌女了。他們的傷不算什麼,到自己身上就是大事了。

  「好了,一周以後拆線,最近幾天靜養。」

  「我好像聽了太多的靜養兩字。」

  「有什麼辦法,你這個丫頭多災多難。希望這次以後順順利利,平安萬福。」

  諸妺仰頭大笑,魏老真是個活寶,都說上祝福詞了。

  「麻煩魏老趕快給佑寧他們治療吧,我要困了。」

  諸宸知道這丫頭是要進空間洗澡,自己怎麼也要盯著。

  「你們先出去吧,我陪著她。」

  「行,等會還要喝藥,我晚一會送過來。」

  佑寧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諸妺很疲憊的模樣只能閉口出去了。

  等諸宸關上房門以後就盯著諸妺。

  「你怎麼不出去?」

  「這也是我的房間。」

  「哦,我先進空間一下,很快就出來。」

  「我也去。」

  諸妺最終還是被盯著在水龍頭前大致的擦了擦,頭髮是大哥幫自己洗的。

  今天真的是驚險又勞累的一天,諸妺出去後躺床上就睡著了。諸宸輕輕的落下一吻後下床走出房門。

  當看到院子裡的人一句話沒說去了隔壁,這時的隔壁是另一種景象,殺手的頭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但是自始自終沒有開口,嘴巴緊的很。

  「說一下今天在外面都發生了什麼。」

  因為在諸宸的認為里,最多有人會劫持諸妺來威脅自己,但是絕對不會有人上來就下死手的。

  佑寧把今天發生的事詳細的講了一遍,現場所有人基本上可以認定是誰幹的了。

  「秋家的人!」

  躺在地上的殺手頭眼皮子抖了抖,諸宸看到後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很好,真的很好。」

  諸宸對著佑榮點點頭,兩個殺手很快就被拖了出去。諸宸看了看已經包紮好傷口的景睿和佑寧。

  「你們兩個帶人去吧。」

  「是。」

  從他們兩個手上失誤的就要讓他們找補回來,就算受再重的傷都要親自去解決。

  「佑榮,這次回來了就不要出去了,現在J市咱們的力量經過上次已經全軍覆沒,你要負責重新安插人。佑宸在明面路臉太多,很多事已經不方便出手了。」

  「知道了,現在外面一切都好,也不需要我一直盯著了。」

  「等過年的時候讓佑字輩的都回來一趟,丫頭還沒見過他們。」

  佑榮露出微笑,今天他見到的宣家唯一血脈還是很讓他吃驚的。

  「諸妺小姐很好,也很厲害。在那麼多人手裡還能保全自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諸宸提起這個就驕傲,自己的丫頭絕對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這裡面有很多都是自己付出的心血。

  「她的優秀你們看到的還太少。」

  佑榮笑著點頭,宸少是真的淪陷了。這是自己從沒見過的。

  「諸妺小姐應該很喜歡珠寶首飾,今天見到我時還在擔心她買的珠寶有沒有壞掉。」

  「哈哈哈,她喜歡的是極品,今天應該是遇到了心儀的首飾了。」

  景睿和佑寧在傷口外面又纏了幾圈紗布,以防有血流下來。帶了四人趁著夜色往秋家跑去。

  秋家也在大院住,大門他們根本進不去。但是因為諸家,大院已經被他們摸透了。知道從哪裡進去不會被發現。

  六人在大院裡快速的穿梭,躲過了巡邏的人員,來到秋家後牆根隱蔽起來。

  景睿快速打出手勢,幾人訓練有素的攀上後窗。現在的人都睡的很早,所以屋裡是沒有一絲光亮。

  他們把會留下痕跡的部位都給包好,這是宸少教過他們的。絕不會留下被查到的痕跡。

  佑寧腳步輕盈的來到二樓,沒進第一個房間,而是進了第二個房間。趁著月色看清床上躺的就是今天很跋扈的秋月雲。

  看著睡的香甜的女孩子,完全沒有了白天的跋扈。可是就因為她卻讓諸妺挨了幾刀,差點送命。她有什麼理由這樣安逸。

  佑寧轉頭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衣服卷了卷,捏起秋月雲的嘴巴塞了進去。

  秋月雲被驚醒看到面前的黑影想尖叫卻只能從嗓子裡發出哀嚎。佑寧一刀扎向秋月雲掙扎的手臂,一刀又一刀。

  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佑寧被噴到的皮膚上感覺到了溫熱。很快秋月雲就因為疼痛無力掙扎。

  佑寧並沒有放過她,刀刀不致命。卻讓秋月雲以後再也沒有用胳膊腿的機會,手筋腳筋都給切斷,讓她躺在床上一輩子。

  秋月雲也在痛苦中昏迷過去,佑寧淡定的在秋雨雲的被子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跡。今天他們不殺死人,只讓他們痛苦。

  景睿就沒那麼多步驟了,進了秋老爺子的房間就先一刀扎進對方的前胸。巧妙的錯過了心臟的位置,不至於讓他立馬死掉。

  一旁的秋夫人驚醒過去,剛想喊叫就被景睿把刀架在脖子上。而秋老爺子連眼都沒睜就暈了過去。

  「滕家的玉佩為什麼在你們手裡?你只有一次說話的機會。」

  秋夫人渾身發抖,驚恐的已經聽不清景睿的話。景睿很沒耐心,一刀扎進秋夫人的大腿,疼痛讓她回歸清醒。

  「玉佩是有人送給我們的,但是為什麼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誰送的?」

  「我也不知道。」

  秋夫人還以為是滕家人找來了,有問必答。

  景睿抬手把秋夫人給打暈轉身離開,這些人能不能活著被發現全靠命。

  其他人也在不同的房間展開了殺傷,等於是秋家的人都不同程度的受傷。在景睿他們離開時還沒一個人死亡。

  諸宸聽了景睿帶回來的消息後沉思片刻,這個騰家的事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參與了,畢竟他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回去休息吧,下不為例。」

  「是。」

  魏老也一直等著景睿他們,受著傷還出去一定會扯到傷口。他只能命苦的等著治療。

  果然,有一些傷口還是要重新縫合的。看著兩人的死人臉魏老就看不慣了。

  「得了你們,諸妺沒事,不用再拿著死人臉對著我。看的我都要少活多少年,影響心情。」

  「那你不會不看。」

  景睿難得的回懟,他出去一趟還沒出氣。要按他的性子,今天秋家一個活口都沒有。

  「你呀,就是戾氣太重。這樣不好,以後跟在諸妺身邊會影響她的氣運。想想一個溫和的人天天和渾身都是戾氣的人待一起,她的心情,狀態慢慢就會被影響到。」

  景睿還信以為真,趕快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平和一點。

  「我慢慢練,以後不會這樣。」

  魏老卻一直在憋笑,這些人別看平時兇殘冷漠,但是內心都是呆瓜。想怎麼騙他們都行。

  佑寧也很認同魏老的話,她自從和諸妺在一起後確實脾氣比以前好了很多。連爆發的機會都少了很多。

  被眾人擔心一夜的諸妺在早上發燒了,燒的很高。也是因為傷口引起的。畢竟雖然喝了中藥但是沒有吃消炎藥來的快。

  魏老再次被叫來時就面對都是宸少的黑臉,把脈後才鬆口氣。

  「這是受傷後的正常反應,傷口並沒有發炎。多喝水,到晚上就會退燒。」

  諸宸也是睡著睡著感覺到了懷裡有個火爐,手一摸那是渾身燙的燙手。

  「要不要吃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這樣燒的晚上燒壞了怎麼辦?」

  「不用,我熬的藥里就有消炎的,等一會我再加一些退熱的就行。不要吃那些西藥。」

  佑寧端了一盆冷水走了進來,拿著浸濕的毛巾想給諸妺擦擦身體。

  「放在那裡吧,我來就行。」

  「這丫頭還是身體弱,你看佑寧受傷後就沒有發燒,像沒事人一樣了。」

  佑寧對著魏老翻了個大白眼,這是夸自己還是夸自己。

  昨天晚上搏鬥的地方經過一晚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沒有屍體也沒有血跡。早上路上的行人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但是秋家就不是這樣了,每個房間都有血跡。還是秋家受傷最輕的保姆爬出家門求救才被發現。

  當諸宸被清醒的諸妺趕去上班後就被徐衛軍叫到辦公室,徐衛軍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時的溫和。

  「秋家的事聽說了嗎?」

  「沒空聽說,我媳婦發燒了,哪有空管這些。」

  徐衛軍緊緊的盯著諸宸,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一點痕跡。可是讓他失望了,諸宸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

  「真的不是你?」

  「是我什麼?」

  「秋家昨晚全家被襲擊,全部重傷,現在都在醫院裡搶救。我再問你一遍不是你乾的?」

  諸宸這時露出了笑容,很滿意的笑。

  「真好,有人出手就不用我了。」

  「瞎說什麼,這次上頭要嚴查。畢竟這是大院的安全問題,不然以後大家都要在惶恐中度過。」

  徐衛軍也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諸宸乾的就行。他就怕諸宸干傻事,被查到了就毀了。

  「你媳婦怎麼生病了?」

  「昨天出去走的太久累到了。」

  「嘖嘖,這身體太差。以後怎麼給你生孩子。」

  諸宸摸摸自己的下巴,看著這樣的老領導越來越覺得他很娘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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