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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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硯墨耐心的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妹妹,她的臉上都是絕望。思兔閱讀sto55.com要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也一樣接受不了。

  「你不想報仇了嗎?現在死了怎麼親眼看到害你的人的下場!」

  秋月雲突然冷靜了下來,是啊,她要親眼看著害她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我要報仇,我要害我的人死。二哥,你幫幫我。」

  「嗯,會的。但是爸說他不知道是誰幹的,你有什麼線索嗎?」

  秋月雲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到會是誰要屠他們秋家,突然想到大哥,想到華僑商店的事。在她認知里都和諸妺那個壞女人有關係。

  「一定是諸妺,她害的大哥去了農場。白天在華僑商店和我發生爭執,晚上我就成了這樣。一定是她!」

  「諸妺,是個女的?一個女的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

  「哼,她一個人可能沒那個能力,但是她的未婚夫可是諸宸。想想諸宸是誰!」

  秋硯墨當然知道諸宸是誰,可是完全不會相信一個國家隊員會做出這樣的事。但是他不想再刺激妹妹,只能自己去調查,也算為秋家,為妹妹盡一份力。

  「我會去調查,你要安心養病,等你出院了我給你找好的醫生,一定會有希望再次站起來的。」

  「真的嗎?我還有機會站起來!」

  「只要你有信心,一定能重新站起來。」

  秋硯濃走出病房後就靠在牆邊,他感覺秋家在一夕之間就成了這樣很難讓人接受,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秋硯墨很快就找到了秋家養在外面的人,雖然他不參與秋家的事,但是他也是知道一些核心人物的。

  「二少您回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老爺他們出事之前咱們被派出去了十幾人。到現在也沒回來,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秋硯墨沉默了,被派出去的人一定是完成父親的任務去了。而且是秘密任務,其他人都沒有資格知道的事。

  「幫我查一下,諸宸的未婚妻的具體位置。」

  「哦,我們這裡有,之前大少讓我們跟蹤過她。」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跟蹤一個女人,還是別人的未婚妻。」

  秋硯墨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很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去招惹一個有未婚夫的人。

  「那個,好像是大少很喜歡那個姑娘,想要從諸宸手裡奪過來。」

  「還有這樣的事!」

  在秋硯墨的心裡,大哥是不會輕易為一個女人動心的。他就是個比較自私又自我的存在,女人只是玩具而已。

  秋硯墨看到諸妺的資料後沒有什麼亮點,很普通的家庭,還是一個知青。

  諸妺正在院子裡畫畫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景睿和穆銘是這次畫的人物,所以不能動。

  佑寧在一旁幫諸妺洗畫筆,手也一直被占著。只有魏老閒著喝茶,所以由他去開門。

  當大門打開後就露出了秋硯墨那一張溫和的臉。魏老半掩著門,總感覺陌生人有些眼熟。

  「你找誰?」

  「這位同志,我想找一下諸妺,不知道她在家嗎?」

  「你找諸妺,她應該不認識你吧。」

  因為諸妺根本就沒有任何親朋好友,這一點魏老很了解。

  「是的,諸妺同志不認識我,但是她一定認識我的大哥,秋硯濃。」

  諸妺在院子裡聽到門外的話後,淡淡的說道。

  「魏老,讓他進來吧。」

  諸妺沒有停下手裡的畫,景睿他們也沒有動一下。像是來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秋硯墨走進院子就看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景象,幾個都像是木偶一樣站在畫板前面。

  當諸妺抬起頭看向來人時,秋硯墨像是看到了虛幻的人物一樣。在陽光下美的不真實。

  「請坐吧。」

  「哦,哦,你好,我是秋硯墨。」

  「諸妺。」

  諸妺點點頭,收回視線,繼續她的畫作。她對秋家的人並沒有好印象。

  秋硯墨也在諸妺的冷淡下收回了剛才的迷惘,坐下後看了看諸妺身邊的幾個人。

  「我是想問一下那天你和我妹妹在商店裡起衝突的事。」

  諸妺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佑寧,露出微笑把筆遞給佑寧。

  佑寧放好畫筆後就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景睿和穆銘站到諸妺身後看著秋硯墨。

  諸妺一直支著下巴觀察著秋硯墨的表情變化,發現這是一個不太會隱藏情緒的男人。

  和秋硯濃長相有五分相似,但是缺少了那种放盪不羈,反而有一種正直和老實的表象。

  佑寧的話讓秋硯墨有些難堪,畢竟妹妹做的事很丟人。為了爭強好勝,拿出玉佩來抵押。

  「秋先生是來贖玉佩的嗎?」

  「今天不是,我是來調查秋家發生的事,我妹妹說和你一定有關。」

  「秋先生好像和其他秋家人不一樣,喜歡實話實說。」

  「不錯,我離家很多年了,屬於秋家的邊緣人物。很多事我不知情,所以想來調查一下。」

  諸妺點點頭,示意秋硯墨繼續詢問,她很好奇這個秋家的邊緣人物能問出什麼問題。

  秋硯墨現在這一刻終於明白大哥為什麼這麼喜歡眼前的姑娘了,不但有絕美的容顏,更有一般姑娘沒有的氣質。

  一舉一動都不是一個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人,說話更是簡單淡定,也沒有見到一個陌生男人的羞澀。敢於直視對方的眼睛,更有一種她會穿過自己的雙眼看透一切的魔力。

  「那我想問一下我大哥被發配到農場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筆?」

  「不是。」

  當然不是了,自己可是什麼都沒做。就當時揍了秋硯濃一頓而已。

  「可是具我調查,我大哥是因為想要得到你才被免職的,而後幾天之內就被送到農場。」

  「首先第一點,秋硯濃喜歡我不是我主動招惹的,更不是我害的他沒了工作,我沒有那個能力,想必你也知道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第二,秋硯濃幹的事需要你去再去調查清楚,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很應該遭受現在的一切。」

  秋硯墨感覺自己今天來就是多此一舉,根本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對於我大哥和妹妹對你做的事為先替他們說聲抱歉,但是如果我調查出來事情是你或者是諸宸做的一定會再來的。」

  「呵呵,秋家站在現在的位置那麼多年,仇家應該很多吧。你應該先把秋家的人洗乾淨再調查,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乾淨的。」

  秋硯墨嘴巴緊抿,無法反駁諸妺的話。秋家肯定不會幹淨的,能在外面養那麼手下就乾淨不了。

  諸妺看著背脊挺的直直的秋硯墨的背影,遺憾的搖搖頭。這樣的堅挺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讓我大哥把秋家的事放出去一些,不然大家都往咱們身上想,天天得被煩死。」

  「宸少應該已經在辦了,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

  「那就好,你們趕快站好,我的畫才畫一半。」

  景睿和穆銘只好認命的去當模特,剛才腿都站硬了。

  秋硯墨離開後就直接去見了秋老爺子,他的耿直沒有讓他忍住心裡的疑問。

  「爸,那天晚上你派出去的人都幹什麼去了,為什麼現在還沒回來。」

  秋老爺子睜開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還想以前一樣一根筋的二兒子。

  「他們已經回不來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為什麼不問,為什麼回不來了,現在您還瞞著我。他們是不是去殺諸妺去了,因為玉佩是嗎?」

  秋硯墨很聰明,他也有一塊那樣的玉佩,只是平時沒有戴過。當年父親是作為生日禮物送給自己的,還說這塊玉佩很重要。

  「你怎麼知道的?下午你去幹什麼了?」

  「我去找了諸妺。」

  「哪她有沒有受傷,看著怎麼樣?」

  秋硯墨眉頭緊鎖,但是還是回答了父親的問題。

  「我去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裡畫畫,看著很好,沒有受傷的感覺。」

  「哼,那還真是厲害了。你去把那塊玉佩贖回來,不能把玉佩留到外面。」

  「那你好得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呀,我現在一頭霧水。」

  「我告訴你什麼?告訴你那天我派人娶殺諸妺,結果一個人都沒回來不說,還在夜裡被刺殺了。」

  秋硯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特別是被父親親口說出來的。

  「就為了一塊玉佩你就要去殺一個無辜的人,你為什麼不能贖回來。為什麼要那麼殘忍。」

  「我殘忍,諸宸是個善茬?玉佩落到他手裡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秋硯墨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就是自己的父親,這就是自己一直躲避的家庭。

  「這件事你要怎麼做,你現在為了隱瞞你所做的事就不能把諸宸給說出來,更沒辦法去報仇。」

  秋老爺子沉吟片刻,他已經到了和諸宸是不死不休的地步。想要他放手根本不可能。

  「這樣,你先去把玉佩給贖回來,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趕快回你的單位去,家裡事和你沒關係。」

  秋老爺子不想讓這個心裡一直有他的正義存在的兒子參與其中,讓他保留好他心裡的那一片淨土吧。

  秋硯墨看著父親半晌,默默的點點頭,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諸妺沒想到沒過多久會再次見到秋硯墨,對方的來意讓諸妺直接拒接。

  「玉佩的事你就要找諸宸了,我不管這些事。」

  「你交給諸宸了!」

  「當然,他是我的未婚夫,更是一家之主,我一個女人家不會參與這些。」

  秋硯墨看著諸妺一本正經的樣子,很無奈。她有一點普通女人的樣子嗎?

  「那好吧,我去找諸宸。」

  就在秋硯墨準備起身離開時諸妺開口了。

  「秋先生,其實你應該回屬於你的地方。」

  秋硯墨轉頭看向諸妺,那臉上的稚氣還沒完全脫落,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謝謝。」

  諸妺看著離開的秋硯墨搖搖頭,這樣的人不適合在這個圈子待著。簡單的人就應該簡單的活著。

  「他去找宸少也是白費。」

  佑寧遞給諸妺一個削好的蘋果說道。

  「白費也是他的任務,秋家人不惜副啊。」

  秋家其他人諸妺不了解,但是接觸過的秋硯濃和秋月雲都是有病的人,太自信過度,而且沒有底線。這個秋硯墨至少讓自己感覺到了一絲真。

  秋硯墨還真的去找了諸宸,等他走進辦公室後看到現在的諸宸多少有些不敢認。

  「很久不見了。」

  「坐。」

  諸宸見過秋硯墨幾次,在大院裡是個很低調的人。

  「我是來贖回我妹妹抵押的玉佩的,不知需要多少錢。」

  秋硯墨說著就要掏錢,諸宸卻沒什麼工作。

  「你贖不走了。」

  「為什麼?有抵押就能贖回。」

  諸宸搖搖頭,拿出玉佩看了看。

  「這塊玉佩到底屬於誰你父親很明白,你是不是也有一塊同樣的?」

  秋硯墨下意思的摸了摸兜,諸宸給他的壓迫感太強烈了。會讓他不自覺的感覺不安全。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諸宸笑了,也不為難秋硯墨。

  「沒關係,不明白也沒事。你就回去告訴秋老,玉佩的事他躲不掉的。而且他派人出手的事過不去。」

  「你,一報還一報,這件事已經相抵了。」

  秋硯墨壓低聲音,有些惱怒。他秋家的人躺下一堆,特別是妹妹她算是完了。

  「那就要問你父親了,因為一塊玉佩就要殺人是為了什麼。也是我未婚妻命大,不然十幾人的刺殺真的不好躲啊。」

  「我妹妹還要在床上躺一輩子呢,你就不狠嗎?」

  「不,我不狠,那是因為以牙還牙而已。」

  「諸宸,收手吧。咱們沒必要繼續這樣,一切都不是大事,沒必要把事情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諸宸點點頭,滿滿都是贊同。

  「我完全同意你的提議,你只要把秋家所有同樣的玉佩給我這事就算完。」

  秋硯墨卻不敢輕易答應了,當年他清楚的記得父親交代玉佩要收好。

  「怎麼?做不到了。沒關係,你只需要給諸老爺子傳話就行,他應該能好好考慮的。畢竟秋家也沒幾個人了,要是都像秋硯濃一樣沉了就沒希望了。」

  「你在威脅我們。」

  秋硯墨氣的一巴掌拍在諸宸的辦公桌上,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回去吧,你不適合來談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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