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當真沒有對人家動心?
沈君承扶額,看著這廝八卦的堪比村頭婦人的樣子,直接一招命中,「說,昨夜搜了多少油水,如何分?」
一聽到分錢,宋行遠瞬間正經了,「還分啊,那都是本王的功勞啊。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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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半夜辛辛苦苦的帶人衝上去,搜刮的都樂死,不,都累死了。
沈君承挑眉,「沒有我布的計,埋的線人,提前又為你攪亂了他們內部,導致民心崩潰,你能抄的這麼順利?」
說起這,宋行遠都得佩服一把沈君承。
他本以為才迎陷害的那批私鹽真的是被龍虎幫擄走的呢,直到後面他一封修書來,他才知道,屁的搶走,都是計啊。
沈君承早先埋了線人白梅獲取龍浩信任,然後故意慫恿龍浩去搶,等他真的搶了,沈君承再去官府舉報,白梅為內應。
最關鍵的是,這個官府是閒王的屬下,都轉運總鹽副史司。
皇上因痛恨走私,所以給鹽史司的權利放的有點大,至少接到舉報,可以不用在向上請示,可以直接去查證,一旦查明屬實,直接抄的。
一批本想陷害他的私鹽,愣是被他輾轉倒騰,拖垮了龍虎幫,自己還獨善其身了。
嘖嘖,狗啊狗。
沈君承莞爾,「殿下謬讚。」
宋行遠:呵呵。
分成最終沒提,沈君承不過是逗他的,誰讓他嘴欠,老調侃他的。
但宋行遠向來講義氣,自己搜刮多了,也不能忘了兄弟,他推過匣子道:「這裡面的,都是送你的,可都是好東西呢。」
沈君承看了一眼,竟全是珠寶首飾。
罷,收了,回頭送玉兒也行。
看到他的藥,宋行遠道:「還喝著藥呢,不是拿到冰心丹了嗎?」
沈君承一口乾了苦苦的藥,捻了一顆蜜餞道:「冰心丹換了地兒養,需要適應些日子,不急。」
冰心丹外表是一個珠子,但珠子內部,是一隻萬蠱之王,能吸收所有的毒素,也能吸收人的功力。
宋行遠挑眉,行吧,總歸是到手了,拔除他體內的毒,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他又正兒八經的和沈君承八卦了些沈雍的事兒。
閔中連連受到波及,剛剛歸順的龍虎幫又被端了,此刻可謂是恨得牙痒痒呢。
插科打諢,宋行遠茶水也喝飽了,起身告辭,走時,他忽然欠欠的來一句,「當真沒有對人家動心?」
回應他的直接是沈君承一連三發的枇杷。
宋行遠左躲右躲,「哎,行,行,我不問了。」
嗯,大概是沈兄害羞了,他暗搓搓想著,跳牆果斷跑。
看著宋行遠消失在牆頭的身影,沈君承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在她剛剛按過的地方…
總感覺,幾分不自在。
伸手撣了撣袍裾上並不存在的褶痕,他索性起身,回書房看書去了。
~~
京城,宣懿侯府書房。
沈雍看著近些日子的虧損,眉頭皺的厲害,啪的一下摔了帳本,「清兒,還沒查到冷莫言的身份嗎?」
叫清兒的是閔中會長,周清。
一襲青衣,眉眼溫和,素淨的如書生般。
他撿起帳本,態度溫溫,「義父,清兒無能,暫時還沒查出任何消息。」
只查到冷莫言是禹都會長,且還是洪門門主,最新崛起來的幫派商會,其他的消息,一概查不到。
沈雍哼了一聲,「他是妖魔鬼怪不成,竟還一點蹤跡查不出。」
不僅如此,連見過他真容的人都沒有。
周清,「義父莫要動怒,這冷莫言現在如此高調,總會有破綻的,清兒一定會加緊查的。」
加緊,加緊,這都多久了,動用了這麼多勢力,竟查不出絲毫問題,沈雍都懷疑周清的能力是不是退化了。
他總歸不快,少不了罵周清幾句。
周清向來溫順,任由他罵。
沈雍每次罵完,都會在安撫兩句,說自己只是脾氣急了點,並無他意,清兒莫要放在心上。
周清頷首,表示理解。
夜深露重,周清出來時,已經是亥時末了。
隨身的小廝阿忠及時遞了一件披風來,關心道:「爺,侯爺又罵您了嗎?」
周清淡淡,「無礙,義父不悅,難免脾氣躁點,走吧。」
阿忠看著主子清減的背影,嘆了口氣跟上。
~~
一晃,又過了六七天。
沈君承允許李良自由出入,蘇安安終於有機會操辦自己的事兒了。
她把嫁妝當了一點,兌換了兩千兩銀票,交給李良,讓他先去置辦一套宅子。
李良對這種事兒很是得心應手,也很會砍價,只花了八百兩就置辦了一套不錯的宅院。
剩下的錢,小姐則讓他去卿玉樓贖一個人,水仙。
翠煙詫異,小姐花這麼多錢贖一個妓子做什麼?
蘇安安只道,她自有用意。
李良聽話,小姐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京城奔波得要一天時間,等李良回來時,已是傍晚,他如實說:「小姐,那水仙姑娘不肯跟小人走。」
「什麼?」翠煙驚訝道:「還有人在青樓不願意走的?」
李良點頭,老鴇也同意放人,偏偏水仙說不肯走,說不知道什麼人就贖她,她不放心,寧願在樓里待著。
蘇安安道:「你沒將我的書信給她看嗎?」
李良道:「小人給了,但是那水仙姑娘說沒見到人,就是不肯走。」
蘇安安嘆息,瑤娘還是那麼謹慎。
水仙是她青樓花名,瑤娘才是本名。
前世也有人贖瑤娘,瑤娘也不走,說什麼萬一贖回去的人不珍惜,把她當個賤妾,受主母磋磨什麼的,不如在樓里自由自在當個姑娘,好歹沒那麼多規矩。
她最不喜規矩束縛。
她坐下沉思,難道要自己出面嗎?
可卿玉樓在京城,她不想去京城。
宋岩不知什麼原因,沒有在洛城逗留,回了京城,那廝最愛去卿玉樓,她絕不想碰到。
猶豫了番,便又寫了一封信,這次提及的多一點,提到了她的家世,並保證自己並無惡意,言辭懇切。
李良接過書信,明天再跑一趟。
清靜軒書房。
沈君承看著杜鵑的信,微微詫異,「她贖瑤娘作甚?」
那是他埋在卿玉樓的線人啊。
潮聲搖頭,他也鬱悶,少夫人贖瑤娘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