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家夫君不行了?
他吩咐道:「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還有,閔中那邊,再多派些線人盯著周清的動向。思兔閱讀sto55.com」
「是。」
「好了,下去吧。」
「是。」
幻影走後,沈君承起身進了內室。
蘇安安剛剛沐浴過,坐在梳妝檯前邊通發邊道:「翠煙,快去休息吧。」
翠煙將耳房整理好,洗澡水倒掉,笑著道:「嗯,這就去。」
她提著水桶出去,回頭叮囑,「小姐晚上睡覺莫要貪涼,那床被子太薄了,您還是蓋回原來那床。」
快六月了,天氣轉熱,蘇安安前些日子換了一床薄被,但是鄉下溫差大,晚上還是略涼。
蘇安安恩恩應道:「好的,我知道啦,我不會凍著的,你快回去收拾收拾歇息去吧。」
翠煙這才出了房門,給小姐順手把門帶上,又叮囑,「小姐,記得鎖門啊。」
「好,待會就鎖。」
翠煙這才沒了音兒,估計回屋自己洗澡去了。
蘇安安坐在梳妝鏡前,愛惜的打理自己的長髮。
她天生一頭烏黑靚麗的發,加之養護的好,就像黑緞子一樣,順滑,也比較容易通。
通好發剛打算起身,餘光忽的看到鏡子裡倒映出的一個黑影,她嚇得瞪大眼睛,回頭道:「冷門主?」
沈君承換了一身黑衣,面具一如既往的嚇人,抱胸好整以暇的靠著桌子而站,淡淡嗯了一聲,道:「找你有事。」
語氣平靜極了,絲毫不覺得半夜闖一個女子閨房有何不妥。
蘇安安立馬攥住了領口,因為快夏季了,她的寢衣換成薄款的了,且她貪涼,衣襟並沒有高高攏起,微微露出誘人的鎖骨和紅色小衣的邊兒。
她忙攥著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薄披風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沈君承見此,不由頂了下後槽牙,捂什麼捂,又不是沒看過。
等她裹的只露一個頭,才微惱道:「門主下次若有事,是否能白日出現,或者書信告知,這般深夜造訪,委實不妥。」
沈君承看她警戒的樣子,突然逗弄心起,捉著她話里的漏洞,道:「那白日來,夫人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蘇安安面色微紅,一時急了,說話也不禁大腦,她剛想說那就書信告知吧,就又聽到他大爺似的來一句,「怕什麼,你我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管他白日還是深夜造訪。」
蘇安安一臉認真,道:「門主或許不拘小節,但是妾身已經嫁人,被人看到,難免是非。」
沈君承挑眉,「怎麼,怕你夫君傳出被綠的名聲啊。」
蘇安安微微抿唇,「自然。」
沈君承笑了笑,「沒看出來,你還挺維護他名聲的。」
蘇安安回到:「他畢竟是我夫君。」
她怎麼能讓他名譽受損,且兩人馬上要回侯府,關係還是融洽點比較好。
沈君承看她眼睛瞪得圓圓的,有些微惱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心情好的來了句,「行吧,下次本座注意。」
蘇安安暗怎麼都感覺他語氣太無所謂。
沈君承坐下,直接道:「你今日出門是不是遇見了一個青衣打扮的書生?」
蘇安安詫異:「門主怎麼知道?」
咳了一聲,他道:「今日有事兒外出,路過鎮上,剛好無意間看到了。」
「哦。」
「你知道那書生是誰嗎?」
蘇安安搖頭。
沈君承提醒,「他是周清,閔中商會的會長。」
蘇安安瞪大了眼睛,那人是周清。
如果說沈君承是青面惡鬼,凶煞奪命,那麼閔中會長也有一個外號,玉面閻羅。
端的是斯文儒雅,風度翩翩,可是背地裡又能笑著毫不留情的捅你一刀,又狠又殘忍。
關於周清的傳聞,蘇安安也是知道幾件的,她實在震驚,今日見的那個斯文書生打扮的人,是周清。
果真,對得起他的名號,一張欺騙性的臉。
沈君承看她震驚的表情就知道,她之前應該不認識周清,最多聽過名號。
他提醒道:「周清那人,人如其名,城府極深,今日刻意接近你,怕是抱有目的,你最好謹慎點。」
蘇安安抓住了他話中一個詞兒,刻意。
「他刻意接近我?」
「嗯。」
沈君承言簡意賅的解釋下,幻影回府後去調查過,那場捕快抓盜賊,製造的混亂,是周清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藉此製造一個自然的相遇。
且他還故意買了文道子的畫,因為查到她最近大肆購買文道子的畫,便以為她是喜歡,由此再製造一個共同話題。
最後還來個認恩人,更是加重了這次偶遇的機緣。
說起恩人,他又問:「你當真救過他?」
蘇安安道:「嗯……也不算直接救,我就是給了十兩銀子,讓人去抬的。」
她也說了下當時救周清的經過,沈君承叮囑,「日後陌生男人不要隨便亂救。」
「哦……」
蘇安安疑惑:「但他堂堂一個會長,費力接近我做甚?」
她又沒什麼可圖的。
沈君承分析,「可能是因為我。」
關於目的,沈君承有兩個猜測,一是因為在龍虎幫兩人是一起逃了出來,周清查出蛛絲馬跡,可能以為她知道冷莫言的事兒,故而接近窺察。
第二個可能便是他懷疑自己,沈雍當時的試探雖然沒效果,也沒抓住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是周清素來多疑,可能也疑心自己的身份,便故意接近蘇安安套話的。
只是第二個可能,他暫時沒說。
蘇安安恍然,原來如此。
她就說啊,文道子的畫現在就有人喜歡了嗎,原來不是。
沈君承叮囑道:「具體目的暫未可知,以防萬一,本座也會派人盯著他的,日後你在遇到他,長兩分心就是。」
蘇安安哦了一聲,「我知道了,多謝門主。」
沈君承說了句不用,又狀似隨意的攀談,「聽說你要回侯府了?」
蘇安安詫異,他消息倒是快。
嗯了一聲,道,「後天就回去。」
沈君承調侃道:「這麼突然,難道是你家夫君不行了?」
蘇安安一惱,「亂說,他好著呢。」
看她微惱那樣,他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放心,他要是不行了,你還可以來找本座,本座當初說的話還作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