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無聊的男人
蘇安安:你不早說。思兔閱讀
她忙坐下來,給沈君承倒了杯茶遞過去,笑著問:「門主,幾折?」
沈君承接過茶杯,閒適道:「九點九折吧。」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蘇安安:「……」
呵呵呵。
就知道這人性子惡劣,怎麼可能友好的給她打這麼多折,她憤憤起身,去扒拉自己的壓箱底。
沈君承看她那樣,又想笑了。
她原來也不是只有那安靜溫婉的一面嗎?
他壓下唇角的笑意,「行了,本座大度,這消息送你了。」
蘇安安剛好拿了一幅畫出來,一聽送的,愣了下。
她打算拿畫抵呢,文道子的畫,日後值錢的很,就是要等一等。
沈君承看她愣的樣子,眸光都軟了些許,起身打算回去。
剛動,門忽然被敲響了,傳來翠煙的聲音,「小姐,您在跟誰說話嗎?」
她剛燒好水,準備提回房洗澡,路過小姐門口,就聽得小姐屋裡好像有聲音,就問了一嘴。
蘇安安莫名心一緊,要是被翠煙發現屋裡有個男人,還不嚇壞。
她一把將畫塞在冷莫言懷裡,口型說了句,「報酬。」
而後趕忙擺擺手催促冷莫言快點走,又應付道:「沒,沒啊,翠煙,我剛剛自言自語呢,琢磨著明天還要整理什麼,帶什麼。」
「哦,」翠煙在門外撓了撓頭,「那小姐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
翠煙應了一句,回頭提著桶往屋裡去,可剛走一步,就聽得屋內咚的一聲響,好像什麼倒地,她又放下桶,回頭問,「小姐,您摔倒了嗎?」
蘇安安看著那坐的四平八穩,故意惡作劇踢倒凳子弄出聲音的人,眼睛都急紅了。
某人欠欠的,同樣無聲的比了個口型,「抱歉,本座不是故意的。」
蘇安安跺腳,懶得與他爭辯,一直擺手催他走,而後應著翠煙,「沒,沒有,我就是準備起身熄燈,不小心碰到桌子,不礙事的,你快回去歇著吧。」
話剛落,屋內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燭火被熄滅了。
翠煙一看燭火熄了,猜小姐應該要睡了,哦了一聲,道:「那您小心點。」
「嗯。」
翠煙又轉身,還沒走兩步又聽到一聲咳嗽。
誒?
這咳嗽聲似乎……
還沒等翠煙發問,蘇安安就趕忙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得滿面通紅,壓去了剛剛那一絲異常。
翠煙果然瞬間被轉移注意力了,又關心道:「小姐,您咳嗽了嗎?」
「嗯,就,突然覺得嗓子有些癢。」
翠煙又碎碎念叮囑,那您晚上一定要蓋厚被子呀,別貪涼,看吧,都有點咳嗽了。
蘇安安囫圇應一聲,聽翠煙腳步遠去的聲音,她才鬆了口氣,看向罪魁禍首。
就沒見過這麼無聊的男人。
沈君承起身,行吧,不逗她了,瞅她急的。
蘇安安看她終於要走了,氣呼呼的去開窗,打算直接送走他。
可是她忘了,剛剛有個凳子被他踢到了,而且燭火熄滅,視線受礙,她也沒看清,不小心被凳子腿絆住,直直的往前倒去。
「啊……」
蘇安安暗嘆倒霉,要摔個狗啃泥了。
可是下一秒,腰間一緊,有人倏地一下將她攬了起來。
後背猛然緊緊貼著寬闊溫熱的胸膛,腰間被單手桎梏,陌生的氣息襲來,驚的她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沒有動作。
沈君承也是一僵,只是想把她撈起來,沒想到用力過猛,一下子結實的把人攬在了自己的懷裡。
看上去,像是從後面親密的抱住了她。
咫尺距離,能感覺到她呼吸微微急促,也能感覺到,她的嬌小和纖細……
盈盈細腰,不堪一握。
一時間,他沒動,呼吸微沉。
忽然,房門再次被敲響,傳來翠煙急促的聲音,「小姐,小姐,您怎麼了?」
她的房間就在隔壁,剛剛蘇安安一聲驚呼,瞬間把翠煙招惹來了。
她敲了敲門,發現小姐門還未鎖,便直接推開了。
一進去,就看小姐愣愣的站在桌邊,身上還有件披風,忙走過來,關心道:「小姐,您怎麼了?」
蘇安安臉色微紅,幸而夜色遮掩,她拉著翠煙的手,道:「沒什麼,剛剛我好像看到了一個老鼠躥出來,嚇得叫了一聲,沒什麼,你別擔心。」
說是老鼠,翠煙恍然,難怪小姐叫了一聲,怕是嚇得吧,她扶起被碰到的板凳,道:「要不奴婢去叫李良來抓老鼠?」
李良不怕老鼠,還敢徒手捏呢,且靈活的跟猴子一樣,之前在廚房還抓過一隻要烤了吃呢。
蘇安安道:「不用了,那老鼠跑了,不用叫他。」
「哦,好吧。」
她一低頭,才注意小姐手裡抱一卷畫,好奇道:「大晚上的,小姐您拿畫做什麼?」
「哦,我,我剛剛打算打老鼠的……」
翠煙笑了笑,哪兒有用畫打老鼠的,看來剛剛嚇著小姐了。
她心想白日還是讓李良來瞅瞅,還有沒有隱藏的老鼠,不要嚇到小姐了。
翠煙這次總算安心回去了,蘇安安平靜的關上門,掩上窗,將畫放回原位,然後褪了披風躺到床上。
臉上還是有些熱,她雙手捂著臉,氣的蹬了蹬被子。
半晌,熱度下去了些,她才揪著被子,小聲嘀咕,「惡劣的男人。」
要不是他踢倒了凳子,又熄了燭,她怎麼會摔跤,不摔也就不會被他抱住,害她一瞬間驚訝的都忘了推開他。
直到翠煙進來,他才鬆開,並且惡作劇的在她耳邊輕輕的落了一句,「走了。」
溫熱的氣息拂在耳側,讓她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立馬就要推開他,他卻已經提前鬆開她,後退一步,一眨眼,身影消失在窗戶中的夜色里。
畫也沒有拿。
蘇安安跺腳,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她暗暗嘀咕,堂堂一個門主,怎麼這麼無聊和惡作劇。
蒙上頭懶得再想,睡覺睡覺。
屋頂上,站著一襲黑衣的男人,銀白的面具在月色下,顯得更加清冷,他聽著屋內人小聲的咒罵,無聲勾了勾唇。
半晌,蘇安安蒙在被子裡,忽然露出頭來,呼吸了幾口,想到了一個問題。
剛剛離得太近,她似乎聞到了冷莫言身上有一股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