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誰被誰捉弄呢
第127章誰被誰捉弄呢
陳亭一聽,隨口道:「也可能,廖兄私心,一次發了兩子呢。思兔閱讀sto55.com」
廖泉怒道:「你放屁,我手裡總共只有五個子,擊出一枚後,當時掌心還餘四個,我扔在了地下,你們可是明晃晃的看見的。」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
鼓和石子管家準備的,但是去拿這些東西的是陳亭,誰知道當時他有沒有多拿一個石子放到袖口。
而且,蒙眼的布也是陳亭準備的,一看便知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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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泉終於開竅了,吼道:「是你,肯定是你。」
陳亭冷笑一聲,「廖兄莫要狗急亂攀咬,眾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擲的石子,當時大家視線都關注在世子病情上,誰注意你手裡有幾顆石子。」
兩廂爭執,嗓音賊大,吵得沈雍頭疼,一聲怒喝,「都給本侯閉嘴。」
「廖泉,你說你是冤枉的,那你拿出證據,在場四個人都說是你,你該如何證明?」
廖泉語塞,「他們都串通好,單等著陷害我,我如何能取得證據。」
沈雍冷哼,「既然沒有證據,那什麼也不必多說。」
廖泉急了,想起了一點,道:「石子,我當時拿了五顆石子,只發了一顆,還有四顆都在地上了,你們去找,只要找到四顆在一處,就證明我只發了一顆。」
陳亭道:「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暗藏呢?萬一你存了報復之心,來的途中暗藏一顆也正常嗎,這如何能作為證據。」
廖泉紅了眼,惡狠狠道:「陳亭,你踏馬的陷害我,我來就是你邀約的,也是你提議非要比試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陳亭冷笑,「廖公子這可就含血噴人了,我提議的不錯,但只是想與沈兄互動一下,可沒像你,想著暗算人家手,讓人吃苦頭。」
既然能暗算人手,那麼繼而就有可能是惡念放大,一時衝動傷了人,反正,起初的念頭總不是他植入進去的。
沈君承聽完陳亭的辯解,虛弱的咳了一聲,道:「大家莫要爭執了,聽我一說。」
沈雍擺手,瞬間房內靜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我眼睛不便,所以,聽覺就靈敏了些,當時我被擊中昏迷不曾細想,現在聽廖兄說起,我想起來一件事。」
「就是當時我聽到了兩股利石劃破空氣的聲音,一股在正南方,一股好像是偏東南……」
「所以你們說廖兄一次連發兩子,顯然不對。」
「而且,我是手先痛的,其次是胸口,根據位置判斷,應該是東南斜角襲來的石子,略慢一拍。」
他這話一出,廖泉眸子頓時亮了起來,大聲道:「正南,我在正南,正南方是我。」
「東南方的位置是陳亭,陳亭!」
「哈哈哈,陳亭,果然是你,你肯定私藏了石子,是看我出手後,立馬也投了一子過去,你是射擊塞第二名,能做到如此精準的,只有你!」
「侯爺,侯爺,你看到了,這才是陷害沈兄的兇手。」
沈雍蹙眉,一開始他就隱約猜到了,但是,他想保陳亭。
可偏偏現在……
陳亭有點慌了,但是強自穩著道:「沈兄聽覺是不錯,但是,當時我們玩聽聲辨位時,沈兄可是一個準頭沒有,全部擊錯,如此可見,沈兄的聽力也不一定那麼精準,靠這個來定義,怕是難以信服。」
沈君承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擊的是不准,但是……」
「我方向沒錯吧,陳兄?」
聽聲辨位,可想而知,辨的是更重要的是位置。
陳亭忽的瞪大了眼睛,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來。
廖泉忙道:「是吧,是吧,大家都看著呢,沈兄常年居於鄉下,之前也說過久未練習射擊,靠的還是兒時的手感,擊打不準是沒錯,但是他方向都是對,一次沒錯。」
廖泉激動道:「陳亭正處於東南方,周邊一圈丫鬟離得遠,但是方位還是看得清的,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侯爺,快把這個陷害沈兄的小人抓起來。」
陳亭聽完,忽然一改之前的慌亂,反而笑著問了一句,「沈兄方位確實辨的正確,我無話可說,只是,我現在有個更大的疑問,沈兄是如何知道哪裡是東南,正南,沈兄不是看不見嗎?」
當時他們幾個人想捉弄他,讓他迷失方向,故意統一口徑,跟他說他在西面的。
廖泉一愣,是啊,沈君承怎麼知道他的位置?
當時為了好玩,他們把奴婢潛退到十米開外,說方向時,聲音還壓低了,按理說,他不該知道方位啊。
此言一出,沈雍警醒,死死看著沈君承覆眼的白紗。
他的眼睛……能看到!
沈君承卻淡淡一笑,道:「我確是看不見,也本不知道自己所在真正方向,也以為是西面的。」
陳亭眯眼,咄咄逼人,「那既然沈兄看不到,請問,你如何判定的方位?還是,世子從頭到尾,都能看到,被捉弄的,其實是我們呢?」
沈君承抬眸,指尖慣性的點了點,「我想諸位大概都忘了。」
「這裡是侯府,武興苑,是我幼時天天練武的地方。」
「從五歲開始,我每天都在武興苑,那裡的便是過了二十年,本世子也不會忘。」
陳亭問,「便是你記得又如何,要知道演武場空無一物,你靠什麼辨別方向?」
除了靠眼睛。
沈君承:「誰說空無一物,演武場一圈可是有十二根柱子。」
演武場中心有個圓形的空地,空地一旁建了十二根石柱,半米高,每根石柱上還雕刻了一種動物。
「兒時,我可是經常在那裡玩耍,當你們說我的位置是西面時,你說巧不巧,我後退時,不小心碰到了一根柱子,摸到了上面雕刻的動物,是兔子呢。」
「十二生肖首位鼠,是刻在正東面,從右排列,兔,是在北面,那時,我可還是看得見呢。」
陳亭一慌,大意了,沒想到他憑几根石柱辨出的方向。
陳亭壓下心慌,又把話題扯到最初的問題上,道:「就算是沈兄辨別出了方向,也不見得感覺就一定對,畢竟沈兄眼不能見,許是湊巧,做不得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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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