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們可以圓房了


  第148章我們可以圓房了

  周清看著屋內一片狼藉,眸間幽暗,「你剛與他交手,能否判斷出他師承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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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幫派很多,冷莫言接管洪門,但是功夫卻不是洪門的招式。思兔閱讀sto55.com

  一直查不到冷莫言的消息,唯有從功夫幫派上入手查查。

  阿忠努力收起戾氣,開始回想他的招數。

  其實沒對幾招,顯然冷莫言試探居多,並未使出殺手鐧。

  他道:「屬下暫時想不出,但是屬下已經記下了他的招式,待屬下回去查閱看看有沒有線索。」

  周清嗯了一聲,也不急,讓阿忠下去了。

  有小廝和婢女來收拾書房,周清站在那破碎的窗前,忽然,唇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

  目光陰寒,連笑,都是泛著涼意的。

  沈君承回去後,沒有驚動任何人,落到風亭水榭時,他先去了偏房換下衣服。

  換衣服時,胸口忽然傳來一絲異動,服藥被壓制的眸色慢慢變回原來的淺色。

  他忙給自己把了個脈,蠱毒微微躁動了。

  是因為和阿忠對的那一招嗎?

  阿忠實力不容小覷,最後那一招脫身時,他用了八成力,很少有人能讓他這麼用力的接一招。

  那個周清,看來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他平心聚氣,壓下蠱蟲的躁動,才舒了口氣,換上白色寢衣,推開房門。

  潮聲手守在門外,關心道:「主子,沒事吧?」

  沈君承搖頭,「吩咐博彥,重點查周清,另外再查他身邊的那個阿忠。」

  那個阿忠的功夫很野蠻,至今為止,他沒碰到過阿忠的這種打法。

  潮聲領命。

  沈君承推門入內。

  兩個守門侍女的睡穴被潮聲解開,依然靠著門口睡得香。

  房內靜悄悄的,帷帳垂落。

  撩開帳子,霎時一股幽幽暖香襲來,莫名,沈君承竟然有一絲的安心。

  終於,深夜歸來時,身旁是有人陪伴的了。

  他躺下時,順手解了她的睡穴,蘇安安剛好翻了個身,一條細軟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間。

  沈君承沒動,她睡覺不老實,且貪涼。

  或許與他體內的毒有關,他的體溫總是偏低,也因此,無意識的吸引著她,每次都挨著他,她才不亂動。

  已經同寢數日,沈君承早已習慣,任由她蹭了過來,最終在他懷裡拱了拱,枕在他的臂彎,沉沉睡去。

  他的寢衣太大,領口被她滾得鬆散,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垂眸,選擇伸手幫她掩了一下。

  這一掩,又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吊墜。

  新婚夜時,她緊張拿起來的那個蝴蝶玉佩,而後就見她掛在了脖子上,應該是怕丟失。

  誰送的,她這麼寶貝?

  那個柳亦然?還是她的親人?

  想起柳亦然,他微微凝眉,伸手,挑起那塊玉佩看了看。

  玉白通透,蝴蝶雕刻栩栩如生,觸手溫潤,染了她的體溫。

  這種質地的玉,柳亦然那窮小子不會有的,應該是親人給的吧?

  眉心又漸漸舒展開,他把玉佩放回去,攬著她入睡。

  夜寂靜的落針可聞。

  清淺的呼吸落在耳畔,帳內幽香像是淬了毒的煙,無孔不入侵入他的呼吸。

  血脈之下被壓制的蠱蟲似乎又在隱隱躁動。

  一瞬間,腦海里閃過亂七八糟很多畫面,有他殺人的畫面,練武的畫面,還有之前無意間看到的那春宮的畫面。

  紛紛擾擾,匆匆略過,最後竟然定格在沈莊那一夜……

  那一夜,她中了寒毒,那一夜,她以為自己是她親人,使勁兒往他懷裡鑽。

  纖細的胳膊緊緊環著他的腰際。

  緊的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和曲線,和凝脂般的肌膚從掌心划過的細嫩觸感。

  沈君承忽的睜眼,眸色漸紅。

  他知道,蠱毒又在躁動了。

  今夜註定不能睡了。

  剛想起身去偏房,卻猝不及防聽她含糊不清的囈語了一句,「阿旺,別走……」

  她搭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似乎想挽留住什麼,「別走……」

  儘管睡著,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出她囈語裡帶了一絲傷心和眷戀。

  阿望是誰?

  為什麼讓他別走?

  是送她玉佩之人嗎?

  她喊得這麼親昵,是誰,是誰?

  一時間,沈君承只覺得氣血翻湧,腦中混亂。

  蘇安安正夢著傻阿旺又跑了回來沖她搖尾乞憐,討肉吃呢,下一秒,就感覺身上一重,緊接著一道質問的聲音傳入耳畔。

  「他是誰?」

  手腕微痛,她一下子睜開眼,下意識就要掙脫。

  但是沒用,手腕被牢牢擒住,她動彈不得。

  「阿望是誰?」

  他又問了一遍,音色很低,低的讓蘇安安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睡意全無。

  這才注意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沈君承竟然將她壓在了身下,淺色的眸子裡蘊藏了薄薄的怒意,還抓著她的胳膊質問,阿旺是誰?

  一時間,她不知道是先回答問題還是先讓沈君承下去。

  臉色瞬間紅了起來,她僅愣了一瞬,他就又追問:「到底是誰?」

  「你剛剛在夢中喊了他。」

  蘇安安咽了咽口水,莫名有點怯,小聲道:「是,妾身兒時養的一條狗……」

  「妾身剛剛做夢,夢到阿旺跟著別人跑了,可能,可能無意識喊出了它的名字。」

  蘇安安幼時就養過一條狗,很喜歡的狗,結果死了,不知怎的今夜就夢到了。

  聽說是狗,沈君承顯然楞了一下。

  而後才緩緩鬆開她的手腕,儘量壓制躁動的情緒,低聲道:「抱歉。」

  他以為阿望是個男人。

  蘇安安立馬搓了搓自己的手腕,搖了搖頭,心想,他是以為自己在夢裡喊別的男人嗎?

  是……吃醋嗎?

  也不知道他的內心想法,蘇安安覺得可能還是面子問題吧,畢竟誰能忍受老婆夢裡喊別人的名字。

  她悄悄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注意……他還壓著自己。

  想讓他下來,她便動了動腿提醒。

  一霎,兩個人僵在原地。

  蘇安安捂著手腕,整個人都呆住了,如扇的睫毛眨啊眨啊,像是綿密的刷子,牽動著人的心,誘著人去觸碰。

  「夫,夫君,夜晚了,該,該休息了。」

  她聲音很輕,帶著羞赧,帶著微顫。

  沈君承嗯了一聲,耳尖很紅,眼睛很紅,卻沒動。

  忽然,微涼的指尖拂過她的側臉,惹得蘇安安頓時後背一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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