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只想牡丹花下死


  第186章我只想牡丹花下死

  只要你別睡,讓她說什麼都可以。思兔閱讀sto55.com

  沈君承焉能不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一睡不醒,手搭在她的腰際摩挲了下,安撫道:「放心,我不會死。」

  蘇安安嗯了一聲,「你不會死,你絕對不會死。」

  她說了兩遍,一遍像是安撫他,一遍像是安撫自己。

  沈君承也應了一聲,又淡淡補一句道:「我不會死,畢竟,我們房都沒圓呢,要死,我也只想牡丹花下死。」

  蘇安安聽前一句還在感傷,後一句倏地臉兒就紅了起來。

  冷莫言那廝的風格一下子在沈君承身上出現,她有點懵啊。

  沈君承多隱忍淡薄的一人。

  她埋在他懷裡不語,沈君承就知道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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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說的,倒不是調侃,就是想分擔些她的擔憂害怕而已,她可能沒察覺,她一直在發抖。

  就是不曾想,她忽然有膽子接了一句,「你這麼病懨懨的,倒不知道你行不行呢?」

  沈君承忽然極輕的呵了一聲,都知道他是冷莫言了,還以為他是病秧子呢?

  低頭看了看她的腦袋,道:「你說我行不行?」

  蘇安安頗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兒。

  有這力氣,證明他還是有精神的,她不敢抬頭,就小聲嘟噥,「我怎麼知道,我們又沒圓房。」

  沈君承頂了頂後槽牙,就算瀕死的男人也能被這句話氣的回神。

  他暗示性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低聲道:「雖沒圓房,夫人當真一點不知?」

  前兩次雖然沒圓房,就不信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實力。」

  小樣兒,刺激他不睡的方式挺特別。

  蘇安安臉熱的都能給沈君承暖手了,只是為了引他不睡過去,就壓著羞赧,故意道:「不知。」

  沈君承「嘖」了一聲,「行,你不知。」

  他撂了一句,「等這次事兒過後,回去我們就圓房。」

  反正夜色黑的啥也看不清,她膽子也會大一點,竟然還「哦」了一聲。

  尾音微微上揚,仿佛不信他似的。

  沈君承壓著額角,抵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到時,別求我。」

  蘇安安唰的一下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他會不會想睡不知道,但是至少現在她精神抖擻,害怕都去了不少,埋在他懷裡真一句話都接不出來。

  哪裡有他這般沒遮沒掩的。

  沈君承看她鴕鳥的樣子,就有些想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道:「剛好,可以給我暖手了。」

  蘇安安羞惱他調侃,但是還真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給他暖手!

  沈君承驀的更想笑了,只是確實沒多大力氣,他抬頭,看著洞口那細微的月光,虛弱道:「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吧?」

  蘇安安捉著他的手捂著,道:「從你趕來救我的時候開始懷疑的。」

  「哦?那麼早?」他回憶,那時候有什麼特別的嗎?

  蘇安安道:「有。」

  他趕過來救她的時候,為了安撫她,說了一句,「是我,別怕。」

  蘇安安當時慌得厲害沒注意,但是後面在山洞裡她靜靜的望著火堆時,忽然記起,那時,他的聲音和現在不一樣。

  很像,沈君承的聲音。

  大概是他慌了,所以沒注意切換聲線。

  只憑著這一點是沒法想太多的,主要還是他清醒後,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眸色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深潭一般的黑,而是淺色的,迤邐的,又冰冷的。

  這種眸子,不算前世遇到的那個人,她只知道還有一個人有,就是她的夫君。

  聽她分析,沈君承才想起,蠱毒發作,會吞噬藥效,他服用壓制眸色的藥效怕是當時散了。

  他倒是一時沒注意,又問:「就憑這兩點嗎?」

  蘇安安搖頭,不只是這兩點,還有他的腰封,當時一掃而過時,發現了裡面有一張繡帕。

  時下許多貴公子都會隨身帶一張帕子,冷莫言會帶本也覺得沒什麼,就是巧了,蘇安安遞過去時,當時看到了那帕子上君子蘭的一角。

  是顧繡。

  蘇安安因著前世和瑤娘在一起,對顧繡還是熟悉的,雖然繡不到瑤娘的程度,但是只描一個花樣她還是能繡的很好的。

  於是幫沈君承繡帕子時,就選的顧繡。

  時下京城並未流行顧繡。

  當然,沈君承要是辯,也可以說在瑤娘那裡買的,瑤娘也擅長,只是剛巧,早上她更衣時發現,衣櫃裡給他繡好的帕子,少了一張。

  那只有一個可能,沈君承拿走了,而恰巧又出現在冷莫言身上,讓她不得不往這一方面想。

  沈君承嗯了一聲,到沒發現她心挺細,憑這三點猜的。

  蘇安安道:「不止這三點。」

  沈君承挑眉,「哦,還有?」

  他破綻有那麼多嗎?

  蘇安安恩恩點頭,與他說自己的觀察,還有他的體溫和身上那股經年久繞的藥香。

  沈君承笑了笑,確實,做為他的枕邊人,這種小細節蠻多的。

  所以後面同寢後,他才不以冷莫言的身份出現。

  蘇安安說的有些興起,她發現了許多相似之處,只是當時不敢置信是一點,心還在恐慌著是一點,就沒細想。

  她又想到什麼,補充道:「哦,還有你後腰的傷。」

  他詫異,「我這傷怎麼了?」

  陳年舊痕的,有什麼特殊?

  蘇安安想起了什麼,臉上溫度又熱了起來,小聲嘀咕道:「你腰上這傷,我見過。」

  沈君承詫異,「何時?」

  「就那次你沐浴的時候,我以為你暈在裡面了,結果急吼吼的衝進去,就看到你……」

  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哦,那次,他想起來了。

  他泡了很久的冷水澡,剛出浴她剛好沖了進來,他是左側對著她的,剛好能看清左側後腰位置,那時天色也蒙蒙亮了。

  難怪呢,她幫他上藥時,盯著他的腰際看了半天。

  他低低一笑,道:「你應該不止看到過。」

  蘇安安:「嗯?」

  沈君承的手還真被她臉上的溫度暖出一點溫度,捏了捏她的耳垂,極輕的說了一句。

  蘇安安霎時耳尖都熱起來。

  昨夜雖然她被那什麼瑤草迷了點心智,但又不是死人,確實,確實她摸到了他後腰的傷疤。

  因著藥性,她膽大了點,在那兒快傷疤出摸了半天。

  沈君承笑她,「就說你饞本座的身子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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