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父親故友
第192章父親故友
蘇安安忙去開了門,道:「肖叔,肖嬸,夫君正打算去跟你們道謝呢。思兔閱讀��
肖嬸道:「哎呀哎呀,冷公子起來作甚,坐著就行,安安,快扶著你夫君躺回去。」
她道了謝,扶著沈君承先坐下。
此間,沈君承趁機打量了下肖叔。
應該是不惑之年,眉眼剛硬,身高魁梧,背部筆直,倒是有一股剛毅不屈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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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打量了一瞬就收回視線,拱手行了個江湖禮,道:「在下冷言,承蒙二位收留,感激不盡。」
肖叔不知在想什麼,只是嗯了一聲,道:「冷公子客氣。」
肖嬸去幫忙把脈,比昨天好了點,氣血暢通了很多,想來應該是他昨天打坐運功了。
她叮囑道:「恢復挺好,但也要注意切莫急功近利,還是先慢慢養好底子為妥。」
沈君承道謝,打坐多久,他其實是有分寸的。
肖嬸剛叮囑完,肖叔忽然來了句,「阿珊,我昨兒吊的那尾魚,適合做跳水魚,正好也好久沒吃了,你中午幫我做吧。」
阿珊是肖嬸的乳名,她當即笑著道:「行啊,那我現在去搗鼓。」
跳水魚略微費事,得早些下廚。
她剛準備走,肖叔又道:「安安也去看看吧,你肖嬸的跳水魚算為數不多的拿手菜,你可以學學呢。」
蘇安安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沈君承。
沈君承捏了捏她的掌心,道:「去吧。」
蘇安安只好哦了一聲,肖嬸過來拉她,順勢拍了拍她的掌心。
她笑了笑,跟著肖嬸出去。
門閉,屋內安靜了下來。
沈君承看著一直在打量他的人,率先打破安靜,「肖叔有何話要問晚輩?」
肖叔看著他八分像的臉,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沈毅和你是什麼關係?」
沈君承忽的凜眸。
沈毅是他父親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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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嬸在教安安片魚片,說了一通,抬頭就見安安有點走神,忍不住笑道:「放心,你肖叔不會對你夫君怎麼樣的,就是敘敘話而已。」
這麼一說,蘇安安反倒羞窘,仿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沒有,肖嬸,我沒這麼想。」
肖嬸笑笑不拆穿,確實老肖看著五大三粗的,那麼魁梧,人家病懨懨的夫君,會有點擔心正常。
她打趣兒道:「你肖叔就是話不多,但人挺好的,單獨與你夫君說話,說不定就是好奇外面的世界怎麼樣呢。」
「畢竟在這山里陪我待久了,難免乏味的嘛,他其實也好奇外面現在啥樣,不好意思問你,就去問你夫君了唄,別擔心。」
蘇安安知道肖叔才不是那種八卦之人呢,但也對肖嬸口中的待久了有些好奇。
之前聊天時,偶聽肖嬸就感慨一句,都十幾年了啊,時間真快等。
她忍不住問道:「肖嬸,能問問您,為什麼要待在這深山裡嗎?」
肖嬸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片魚,道:「就圖清淨唄。」
「外面的世界啊,紛紛擾擾,爾虞我詐的,累啦累啦,就想餘生依山傍水的過,雖然枯燥了點,但簡單。」
蘇安安嗯了聲,確實簡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晨鐘暮鼓,一人依偎,其實,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呢。
她笑了笑,岔開了話題,揀外面的一些趣事兒說。
多說說外面的情況。
肖嬸圖清淨歸圖清淨,但也不妨礙她喜歡聽那些人間煙火。
等兩人做好了跳水魚,蒸了米飯擺上後,肖叔才從沈君承房裡出來。
肖嬸打趣他狗鼻子,定是聞著香氣出來的,肖叔就笑,而後看著蘇安安道:「他身體無礙,安安不必過分擔心,我那兒還有一支野人參,回頭安安拿去燉給承兒好好補補。」
一句承兒,讓蘇安安微微詫異,「肖叔。」
肖叔應了聲,道:「去看他吧。」
肖嬸聽到他說承兒,倒沒詫異,攬著肖叔去堂屋落座。
蘇安安趕忙回去。
推門而入,就見沈君承站在窗邊,背影深沉,聽到門聲,回頭莞爾一笑,皎若天邊雲霞。
他伸手:「過來。」
蘇安安看著他的笑,就迷糊的走過去,還差三兩步的時候,他猛地將她拉入懷裡,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親了親她的額頭。
蘇安安靠在他胸口,圈著他的腰際,因著他剛剛落下的一吻,面頰微紅,問:「你剛剛跟肖叔在聊什麼?」
沈君承沒有瞞她。
肖叔是他父親的故友,原名肖若泓,曾一起上過戰場,闖出過成績,並有大昭雙雄的稱號。
只是後來,肖叔厭倦了廝殺,隱匿於山林,父親雄心壯志,選擇繼續報效朝廷,上了戰場,踏上抗吳之路。
沈君承小時候見過肖叔的,只是四五歲的時候,記憶到底模糊,才會在第一時間沒認出來他。
等肖叔說出身份時,他記憶里的身影才恍若重現……
他擁著她嘆氣,一晃十幾年,物是人非,肖叔聽到他的遭遇,感慨良久。
蘇安安實在詫異,又問:「肖叔救你的時候,是不是猜到你是誰了?」
「嗯。」
畢竟,他與父親八分相似,還有二分,是遺傳了母親溫柔的眉眼。
蘇安安也感嘆啊,這算不算有緣終會相遇哪。
她問:「那你們嘮了這麼久,都在感慨嗎?」
兩人單獨呆了快一個時辰呢。
沈君承道:「當然不是,肖叔不僅是父親的朋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幫了我很多很多。」
肖叔久居山林,但也不是徹底與世隔絕,當他聽說父親戰死的時候,是出山了的。
舅父其實只是他名義非常遠的一個遠親,會幫他,有一部分因著肖叔的緣故,因為肖嬸是舅父的小師妹,是她請舅父出面幫忙醫治他的眼睛。
也是肖叔請了人去指點他的武功,他的醫術來自於舅父,武功卻不是,乃是洪門老幫主。
一個隱藏的高人,只是師傅當時年紀老邁,在他十四歲時就駕鶴歸西了,後面的功夫都是他自己悟的。
肖叔安排好這一切,就默默退居了,並未告知,所以沈君承一直不知道,有位恩人曾經這麼幫過他。
蘇安安哦哦了一聲,也稀奇,肖嬸竟然是他舅父的小師妹。
難怪難怪,配的藥與他原來的味道都是一樣的的,而且效果奇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