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室凌亂


  第209章一室凌亂

  「蕭婉蓉你他嗎敢說不欠我!」

  不是他,蕭婉蓉早死了,他為她,命都差點豁出去了,她倒好,扭頭就攀上了靖王。思兔閱讀sto55.com

  那時,他才知道,她原來一直都在乎自己命格的啊,原來,也一直想當皇后啊。

  靖王大勢所趨時,她跟旁人一樣,義無反顧的投入了靖王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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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眸子通紅,音量不加控制,引得有小沙彌好奇的往裡面走。

  蕭婉蓉立馬掙脫他想去求救。

  宋行遠薄唇輕勾,反手將人抗了起來,足尖一點,飛到了他常備著的禪房。

  門一鎖,他直接將人扔到了床上,欺身過來。

  二話沒有,就伸手扯開了她的腰帶。

  蕭婉蓉瞪大了眼睛,以為他只是氣不過,言語辱她,不曾想他今日竟敢如此,心下頓時恐慌了起來,使勁兒掙扎,「宋行遠,你放開我,你喝多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對我,你快鬆開我。」

  她急的快哭了,一向淡泊的眸子終於蓄滿了淚水,宛如葉上露珠,晶瑩剔透,惹人憐愛。

  宋行遠微微退開,氣息略喘,伸手拂掉了她眼睫上的淚,道:「怎麼,怕了?」

  他將那滴淚吮掉,笑幾分自嘲:「你今天沒有正眼看我的時候,厭惡的別開眼時,怎麼就沒怕呢?」

  她知不知道,每一次錯開他的視線,他的心情如何。

  又知不知道,叫一句皇嫂,他該多難過。

  她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將要嫁人,應那句皇后命格,滿眼欣喜與延芳在路上討論,說著靖王多好,心裡哪兒還有半分角落留給他。

  以往種種,留戀的只是他一人罷了。

  既如此,既如此他為什麼要那麼慷慨的成全。

  他的掌心下移,音色被酒勁兒染得幾分猙獰,「是你先招惹我的,也是你背叛我的,你記著,今日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言罷,一聲絲帛裂開的聲音劃破了禪房的寧靜。

  宋行遠很瘋狂。

  當年那麼寶貝她,連親吻都要克制,怕嚇著她,那麼那麼珍惜她啊,可是,最後卻迎來她涼薄的一句,「你不配。」

  到現在他都記得她高傲的抬著下巴,在他們約會的林子裡,輕蔑的說:「我可是有皇后命格的人,娶我之人,定是未來繼承大統之人,你覺得,你能嗎?」

  「我們之間,不過是青春萌動的不懂事罷了,你怎的還如此當真?」

  「行了,忘了吧,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干擾」

  她說的絕情又勢力,將過去種種的溫存化為一句,青春的不懂事。

  將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抹滅了。

  宋行遠氣血上涌,聽不到她的祈求,聽不到她的哭喊。

  只想報復,只想掠奪。

  憑什麼,難受的只有他一個……

  當夕陽西沉,霞光透過窗牖的縫隙落在一地狼藉上時,屋內掙扎的,曖昧的聲音終於緩慢消了下去。

  寂靜襲來,宋行遠的酒意恍然清醒。

  他垂眸看著身下人兒一身的痕跡,放空的眼神,顫巍巍的伸手,「婉蓉……」

  「對不起」還未說出,蕭婉蓉忽然抬手,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裡迴蕩,格外刺耳。

  她唇角噙著嘲諷,聲音冷的讓他心慌,「這下,我不欠你了吧?」

  宋行遠攥緊了掌心,先翻身下來,去拿被子給她蓋上。

  蕭婉蓉卻倔強的又問一句,「我不欠你了吧,宋行遠。」

  她挑開被子,露出斑駁痕跡的身軀,道:「若是你還覺得欠,可以再來,今兒我一次償還給你!」

  她髮絲凌亂,眼眶通紅,就那麼死死的看著他。

  宋行遠內心一疼,再次幫她蓋上被子,擁住了她,道:「對不起……」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錯了……

  蕭婉蓉卻呵呵的笑了兩聲,淡漠道:「不是你錯了,是我錯了。」

  錯在不該對你心動,不該自以為是,更不該認為好歹他們相愛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傷害她的。

  才會有了今天這幅局面。

  她木木的任他擁著,微微一垂睫,溫熱的淚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聽到她哽咽的說:「宋行遠,我真的,不欠你了……」

  真的真的不欠了……

  然後她就推開了他,轉身去撿衣衫,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宋行遠木木的望著,在她裹著那身衣不蔽體的衣服要出門時,才回神,隨意披了衣衫,喊了她的兩個丫鬟進來服侍。

  她的馬車上有備用衣服。

  高門大戶的姑娘出門參加宴會什麼的都會備一套衣裳放在馬上,以防中途意外髒污,需要更換。

  而兩個丫鬟,早在這麼就沒看到小姐出來,還有傳出來的聲音,也猜到了些許,已經捧著衣服候在門外。

  等到宋行遠出聲,兩個丫鬟就立馬進來了。

  大丫鬟綠蘿見此,立馬倒抽了一口氣。

  紅纓卻沒忍住,眼角泛淚,顫巍巍的服侍小姐穿衣。

  宋行遠這裡也有備用衣服,取了一套去耳房換上。

  等他出來之時,除卻一地凌亂,已然不見她的身影。

  他望著床上刺眼的一抹紅,攥了攥掌心。

  推開門,乘風就候在門外,他道:「派人保護她回去,另外派人偽裝成蕭府的人在去跟王府傳信,讓她們說婉蓉在王府逗留到申時才歸。」

  「是,王爺。」

  「還有,勒令寺里看到她的人閉緊嘴巴,不聽話的,殺了。」

  「是,王爺。」

  宋行遠擺手,下去吧。

  霞光徹底淹沒在街道時,蕭婉蓉才歸,勉強掛著笑容應付了父親母親,又編了個藉口在王府與世子夫人投緣,敘話晚歸的藉口矇混了家人,然後就以乏了為藉口,匆匆回去。

  讓人備水之後,她將綠蘿和紅纓趕了出去。

  紅纓擔心的守在門口,一直自責,綠蘿攔住了紅纓,示意她暫時什麼都別說,小心隔牆有耳。

  紅纓明白,兩人乖乖守在耳房門口。

  蕭婉蓉一人坐在浴桶里,拿著胰子使勁兒搓身上的痕跡。

  邊搓邊哭,眼淚如決堤一般,滴落在水裡,片刻後,她扔了胰子趴在浴桶上哭了起來。

  早該知道他心狠的,早該知道自己那般說他,他會報復的,就是不曾想,竟然用這種方式,竟然強迫她……

  她錯了,真的錯了,不該自以為是的以為能承受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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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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