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作者描寫秦璇璇說話時的神情和語氣——
——只見秦璇璇咬了咬嘴唇,盯著沈意意的面容,似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思兔閱讀520官網
只是一個勁兒的認錯道:「是本宮不好,我原想著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見了,就想說些體己話。可誰成想你會落了水,是我沒保護好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那日落水的人是我。」
其實那時的沈意意雖然心思惡毒,倒不至於沒有證據邊隨便冤枉別人。
更何況,她在深宮待了那麼久,自己縫裡的爪牙早已被謝禮磨平。
沒了之前的驕傲。
就連對待下人們,態度也要低三下四。
只為求一口吃的。
所以那時的沈意意真的只是想試探她一下,哪兒會想那麼多。
卻沒想到秦璇璇什麼都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將錯攬到自己身上。
沈意意聞言衝著秦璇璇笑了笑,「皇后娘娘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說這話也不是怪您,何況這事兒本就與您無關。」
她挽著秦璇璇的胳膊,「娘娘快些走吧,要是被皇上發現了,您就要挨罵了。」
秦璇璇此時有心事,並未多加言語,放下餐盒就和沈意意告了別。。
現下想來,秦璇璇那日雖然沒有害她,但應該也知曉是誰想害她。
可作者卻沒有交代出來。
只是這倒是勾起了沈意意的好奇心。
那日她落水,究竟是何人動的手?
讓秦璇璇害怕的都遲遲不敢說出來。
倒也不是她依舊選擇相信秦璇璇,而是她了解她。
以秦璇璇的性子和心思,這麼明目張胆的手段不是她的作風。
只是,那會是誰呢?
「意意?」
秦璇璇的聲音將沈意意的思緒拉了回來,「你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迷?」
沈意意唇邊習慣性的揚起一抹笑容,偏過頭看向秦璇璇,「沒在想什麼,就是忽然間想起我好久沒吃玉樓里的那道栗子糕,有些想念。」
「這有什麼難的,我們眼下便去玉樓,點你喜歡吃的栗子糕。」秦璇璇擺了擺手,這種小事不值得掛念。
「好。」沈意意答應的極其快。
她也想趁這段時間看看,秦璇璇對她究竟有幾分真心。
秦璇璇卻輕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是在想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沈意意疑惑,好端端的她想他做什麼?
「諾。」秦璇璇身子側了下,沈意意這才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名男子正對著她們。
一襲華貴的紫色錦袍高貴優雅,將其俊秀挺拔的身材襯托無疑。
見她們望向他,男子沖他們笑了下。
隨即快步走到她們兩位面前,直接看向秦璇璇,「璇璇,你怎麼在這兒?」
他低沉的聲音淡淡,沒什麼起伏。
人打招呼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首先選擇與自己相熟的人。
很顯然,他對沈意意並不熟悉。
秦璇璇沖他行了個禮,「民女參加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原來他就是孟安。
沈意意心下瞭然,也隨著行禮,「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孟安這才注意到沈意意,但是這臉他卻有些陌生,「這位是?」
他看向秦璇璇,希望得到解惑。
秦璇璇隨即拉著沈意意的手,笑著看著他,「這位便是南安王的女兒沈意意,恰好我今日無聊,便來找沈小姐逛街。」
孟安隨即抱拳,「原來是沈小姐,恕本宮眼拙了。」
「不敢不敢。」沈意意連連擺手,滿臉惶恐。
她何德何能擔得起太子這句話。
「誒。」秦璇璇似乎想起了什麼,道:「我記得皇后娘娘還曾在我面前提過,要將沈小姐許給太子殿下呢。」
她上下打量了下沈意意,而後看向孟安,「以前不覺著,現在看來,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啊。」
沈意意:......她來了她來了。
果然是逃不過原女主的陰陽怪氣嗎?
她原以為還能和秦璇璇和平共處呢。
沈意意不等孟安開口,便鬆開了秦璇璇的手,表情冷了下來,「秦小姐此言差矣,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秦小姐還是先多關心下自己吧。」
秦璇璇表情有一定的慌亂。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笑容的孟安,而後又重新拉過沈意意的手,「意意,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孟安適時解了圍,「沈小姐,璇璇與本宮自幼長大,和母后感情也較為深厚,所以還請沈小姐見諒。」
他看了眼秦璇璇,目光溫柔的替她解釋道:「璇璇並沒有那個意思,娶沈小姐皆是我和母后之意,與璇璇並無任何關聯。」
沈意意:?
合著是她的錯?
你倆最後怎麼能沒走到一起呢!
沈意意心下十分氣憤。
「我什麼也沒開始說呢,兩位不必這麼緊張啦。」沈意意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心裡mmp。
她看了眼孟安,又道:「其實,我還是心悅謝公子的,還是多謝太子殿下厚愛了。」
她喜歡謝禮,京城裡幾乎家喻戶曉。
前幾日,她突然不去找謝禮了。
孟安還以為沈意意放棄他了,今日這才出宮想要去南安王府坐上一坐。
卻沒想到還沒到府里,就碰上了她們二人。
當眾被人下了面子,孟安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顧不上其他,他怒氣沖沖的向沈意意的方向走了一步。
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她,咬牙切齒道:「沈意意,你對本宮當真沒有一點情意?!」
沈意意瞧著滿身怒氣的秦元,面色淡淡。
她沉吟片刻,帶著些許歉意:「民女自知身份卑微,不敢肖想太子殿下。」
她垂下眸子,眉目間淡淡憂愁:「昨日從皇后宮中回來,就一直被父親逼問是否喜歡太子。」
沈意意頓了頓,不敢抬眸看向孟安,「民女就在想,若是百花宴的那道菜讓皇后娘娘與殿下誤會了,那民女願意澄清。」
她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抬起頭直視孟安,面色上帶著幾分愧疚之色,「那道菜原是做給父親和兄長的,後為了解圍才不得已獻出民女拙劣的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