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送淨空大師從草屋中里出去後,輕歌跟在自家公子後面,忍不住開口,「公子,您真要護住沈小姐啊?」

  謝禮聞言,挑眉輕笑了一聲,「輕歌,你家公子何時說過假話?」

  「可是……」

  謝禮瞬間眉眼凌厲,悄然抬手制止了接下來輕歌所有的話語。思兔sto55.com

  「好了,輕歌,你逾越了。」

  輕歌抱拳,心裡暗自叫苦,「是,輕歌知錯,請公子責罰。」

  「自己下去領二十大板。」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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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到謝禮危險的目光,輕歌知道如果自己反駁的話,懲罰只會更重。

  等輕歌下去,謝禮眉眼瞬間沉了下來。

  京城最近不僅不太平,很有可能還會連累到沈意意。

  甚至,整個京城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沈意意,你個沒良心的丫頭!」

  謝禮低低呢喃了一句,可嘴角卻扯出一抹清淺的笑容。

  「可是即使你沒有良心,我也是喜歡的啊……」

  低吟一句,隨即燭光被吹滅,而那句話也隨著光亮逐漸消失……

  讓淨空方丈撒這個謊,亦是迫不得已。

  孟寒季顯然已經對南安王府動了殺心,若是不搬出慈安寺,這次恐怕南安王整個王府都會被殺無赦。

  -

  和謝禮已經好幾日沒有見面了,沈意意一開始覺得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舒服,可後來跟著沈暢吃吃喝喝,逐漸也拋之了腦後。

  今日用過晚膳後,她被父親勒令從明日起在家裡好好學三從四德,不准再出家門一步,沈意意有些鬱悶。

  坐在房間裡直嘆氣。

  突然一陣濃霧襲來,沈意意只覺得眼睛一陣酸痛,可她還沒有到非閉上眼的地步,但最終因為近幾日奔波勞累沒休息好,還是抵擋不住,昏了過去。

  而瞬間一名男子快速翻窗進來,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將她扶到床榻上。

  男子摘下面罩,熟悉的臉龐正是謝禮。

  他看著因為吸食了他的迷煙而陷入沉睡的沈意意悠悠地嘆了口氣,手指微微曲起,照著沈意意腦門上便是一彈,可又不忍心下很重的手。

  接著又幫她揉了幾下,「沈意意啊沈意意,你就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

  眼睛底下的烏青,他瞧得清清楚楚,即便是知曉她心中的擔憂,心中也止不住的心疼。

  「幸好啊,我在你身邊,要不然你……」

  你了半天,謝禮發覺自己對著面前日思夜人兒怎麼也想不出什麼詞語說她。

  不禁低低苦笑出來。

  看著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兒,謝禮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思念之情,瞬間便唇對唇親了上。

  懷中軟香溫玉,真真是一刻也不想放開,可謝禮並未進一步索取,淺嘗輒止後便離開了她的唇。

  他也不想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沈意意,可奈何……到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罷了。

  -

  日上三竿,沈意意悠悠輾醒,迷迷糊糊的看著上面的風景,突然坐起身來。

  她昨夜不是坐在凳子上思考事情嗎?怎麼會跑到床榻上?

  昨夜被謝禮迷暈,剛剛猛地坐起身來還不太明顯,現在緩了過來,突然感覺頭有點她口渴卻頭又在隱隱作痛,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她喚了聲,「小夏。」

  外頭沒有反應,沈意意皺了皺眉,再次喚道,「小夏!小夏。」

  突然「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謝禮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

  小夏,你……」

  沈意意剛開口埋怨,一抬眸便看見來人,本能的皺起眉頭:「你來幹嘛!」

  冷冷的質問並未使謝禮生氣。

  「幾日不見意意,有些想念。」謝禮溫和的開了口。

  沈意意頭就心裡煩悶,此刻聽見謝禮這麼說,嗤笑一聲:「難得謝公子還能惦記著我,真是我的榮幸。」

  謝禮見沈意意怒道,倒也不惱,慢悠悠的道:「你剛醒,先把粥喝了吧。」

  沈意意瞪了他一眼,但到底也沒跟自己身體置氣,甚至也沒問他是如何煮的白粥,反正問了也是白問。

  一碗白粥很快下了肚,見碗空了,謝禮揶揄道:「你倒也是膽大,就不怕我在白粥里下了毒?」

  沈意意冷笑一聲,「君子遠庖廚,看來我在你心中竟如此重要。」

  謝禮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並不在意,勾唇笑了笑,「君子遠庖廚不假,這話雖是沒有任何毛病,但我並不這麼認同。」

  沈意意翻了翻白眼,突然眸光一閃,「謝禮,孟寒季前幾日來沒看到你,估計已經起了疑心,我在想我們不如選個日子拜堂成親吧。」

  「好啊。」

  謝禮快速的接話,讓沈意意怔愣了一瞬。

  她沒想到謝禮會答應的這麼快。

  「這是我母親臨走時交給我的的,她走時再三囑咐這是給我未過門的媳婦,今日我將它交予你,你且妥當保管。」

  謝禮一隻手拉過沈意意的手,另一隻手把玉手鐲放到了她的手上。

  沈意意不傻,怎麼不知道此物對謝禮的珍貴意義。

  她沒有接手,只是奇怪的看著謝禮,「你我只是演一場戲,大可不必這樣在意,而且這是你母親贈予未來兒媳的,我沒辦法收下。」

  謝禮眉眼間儘是溫和,曲起修長的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一彈,「我母親已然過世,這隻鐲子我說給你就已經給你了,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

  見他沒了下文,沈意意好奇的探著頭又問了一遍。

  「沒什麼。」

  謝禮笑著說道。

  他其實也想說,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你的啊,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上輩子,他沒能親手給她戴上,已成了遺憾。

  見謝禮一臉高深莫測卻又什麼都不說的樣子,沈意意撇了撇嘴,倒是沒有再推脫。

  「也罷,那這鐲子我便先替你保管著。」

  怕謝禮不相信她,沈意意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我絕對會保管好它的。」

  這說到底畢竟也是先謝禮的母親的遺物,哪怕謝禮平時再怎麼不好,可把如此重要的東西給她,她也是會妥善保管的。

  謝禮聞言,勾唇一笑,這一笑似三月撲面而來的春風,暖暖且令天地失了顏色。

  一個男人,笑得那麼好看幹什麼!

  沈意意暗自腹誹。

  謝禮仿佛察覺到她心裡在想什麼,頓時嘴角笑容又擴大了一圈。

  沈意意不清楚他在笑什麼,卻只好奇手中的玉手鐲,轉身便專心研究起來手中的鐲子。

  這玉可是上等的玉啊,難怪那時都傳皇上非常寵愛謝禮的母親,現在看起來傳言也不是不可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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