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年光催度,髀肉復生於肱股。


  相國甘龍、太尉魏冉從三公子贏天所誦念之詞中。思兔閱讀sto55.com

  了解了三公子贏天的抱負與想法:

  三公子贏天你虎狼之相已露。

  對酒狂歌說志向。

  可惜你暴露的太早了。

  今日不殺你都不行。

  「狂言!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你這恥辱之輩。

  也敢妄談聚眾帶兵討賊?」

  左司空杜摯指著以劍為杖站在原地,仰面搖搖晃晃的三公子贏天。

  「志大才疏的廢物!

  一腦子的空想。

  就憑你個黃口小兒也想收復秦土?

  可笑至極!

  可笑至極!」

  右司空蹇平不足為笑。

  大夫甘茂雖然震撼。

  但厚著臉皮恥笑道:

  「持武猖狂的瘋子!

  就憑你也想一將功成九州萬骨枯?

  你也配?

  你只是一個暴戾弒殺、行事乖張的活畜生!

  你要為咸陽死去的一萬之眾付出代價!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三公子贏天橫劍賦詩述志。

  聽的世子贏天、相國甘龍、太尉魏冉、四公子嬴稷以及所有朝臣。

  振聾發聵、醍醐灌頂、心潮澎湃。

  但是在短暫的震撼之後。

  他們迅速地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只有一個醉漢。

  一個瘋子!

  一個口出狂言的狂徒!

  相國甘龍依舊不語,繼續觀察三公子贏天。

  世子嬴盪火候還是有些不夠。

  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對著心腹黨羽左司空杜摯一歪頭。

  左司空杜摯對著承明殿門口的侍衛高喝道:

  「來人!

  把這個擅闖承明殿的瘋子!

  抓起來!

  由廷尉押送至廷尉署。

  以詔書定罪!

  即刻行刑!」

  右司空蹇平也出來指揮道:

  「三公子贏天罪名已定。

  先抓人,再定罪!

  居然到這裡耍酒瘋!

  你可真是秦國開朝以來第一狂徒!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承明殿門口的八個侍衛沖了進來。

  拔出長劍圍向已經有些癲狂的三公子贏天。

  「我看誰敢?」

  相國甘龍往前一步,終於說話:

  「違抗者死!

  殺無赦!」

  那八個侍衛有了相國甘龍的首肯。

  拔劍向三公子贏天殺去。

  「也罷!

  在咸陽也是殺!

  在這裡也是殺!

  那便讓你們瞧瞧本公子的劍法!」

  噹!

  三公子贏天倏地從眾人眼前消失。

  如鬼魅一樣,出現在了八個東張西望的禁軍身後。

  快速旋轉一周,對著他們的手腕紛紛用劍背一彈。

  八個禁軍手中的秦劍紛紛落地。

  三公子贏天最後露出本來面目。

  右手秦劍指在一個為首的禁軍喉嚨處。

  另一手端著酒罈仰面喝酒。

  姿態之瀟灑放浪。

  如處高山之巔。

  頗有被譽為劍聖蓋聶的影子。

  相國甘龍、太尉魏冉、四公子嬴稷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沒想到三公子贏天的劍法竟然如此厲害!

  之前酒囊飯袋,現在的劍聖之資。

  前後一比。

  看得人簡直是惕然心驚,毛骨悚然。

  一個武力、魄力強大至此的人。

  卻在五年內一直隱藏。

  最嚇人的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左司空杜摯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我站在這裡命令。

  這要是走到跟前。

  現在估計都是劍下之鬼了。

  右司空蹇平一臉驚懼:

  三公子贏天身上到底還隱藏著什麼?

  這才是真正的他嗎?

  群臣看著一會瀟灑放浪醉酒自在。

  一會虎狼之相陰騭回首。

  一會身法鬼魅劍法超群的三公子贏天。

  紛紛大駭:

  先前虎狼之態,訴說心中抱負,可算作文。

  此後劍聖之姿,以一敵八,手下留情,可算作武。

  五年紈絝膏粱,五年聲色犬馬。

  今天竟然展現出文武雙全、霸道無邊。

  三公子贏天你藏的好深啊。

  但是對於三公子贏天今日這種愚蠢的舉動。

  實在難以理解。

  不過可以想明白的是。

  咸陽之事,絕對是他幹的,不可能是受人蠱惑。

  膽大者往後退了三步。

  膽小者縮在一角觀望。

  「五年了!你們知道這五年本公子是怎麼過的嗎?

  年光催度,髀肉復生於肱股。

  今日我贏天再也不用裝了!

  今天你們不答應本公子的剛才說的要求!

  誰都別想離開這裡!

  我贏天今日就霸道你們看!

  不是說我贏天是瘋子嗎?

  好!

  我贏天就是為了天下蒼生的瘋子!」

  三公子贏天瞪了那一眼禁軍首領。

  往後退至承明殿大門門檻之前。

  以劍橫掃八方,玄音穿破四周。

  對著每一個朝臣命令道:

  「本公子恃武逆天!

  今日不允者!

  即為我劍下之鬼!」

  雄渾霸道的話音剛落到地。

  所有人被三公子贏天無上霸氣威嚴震懾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仿佛看到了在咸陽矗立於華夏之巔、九州之上的三公子贏天。

  宛若神明!

  一向穩重的相國甘龍也有些懵了,吞吞吐吐道:

  「如果我們不答應。

  難不成要將我們全殺了?」

  太尉魏冉後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道:

  「咱們都給他定死罪了!

  你覺得他什麼事干不出來?」

  四公子嬴稷已經徹底被三公子贏天的氣勢徹底征服。

  這可比當初在秦候嬴霸病榻之前的三公子贏天還要霸道幾分。

  瞬間可以聯想到三公子贏天在咸陽殺人的時候那種囂張狂暴。

  四公子嬴稷顫聲道:

  「三哥居然如此之人。

  當真不負他剛才所說。

  天下安能負我虎狼相!」

  滿朝文臣任憑見識過各種大風浪。

  哪裡遇到過當朝公子以劍行兇威脅帶兵打仗的。

  這應該是秦國開朝以來的頭一遭。

  要不然相國甘龍也不會視之色變。

  看殿門的八個侍衛全部打掉武器。

  即便是有武器也不是三公子贏天的對手。

  就是納悶保護侯府的禁軍們到底在幹嗎?

  怎麼可以放任這種武力狂暴的瘋子進來呢?

  這不是害人嗎?

  雖然知道是三公子贏天是威脅。

  不可能將他們都殺了。

  但是怕啊!

  萬一自己是那個被殺的怎麼辦?

  那不得冤死?

  滿朝大臣皆震撼震驚。

  唯獨世子嬴盪嘴角得壞笑,興趣漸濃,低聲不屑道:

  「恃武逆天?

  哈哈哈哈!」

  世子嬴盪逐漸向行為癲狂的三公子贏天邁著雄渾的步伐走去。

  同時活動手腕,傲然道:

  「老三,大哥我最近才知道你小子過去五年一直在隱藏自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