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韓非、太子丹、荊軻在司徒萬里的潛龍堂易寶!
慘叫一聲之後。思兔sto55.com
便被五個楚國大盜打昏在地。
三公子贏天拿扇子拍打了一下張三撅起的屁股。
嚇得張三一哆嗦。
調戲道:
「三爺!
本公子出去看看外面的強盜走了沒有如何?」
張三還是保持那個十分害怕的樣子,頭都不敢抬。
點著頭害怕道:
「那就有勞三公子了!
如果外面有情況,及時告訴我。」
「得嘞!」
三公子贏天順利走出車輦。
向昏死過去的醉夢樓老闆李改走去。
開始在醉夢樓老闆李改身上翻找東西。
先是翻出來一點錢,然後是隨身的玉佩。
最後在醉夢樓老闆李改懷中找出了一塊令牌。
「莫不是這就是系統提示的線索?」
三公子贏天拿起那一塊令牌順著月色一看。
令牌上面刻著幾個字:
易寶閣邀請密令。
三公子贏天又翻過一看。
上面居然還有地址:
邯鄲郊外綠柳山莊。
「看來本公子要去這個綠柳山莊逛一逛了。」
三公子贏天看向那六個楚國大盜詢問道:
「爾等可知道綠柳山莊在邯鄲的何處?」
為首的楚國大盜跪在地上回稟道:
「尊主!
綠柳山莊就在邯鄲城向東二十里的位置。
據說那是趙國首富呂不韋的私人山莊。
其中還有農家的勢力。
是華夏各國有錢有勢之人交換寶物亦或者拍賣寶物地地方。」
三公子贏天點頭道:
「我明白了。」
三公子贏天收起易寶閣邀請密令。
轉身向騰龍車輦走去。
臨走前對著六國楚國大盜也就是六個羅網中最低級的殺手命令道:
「快速把這裡收拾乾淨。
把醉夢樓老闆李該身上值錢的東西拿走。
偽裝出被打劫的假象。」
「是尊主。」
三公子贏天悠然地搖晃著扇子走進了騰龍車輦。
張三此刻還是保持著伏地抱頭撅屁股的姿態。
三公子贏天拿著扇子輕輕在張三屁股上敲了一下,惡狠狠地罵道:
「搶劫!」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我就是個窮鬼,要打劫就去打劫我家主子……」
三公子贏天是被張三的話氣的哭笑不得,直接罵道:
「好你個張三!
遇到強盜就把本公子給賣了?
啊?」
張三悄悄抬起頭一看。
居然只有三公子贏天,好奇道:
「三公子,強盜呢?」
三公子嬴天直接罵道:
「搶完醉夢樓老闆李改的東西就跑了。
你個混帳東西!
下次要是再敢出賣本公子。
你且看我如何收拾你!
趕緊趕車!」
三公子贏天白了張三一眼。
張三還心有餘悸,十分後怕地爬到車輦口處。
掀起車簾一看,外面地方除了多了十多灘血外。
就是醉夢樓老闆李改躺在那裡。
這才敢大著膽子左右環顧一圈。
發現四周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外。
什麼都沒有。
張三這才徹底恢復自信,走到趕車的位置對著三公子贏天解釋道:
「三公子,您誤會我了。
我這叫以退為進。
故意麻痹大意強盜。
等他們將公子您圍攻的時候。
我張三再從後開始偷襲。
咱們裡應外合,反敗為勝不是!」
三公子贏天不耐煩道:
「行了,行了,少廢話了。
你我還不知道。
現在去邯鄲城向東二十公里外的綠柳山莊。
速度一定要快!
明白沒?」
張三回頭直勾勾地看著三公子贏天:
「公子。
咱們這剛躲過一劫。
這又是要作死去嗎?」
「少廢話!
本公子讓你去哪就去哪。
快些!」
「好好好。
反正您是爺,錢也是您的。
您都不在乎,我張三那就更不在乎了。」
張三便按照三公子贏天所說的路線。
向邯鄲城東郊二十里快去趕去。
夜裡十一點。
因為邯鄲沒有宵禁。
各個城門可以隨意進出。
三公子贏天和張三便來到了綠柳山莊。
在山莊把守的是八個農家模樣的弟子。
三公子贏天二話不說,生怕錯過了時間。
當即掏出易寶閣交易密令。
那農家弟子仔細檢查了之後。
並沒有對三公子贏天的身份表示懷疑。
而是恭敬地問道: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是何身份?」
三公子贏天疑惑反問道:
「怎麼?
本公子都有易寶閣交易密令。
還要詢問身份?」
那農家弟子微笑著解釋道:
「凡來此的。
我們綠柳山莊的人都好過問一下身份。
因為我們要對來綠柳山莊的貴客負責。
我們只看易寶閣邀請密令,而不看人。
即便是公子將此物送給別的什麼權貴之人。
我們也不過問,
但必須要知道您的身份。」
三公子贏天心說沒想到打劫醉夢樓老闆李改是打劫對了。
自己一路上還擔心暴露自己打劫的事情呢。
三公子贏天這才恭敬道
「在下秦國秦候三公子。
贏天!
從秦國來趙國當質子。
今夜想來咱們易寶閣看看有什麼寶貝。
所以就……」
「贏天?
秦國秦候三公子?」
那八個農家弟子一聽三公子贏天的身份。
臉色陡然變了一下。
不知覺得往後退了一步。
試探道:
「您就是那個……秦國秦候的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贏天看向張三疑惑道:
「怎麼了?
本公子正是贏天啊!
如假包換。」
張三也不解道:
「怎麼了各位兄弟。
難道叫贏天的不讓進?」
那八個農家弟子苦笑道:
「不是。
贏天公子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
對了贏天公子,你是要拍賣啊還是要易寶啊?」
三公子贏天不解道:
「這有什麼說法嗎?
本公子第一次來。」
為首的農家弟子笑著解釋道:
「這拍賣啊。
需要很多的金子。
可謂是一擲千金。
甚至一擲萬金。
至於這個易寶嘛。
就是公子您拿出認為很值錢的東西拿出來跟被人換。
這樣的話比較省錢。
我看公子您第一次來,估計沒帶多少錢吧……」
三公子贏天瞬間了解了那個農家弟子的暗示。
當即從腰間解下價值連城的玉佩,大氣地放在了農家弟子手中:
「那本公子就用這塊價值連城的玉佩易寶吧。」
農家弟子雙手捧著玉佩肅然起敬道:
「沒想到贏天公子您竟然如此大氣。
倒是跟外界傳聞的有些不一樣呢。
哈哈哈哈。
公子請隨我來!」
那個為首的農家弟子這才帶著三公子贏天和張三正式進入了綠柳山莊。
綠柳山莊。
從遠處看跟別的莊園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等三公子贏天和張三進去之後才發現。
簡直是別有洞天。
裡面閣樓之多之大,堪比趙國宮殿。
一座雄偉樓閣。
裡面燈火通明。
月光通過大殿正上面的空洞照射進來。
一個八面舞台。
每一個方位有一個雅座。
每一個雅座四周用薄紗遮擋。
當然前提是自己想露面的人可以不用薄紗遮擋。
此間八個雅間。
三公子贏天正坐在東北角的一個雅座。
其後張三站著。
至此,三公子贏天這才看清楚易寶閣的情況。
在三公子贏天對面坐著一個紫衣少年。
發冠華麗,彰顯了他高貴的出身,飛揚的濃眉,深邃的雙眼皮。
正在食案前把玩著手中的筷子。
從側面看出其人性格是不拘小節。
「韓非?」
三公子贏天透過薄紗看到了對面所坐的紫衣少年不禁脫口而出。
張三詢問道:
「三公子。
韓非是誰啊?」
三公子贏天低聲解釋道:
「韓王安第九子,韓國紅蓮公主的兄長,是儒家宗師荀子最出色的學生,與李斯為同門。
表面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經常流連風月之地,實際聰明絕頂,是法家的集大成者。
其人性格的不拘小節,重情重義,不畏艱險,勇往直前。
心懷抱負,對自己的現狀不滿,暗中邀衛莊等人一同組建了聞名天下的「流沙」組織。
乃是當世才俊之一。
亦是本公子認為天下難得的賢才大能,堪稱英雄!」
「原來是也是諸侯國王子啊。
怪不得看上去跟公子您氣質有些相似。」
三公子贏天又看向韓非旁邊一個雅間內的漢子。
看上去比韓非、張良歲數都要大。
右手端著手裡的酒樽,左手捋著小鬍子低頭看。
穿著亦是華貴,氣質更是不俗。
在場所有人中,堪當跟三公子贏天、韓非氣質相近的男人。
「燕丹?
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三公子贏天又透過薄紗看向了韓非雅間旁邊的燕丹。
張三又詢問道:
「三公子。
這燕丹又是誰啊?」
三公子贏天低聲解釋道:
「燕丹是燕國國君燕王喜的兒子,燕國太子。
雖然養尊處優,但時刻擔憂著國家命運。
原本天下七國之中,只有燕國王族沒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勢力。
而燕丹憑藉著個人能力創立了俠盟,招募到了天下不少英雄。
實力不可小覷。」
張三也偷偷看了一眼燕丹:
「這人長得就感覺城府很深……」
三公子贏天又看向了一個身穿紫袍衣著華貴的黑胖子。
眯著眼睛一看,覺得此人十分令人厭惡,一臉嫌棄道:
「沒想到連雁春君這個老色鬼都來了。」
張三又詢問道:
「雁春君?
這又是誰啊?」
三公子贏天看向也不用薄紗遮擋,摟著兩個美女瀟灑喝酒的雁春君解釋道:
「雁春君,燕王室貴族。
姬姓,燕氏,名不詳。
自稱雁某。
傳聞此人十分注重自己的儀表風度,講究極其奢華富貴的排場,素來都以自己的權勢和地位為所欲為。
非常橫行霸道,傳說得罪過他的人很快就會消失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手下有著絕影等高手。
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不老老實實在韓國帶著居然跑到了這裡。
想來是為了雪女而來。」
張三有些害怕地看著雁春君小聲道:
「那我以後可得見到這個人可要小心點。
三公子您看他那一臉的橫肉。
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三公子贏天不屑道:
「哈哈哈哈!
你想多了!
你記住!
三公子我天下第一!
你張三便是天下第二。
誰也不要怕!
明白嘛?」
張三自然是對三公子贏天的話深信不疑:
「得,有公子您這就話,我就記住了。
只要三公子您在,我張三誰他媽都不慫!」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
三公子贏天又看向了最後一個沒有用薄紗遮擋的少年。
那少年比韓非還要好動。
跟個猴子一樣,抓耳撓腮,怎麼都坐不住。
四處亂看亂瞅。
一下子就吸引了三公子贏天的注意力。
「荊軻?」
三公子贏天看向荊軻捂著嘴偷笑。
「荊軻?
三公子,這個荊軻是誰啊?」
三公子贏天笑道:
「這個荊軻啊。
跟我師父商君一樣都是衛國人,也是我劍術老師蓋聶的好友。
其人酷愛讀書擊劍,周遊列國,結識了許多豪俠義士,為人活潑開朗、仗義豪爽。
荊軻最大的嗜好跟本公子和韓非一樣。
那就是喝酒,自稱「酒仙」、「醉仙」,最喜歡的音樂是高漸離彈的小曲。
最喜歡的事打架、喝酒、開玩笑,尤其是想讓高漸離講笑話給他聽,但是高漸離卻不給他面子,這使荊軻很苦惱。」
張三點著頭回憶起來:
「三公子,你一說高漸離我就知道了。
乃是燕國最出名的琴師。
沒想到這個荊軻還跟高漸離是好朋友。
我的三公子啊。
我張三若是不跟著你。
想來這輩子都不會接觸認識到這麼多當今天下才俊和王孫貴胄。」
三公子贏天不屑道:
「這算個什麼。
在場之中,除了韓非的大才,燕丹的大勇,荊軻的大義。
剩下的不過是冢中枯骨而已。
不必在意。」
張三點頭道:
「反正我張三這輩子就跟著三公子您了。」
三公子贏天又看向了其餘幾個雅座。
不過都被薄紗遮擋。
燈光又照射不到,只有高台中間十分明亮。
三公子贏天也不想再去猜他們的身份。
此時此刻他只對名劍逆鱗感興趣。
只是不知道到底在誰的手中。
張三看著四處亂瞅的三公子贏天詢問道:
「三公子。
您不是從秦國來的嗎?
怎麼會認識這麼多沒有見過的人?
而且一眼就看出來了?」
三公子贏天尷尬一笑,自然是不能說出自己是羅網之主吧。
即便是說了,張三也不知道羅網是個什麼。
所以隨便哄騙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
本公子要來趙國當質子。
自然要對天下的風土人情、各方名士提前了解一番。
要不然吃虧了怎麼辦?」
張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三公子您說的是。」
三公子贏天教訓道:
「行了。
一會看本公子換東西吧。」
良久,從易寶閣深處走出一個漢子。
站在高台這種月光之下,對著四周拱手行禮道:
「在下農家潛龍堂的主人司徒萬里!
承蒙各位賞光,來到綠柳山莊,參加易寶宴。」
那司徒萬里長得鴨蛋臉,鬍子為山羊鬍與八字鬍並存,頭髮為直發,中間為白色,兩側為黑色。
他穿著一身華服,馬甲領子向兩旁展開,里服外側為綠色的祥雲圖案,里服中間為金色背景中一整條黑色龍的圖案,看上去對衣著十分在意。
「農家潛龍堂?
司徒萬里?」
三公子贏天看著那個司徒萬里,突然想起了已經成功潛入農家的驚鯢。
心裡還在嘀咕驚鯢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凡是來我易寶閣參加易寶宴的各位貴賓。
請大家放心易寶,我農家對各位的安全全權負責。
所以一會易寶的時候,千萬不要拘束。
上易寶宴!」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對著四面一攤手。
從易寶閣外走進幾個農家弟子。
分別給在場所有貴賓上美味佳肴。
其中最為惹眼也是最為令人討厭的雁春君逗弄著兩個美女的同時不屑道:
「行了行了。
什麼易寶宴?
我雁春君什麼饕餮盛宴沒有吃過?
趕緊交換寶貝才是正事。
切莫耽誤大家的時間。」
「哈哈哈哈!」
司徒萬里站在高台上對著雁春君行禮道:
「雁春君切莫急躁。
您是燕國國君的弟弟。
自然是尊貴無比。
想來早就用過膳了。
可是在場還有幾人比如……」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擺手向一直不說話的燕國太子燕丹解釋道:
「燕國太子丹可是風塵僕僕趕來。
在場還有一兩位客人也沒有吃飯呢。
易寶之時,有的人會略感無聊,正好喝酒自樂。
豈不美哉?」
雁春君眼睛看都不看燕國太子燕丹。
其實在他進來的時候早就看到了燕丹。
此刻故意羞辱道:
「原來丹兒也來了啊。
那就好,那就好,多吃點。
免得以後給人家當質子,飯都吃不飽。
哈哈哈哈!」
「……」
燕國太子燕丹依舊低著頭喝酒,沉默不語。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一看給每一位貴賓已經上了易寶宴。
便開始了今天的易寶之事。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再度對著所有人拱手行禮道:
「實不相瞞。
這綠柳山莊便是我農家潛龍堂所在。
我司徒萬里再度歡迎各位來潛龍堂。」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頓了一頓,繼續朗聲道:
「今天大家都帶來了自己的奇珍異寶。
就以物易物,相互交換,互相關照,叫個朋友。
若是大家沒有意見,那現在就開始給大家展示每個人所帶來的寶貝了。」
「……」
眾人無聲,代表默認可以開始今天的易寶。
啪啪啪!
潛龍堂堂主一拍手。
又有幾名農家弟子。
分成幾人,分別抬著蓋上黃布的木質盒子。
放在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所站的高台之上。
其中一個盒子便是三公子贏天的隨身玉佩。
潛龍堂堂主司徒萬里率先掀起一個黃布。
打開盒子蓋。
裡面露出一個四條龍纏繞的金鼎。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解釋道:
「這隻盤龍鼎是甲字閣主的客人帶來的寶物。」
坐在甲字閣的貴客乃是用薄紗遮擋。
故而看不到其真容,猜不到其身份。
在場所有人都對這個蟠龍鼎似乎沒有什麼興趣。
畢竟來此的不是王孫貴胄就是有錢有勢之輩。
要麼就是能力出眾之人。
倒是三公子贏天身後的張三眼睛都看直了:
「三公子。
這東西肯定值錢!
要是給我張三!
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三公子贏天微微搖頭,表示不感興趣。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又掀起一塊黃布和蓋子。
露出一對翡翠玉鐲。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向大家介紹道:
「這是乙字閣的客人帶來的一對翡翠玉鐲。」
坐在乙字閣的正是燕國太子燕丹。
三公子贏天、韓非以及其他客人也沒有多少興趣。
唯獨雁春君帶來的兩個歌姬呱噪不堪,一看到那一對玉鐲就呱噪不已。
「大人,奴家想要呢。」
「雁春君這個一對玉鐲一定要送給奴家哦。」
雁春君點著頭笑道:
「放心,放心。
這點小東西,我雁春君勢在必得!
兩位小美人先別急,看看還有什麼別的好東西。」
那兩個歌姬這才安靜下來。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又掀起一個
黃布和蓋子。
對著大家介紹道:
「丙字閣的客人帶來的是三隻玄晶箭頭。」
三公子贏天以及韓非、燕丹看向丙字閣一看。
正是抓耳撓腮坐不下來的荊軻。
「……」
這一次沒有人說話,似乎所有人都對荊軻的東西沒有一點興趣。
雁春君卻陰陽怪氣道:
「這裡是易寶閣,又不是軍營。
怎麼會有人帶這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可笑。」
丙字閣的荊軻手裡拿個一個水果,不停上下把玩。
嬉笑道:
「雁春君。
你驕橫的臭脾氣是不是該改改了?
這裡是趙國邯鄲,你要是嘴裡再不乾不淨。
等易寶結束,我荊軻可就不客氣了。」
雁春君無所謂道:
「那我雁春君就等著你。
哈哈哈哈!」
潛龍堂主人司徒萬里這一次並沒有急著掀起黃布和蓋子。
而是看向正在淡然喝酒的韓國九公子韓非當眾誇讚道:
「丁字閣這位貴賓的寶物可不得了。
乃是價格不菲、世間無雙的碧海珊瑚樽。
據說瓊漿入樽,碧海狂瀾!」
三公子贏天看向一臉淡然的韓非嘀咕道:
「沒想到小小的韓國。
一個九公子竟然有如此寶物!
流沙不簡單啊。」
那一邊的雁春君瞬間對燕國太子燕丹的東西失去興趣。
盯著韓國九公子韓非的碧海珊瑚樽驚嘆道:
「好寶貝,好寶貝。
若是有了此等寶物喝酒。
想來乃是人生一件樂事!」
「……」
一直低著頭似乎對易寶不感興趣的燕國太子燕丹也死死地盯著韓非的碧海珊瑚樽仔細打量。
似乎有了想要交換的想法。
(最近狀態不太對,明明可以寫很多,但是一到電腦跟前就沒有激情。
不知道砸了,十分的難受,兄弟們,不好意思了,下一章必須高潮。
最近想辦法找找狀態吧,我的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