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圍棋之道(新年快樂!)


  就連三公子贏天都十分滿意。

  對著那個認出自己身份的墨家弟子欣慰點頭,表示認可。

  那個墨家弟子看到了三公子贏天滿意微笑和欣慰的眼神。

  誠惶誠恐之下,激動地幾乎哭了出來。

  「能被墨家鉅子認可。

  這是多麼大的榮耀啊!」

  正當眾人再欲勸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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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一人淡然說道:

  「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乃是我韓非的朋友!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

  我韓非歡迎之至!

  大家還有什麼意見嗎?」

  所有人又看向了突然說話的人。

  正是端坐如松的韓非子。

  這一下又炸了鍋了:

  「這贏天好大的面子啊!

  居然有韓非為他說情!」

  「韓非子可是天下十二聖人荀夫子的得意門生!

  他的論著每一冊都被各個諸侯國奉為圭臬。」

  「別說諸侯國了!

  就是天下百家。

  誰人不知道韓非的才能和學識!

  每一論著必然如論語一般,成為後世經典!」

  此時的韓非。

  寫出了《孤憤》《五蠹》《內儲說》《外儲說》《說林》《說難》等著作。在這些文章中,韓非重點宣揚了法、術、勢相結合的法治理論,達到了先秦法家理論的最高峰,為秦統一六國提供了理論武器。

  同時,也為以後的封建社會時期君主專制制度提供了理論根據。

  可以說現在餓的韓非。

  在學問這一塊。

  可以說是比肩天下十二聖人。

  天下讀書人爭相膜拜的對象。

  所有人見今天出戲辯論的韓非子都這般說了。

  像他們學識不如韓非的人。

  自然是無話可說。

  只不過大家不明白的是。

  身為天下第一紈絝的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為何會有這麼多學派的人為他說話。

  此刻就連,一言不發一直想著看三公子贏天笑話的齊國太子田文都有些震驚和詫異:

  韓非也就算了。

  畢竟大家同住在一個屋檐之下。

  多多少少會給一點面子。

  但是那些墨家弟子似乎把三公子贏天看的極其重要。

  三公子贏天一個欣慰的眼神。

  居然都能哭出來。

  齊國太子田文見眾人沒有一個再反駁反對。

  便順著台階對著三公子贏天笑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話說。

  那咱們就一起吧!」

  如此。

  三公子贏天和張三這才在小小的博雅會館有了立足之地。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攙扶著齊國太子田文坐到了主位。

  受到了所有儒生以及其他學派弟子的推崇和歡迎。

  三公子贏天雖然有了墨家弟子、法家弟子、韓國九公子韓非的幫襯。

  但是其餘人依舊沒有給三公子贏天和張三好臉。

  就跟沒有看見一樣。

  見到三公子贏天和張三尷尬地站在原地。

  最後在坐在主位的齊國太子田文的客氣下。

  才讓那個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給三公子贏天一個極其靠後的位置。

  三公子贏天直接推開了那個支持禮儀的人,對著所有人傲然道:

  「君子慎獨,不欺室暗!

  我贏天乃是客人!

  你們是東道主!

  哪有讓客人坐在最後面的道理?」

  其餘人紛紛露出鄙夷和嘲諷之色。

  準備嘲諷三公子贏天。

  韓國九公子韓非自然是知道三公子贏天是什麼人什麼脾氣。

  若是得罪了天下第一紈絝三公子贏天。

  那麼他肯定會像第一次去醉夢樓大鬧一樣。

  今天這個辯論必然要被三公子贏天攪亂。

  所以為了大局。

  韓國九公子韓非當即起身拱手行禮請道:

  「那麼請三公子坐在我這邊好了!」

  三公子贏天見韓非今天如此給自己面子。

  便想著暫且給這些虛偽事故的讀書人一點面子。

  便坐到了韓國九公子韓非的旁邊。

  三公子贏天剛一落座。

  韓國九公子韓非看到突然來此的三公子贏天和齊國太子田文就頭大。

  低聲詢問道:

  「你們兩個混帳怎麼來這種地方了?」

  三公子贏天無奈攤了攤手:

  「還是田文那個混蛋逼我來的!

  說你一騙人就結巴。

  所以他就認為你騙他。

  非要知道你在幹嘛。

  這才……」

  韓國九公子韓非無奈地閉上眼睛,拍打著腦袋。

  只能默默認命。

  「說實在的!

  我看到你們兩個就頭大!

  兩個紈絝公子!

  非要湊這個熱鬧!

  尤其是你!

  來這麼多讀書人的地方。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三公子贏天輕蔑一笑:

  「哈哈哈哈!

  韓非兄弟言重了!

  這一次誰自取其辱還不一定呢!」

  三公子贏天笑道誰自取其辱還不一定呢。

  「諸君稍安!

  諸君稍安!」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對著所有人安撫一聲。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進入下一場辯論!」

  「彩!」

  眾人皆拍手叫好。

  所有人無不期待。

  包括三公子贏天。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拿出一盤圍棋。

  擺放在了博雅會館正中的空地上。

  「怎麼拿出了一盤圍棋?」

  「難不成接下來要以圍棋勝負定輸贏?」

  「不會吧?

  圍棋我可是下的不太好啊!」

  「主持人!

  不對吧!

  咱們是辯論的!

  不是來下棋的!

  若是誰下棋下的好。

  說的便是對的?

  某不認同!」

  在場所有人都在質疑住持禮儀的儒家弟子到底要幹什麼。

  就連韓國九公子韓非、齊國太子田文都覺得不妥。

  「下棋好的人,思想不一定好!」

  「思想好的人,下棋不一定好!」

  「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哈哈哈哈哈!」

  住持禮儀的儒家弟子當即對著所有人大笑行禮:

  「諸君誤會了!

  之所以拿出這一棋盤!

  不是為了下棋!

  而是接下來的辯論點!」

  「哦?

  以圍棋辯論?」

  「不錯!」

  所有人這才知道了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說完之後這才放心。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指著圍棋道:

  「圍棋!

  自古有之!

  小小一棋盤。

  飽含天羅萬象!宇宙萬物!

  大家下棋棋力如何。

  各有高低。

  但是大家下了這麼多年的圍棋!

  可曾想到圍棋之道?

  這便是接下來的辯論點!」

  「圍棋之道?」

  包括三公子贏天在內。

  所有人紛紛對於這個辯論點十分好奇,感覺到十分的新穎。

  但是也感覺到十分的頭大和迷茫。

  在場之人。

  要麼法家。

  要麼儒家。

  要麼墨家。

  要麼縱橫家。

  要麼辯家。

  要麼醫家!

  要麼農家。

  所有人學派,所有的學說。

  都是為了人服務。

  所以他們從沒有想過什麼圍棋之道。

  這一下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難住了。

  「圍棋之道?

  這是老祖宗發明的東西!

  這得刨了老祖宗的墳。

  問老祖宗才行啊!」

  「哈哈哈哈哈!」

  「對啊!

  這圍棋。

  尋常百姓哪有時間琢磨。

  我們下棋只是為了取樂,消遣娛樂而已。

  從未細想!」

  「太難了!

  也太偏了!

  感覺不適合當今天的論點!」

  「我們要是國手還好說!

  可我們下棋一般,並沒有深究其中道理啊!」

  諸多讀書人紛紛抱怨。

  說著緣由。

  齊國太子田文搖頭道:

  「是啊。

  這是不是太難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也十分認同:

  「要不然換個論點?

  在場之人都是有識之士。

  大家都是為了功名。

  腦子裡裝的都是為天下人服務的思想和策略。

  一切都是以人為本。

  故此,要不然換個論點?」

  連在場學問最高的韓國九公子韓非都建議換個論點。

  可見圍棋之道這個話題是多麼的困難。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本想露臉。

  沒想到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反對。

  這一下瞬間臉上無光。

  感覺自己好像戲弄了大家一番一樣。

  趕緊對著所有人行禮致歉:

  「是在下疏忽了!

  不急!

  這就換個論點!」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當即一抬手。

  身後兩個儒生就要抬走圍棋。

  「且慢!」

  三公子贏天忽然開口說話。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韓國九公子一看三公子贏天說話了。

  這明顯是要胡鬧啊。

  接下來必然是被所有讀書人嘲諷。

  然後三公子贏天氣急敗壞,自取其辱。

  最後大鬧現場。

  韓國九公子韓非趕緊低聲呵斥道:

  「贏天!

  別胡鬧!

  你說不過他們!

  只當是喊錯了!

  聽話啊!」

  齊國太子田文可不願錯過羞辱三公子贏天的機會當即刺激道:

  「莫不是咱們的贏天公子有什麼高論?

  啊?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淡定一笑:

  「不錯!

  既然都把圍棋拿出來了!

  本公子見在場各位如此怯懦。

  本公子實在難以舒展心中塊壘。

  想要說一下這圍棋之道!」

  「哈哈哈哈!」

  在場除了張三、韓國九公子韓非。

  所有人指著天下第一紈絝三公子贏天搖頭大笑。

  有的甚至捧腹大笑。

  「三公子。

  您莫不是開玩笑吧?」

  「就您肚子裡那點墨水。

  給三歲小孩說說也就算了。

  竟然也敢在我等百家面前獻醜?」

  「胡鬧!

  簡直胡鬧!

  我們潛心學習之人都對圍棋之道畏懼不已。

  就憑你一個嬌生慣養、花天酒地的草包就能說出圍棋之道!

  別鬧了!」

  「到底是秦國人!

  果然沒大沒小!

  果然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臭不要臉!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在場除了法家、墨家弟子之外。

  其餘學派之人。

  都對三公子贏天嘲諷、陰陽怪氣。

  笑得最開心的就屬齊國太子田文了。

  因為之前齊國太子田文算計三公子贏天的事情。

  反被算計。

  搞得齊國太子田文到現在心裡不舒服。

  現在難的是一個羞辱三公子贏天的機會。

  怎麼可能錯過。

  三公子贏天淡淡一笑。

  「爾等聽好了!」

  三公子贏天從容上前,便指著地上的大棋盤道:

  「圍棋之道,天道人道交合而成也。

  遠古洪荒,大禹疏導,大地現出茫茫原野。

  於是大禹立井田之制,劃耕地為九九擴大的無限方塊。

  其中溝渠縱橫交織,民居點點布於其上,便成人間棋局也。

  後有聖哲,中夜觀天,感天中星光點點,大地渠路縱橫成方,神往遐思,便成奇想,遙感天上星辰布於地上經緯,當成氣象萬千之大格局。

  神思成技,做經緯交織於木上,交叉點置石子而戲,便是棋道之開始。其後攻占征伐,圍城奪地,人世生滅愈演愈烈,棋道便也有了生殺攻占、圍地爭勝的規則,久而久之,棋道成矣。

  此乃人道天道交相成而生棋道之理也。「

  「……」

  靜默了。

  安靜了。

  死一般的沉寂。

  在所有人呆滯的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

  三公子贏天傲然地掃視著每一個呆若木雞的讀書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場所有人都被施展了定身術。

  笑的最開心的齊國太子田文笑容僵硬。

  其餘讀書人呆若木雞。

  韓國九公子韓非不可思議的同時。

  若有所思。

  過了半晌。

  傳出一聲清脆的掌聲。

  「彩!」

  率先帶頭拍手叫好喝彩的正是韓國九公子韓非。

  他萬萬沒想到三公子贏天居然還有這等見識。

  結局了在場所有人包括他在內十分懼怕的話題。

  如此之後。

  墨家弟子拍手叫好喝彩。

  法家弟子拍手叫好喝彩。

  其餘學派弟子,如夢初醒。

  雖然心裡十分不爽為何天下第一紈絝三公子贏天就能說出這般話來。

  但不得不佩服三公子贏天說的確實是好。

  便紛紛低著頭,拉著臉,為三公子贏天拍手叫好喝彩。

  「彩~彩·彩!」

  那些讀書人有氣無力的喊著。

  就好像被三公子贏天狠狠地扇了幾個嘴巴子!

  最為氣憤地當然還是齊國太子田文。

  咬牙切齒地瞪著一下成了全場焦點的三公子贏天。

  羞辱不成,反讓其耀武揚威,洋洋得意。

  三公子贏天對著所有人行了一禮。

  準備退下。

  可是齊國太子田文哪裡能放過他。

  當即對著那個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使眼色。

  暗示要讓洋洋得意,打了他們所有人臉的三公子贏天下不來台!

  「三公子且慢走!」

  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當即擋住了三公子贏天的去路。

  三公子贏天並沒有因為那個人的無禮而生氣,因為他料到了今天打了這些讀書人的臉。

  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其實三公子贏天並不想如此。

  誰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讀書人之前輕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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