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儒家弟子的圍攻!


  終使民人不敢發掘醜惡,不敢面對法制,淪為無知茫然的下愚,使貴族永遠欺之,使爾等上智永遠愚弄之!

  

  險惡如斯,虛偽如斯,竟大言不慚地奢談解民倒懸?

  敢問諸位:

  春秋以來三五百年,可有此等荒誕離奇厚顏無恥之學?有!那便是儒家!便是孔丘孟軻!」

  面對三公子贏天振聾發聵、高屋建瓴的郎朗指責之聲。

  在場所有人聽後無不大驚失色!

  就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僕人張三面容緊張:

  我雖然沒有聽懂!

  但是我大受震撼!

  「你……你……你……」

  那個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一下子被三公子贏天懟的啞口無言。

  「贏天!

  你太狂完了!

  你這是跟天下儒生做對!

  你這是找死!

  簡直就是找死!

  竟然敢羞辱我們儒家!」

  身為儒家發源地的齊國太子田文氣的直接站起。

  拿著齊劍指著三公子贏天怒不可遏:

  「贏天!

  我今天要為了儒家親手殺了你!」

  「贏天!

  你竟然敢褻瀆我們儒家?」

  「贏天!

  難道你就不怕千古罵名嗎?」

  「竟然憑空污衊我們儒家!

  你簡直就是找死!」

  「打死他!

  打死他!」

  在場數十個儒家讀書人紛紛指著三公子贏天破口大罵。

  身為法儒兼修的韓國九公子韓非卻十分淡然。

  摸著下巴一直在尋思三公子贏天所說的話。

  三公子贏天面對群情激奮,摸捋著鬢髮淡淡一笑。

  十分不屑道:

  「這就是你們儒家學子?

  你們儒家亞聖可以罵墨家、法家、縱橫家、農家甚至是除了儒家之外的所有學派。

  難道我們這些法家、墨家、縱橫家、農家就不能質疑你們儒家嗎?

  嗯?

  你們這些滿嘴空言大義的仁人君子!

  好一個道德雙標!

  且看看你們的嘴臉!

  簡直羞辱了孔夫子!

  哈哈哈哈!

  你們越是著急!

  本公子越是高興!

  哈哈哈哈!」

  面對三公子贏天的鎮定自作。

  在場除了儒家之外的讀書人。

  如墨家、法家、農家、縱橫家等等讀書人。

  紛紛對著三公子贏天叫好喝彩:

  三公子贏天!

  彩!彩!彩!

  他們之所以支持之前還十分討厭的三公子贏天。

  那就是三公子贏天說出了他們想說而又不敢說的話。

  畢竟當世兩大顯學乃是墨家和儒家。

  兩家的勢力乃是最大。

  其餘學派人數較少。

  根本不是儒家的對手。

  再者。

  儒家雖然跟你講道理。

  當世一旦講不過。

  手中的劍便不會饒你。

  故此。

  儒家在當世,除了墨家。

  根本沒有對手。

  如此一來。

  對於三公子贏天的呼聲越來越響亮。

  傻子都聽得出來。

  三公子贏天這一次辯論。

  大獲全勝!

  因為他站在了道義的一邊。

  可是儒家弟子卻都急了。

  見那個主持禮儀的儒家弟子被三公子贏天懟的啞口無言。

  正在思索用論語亦或者孟夫子的典籍中的話語進行反駁。

  紛紛拔出腰間佩劍。

  指著三公子贏天憤怒道:

  「贏天!

  你想死!

  我們便成全你!」

  眼看著一場辯論幾乎快要演變成一場械鬥。

  三公子贏天淡淡一笑:

  「這就是你們儒家?

  說不過就打?

  好大的脾氣啊!」

  三公子贏天臉色一變。

  當即拔出秦劍。

  絲毫不懼。

  在場所有儒家讀書人紛紛以劍威脅三公子贏天:

  「贏天!

  快點跪下來給我們儒家道歉!

  要不然讓你嘗嘗我們的劍是否鋒利?」

  三公子贏天歪嘴一笑:

  「汝劍利?

  我劍未嘗不利?

  爾等若是不願意服輸!

  好!

  那便跟本公子比劍!

  早就聽說你們儒家君子六藝之中就有劍術。

  本公子早就想試試了!

  來吧!」

  一時之間。

  整個博雅會館瞬間劍拔弩張,氣氛十分緊張。

  一直沒有說話的韓國九公子韓非當即起身。

  對著所有儒家弟子喝令道:

  「爾等可是儒家君子?

  夫子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難道輸不起?」

  面對韓國九公子韓非的質問。

  那些儒家讀書人紛紛低下了頭。

  但是沒有放下手中的劍。

  齊國太子田文怎能錯過這個殺了三公子贏天的機會。

  瞪著韓國九公子韓非質疑道:

  「韓非!

  雖說你也是法家弟子!

  但是總歸還是儒家弟子!

  難道你不是夫子的學生?

  難道你不是儒家的人?

  難道你今天要當叛徒?」

  「哈哈哈哈!」

  韓國九公子韓非搖頭不屑一笑:

  「田文!

  你少給我來這些!

  我韓非自然是儒家弟子!

  但是現在是辯論!

  如果你們能辯論過!

  那就說!

  辯論不過!

  那就認輸!

  難道要人多欺負人少?

  這就是你們儒家弟子?

  別說作古已久的夫子。

  就是咱們的老師荀夫子來了。

  看到你們這個樣子。

  也感丟人!

  還不速度放下手中之劍。

  要麼繼續辯論。

  要麼趕緊認輸!」

  其餘儒家讀書人更加羞愧。

  腦袋更加低垂。

  但仍舊沒有放下手中的劍。

  估計是經常欺負人欺負習慣了。

  這便是儒家的作風。

  說不過你,那便打服你。

  齊國太子田文知道自己理虧。

  可是他們儒家往常就是這麼幹的。

  沒想到今天發生內訌。

  指著韓國九公子韓非怒罵道:

  「韓非!

  難道你要站在外人這邊嗎?

  今天就是錯!

  也要將錯就錯!

  誰讓他贏天羞辱我們儒家亞聖孟夫子!」

  韓國九公子韓非正要說時。

  三公子贏天當即冷笑道:

  「你們儒家可真是說不得碰不得!

  往日你們指桑罵槐。

  瞧不起那個。

  看不起那個。

  今天被本公子說到了要害處。

  卻急了。

  怎麼?

  還想著玩不起要殺了本公子?

  不會吧?

  你當本公子好欺負?

  還是在場其他學派的弟子好欺負?」

  其他學派的弟子如墨家弟子、法家弟子、縱橫家弟子、揚朱學派弟子、道家弟子、農家弟子等等紛紛拔出腰間佩劍。

  在這個時代。

  全員狠人。

  誰都不是好欺負的人。

  誰都是講道理講不通那就干。

  要不然腰間幹嘛佩劍?

  當裝飾品?

  不!

  就是為了這一刻。

  在場除了儒家讀書人外。

  其餘學派的弟子紛紛拔劍配合三公子贏。

  「怎麼?

  你們儒家輸不起?」

  「我們墨家全體上下全部支持三公子贏天!」

  「我們法家全體上下全部支持三公子贏天!」

  「我們縱橫家全體上下制止三公子贏天!」

  「我們揚朱學派全體上下準備看戲!」

  「嗯?」

  所有人都看向了畫風有些奇怪的揚朱學派弟子。

  揚朱學派弟子不好意思笑道:

  「哎呀呀!

  別看我們!

  我們揚朱學派的理念就是必須「知生之暫來,知死之暫往」,從而「樂生」,以「存我為貴」。

  既不能「損一毫而利天下」,也不能「悉天下奉一身」,如此「天下治矣」。

  不能為貪羨「壽」、「名」、「位」、「貨」所累,從而「全生」,使「君臣皆安,物我兼利」。

  實現「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你們打你們的。

  我們揚朱學派的弟子到時候替你們收拾。

  後事一定辦的漂漂亮亮!」

  全場所有人都對揚朱學派這種極端的利己之人投來鄙視的眼光。

  隨時又把注意力看向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贏天本來想著今日露個臉吸引一下有才能之人。

  到時候為自己所用。

  結果發現。

  在場之人。

  大多都是滿口仁義之輩。

  沒有一個有才能之人。

  三公子贏天有些厭倦了。

  與其說是厭倦了。

  不如說是看穿了。

  當即瞪著所有儒家弟子嘲諷道:

  「在場數十人!

  除了韓國九公子韓非!

  竟然沒有一個有德有才之人!

  是本公子高看你們了!

  告辭!」

  三公子贏天給僕人張三一個眼色。

  示意可以走人了。

  張三隨即站在了三公子贏天身後。

  跟著一起走。

  可是那些以齊國太子田文為首的儒家讀書人。

  怎麼可能放過三公子贏天。

  齊國太子田文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殺了三公子贏天。

  那就是借著儒家的勢力。

  到時候殺了三公子贏天。

  對外便說三公子贏天褻瀆了儒家亞聖孟夫子。

  絕對不會變成一起外交事件。

  這樣的話。

  秦國那邊也沒有話說。

  畢竟在這個時代。

  從思想交流到物理交流的流血事件多如牛毛。

  秦國秦候知道了。

  也沒有話可說。

  畢竟秦國可以滅了一個諸侯國。

  但是不能滅了全天下的儒家弟子。

  這便是齊國太子田文大膽且有不肯放過三公子贏天的原因。

  「贏天!

  得罪了我們儒家還想走?

  想的太簡單了吧!」

  一瞬間。

  所有儒家弟子紛紛挺劍。

  將三公子贏天圍在當中。

  三公子贏天淡淡一笑,絲毫不懼。

  本想施展絕妙劍法。

  把那些如家讀書人手中的劍打落。

  但是一想到自己還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實力。

  便淡然地把自己的秦劍收了起來。

  齊國太子田文還以為三公子嬴天認慫了。

  當即點頭恥笑道:

  「贏天!

  你到底是怕了!

  這樣吧!

  你今天不給我們儒家弟子磕三百個響頭是別想出去!

  要不然就自殺!

  要不然被我們殺!

  自己選吧!」

  三公子贏天低頭無奈苦笑: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多無聊的人呢。」

  話音剛落。

  啪!

  隨著三公子贏天放在袖子口的手偷偷做了一個手勢以後。

  博雅會館屋頂突然爆裂。

  有一個人從屋頂飄了下來。

  「什麼人?」

  以齊國太子田文為首的儒家讀書人紛紛盯著忽然闖入的怪人。

  只見那怪人沒有落地。

  身形化作一道白影。

  從所有儒家讀書人身旁飛過。

  等到那怪人落地之際。

  鐺啷啷。

  整個博雅會館內到處都是劍落地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所有儒家讀書人包括齊國太子田文手中的劍紛紛落地。

  「啊!」

  隨著儒家讀書人的一聲慘叫。

  三公子贏天瀟灑地帶著張三徐徐而出。

  只留下在博雅會館內凌亂的所有想殺死他的儒家弟子。

  包括齊國太子田文。

  三公子贏天帶著僕人瀟灑走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便落在了那個突然闖入的怪人身上。

  那怪人乃是一個少年。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韓國九公子韓非瞬間瞪大了雙眼:

  「居然是他!」

  齊國太子田文趕緊撿起佩劍。

  指著那個少年質問道:

  「你是何人?

  竟然敢大腦我們百家辯論?」

  那少年慢慢收起手中的劍。

  對著所有人輕輕一句:

  「在下縱橫家蓋聶!

  今日特來領教各位儒家劍法!

  可有敢應戰者?」

  噹啷!

  剛把佩劍撿起來的齊國太子田文聽到了劍聖蓋聶的大名以後。

  雙手不自覺的哆嗦一下。

  手中佩劍瞬間跌落。

  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之人顫聲道:

  「你就是劍聖蓋聶?

  你跟贏天什麼關係?」

  齊國太子田文現在才明白三公子贏天為何來了趙國這麼囂張。

  原來是背後有人啊。

  劍聖蓋聶雙目如劍一般犀利。

  看著齊國太子田文冷冷一笑:

  「贏天是我蓋聶的朋友。

  你們要殺他?

  那就先來殺我好了!」

  「這……」

  整個博雅會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儒家讀書人雖然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

  但是遇到了真正的劍術高手蓋聶。

  卻沒有一個人敢回應。

  除了能聽到彼此的心跳之外。

  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此時的韓國九公子韓非對屋內的儒家讀書人失望透頂。

  知道今日再也無法辯論下去。

  便對著所有人行了一禮:

  「我韓非告辭了。

  改日再會!」

  韓國九公子韓非便當著所有人的面離開。

  出了博雅會館去找三公子贏天去了。

  最後的最後。

  一切都不了了之。

  劍聖蓋聶雖然不苟言笑。

  但是情商很高。

  極會做人。

  最後給了所有儒家讀書人一個面子。

  瀟灑而去。

  最後的最後只聽到了博雅會館老闆的哭嚎聲:

  我的屋頂啊!

  誰他娘的賠錢啊!

  也是在這個時候起。

  齊國太子田文在見了三公子贏天背後的勢力以後。

  徹底打消了要弄死算計三公子贏天的想法。

  殊不知。

  他只是見識了三公子贏天一個勢力。

  也就是劍聖蓋聶。

  要是他知道了三公子贏天背後的墨家、羅網等勢力以後。

  該作何敢想。

  趙國某縣城。

  不知道為什麼。

  (後面火力全開,不會斷更了。

  新書之前寫了,感覺不太好。

  又再重新籌備。

  估計過陣子跟大家見面。

  感謝一直的支持。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

  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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