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出山!


  三公子贏天讓張三、焰靈姬騎馬返回漁陽城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找到了騰龍車年後。

  張三趕著騰龍車輦,載著三公子贏天和焰靈姬從漁陽南門出去。

  消失在了蒼茫的原野。

  

  燕國太子燕丹看的正熱鬧。

  一邊看一邊激動道:

  「贏天,你這次乾的漂了!」

  「……」

  卻不見三公子贏天的人影。

  就連焰靈姬、張三都消失了。

  三公子贏天急著返回秦國。

  做完這件事自然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而伊稚斜單于兩萬人和死去的冒頓單于本部三萬人。

  互相殺戮了一陣子後。

  因為人數和仇恨的原因。

  伊稚斜單于漸漸出於下分。

  他立刻命令本部人馬即刻返回自己的部落。

  而冒頓單于的手下下令追擊。

  等追擊了一段時間後。

  發現追不上。

  便也返回了冒頓單于本部。

  冒頓單于死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百戎草原。

  冒頓單于本部立刻推舉冒頓單于的兒子當了新任大單于。

  聯手君臣單于對伊稚斜單于展開了為期一年的復仇之戰。

  而在魏國長城的魏國士兵壓力大減。

  看著突然匆忙離去的百戎騎兵十分不解。

  魏國主力紛紛返回魏國都城大梁。

  魏王準備出兵討伐韓國。

  信陵君魏無忌這建議。

  這一次魏國損失也很慘重。

  建議短期內不要開戰。

  不過可以向韓國索要城池來賠償。

  魏國,龍門。

  秦候嬴霸率領的五百黑鷹騎士終於到達這裡。

  韓王、燕王、楚王、齊王、趙王、魏王還有周天子周烈武王姬如發。

  全部參加了這一次會盟。

  史稱東西相王。

  秦候嬴霸終於得償所願。

  將爵位提升到王爵。

  不過他在等三公子贏天。

  他要三公子贏天成為秦國的第一個王。

  趙國。

  正在返回秦國路上的三公子贏天。

  正在一條郊野上走著。

  忽然,前方有一人快馬而來。

  那人一路打聽。

  知曉三公子贏天在燕國露面後。

  便在三公子贏天從燕國返回秦國的路上逆向而行。

  這一日。

  他終於看到了熟悉的騰龍車輦。

  可是他的喜悅並沒有多持久。

  剛騎馬到騰龍車輦之前。

  連人帶馬全部倒了下去。

  張三大驚。

  立刻勒住了馬韁繩。

  正欲痛罵究竟是何人不開眼。

  竟然敢故意擋住三公子贏天的車輦。

  可三公子贏天和焰靈姬出於好奇。

  掀起車簾一看。

  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再也熟悉不過秦候嬴霸的親兵衛隊黑鷹騎士。

  乃是主力中的主力,精銳中的精銳。

  也就是只有秦候嬴霸和三公子贏天知道的秦國黑冰台。

  「什麼?」

  三公子贏天難以想像一個秦國人一個黑鷹騎士竟然會出現在趙國。

  而且擋在了他的路前。

  「這可是保護我君父的黑鷹騎士啊。」

  三公子贏天不敢馬虎。

  立刻下了車輦。

  剛走到那個黑鷹騎士跟前。

  之間那個黑鷹騎士如願以償見到了三公子贏天。

  不過笑容卻逐漸僵硬, 眼神也逐漸黯淡無光。

  就跟他騎著的那匹馬一樣。

  竟然活活累死。

  而那個黑鷹騎士臨死前做出一個從懷中掏東西的動作。

  不容三公子贏天多想。

  立刻從把手伸進黑鷹騎士的懷中。

  掏出了一份書簡。

  三公子贏天打開一看。

  看的三公子贏天是惕然心驚。

  只見書簡上面寫著:

  天兒!危!速來龍門!

  落款正是秦候嬴霸。

  這倒沒有什麼。

  最關鍵的是書簡上每一個字上面都有血跡。

  三公子贏天這才慌了起來:

  「看來我君父遇到了危險!」

  三公子贏天不敢馬虎。

  先是在異鄉安葬了那個黑鷹騎士後。

  知道事情緊急。

  要不然這黑鷹騎士不會累死。

  他君父秦候嬴霸也不會給他寫這種帶血的血書。

  可是現在在荒郊野外。

  三公子贏天已經很久沒有讓羅網的人保護自己了。

  立刻命令張三!

  就算是把馬累死。

  也要快速趕到魏國龍門。

  半個月後。

  三公子贏天終於趕到了魏國龍門。

  只不過他從路人嘴裡打聽出來。

  周天子周烈武王姬如發已經和趙王、魏王、韓王、燕王、楚王、齊王會盟結束。

  趙王、魏王、韓王、燕王、楚王、齊王已經在返回各自諸侯國的路上了。

  三公子贏天十分疑惑。

  向著龍門進發的同時。

  暗中聯繫了羅網之人。

  要求在龍門會面。

  結果等到三公子贏天趕到龍門之後。

  卻發現龍門這裡。

  根本就有一個人。

  三公子贏天望著那孤零零的祭天台。

  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焰靈姬,我怎麼感覺我君父出事了?」

  焰靈姬匡寬慰道:

  「公子的君父乃是一國之君。」

  「其他諸侯王都安全返回。」

  「想來你君父也在返回秦國的路上吧!」

  三公子贏天卻默默搖頭道:

  「不不不!如果我君父安全,他何必派人玩命找我。」

  「還要給我帶一封血書。」

  「那就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君父這邊一定是出了大事!」

  就在此時。

  羅網殺手掩日趕到。

  三公子贏天著急厲聲質問道:

  「掩日,我君父怎麼了?」

  羅網殺手掩日低著頭懊喪道:

  「屬下最近也才趕到龍門。」

  「根據這邊暗樁傳來的消息。」

  「似乎是有人要暗殺尊主的君父!」

  「什麼?」

  三公子贏天怒而咆哮道:

  「何人膽子這麼大?」

  「查到了嗎?」

  羅網殺手掩日無奈道:

  「目前還沒有。」

  三公子贏天也很無奈:

  「根據之前的種種表現。」

  「我君父必然遇到了危險。」

  「他只帶了五百黑鷹騎士。」

  「雖說是秦國精銳中的精銳。」

  「但是這裡畢竟是魏國。」

  「連羅網都查不出來!」

  「那就說明事情是真的!」

  三公子贏天對著羅網殺手掩日緊急命令道:

  「召集在龍門附近的所有羅網殺手!」

  「沿著我君父返回秦國的路線尋找!」

  「一定要趕在殺手得逞之前找到我君父!」

  羅網殺手掩日頓感壓力極大:

  「是,尊主!」

  如此。

  三公子贏天這從龍門向秦國的路尋找秦候嬴霸。

  羅網殺手消失在龍門後。

  立刻著急了三百羅網殺手。

  沿著秦候嬴霸返回秦國的路。

  以路為中點。

  前方不論是大山還是河流還是沼澤。

  大規模尋找秦候嬴霸。

  三日過去。

  三公子贏天以及羅網殺手沿著返回秦國的路連續找了幾百里。

  仍舊沒有找到秦候嬴霸。

  沿途打聽。

  附近的村民直說見過一隻隊伍曾經路過這裡。

  三公子贏天便加快了尋找的速度。

  再過三日。

  順著從龍門去秦國的路。

  三公子贏天幾乎快要帶著人找到了秦國和魏國的邊界。

  到了這個時候。

  三公子贏天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看著還有幾百里山路就要到了秦國。

  三公子贏天摟著焰靈姬寬心道:

  「看樣子,我君父應該沒事。」

  「這一路尋來。」

  「再往前一兩天就到了秦國邊境。」

  「那邊有我秦軍接應。」

  「想要對我君父不利的人必然不會得逞。」

  焰靈姬也點頭道:

  「這樣如此便好。」

  又是沿路尋找了一天。

  就在三公子贏天準備讓所有人休息的時候。

  羅網殺手掩日忽然來報。

  「尊主……我們找到了秦候了。」

  三公子贏天大喜道:

  「可是在秦國和魏國邊境?」

  羅網殺手掩日低著頭無奈道:

  「距離秦國邊境還有一百多里。」

  「我們發現秦候的位置在一處不知名的深山中……」

  「嗯?」

  敏銳的三公子贏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趕緊追問道:

  「我君父不立刻趕回秦國。」

  「卻在一處深山中?」

  「難不成是在打獵?」

  羅網殺手掩日微微搖頭:

  「……」

  三公子贏天立刻急了:

  「到底怎麼回事?」

  羅網殺手掩日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請……請尊主……自己過去看看吧……」

  「快前面帶路!」

  三公子贏天便又帶著張三、焰靈姬馬不停蹄的去羅網殺手掩日所說的不知名的深山之中。

  月色朦朧。

  山霧繚繞。

  四處都是野獸的嚎叫。

  三公子贏天在羅網殺手掩日的帶領下。

  順著山路一直往山腰上走。

  可是三公子贏天、焰靈姬、張三越走越毛骨悚然。

  一路上有死去的黑鷹騎士屍體。

  斷斷續續。

  要麼十米一個黑鷹騎士屍體。

  要麼五十米十多個黑影騎士屍體。

  三公子贏天再度緊張起來。

  也明白羅網殺手掩日的話。

  他好像明白了。

  想要刺殺他君父嬴霸的人已經得手。

  但是他心裡在祈禱他老爹嬴霸一定不要出事。

  三公子贏天順著山路終於走到了山腰。

  同時在走的時候。

  三公子贏天刻意數了一下沿路倒下的黑鷹騎士的屍體。

  足足四百七十具屍體。

  也就是說還有三十個人活了下來。

  那麼他們一定在保護秦候嬴霸。

  三公子贏天也只能這樣寬慰自己。

  半個時辰後。

  三公子贏天、焰靈姬、張三、羅網殺手掩日終於趕到了山腰。

  附近是羅網殺手站崗。

  三公子贏天就看到一塊巨石下面。

  四周儘是黑鷹騎士的屍體。

  也就是保護秦候嬴霸的那三十米黑鷹騎士。

  「君父!」

  三公子贏天在往前幾步。

  借著火光看到了巨石下面躺著的秦候嬴霸。

  此刻的秦候嬴霸面容憔悴,渾身是血, 閉著眼睛, 緩慢呼吸。

  明顯還活著。

  三公子贏天立刻舉著火把衝到了秦候嬴霸之前。

  而秦候嬴霸此刻是昏迷不醒。

  三公子贏天不停地哭喊:

  「君父!君父!」

  就在三公子贏天喊了數十聲之後。

  秦候嬴霸竟然醒來了。

  只不過緩慢地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贏天。

  原本如同死人一樣的秦候嬴霸。

  忽然眼神中充滿希望。

  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和三公子贏天緊緊抱在一處。

  「君父,到底是誰害你?」

  「……」

  秦候嬴霸想要說話。

  但是似乎沒有力氣說話。

  「君父,走,現在咱們就回秦國!」

  「……」

  秦候嬴霸淡然一笑。

  費力的抬起手擺手。

  示意三公子贏天不要動他。

  三公子贏天不明其意。

  秦候嬴霸咬著牙關,半睜著眼睛。

  從懷中掏出了幾樣東西。

  第一個乃是天子胙肉。

  也就是周天子周烈武王姬如發賜給秦候嬴霸的胙肉。

  乃是象徵著秦候嬴霸終於替秦國得到了周天子乃至於天下的認同。

  相王(稱王)成功。

  三公子贏天趕緊接過。

  秦候嬴霸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令牌。

  三公子贏天趕緊接過。

  秦候嬴霸在大口喘息了幾下後。

  從嘴裡擠出來三個字:

  「黑冰台……」

  三公子贏天更加激動。

  淚水早已如瀑。

  「君父,你的意思是把秦王之位傳給孩兒?」

  「要不然黑冰台令牌如此貴重之物,不可能交給孩兒。」

  「孩兒沒有理解錯吧?」

  「……」

  秦候嬴霸緩慢點頭,僵硬一笑。

  「君父,趕緊趕緊下山,孩兒找最好的醫家端木蓉給您治傷。」

  三公子贏天裝好天子胙肉和黑冰台令牌後。

  想要攙扶起秦候嬴霸。

  誰知道剛把秦候嬴霸攙扶起來。

  秦候嬴霸因為太過虛弱直接倒在了地上。

  三公子贏天再度去攙扶。

  誰知道。

  秦候嬴霸突然之間好似恢復了正常。

  死死地抓住三公子贏天的雙手。

  怎麼都不願意鬆開。

  眼淚更是接連不停。

  三公子贏天明白秦候嬴霸要給他交代後事了。

  三公子贏天感傷道:

  「父王,您說……」

  秦候嬴霸忽然激動無比。

  整個身體都震顫了起來。

  看向東方,嘴裡吱吱呀呀。

  然後突然咆哮道:

  「東出!東出!秦國東出!」

  等到秦候嬴霸交代完最後的後事。

  整個人突然就如突然枯萎的樹木一樣。

  眼神黯淡,再無人色。

  不過抓著三公子贏天的手卻一直都沒有鬆開。

  在這一刻。

  沒有人敢打擾三公子贏天。

  直到三公子贏天感受到了秦候嬴霸抓著他的手逐漸變得冰冷。

  三公子贏天知道秦候嬴霸已經駕崩了。

  便不捨得鬆開秦候嬴霸的手。

  對著秦候嬴霸磕了三個響頭。

  在焰靈姬和張三的攙扶下緩慢起身。

  望著秦候嬴霸那死不瞑目的雙眼發呆。

  羅網殺手掩日這才敢上前說話。

  低聲道:

  「尊主。」

  「發現我們秦王的時候。」

  「他已經這樣了。」

  「根據周遭黑影騎士屍體的情況。」

  「那些黑影騎士似乎已經死了四五天了。」

  「而秦王估計是裝死才得以倖免。」

  「不過重賞之下,又沒有治療,四五天沒有吃喝。」

  「秦王只是靠著強大的心念活到了現在。」

  「即便是我們發現秦王時。」

  「如果第一時間將秦王抬下山。」

  「這山路顛簸。」

  「估計尊主就可能就見不到活著的……秦王……了……」

  三公子贏天難過道:

  「不怪你們,你們的幹得不錯……」

  就這樣。

  三公子贏天望著秦候嬴霸的屍體足足半個時辰。

  還是在焰靈姬的勸說下。

  在開口說話。

  三公子贏天對著周遭羅網殺手命令道:

  「將所有黑鷹騎士安葬。」

  「明日,我要親自護送我君父的屍體返回秦國下葬!」

  「嗨……」

  等到周遭的三百羅網殺手將五百黑鷹騎士安葬後。

  三公子贏天親手抱著秦候嬴霸的屍體下山。

  在下山之前。

  三公子贏天仰天咆哮一聲。

  「啊!」

  「給我查!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殺了我君父!」

  一夜過去。

  三公子贏天一夜未睡覺。

  等到天不亮。

  三公子贏天帶著秦候嬴霸的屍體返回秦候。

  可就在快到秦國函谷關的時候。

  羅網殺手掩日傳來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

  「尊主,秦國世子嬴盪也就是您大哥。」

  「三日前,在秦國貴族、世族、相國甘龍、秦國貴族族長贏虔的擁戴下。」

  「繼承秦王……」

  「什麼?」

  三公子贏天大驚大怒。

  他立刻走下了騰龍車輦。

  望著前方不久的函谷關。

  幽幽嘆息道:

  「看來君父之死, 跟我大哥不無關係啊。」

  一旁的羅網殺手掩日提醒道:

  「那咱們還返回秦國嗎?」

  三公子贏天微微搖頭:

  「我君父的屍身就派人送進去吧。」

  「我贏天就不進去了。」

  羅網殺手掩日大驚道:

  「什麼?尊主,難道您不打算奪回秦王之位?」

  三公子贏天因為秦候嬴霸之死。

  傷心欲絕。

  哪裡還有心思爭奪秦王之位。

  緩慢地解釋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

  羅網殺手疑惑道:

  「憑藉咱們的勢力,難道還不能奪回秦王之位嗎?」

  「更何況你還有黑冰台令牌在手。」

  三公子贏天望著函谷關內的秦國道:

  「我大哥嬴盪並非庸才。」

  「他既然能夠繼承秦王。」

  「必然是得到了秦國所有貴族世家的鼎力支持。」

  「現在他大權在握,又是四方人心歸附。」

  「咱們的勢力固然可以助我奪回秦王之位。」

  「可是必然要付出血的代價。」

  「我秦國好不容易崛起,我這一進去,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對我秦國大大不利。」

  「更何況我君父屍骨未寒,我只想讓我君父落葉歸根。」

  「我要是進去,估計沒有人在乎我君父的葬禮,而是不停地纏鬥。」

  「更何況我大哥嬴盪現在軍權在手。」

  「咱們的人還是很勉強能夠活著進入庸城。」

  「罷了,並非我贏天無能。」

  「先給我大哥嬴盪一點時間吧。」

  「他若能將秦國治理強大,我贏天倒也願意讓賢。」

  「咱們先看看我大哥到底是何手段!」

  羅網殺手掩日便沒有勸進。

  只是感嘆秦候嬴霸之死。

  對三公子贏天影響居然有這麼大。

  居然沒有了往日的雄心壯志。

  便沒有多言。

  在三公子贏天目送下。

  幾個羅網殺手喬裝成魏國百姓。

  推著秦候嬴霸的屍體進入了函谷關。

  三公子贏天跪地磕頭。

  在他準備離開函谷關之前。

  他從地面抓了一把土直接咽了下去。

  「秦國,我贏天還會回來的。」

  三公子贏天手中並無軍權。

  還沒有跟秦王嬴盪爭奪的實力。

  更何況。

  三公子贏天當初跟秦候嬴霸的約定。

  那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三公子贏天現在回去奪位。

  秦候嬴霸已經死了。

  死無對證。

  三公子贏天所說也沒有人信。

  也不會有人信。

  畢竟他是法家商鞅的擁躉。

  即便是用十萬玄甲軍、七萬騰龍軍攻打秦國。

  最後的結果也只能是讓秦國內亂。

  大大削弱了秦國的實力。

  這不是三公子贏天願意看到的。

  而且三公子贏天這一刻確實放了秦王嬴盪一馬。

  給了秦王嬴盪一個恕罪的機會。

  那就是看他能否治理好秦國。

  是否不廢除商君的新法。

  一旦修改。

  三公子贏天必然回歸。

  而此刻的三公子贏天。

  天大地大。

  天下七大諸侯國。

  已經沒有了他的容身之處。

  最終他帶著焰靈姬、張三去了墨家機關城。

  這一去就是一年。

  在這一年裡。

  發生了很多大事。

  不出三公子贏天預料。

  現在秦王嬴盪雖然是秦國貴族、世族擁戴成了秦王。

  但是沒有廢除商君的新法。

  為了擺脫秦國貴族、世家的控制和影響。

  秦王嬴盪在如願以償稱王之後。

  以王爵之禮,厚葬秦候嬴霸。

  在控制了軍權之後。

  秦王嬴盪在即位半年後。

  遷都櫟陽。

  這令秦國貴族世家十分失望。

  只感嘆看錯了人。

  不過秦王嬴盪為了穩固統治。

  在沒有廢除新法的同時。

  給了那些貴族、世家一些特權。

  如此,秦國貴族、世家便和秦王嬴盪相安無事的相處。

  因為秦國新都城櫟陽距離咸陽很近。

  秦王嬴盪知道了咸陽城內的百姓。

  竟然敢還在夜以繼日的修建一座規模龐大的宮殿。

  而這個宮殿的主持之人就是趙國首富呂不韋,李斯。

  秦王嬴盪雖然登基半年。

  但是看著咸陽那座建成了一半的宮殿。

  他心裡知道。

  咸陽百姓心裡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三公子贏天。

  他們都在等三公子贏天回來。

  等著那個男人進入那座宮殿之中。

  可秦王嬴盪又不能阻止咸陽百姓去建那座宮殿。

  自從咸陽之戰後。

  咸陽百姓早已把三公子贏天看做了心中的神明。

  每次秦候嬴霸派人去阻止的時候。

  都被當地百姓活活打死。

  秦王嬴盪本想派兵征討咸陽百姓。

  可秦王嬴盪坐在了秦王這個位置上以後。

  才明白他爹嬴霸當年的苦衷。

  秦國之內,皆是自己的子民。

  咸陽百姓亦是他的子民。

  他若是派兵征討。

  必然人心盡失。

  倒是三公子贏天趁虛而入。

  對他的權勢極其不利。

  故此。

  秦王嬴盪只能試著安撫拉攏。

  可咸陽百姓不吃這一套。

  都在說當年咸陽之戰的時候。

  身為世子的嬴盪死哪裡去了?

  還不是三公子贏天救他們與水火之中,免受兵愆之禍。

  而且咸陽城在趙國首富呂不韋、李斯的治理下。

  其人口增加到了三十萬。

  商貿極其繁榮。

  令四周之民不斷歸附。

  咸陽不斷在擴建。

  皆以接納更多的人。

  儼然乃是秦國目前人口最多, 最繁榮的城池。

  隱隱超過了親王嬴盪坐鎮的新都城櫟陽。

  所以秦王嬴盪決定等到咸陽宮殿造好之日。

  他便強行入住咸陽宮殿。

  再度遷都至咸陽。

  以秦王之威。

  鎮壓咸陽百姓。

  同時不斷派人在華夏內尋找就跟人家蒸發了一樣的三公子贏天。

  想要殺了他然後才能坐穩江山。

  而三公子贏天這邊也沒有閒著。

  命令羅網之人。

  秘密將咸陽城下的無數糧食。

  悄悄轉移一部分。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為了實現一統天下的夢想。

  前提就是要吞併巴蜀二國,以之為糧倉。

  源源不斷的為秦國供給。

  所以三公子贏天目光長遠。

  在從秦國去巴蜀的艱難險阻的道路上。

  一百里之內設立一個秘密糧倉。

  囤積糧食。

  為日後攻取巴蜀天府之國做準備。

  還在這一年內。

  去協助驚鯢田言爭奪農家俠魁。

  而農家共有六堂。

  農家分六堂--魁隗堂、蚩尤堂、烈山堂、四岳堂、共工堂、神農堂。

  現任堂主朱家、田虎、司徒萬里、田仲、田蜜、田言及原魁隗堂堂主勝七(陳勝)。

  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如何。

  三公子贏天即便是親自出手。

  沒想到在陰差陽錯之下。

  農家俠魁竟然被。

  魏國一個沒落的世家流落楚國。

  的劉姓少年奪得。

  此人名叫劉邦,因為家中最小。

  以伯仲叔季排名。

  在農家中的稱呼又叫劉季。

  劉季此人長得額頭高高隆起,鬢角和鬍鬚很漂亮,左邊大腿有七十二顆黑痣。

  劉邦為人仁厚而愛護他人,喜歡送人東西,個性灑脫豁達不拘小節,有很大的度量。

  豐邑和沛縣曾隸屬魏、楚,劉邦的此前成長在魏楚交界地帶,受到兩國文化氛圍的薰陶,其人熟習楚歌,又仰慕魏國英雄信陵君魏無忌的德行。

  後來有能力西行至魏國各地時,曾拜入信陵君門客張耳門下。

  不知因何緣故加入農家。

  三公子贏天見到劉季此人的時候。

  感嘆於二人天生富貴之相,竟然有些相似。

  令三公子贏天和劉季同時大驚。

  隨後。

  三公子贏天便帶著驚鯢田言返回了墨家機關城。

  三個月後。

  道家天宗掌教曉夢大師為三公子贏天生下第一個孩子。

  可道家天宗掌教曉夢大師只是讓三公子贏天見了幾面。

  不讓其帶走。

  留在道家天宗之內跟曉夢大師一樣,要成為超凡脫俗之人。

  根本不想讓三公子贏天的第一個孩子成為跟三公子贏天一樣為了世俗名利而奔波。

  一年過去。

  天下無事。

  兩年過去。

  驚鯢田言和焰靈姬為三公子贏天剩下兩個孩子。

  而秦王嬴霸在穩固了自己的權利之後。

  隨即對他之前的政敵開始清洗。

  秦武王嬴盪做世子時就不喜歡張儀,繼承王位後,很多大臣都說張儀的壞話:

  「張儀不講信用,反覆無定,出賣國家,以謀圖國君的恩寵。秦國一定要再任用他,恐怕被天下人恥笑。」

  諸侯們聽說張儀和秦武王感情上有裂痕,都紛紛背叛了連橫政策,恢復合縱。

  張儀害怕被殺,便對秦武王說:

  「東方諸國有亂秦國才可以得利,我願意利用齊王憎恨我這一點前往魏國,齊國必然攻魏,兩國開戰膠著之際,秦國可趁隙伐韓,兵臨周都,挾持天子,成就帝王功業。」

  秦武王認為他說的對,就準備了三十輛兵車,送張儀到魏國。

  齊湣王聽說張儀在魏國,果然派軍攻打魏國,魏哀王很害怕。

  此時張儀派遣他的門客馮喜到楚國,再借用楚國的使臣出使齊國,成功遊說齊湣王罷兵,獲得安全。

  這一次受到牽連的不止是張儀。

  包括犀首公孫衍。

  同樣被趕出秦國。

  而商君本欲也離開秦國。

  可是秦武王嬴盪覺得商鞅乃是他手中控制秦國世家貴族的棋子。

  如果自己做出了什麼得罪秦國貴族世家的事情。

  立刻可以將商君處死,收服人心。

  如此商君不但離開了朝堂。

  而且被秦武王軟禁起來。

  秦候嬴霸時期的舊臣,除了秦國貴族出身的之外。

  幾乎全部被清洗。

  逃的逃,趕的趕,困得困。

  整個秦國朝堂成了秦武王嬴盪和以相國甘龍為首的守舊派大臣。

  而之前的秦候嬴霸四公子嬴稷。

  不知道為何,身體愈發的不行。

  常年生病。

  三公子贏天得到消息以後。

  便知道一旦秦武王嬴盪一死。

  秦國新法必然被廢。

  秦國朝堂已經沒有能夠可以和相國甘龍為首的守舊勢力抗衡。

  他覺得是時候出山了。

  但是在此之前。

  他想將周天子周烈武王姬如發的妹妹姬狐接到身邊。

  便在返回秦國奪位之前。

  準備去周天子周烈武王姬如發所在之地洛邑。

  墨家機關城。

  作為墨家駐地,是墨家最神秘的要塞。

  由歷代墨家巨子經三百多年的時間建造而成,被稱為「世間樂土」、「天外魔境」。

  機關城隱藏在群山之中,依山而建,那裡地勢奇特,方圓幾百里全都是陡峭的懸崖深谷,很難攀越,而下方環繞著湍急奔騰的滔滔江水,水裡暗礁亂石密布,船隻航行,經常觸礁船毀人亡,更為奇特的是,那裡還有變幻莫測的雲海,氣候時晴時雨,讓人往往在茫茫雲海中迷失方向。內部以水為動力。機關城內外可謂布滿陷阱,故而易守難攻。

  三公子贏天終於走出墨家機關城。

  張三趕車,三公子贏天坐著。

  二人一車馬。

  奔赴周天子周烈武王姬如發所在洛邑。

  三公子贏天、張三悄然進入了趙國。

  快要進入魏國、韓國、趙國交界之處。

  路過一個小村莊。

  在路上。

  三公子贏天竟然見到了曾經極其熟悉的兩個人。

  正是張儀和犀首公孫衍。

  二人正在一處長亭下喝酒。

  多年不見。

  二人竟然已經是垂垂老矣。

  尤其是張儀,穿的破衣爛衫。

  猶如當年進入秦國之時。

  三公子贏天大喜。

  立刻上前行禮。

  張儀、犀首公孫衍見到三公子贏天亦是激動的老淚縱橫。

  他們都以為三公子贏天早已被秦王嬴盪派人秘密殺死了。

  今日一見。

  喜不自勝。

  詢問了三公子贏天的情況以後。

  三公子贏天覺得巧合。

  便給坐而論道的張儀和犀首公孫衍倒酒。

  因為張儀和犀首公孫衍也是偶遇。

  老友相逢。

  三公子贏天便沒有插話。

  犀首公孫衍看著張儀現在窮困的樣子。

  感慨道:

  「張子,多年不見,你我老了。

  可你還是那個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的張子啊。」

  張儀喝了一杯酒感慨道:

  「都說張儀傾危之士。

  談笑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卻不知。

  我連自己的妻都保不住護不住。」

  三公子贏天和犀首公孫衍這才趕緊詢問。

  原來當年張儀為了活著逃出秦國。

  家小不幸被秦武王嬴盪所殺。

  三公子贏天和犀首公孫衍聞言不禁無奈搖頭。

  而張儀舉著酒樽仰天自嘲嗷:

  「想我張儀當年在楚國拜入令尹門下,因嫉妒我張儀才華。」

  「被侮辱偷玉!」

  「我張儀便對著楚國令尹發誓!」

  「張儀竊玉之名有幸得於斯國,他日若遇明君,定當以竊國雪恥!」

  「後來雖然報仇雪恨,舊恨已去,新仇又來。」

  「世道如此,悲夫張儀。」

  三公子贏天也是好不後悔。

  當初就應該心狠一點,返回奪位。

  要不然也不至於讓張儀、犀首公孫衍落得這個下場。

  犀首公孫衍卻也感慨萬千,憤恨道:

  「張子,你說你這些年為了秦國值得嗎?難道就不後悔嗎?」

  「你當初若是在魏國,哪怕是楚國,也不會淪落到家破人亡逃出秦國的下場啊!」

  張儀突然激動道:

  「我張儀自然是不後悔!」

  犀首公孫衍卻不解道:

  「這是為何?你居然不恨秦國?」

  「你為秦國操勞一生,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居然不恨?」

  張三無比驕傲道:

  「恨歸恨!」

  「張儀二字千年之後青史永存。」

  犀首公孫衍質問道:

  「敢問哪國青史願存張儀啊?」

  張儀望著三公子贏天傲嬌道:

  秦!

  犀首公孫衍跟張儀不同。

  自然是恨透了秦國。

  便轉移話題道:

  「來喝酒!逍遙一番!」

  三公子贏天趕緊給張儀倒酒。

  張儀舉著酒樽激動笑道:

  「敬那大爭之世!」

  犀首公孫衍激動回道:

  「敬這小酌之時。」

  張儀和犀首公孫衍一酒樽下肚。

  張儀因為許久沒有見到了老熟人了。

  酒意大發:

  「再飲一樽!」

  三公子贏天立刻給他們二人敬酒。

  這一次換犀首公孫衍敬酒:

  「敬張子橫強掃六合!」

  張儀回道:

  「敬犀首合縱鎖函谷。」

  張儀和犀首聊了一陣子後。

  便把三公子贏天拉了進來。

  詢問三公子贏天接下來的計劃。

  三公子贏天對他們二人便沒有藏著心思。

  直言道:

  「我贏天隱遁兩年,乃是蟄伏,此一出!」

  「必將重回秦國!奪回秦王之位!」

  張儀和犀首公孫衍早就猜到。

  要不然不可能突然見到消失了兩年的三公子贏天。

  便如之前在秦國之時,關心道:

  「贏天,你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三公子贏天自信點頭道:

  「我贏天做事一向是十拿九穩!」

  張儀和犀首公孫衍滿意點頭道:「好!當初我們就看好你!嬴盪雖然也是雄主,但還不是你的對手。」

  「來,我們敬你功成名就!」

  三公子贏天趕緊舉起酒樽:

  「多謝兩位老師。」

  張儀又喝了一樽。

  估計是他這些年喝的最多的一次。

  喝的一多。

  話也就變多。

  拉著三公子贏天如同當日在秦國教誨三公子贏天一樣。

  「贏天啊,你若想得天下,須要蠶食!」

  三公子贏天不解道:

  「何謂蠶食?」

  張儀耐心解釋道:

  「得寸進尺是謂豪奪,豪奪則虎狼之態盡現。

  倘若得五寸,退兩寸呢?算一算,尚得三寸,此謂蠶食。」

  三公子贏天點頭感謝:

  「學生謹記於心!」

  「多謝張子信任和教誨。」

  而在一旁的犀首公孫衍看到張儀居然還在教三公子贏天如何對付山東六國。

  略有不喜,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儀再跟三公子贏天說話的時候。

  注意到了犀首公孫衍那陰沉的樣子。

  立刻質問道:

  「犀首,聽說你離開秦國之後。」

  「先去了魏國,然後又去了韓國。」

  「根據你的行動,你似乎日後要在別的諸侯國對付秦國!」

  犀首公孫衍帶著怒氣直言不諱道:

  「不錯!」

  隨後看向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老夫和張子為秦國立下汗馬功勞。」

  「不求大富大貴,只想安享晚年。」

  「沒想到居然落得這個下場。」

  「我公孫衍不服!」

  「老夫雖然垂垂老矣,但是一定要報仇!」

  「一年,兩年,三年……老夫準備再度召集山東六國,合縱攻秦。」

  「就是不知道你到時候是不是秦王了。」

  三公子贏天自信無比道:

  「三月之內!我必秦王!此誓順天!非我囂張,乃我之能!」

  犀首公孫衍立刻對著三公子贏天拱手挑釁道:

  「秦國負我!我必報仇!」

  「順勢者得天下,然天下皆被逆勢者所破,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衍一腔熱血,只求一搏。

  勝敗不到,立時不可知也!」

  (後面會說到男主為啥突然有出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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