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死鴨子嘴硬
展卿博住得是單人病房,房間裡安靜的只能夠聽見點滴滴噠滴噠的聲音,還有凌幼圓削蘋果的聲音。思兔閱讀sto55.com
「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展靈兒打破了短暫的寧靜,站在他床邊,搖晃著他的胳膊。
展卿博低聲開口,「靈兒,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哥希望,你不要插手。」
「可是,哥,這個女人害你害的那麼慘,你為什麼還要跟她在一起?」展靈兒並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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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你先回家,我頭有點疼,需要休息。」他眉頭皺著,緊閉雙眼。
展靈兒擔心哥哥的身體,緊咬下嘴唇,轉向凌幼圓,「下次再找你算帳。」說完,離開了病房。
「你哪裡難受?我去叫醫生。」展卿博難受的模樣,直接牽動著凌幼圓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她剛起身,就被展卿博拉住了胳膊,「當年你離開我,是不是因為我媽。」看著今晚凌幼圓無助的樣子,展卿博心中有了疑慮。
凌幼圓搖了搖頭,「和阿姨沒關係。」她使勁甩開自己的手,「我們就不應該在一起。」
她衝出病房,跑到走廊里,坐在長椅上,眼淚划過臉頰。
「我們談談吧!」展靈兒站在她面前,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平靜。
醫院附近的咖啡館。
凌幼圓手扶著咖啡杯,低著頭,盯著杯子中的心形拉花。
「嘉成哥已經告訴我了,你就是我哥的初戀。」展靈兒抬眸,盯著面前的凌幼圓。
凌幼圓就像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也沒有說任何話。
「你來我家的那段時間,我在國外學習,所以沒有見到你,也不清楚你和我哥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剛才那種態度對你,我很抱歉,只是一想到我哥的手和你有關,我就無法正常的面對你。」
展靈兒深呼吸,繼續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我,真的很對不起。等他好一些,我就會離開。」凌幼圓嗓子有些沙啞。
聽到這話,展靈兒有些意外,「離開?你說你要離開我哥?」
凌幼圓點了點頭,「我的存在只會給他帶來霉運,這次是我的錯誤,我不應該,再待在他的身邊。」
「你知道我哥有一段頹廢期嗎?」展靈兒接著開口。
凌幼圓搖頭,眼睛無神地看著她。
「那個時候,我在國外,只是聽到家裡的親戚說,我哥在上大學前有一段頹廢的時期,他整天什麼也不做,就是四處在找人,經常喝酒到半夜,最後,他出了一場車禍。車禍之後,我哥才繼續去上學。」
說這話的時候,展靈兒哽咽著,「我哥想要找到的人,是你吧!」
展靈兒的每一句話都好似尖刀,刺穿著凌幼圓的心臟。
「車禍?」她從來都不知道,展卿博那段時間還出了車禍,因為母親毅然決然地帶她走,切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聯繫。
「哥哥左腿上有一道傷疤,就是車禍留下的。」展靈兒站了起來,「我不管,你現在又是因為什麼待在我哥身邊,我只想求你,不要再傷害他了,不要再讓我哥傷心。」
說完,展靈兒大步走出咖啡館。
凌幼圓重新返回到病房,看著已經熟睡的展卿博,想起展靈兒的話。
她輕輕地掀起他左邊的褲腿,一點一點往上,正當她看到一個肉紅色疤痕的邊緣時,展卿博的手按住了她。
「你,做什麼?」他歪著腦袋看她,一臉不解。
凌幼圓收回手,神情慌張,「沒,沒什麼,醫生說要幫你多按摩腿。」話音剛落,她就開始輕輕按摩他的雙腿。
「肩膀也有點酸。」展卿博坐直,一臉滿足。
「還有這裡,這裡也難受。」展卿博又指了指自己的腰。
凌幼圓一邊按著一邊想著展靈兒的話,心中無數的內疚全部都涌了上來,「你怎麼沒和我說車禍的事情。」
她早已在他的身後哭成了淚人。
展卿博感覺有些不對勁,轉過身看她,「誰跟你說的?」
「展卿博,以後,我們不要見面了,好不好,如果沒有遇見我,你就是完美的。」她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的展卿博是那麼的陽光自信,如果不是她,展卿博現在一定過的很快樂,一生都是一帆風順。
展卿博用指腹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水,「以後不准突然就消失,讓我找不到你,否則——」
「博兒!阿歐,你們在幹嘛?!」話還未說完,許嘉成出現在他們面前,「咳咳,不好意思,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去給你們打點熱水。」凌幼圓用袖口胡亂地擦乾了眼淚,拿著水壺,走出病房。
許嘉成小心翼翼地靠近展卿博,「你倆在幹嘛?都給人家小姑娘整哭了。」
展卿博雙手環胸,「你信不信我把你整哭。」
許嘉成汗毛豎起,「你太可怕了,快聽聽你自己說的都是什麼話,別人聽了會誤會的,別毀我清白。」
「說吧,靈兒怎麼會知道我和凌幼圓之間的事情。」展卿博目光和他對視。
聽到這話,許嘉成身子顫抖,「那個,其實吧,我沒說啥。」他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對不起,博兒,那天我喝多了,喝多了就——」
「你還和靈兒喝酒了?」展卿博語氣加重。
想起那天的事,許嘉成不敢實話實說,「哎呀,就是,喝了一點點。原諒我吧!博兒,以後我再也不多嘴了。」
許嘉成委屈的像一個小媳婦。
「剛才,你和她的樣子很不一般歐,你們重新在一起了?」許嘉成趕緊岔開話題。
展卿博拿起手邊的那顆削好的蘋果,咬了一大口,「沒有,我還沒原諒她。」
許嘉成不相信地哼了一聲,「你都對人家關心過度了,還說什麼沒原諒人家,只怕你已經離不開人家小幼圓了。」
「只是想要報復她而已,這些都是我的計劃,我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展卿博說著,面色平靜。
「死鴨子嘴硬。」許嘉成撇了撇嘴。
站在門口的凌幼圓通過門縫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胸口疼痛的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