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大秦帝國註定會失敗


  「哇——」

  藍雨菲『哇』的哭出了聲,因為花甲隊連續丟分,她已經蚌埠住了。思兔閱讀

  此時正坐在王離的背上,帶著哭腔抱住王離的腦袋不停搖晃:「輸了啊~~我們輸了~~」

  「沒輸!我們沒輸!」

  已經被搖得頭暈眼花的王離,慌忙的拍打著藍雨菲的手,示意她冷靜點。

  而藍雨菲依舊自顧自的哭泣道:「紅甲隊都得二十五分了,花甲隊一分未得,還要怎麼輸?」

  說著,又滿臉追悔莫及的望向球場大喊:「公子昆到底怎麼回事?我還以為他的球隊穩贏,怎麼如此不堪一擊!」

  「公子是不會輸的!」

  聽到藍雨菲質疑趙昆,王離當時就不樂意了,猛的拍打地板,怒氣沖沖的道:「還有下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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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王離,在藍雨菲面前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現在居然對她發怒,讓她不由為之一呆。

  隔了好半響,才不滿的道:「你總說什麼上半場,下半場,這上半場都輸成這樣了,下半場能反敗為勝嗎?」

  「能!肯定能!」

  「那要是沒贏,我輸的五十金算你頭上?」

  「算我頭上?我的頭都快被你搖壞了!」

  王離終於忍不住『屈辱』,憤慨道:「都給你說了,下半場轉換進攻,以阿信的能力,怎麼可能會輸給章邯!」

  「阿信是誰?」

  藍雨菲悲傷之餘,忽然生起了八卦之火,好奇的問:「是男是女?」

  「男的!」

  「男的怎麼沒有姓氏?」

  王離:「我也不知道,他來的時候,大家都這麼叫他!」

  藍雨菲:「那他很厲害嗎?」

  「比我厲害。」

  「啊?」

  聽到王離這話,藍雨菲的悲傷再次湧上心頭,隨即望著球場哭道:「比你厲害有什麼用我的五十金啊!」

  「」

  王離額角十字筋暴起,雙拳緊握,心說這暴力女瞧不起誰呢?

  還沒等他開口反駁,觀戰台外的王雅再次抗議道:「雨菲姐姐,你們倆能不能小點聲?」

  藍雨菲能無視王離,卻不能無視王雅,所以很快停止了哭腔,好奇的朝王雅問:「你不喜歡橄欖球比賽,怎麼還在這裡觀看?」

  此時,王雅身邊一個好姐妹都沒有。

  因為這觀戰台迎風吹,實在太冷,好姐妹們受不了,便回到了各自母親身邊。

  只有王雅裹著披風,目不轉睛的眺望遠方。

  而王雅的心情似乎很好,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我找到公子昆了呀!」

  藍雨菲:「」

  王離:「」

  兩人無語,片刻,王離憤憤的問;「那傢伙在哪,我要去找他!」

  「不許去!」

  藍雨菲和王雅聞言,同時出聲。

  王離一愣,疑惑的問:「為什麼不許去?」

  「因為雨菲姐姐需要人陪啊!」

  藍雨菲俏臉一紅,旋即咬牙切齒,使勁揉王離的頭:「你走了,誰給我講比賽?」

  王離面目猙獰,憋屈的拍打著地面,抗議道:「你根本就不看比賽!」

  「我不管。」

  藍雨菲揮了揮秀拳,威脅道:「反正我的五十金算你頭上

  王離張了張嘴,最終放棄了抗議。

  而王雅則無視他們,重新眺望遠方,滿臉崇拜的小聲嘀咕道:「我不喜歡比賽,只喜歡你」

  「你在嘀咕什麼呢?」

  王離歪頭,有些古怪的追問。

  「沒,沒什麼!」

  王雅猶如受驚的小鹿,慌亂的擺了擺手。

  而這時,紅甲隊的第三次進攻已經開始了。

  這次進攻,戰術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辛海城和胡亥打配合,其餘球員跑位。

  雖然花甲隊用力在防守,但結局跟前面兩次進攻一樣,只不過沒完成達陣。

  就如此,紅甲隊分別以三,四,五防區的成績,獲得了四十五分。

  在場內外支持者的歡呼聲中,結束了上半場的比賽。

  當然,結束比賽並不意味著熱情減退,而是迎來了新一波的議論潮。

  那就是花甲隊下半場採用什麼戰術,才能追上紅甲隊的比分,甚至反敗為勝。

  至於嬴政、王賁、趙昆三人,依舊在討論坑如何坑始皇帝。

  …………

  正南方觀戰台內,趙昆淡定的喝了口熱茶,隨手拿起炸土豆片,咔嚓咔嚓的吃著。

  王賁坐立不安的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趙昆,想要開口詢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沉默片刻,嬴政神色複雜的看了趙昆一眼,皺眉問道:「你不是在謀奪頻陽嗎?怎麼總在算計始皇帝?」

  趙昆停下嚼薯片的動作,笑著反問了一句:「不算計始皇帝,他怎麼肯把頻陽交給我?」

  「這……」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

  你不算計朕,朕確實不會把頻陽交給你。

  但你算計朕,朕更加不會給你頻陽。

  這樣想著,嬴政搖頭道:「即使你算計了始皇帝,也不能讓他把頻陽交給你。」

  「為什麼不能?」

  趙昆歪頭,笑吟吟的望向嬴政。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沉沉的問:「你該不會想威脅始皇帝吧?」

  「威脅始皇帝?除非我瘋了!」

  趙昆翻了個白眼,撇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能公開,只能暗中進行,等始皇帝反應過來的時候,頻陽已經是我的了。」

  「考慮到我之前說的原因,就算他最後知道我在算計他,也不會輕易動我。」

  嬴政:「………」

  王賁:「………」

  兩人對視,面面相覷。

  心說這小子好深的城府。

  如果不是今天來問了幾句,恐怕真讓這小子計謀得逞了。

  不過,現在已經得知了他的退路,只要讓他無路可走,所有的計謀終將化為泡影。

  想到這裡,嬴政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拍了拍趙昆的肩膀,笑道:「昆兒為義父所做的一切,義父感到很欣慰。」

  「真的嗎?」

  趙昆眨了眨眼:「我還以為義父會怪我瞞著你呢!」

  「你的計劃干係甚大,出了一點問題,就會滿盤皆輸,義父又不是愚笨之人,怎麼會怪罪你呢……」

  「義父真好……」

  趙昆朝嬴政笑了笑,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沉吟道:「既然義父這麼理解我,那我絕不能讓義父失望;

  其他的計劃我就不說了,義父等我好消息便是。」

  嬴政:「………」

  你個臭小子,又在算計朕!

  把話說到一半什麼的,最可惡!

  「不是,你的其他計劃還是要跟義父商量的,萬一………」

  嬴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昆笑著打斷:「沒有萬一,義父放心,很快頻陽就是我們的了。」

  聽到這話,嬴政心中翻了個白眼,暗道你在做夢,自己這個臥底可不是白當的。

  他現在已經想到了辦法,如何破解趙昆的計謀,只要派人去偷偷學會水泥的製作工藝,一切將迎刃而解。

  可趙昆也在擔心這個問題,於是朝王賁說:「瓷器作坊被盜的事,你也知道,所以我想重新給千口村的村民做身份驗證。」

  嬴政:「………」

  我擦!

  啥意思?

  你小子是在算無遺策嗎?

  嬴政聽到這話,身子微顫,臉都黑成了鍋底色。

  趙昆似乎感覺到異常,好奇的轉頭詢問:「義父,你怎麼了?」

  嬴政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擺了擺手:「沒怎麼,就是感覺這裡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

  說完,站起身,徑直朝觀戰台外走去。

  趙昆見狀,面露疑惑的望向王賁,後者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該怎麼說。

  其實他也想過偷水泥的製作工藝,但如此重要的東西,趙昆不可能不防範。

  所以,嬴政的鬱悶,王賁感同身受。

  不過這話不能跟趙昆說,只能轉移話題道:「你看賭局是不是該重開了?」

  「嗯?」

  趙昆愣了下,有些疑惑的問:「這又是為什麼?」

  「之前放了那麼多花甲隊的假消息,現在花甲隊處於劣勢,正好可以動搖人心。」

  王賁瞥了眼球場,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

  趙昆聞言,瞪大了眼睛:「你竟然還在關注球賽?」

  「這不廢話嗎?」

  王賁白了趙昆一眼,反問道:「我壓了那麼多錢,難道不該時刻關注?」

  「不是,你剛才問這問那的,我以為你早忘了比賽!」

  「想多了吧你!」

  王賁冷哼,滿臉不屑的說:「忘了你,我也不會忘了我的錢!」

  「…………」

  趙昆有些無語,但還是忍不住問:「那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顯,現在重新下注,壓紅甲隊的人,肯定比之前多。」王賁抬手指著球場,笑了笑,一副老奸巨猾的說:「只要他們下注,我們坐莊豈不是通殺?」

  「原來如此。」

  趙昆恍然大悟的點了點,然後又神色古怪的望向王賁:「那……你是怎麼確定阿信能贏的?」

  「你們在球場的比賽,我都有專人記錄,所以阿信的能力,我很認同。」

  「我去!你居然監視我?」

  「明人不說暗話,若沒有我,你能瞞過陛下?」王賁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道:「有些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聽到這話,趙昆愣了一瞬,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慨道:「果然不愧一軍統帥,我在你面前,還是不夠看啊……」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你的智謀遠超同齡人,甚至一些老傢伙都不及你!」

  「呵呵。」

  趙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拿起一顆乾果塞進嘴裡,然後搖頭晃腦的道:「既然通武侯是自己人,那我很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真實的想法?」

  王賁皺眉:「這話什麼意思?」

  「之前我聽皇姐說,王家想要一個更大的地盤。」趙昆瞥了眼王賁,笑著道:「說實話,我不信。」

  「為什麼不信?」

  「因為王家若是有野心,恐怕全家都死光了。」

  王賁眯眼:「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王離是我兄弟,我兄弟的家族,由我來守護。」

  趙昆淡淡的說了一句。

  王賁心頭一震,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半響,才沉沉的道:「其實在聽公子分析之前,我父親就曾說過,大秦註定會失敗!」

  「王老將軍竟然會不看好大秦?」

  趙昆聽到王賁的話,一臉驚愕。

  這個信息,不可謂不勁爆。

  王翦是誰?

  戰國四大名將,秦帝國的締造者之一。

  這樣的人,居然不看好自己的國家?

  卻聽王賁繼續說道:「大秦始終只是一個人的,陛下有驚世之才,做了許多常人不能做到的事……」

  「但是。」說著,他話鋒一轉,搖頭嘆道:「陛下只是一個人,這龐大的帝國,只因他一個人而存在。」

  趙昆:「………」

  「無論是扶蘇,還是胡亥,又或是其他皇子,沒有人能駕馭這帝國。」

  趙昆:「………」

  「陛下做到的,只有他自己能做到,但他會死去,因為他是人,沒有人能不死。」

  聽到這話,趙昆瞳孔一縮,他實在沒想到,兩千多年前的古人,竟能有這番見解。

  不過,這話說得也不錯,沒人能不死。

  秦國的問題根源就在於,秦國是一個人的國家。

  而一旦這個人死了,國家自然會分崩離析。

  想到這,趙昆搖了搖頭,然後望向王賁:「那……通武侯想要什麼?」

  「我想讓公子挽救大秦的命運。」

  王賁朝趙昆拱了拱手,鄭重的道:「若沒有公子,我恐怕已經死了,既然公子有神鬼莫測之能,定能讓大秦國祚延綿。」

  「通武侯高看我了。」

  趙昆笑了笑,然後伸了個懶腰:「我只想助義父圖謀大業,其他的,懶得多想。」

  「………」

  聽到這話,王賁嘴角一抽,心說這小子還真是「孝順」。

  就是不知道了解真相後,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孝順。

  遲疑了一瞬,王賁又道:「既然公子不想其他,那重開賭局之事又如何?」

  「你想讓我名聲爛大街嗎?」

  趙昆面露鄙夷的反問:「今天來了這麼多有身份的貴族,如果知道我坑了他們,以後我還怎麼在大秦立足?」

  「你之前不也坑了整個頻陽嗎?」

  「坑雖然坑了,但錢也沒撈著。」

  趙昆瞪了眼王賁,不滿的說:「想得倒是挺美,讓我去當惡人,你在後面收錢,真當我是豬啊!」

  聽到這話,王賁愣了一下,旋即看了看趙昆的臉,又想了想養豬場的小豬仔,忽然捧腹大笑。

  趙昆瞥了眼他,抬手扶額,搖頭嘆息道:「多大的人了,怎麼跟小孩子似的?讓人看見,還以為你在發神經。」

  王賁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停止大笑,朝趙昆打趣道:「說實話,你跟我的那些小豬仔,長得挺像的!」

  「過分了啊……」

  趙昆聞言,額頭瞬間布滿黑線。

  王賁適可而止的笑了笑,然後坐直身體,看向球場:「更過分的在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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