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領主出現,慕雲茶藝見長
第218章領主出現,慕雲茶藝見長
古潼站在床尾,沒有再靠近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剛才就已經打量過於琴,於琴其實已經換過一身衣服了,也清洗過自己,現在身上一片清爽,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只是臉色有點蒼白,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樣子。
古潼下意識的放了心。
但在聽到於琴叫她的時候,她卻撇開了眼神,顯得有點不在乎。
她說:「你不是好好的嗎?給我發那種信息幹什麼?」
聞言,於琴慈愛的笑了笑說:「你收到了嗎,潼潼,媽媽發錯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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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潼反而眼神一厲,瞪向了於琴。
昨天大半夜,她突然收到了於琴的信息,內容很簡短,短的不能再短。
——媽媽愛你,今生遺憾,來世補償。
古潼昨天晚上連夜煉器,她收到信息的時候嚇了一跳,知道於琴肯定是出事了。
一個月前,於琴突然冒出來,告訴她,她是她的媽媽,那個生下來就沒有養活她的女人。
而且,她也和她爸爸見過了,她爸爸跟她態度完全相反,他等了那麼多年的妻子終於回來了,他當然是高興的。
不僅如此,他一改往日的頹廢,不酗酒,不無所事事,也用大把的時間去修煉了,精神都好了很多。
可是古潼高興不起來,她並不覺得自己的生活中突然要多一個媽媽出來,她早已習慣了,也過了那個哭著喊著要媽媽的年紀了,沒有媽媽,她照樣過得很好。
可是,於琴卻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她的生活當中。
在家裡的時候,她會親自下廚,她會給她的零用錢,知道她煉器,也會收集許煉器材料放在她的房間,就連她在仙山歷練的時候,也總能在附近發現她的身影。
當她和魔狼戰鬥時,稍有危險,她也會第一時間出現,這段時間,她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天天跟著她。
就算她不想承認,她對於琴這幾天的活動都瞭然於心,昨天晚上,於琴本該跟著她去隕日集市的,可是她卻並沒有出現。
不知道為什麼,她昨天晚上也一直心緒不寧,腦海里竟然翻來覆去的想著是不是於琴出事了,她也不想一直想著她,可是她控制不住,也無法入睡,乾脆就在煉器。
可是卻突然收到了於琴像是遺言的簡訊。
當她再試圖聯繫於琴的時候,通訊器已經毫無反應了,就連定位都定位不到了。
她到處找了一夜,也沒有找到她。
她隱約記得,於琴有一次跟她說過,如果將來有生命危險,她可以去求助木家,她說木家人都仁義,一定會施以援手的。
熬到今天上學,她終於還是沒忍住去找木眠,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打聽,結果,還真打聽到了,於琴真的到了木家。
她現在想著,也許於琴昨天來這裡的時候,並不是她現在看到的模樣……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麼危險,又到了什麼萬不得已的地步。
古潼的眼神微暗,於琴發那條信息的時候,是準備好……死了嗎?
她現在才不由自主的思考了一下,她對於琴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她這些年在幹什麼,如果她就這麼死了……那何必出現這麼一下?反覆拋棄她,有意思嗎?
她的神色突然有些差,「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你說這種話我也能信?」
古潼抿著唇,她其實是想把心裡的疑惑一件件的問,可是,話到嘴邊,就變了。
她說不出口。
於琴卻是始終慈愛的笑著,不介意古潼的態度,「潼潼,你能來媽媽很高興,說明你沒忘記媽媽說過的話,你不用擔心,媽媽現在很好。」
木眠在玻璃窗前斜靠,她耐心的等著母女倆並不愉快的交談,這是別人的事,她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再說了,其實於琴認女兒,比她想像的要順利,起碼,古潼會站在這裡,就是因為擔心她。
在氣氛正尷尬的時候,木眠開口:「於琴,你為什麼會來木家?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古潼一聽,也豎起了耳朵,她又仔細看了看於琴,但是沒有發現受傷的痕跡,難道,被衣服擋住了?
於琴斟酌了一下,「因為……」
她似乎有所顧慮,有些事她還不確定是不是要讓古潼也知道。
當於琴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古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乾脆的轉身出去,「既然我不方便聽,那我就出去了。」
於琴看著房門被關上,卻是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
女兒本就有點抗拒她,好不容易對她產生了一點親近,但是因為剛才她的顧慮,又讓她的自尊心高高築起。
可是,她要說的事情牽涉很廣,尤其是有關木家,把古潼牽扯進來,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於琴看向木眠:「我的傷,是被兩個「奴隸」打的。」
木眠抬起眼皮,「「奴隸」?你跟天神會有什麼過節?」
天神會一般是專注搞破壞,他們選的人很有針對性,但是怎麼會選上於琴?總不能是巧合吧?
於琴說:「我和天神會沒有過節,準確來說,我昨天遇到了天神會的「領主」,他帶著兩個「奴隸」,但是「領主」並沒有出手,他太自信了,要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找到那麼一點點空隙,利用傳送捲軸逃命。」
木眠:「說清楚一點。」
天神會當中,除了十二個使徒之外,管事的一般就是領主了,他們的力量不弱,手段毒辣。
木眠見過使徒,也見過奴隸,就是沒見過領主。
於琴:「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都是我聽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
「昨天,我在古家發現了「奴隸」的氣息,我覺得有點奇怪,就隱藏身形去查看了,沒想到卻是古心蘭和天神會領主在會面。
他們交談的並不愉快,古心蘭說「領主」並沒有兌現他許諾的好處,而「領主」也斥責古心蘭沒有把木家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們,導致事情失敗……「
木眠微微支起身體,漸漸皺起眉頭,聽到這裡,自然是發現了不尋常之處,怎麼會是圍繞木家的交易?
她馬上問:「他們在針對什麼事情?「
於琴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很好奇,我們大夏跟天神會向來是勢不兩立的,別說來往了,一直都是見一個殺一個,可是古心蘭和天神會領主之間竟然存在著交易。」
「我很憤怒,也想弄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只是他們很謹慎,而且不幸的是,「領主」發現我了,他讓「奴隸」滅我的口,但是他低估了我。」
「我跟他們交手之後,本來打兩個「奴隸」我還是綽綽有餘的,可是「領主」出手之後,我就招架不住了,最後趁他鬆懈的短暫的一瞬間,用家裡留給我的一張傳送捲軸逃命了。」
「我知道,整個海津市,也許只有木家能保我一命,所以我就把傳送地點設定在了這裡。」
聽她說完,慕雲的指尖輕輕敲著窗棱,他看著窗外依舊在下的雪,問道:「古心蘭知不知道你是誰?」
於琴點了點頭,「她知道,我並沒有隱藏身份,也沒有必要,我回來就是找我的女兒的,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當然不會藏著掖著。」
慕雲似乎笑了一聲,「有意思。」
他看向木眠,神色變得嚴謹了一些,「古心蘭和天神會領主能有什麼交易?而且鬧到了不歡而散的地步?呵,肯定不是剛剛發生的交易。」
「現在修煉家族可以靠著仙山,有資源,也有求道長生的機會,什麼樣的好處能讓古心蘭冒險?背叛玄門家族,背叛大夏,跟天神會勾結?古心蘭有那麼蠢?」
「可是,如果放在幾個月前,那就說不好了……眠眠,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木家人的死有關係?」
慕雲娓娓道來,他話音落下,木眠看向他,手心慢慢握緊,沒有說話。
但是,她心裡認可了慕雲的分析。
的確,現在這個時候,古家沒有道理去跟天神會談交易,畢竟,現在玄門家族都迎來了修煉的絕佳時機,沒有必要自斷前程。
如果一旦坐實了跟天神會合作,必定會失信於其他的玄門家族,這是大忌,況且,監察司也不會放過古家的。
如果往前推,針對木家的,就只能是木家人的死了!
難道,那件事情,古家參與其中了嗎?
木家人的死一直放在木眠心裡,沒有頭緒,可是現在突然出了這麼一件事,她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直覺,有些事情,已經在慢慢浮出水面了。
木眠沒有當著於琴的面繼續討論這件事。
她突然說:「於琴,這段時間,你就在木家待著吧,哪都不要去。」
於琴當然沒有意見,撇開別的不談,她現在招惹了天神會,古心蘭估計也不會放過她,木家是她最好的避難所。
「謝謝。」
「對了,木眠,我有一個不情之情……」
木眠:「是古潼?」
於琴:「嗯。」
木眠:「我會讓古潼也暫住在木家的。」
她決定的很乾脆,就光明正大的讓古潼出入木家,也讓古心蘭或者天神會知道,現在木家就是於琴的靠山,如果他們要殺人滅口,也要掂量掂量,除非能瞞過木家的耳目。
於琴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幾分格外真誠的感激:「謝謝你,木眠。」
木眠搖了搖頭,「我會保護你們的,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這件事已經涉及到木家,她當然不會無動於衷。
於琴看著木眠,這一次見她,她救了她,身在木家,她才真切的感覺到了,木眠作為木家定海神針的真正意義,她真的,什麼都不怕!
於琴也完全無法把她當成一個尚未走出校園的學生來看待了,面對她也不由的帶上一絲敬畏。
她感慨的說:「不愧是木家,怪不得人們常說,風門永遠不倒呢。」
風門是玄門家族從前的說法,木家即是風門,只是現在,風門人少了,只論家族,不論門派了。
「對了,木眠,那你打算怎麼對古家?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木眠:「不是我怎麼對古家,而是,古家要怎麼對我。」
現在,古心蘭一定已經知道,於琴就在她這裡了,如果她真的心裡有鬼,肯定會有其他動作。
根據於琴聽到的那些,她也沒有辦法採取任何行動,她也需要看古心蘭的反應,看她會不會自亂陣腳,好讓她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真的跟木家人的死有關,那麼……木眠的眼神沉了沉,她絕對不會放過古家!
從客房離開之後,木眠先跟古潼說了,讓她暫時住在木家。
古潼:「這……」
不是不行,而是沒道理。
木眠:「你很聰明,不用我解釋那麼多吧,住在這裡是為了保護你,如果你實在不想,我會另外安排保鏢給你。」
古潼的確能猜到一點,肯定是她的安全也受到影響了,肯定跟於琴有關,但她又不能深究……
「不用給我安排保鏢,我可以住在木宅,只是,要給你添麻煩了。」
木眠看了看她,「不麻煩。」
古潼迎上木眠的視線,不知道怎麼,突然就笑了,其實,木眠對人很好,只是她說話做事的方式,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她能說出剛才那一番話,已經是站在她的立場幫她想了。
「那,有什麼是我能知道的嗎?好歹事關我的小命,我自己注意一下。」
木眠:「你去問於琴吧。」
古潼:「……」
木眠和慕雲就走了。
兩人穿過石磚鋪就的小路,回到小樓,慕雲輕輕撣了撣木眠肩上落下的雪花,笑著說:「呵呵,眠眠,你也不是想省事,是想給他們母女製造相處的機會吧。」
木眠點了點頭。
她是這麼想的,最好也心想事成。
慕雲慢慢搖頭,木眠真的很喜歡做善事呢。
「你們回來了。」
葉一凡捧著一本書,坐在寬大的沙發上,他在這已經等一會了,見到他們進來,就把書拿開了。
他拿出了一些丹藥,讓木眠過目。
這些都是他這幾天煉製的,還有幾種丹藥是第一次煉製的。
木眠收回方才的思緒,把葉一凡煉製的丹藥都查看了一遍,說道:「不錯,你的成丹率已經比較穩定了,對於火候的控制也很精準。」
葉一凡笑了笑,他依舊挑出一些好的丹藥給木眠留下了,「師父,這些給你。」
他知道木眠不缺丹藥,想要什麼丹藥,她馬上就能煉製出來,而且會比這個更好。
但意義不同,每次煉製出一批新的丹藥,他都會跳出最好的給木眠,那是他的心意。
然後他也沒有急著去煉丹房,而是笑眯眯的坐在那裡。
木眠看了看他,「你還有事?」
葉一凡挑眉,反而問道:「師父,你就沒什麼事找我嗎?」
葉一凡除了在修煉的事情上很謹慎之外,其餘時候還是很有玩心的,比如現在,他一臉的胸有成竹,像是在等著什麼,而他自己更是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木眠看著他,突然有一點福至心靈,猜到了他真正的來意,也許不是來匯報他煉丹的進度的,而是為了乾坤寶葫。
可就在這時,門又開了,寒風卷著雪花從門外吹進來些許,穿著大衣的桑琪和檀西禮走進門裡,自然的脫下外套,掛在了玄關的衣帽牆上,微微拂開頭上的雪花,走入客廳。
檀西禮:「哈哈哈,風大雪大,也無法澆熄我滿腔的熱忱,師父,我聽說你給我準備了一份超級大的禮物!我都等不及你給我了,我自己上門來討了。」
聽誰說的?當然是聽文景明了,他們幾個在群里聊的時候問起文景明,周末煉器都有些什麼收穫。
文景明說不多,只煉製了幾個初級法器。
遭到了他們三個一致的群嘲,說他堂堂一個混合靈根,天生煉器的奇才,靈寶閣待了兩天兩夜,竟然只煉製出幾個功能單一的初級法器。
可隨後文景明就告訴了他們,之所以他煉製的法器不多,是因為他基本上兩天都在看木眠煉器,而木眠給他們三個每人都準備了一份大禮。
這事兒也就發生在一個小時以前,他們三個得知消息之後,當然坐不住了,要不然也不會前腳接後腳的到了。
桑棋也道:「是文景明說的,我這不是想著,做徒弟的就該積極一點,總不能等著師父上門給我們送吧?」
葉一凡和檀西禮看了看桑棋,這傢伙說話,總比別人好聽,明明是一樣來討禮物的,他就顯得謙卑多了。
檀西禮:「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知道有這麼回事兒,我當然就自己來了,用不著再勞累師父。」
葉一凡:「……我也是這麼想的。」
慕雲坐在木眠身邊,面前張開一個屏幕,手裡拿著遊戲手柄,在玩遊戲。
聽了三人的話,慕雲微微往木眠身邊一瞥,「眠眠,你這三個徒弟都不老實,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三人:「……」
現在拆台也就罷了,以後沒準會發展成枕邊風,這可不妙。
葉一凡正襟危坐,拿出了醫生的嚴肅:「師父,我們正經,絕對絕對的正經。」
他們三個人都坐在那裡,賴一張好皮囊,都是人中龍鳳的模樣,左看右看都是正人君子樣子。
木眠也知道他們蔫壞,只是他們有分寸,也用不著她這個做師父的教他們做人。
她反倒看了看慕雲,「玩你的,不要搗亂。」
慕雲操作遊戲手柄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不太服氣的看著木眠,「眠眠,我哪有搗亂?我是在給你警醒,別讓你這幾個徒弟騙了,要防著點他們,上次他們還拿你做賭注,做了一塊錢的賭局呢。」
木眠:「……」
三人:「……」
這事兒能不能不提了?埋汰誰呢?
木眠:「慕雲,你閉嘴。」
慕雲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繼續玩他的遊戲,但他有點傷感的小聲自語,「眠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誰讓我嘴笨呢,也不像別人,說話那麼好聽,還是乖徒弟,就該被呵護。」
「……」
檀西禮胳膊肘捅了捅桑棋,皺著眉頭,渾身都不對勁,拳頭也發硬,「慕雲怎麼茶里茶氣的?」
桑棋沒說話。
倒是葉一凡低聲道:「從心理學上講,這是阿倫森效應,得到關注就高興,失去關注就灰心,簡單來說就是求關注。」
檀西禮領會的很快:「你直接說吃醋不就行了。」
他們的悄悄話在木眠面前,根本算不上悄悄話,她也不再糾結於這件事情,轉移了話題。
「我的確給你們準備了禮物,原本想周末給你們的,既然你們來了,那就現在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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