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對師兄妹,仙山出事了
說話的人是岳啟,向綏的大徒弟,他的外形很健壯,滿身肌肉,尤其是上身的三角肌,把衣服都撐的嚴重變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這一身肌肉,全是煉器時候逐年累月練就的。
跟他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一同進來的畢紅,身形嬌小,身材卻是很火辣,畫著精美絕倫的妝,梳一對長長的燈籠雙馬尾,眼角斜斜向上勾起,很是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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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也很誘人。
「參見師父,師父,您幾十年也不出來一次,這一出來,怎麼還把寶丹閣送給人了?也不跟我們兩個商量一下。」
向綏面向窗外,也沒回頭,「寶丹閣是我一手創立,我給不給人,什麼時候需要找人商量了?」
岳啟低頭看了看畢紅,他人長的高大,性格卻很木訥,覺得師妹這麼跟師父說話不妥,但又不會反駁,他一隻粗糙的大手放在畢紅頭頂,代替了語言。
畢紅抬頭,向上看著,那雙本就翹起的眼尾,更加像狐狸一樣,飛起來了。
她拂開岳啟的手,扭著腰妖嬈的走近,停在向綏身後。
「呵呵,就是因為師父您親手創立了寶丹閣,才更要謹慎吧?寶丹閣發展的很好,為什麼要給木家經營?我和師兄打理寶丹閣已經有三百年,沒有原因現在突然給別人打工吧?」
雖然說木家名義上是入股了寶丹閣,但是向綏的本意就是,寶丹閣換老闆了!他們還得全聽木眠的!
向綏:「木家要做的事,是我一直都想做的而做不成的,既然木家需要,我把寶丹閣給出去又能怎麼樣?」
畢紅:「師父,您對木家了解多少?區區一個木家,在修煉世界有點影響力就罷了,難道還能跟神秘對抗嗎?師父,您別忘了,在血紅末日降臨的時候,可是修煉者的末日!」
她的話音剛落,向綏忽然向後揮出一掌!
無形的掌風震顫,如浪潮一樣翻湧出去,畢紅眼眸一睜,心知不妙的同時,已經完全無法阻擋元嬰期的突然出手,身體被打飛了出去!
好在向綏只是警告她,並沒有用多少靈力。
畢紅在半空調整身形,半跪著落在地上,眼中翻出一股憤怒。
岳啟:「師父,師妹是心急寶丹閣……」
他試圖求情,強悍的身體微微弓起,奈何嘴笨,組織不出更多的語言。
向綏:「哼,血紅末日到來的時候,修煉者不堪一擊,那不代表著大道本身如此,魔漲道消,自古不變,弱者就要被打壓,就要挨打。」
「可是,你還想被壓著打一輩子嗎?天道輪迴,總有道長魔消的一天!」
「畢紅,你是我的徒弟,修的是丹道,連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對大道無望,還指望將來能有什麼大器?」
畢紅盯著岳啟,牙關緊咬,卻沒有說話。
向綏道:「你們兩個,多跟木家走動,對你們來說,好處只多不少。」
說完,向綏抬腳向外走去。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剩下畢紅和岳啟兩個人,又過了一會,畢紅才余怒未消的嗤了一聲。
「我就不信一個木家還能掀起什麼浪來!師父未免太衝動了!」
「不就是一個木眠嗎?在海津市這種小地方自嗨就行了,還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嗎?」
岳啟:「師妹,聽師父的。」
畢紅卻是瞪了岳啟一眼,一轉身,那燈籠辮子妖嬈中夾著一絲憤怒,拉長顯得尖銳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
「師父把我們兩個當徒弟了嗎?我們打理寶丹閣三百年,就這麼拱手送人了!」
向綏御劍在夜裡的海津市上空穿行,向下望著萬家燈火,霓虹燈連成大片大片的景色。
很久沒有出來,現在看什麼都覺得清新脫俗。
晃了很久,他才回到下榻的酒店。
這酒店是庭院式的,很清靜,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卻往一旁看了看。
只見一個上身穿著勾線短袖,下身一件潔白的裙子,堪堪落在纖細的腳踝,長發披著,被夜風撩起,像一朵在夜裡晃悠的小雛菊,清新又脆弱。
向綏也沒說話,只負手站著,明晃晃的打量她。
倒是小雛菊害羞似的,先開口了:「向閣主,晚輩遞過拜帖,冒昧前來拜訪,只因從黃昏時候等到現在,不甘心沒見到向閣主,所以一直等候。」
「如果打擾了向閣主休息,晚輩馬上就離開了……」
她說的很誠懇。
向綏:「我記得你,古家的小輩,找我什麼事?」
來人正是古莘,她聽到向綏的話,心裡有點驚喜,這說明,向綏是記住她下午煉器時的表現了!
她不禁把握大了一點,兩隻白嫩的手攪在一起,她似是緊張萬分的說:
「向閣主,晚輩名叫古莘,痴迷煉器,又仰慕向閣主,晚輩知道自己或許資質愚鈍,但是晚輩想要煉器的心絕不輸給任何人,如果能伺候向閣主左右,晚輩也心滿意足了。」
聞言,向綏忽然挑了挑眉。
他舉步走向古莘,在她面前站定,後者更加緊張了,似乎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
古莘雖然一半是演的,但是,另一半也是真的!因為,向綏身上的氣息,離遠了還好,離近了真的很有壓迫感!
向綏忽然伸出手,挑起了古莘的下巴,意味不明的聲音,「伺候我左右?怎麼個伺候法?」
古莘看著向綏那張已經蒼老的臉,心裡一陣厭惡,但她牢記著自己來的目的。
她臉一紅,像是羞愧似的說:「我,我給向閣主端茶送水,照顧向閣主起居,哪怕做一個小學徒,晚輩也萬分感激!」
向綏眼中精光一閃。
他突然用了些力氣,甩開了古莘的下巴。
古莘因那一股力道,人也身形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心裡驚疑不定,難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惹向綏生氣了?
向綏卻是逕自走向了房間,丟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古家當做接班人培養的小輩,做個小學徒就滿足了?想拜師就拿出點誠意,我不吃欲擒故縱那一套,滾出去吧!」
向綏的話音落下,一陣勁風吹來,吹的人戰都站不穩,完全就是驅趕的架勢。
古莘臉色一白,腳步加快,很快就離開了庭院。
她匆匆上車,坐在駕駛位上,才慢慢冷靜了一點。
向綏最後說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可以收徒,前提是,她必須……委身於他?
古莘死死抓住方向盤,手指用力到泛著青色,但她眼中風雲交錯,有一個念頭正在瘋狂的形成。
也許,機會只有這一次!
古潼肯定是有木眠相助,所以煉器的進步那麼大,長此以往,古潼一定會騎到她頭上的!如果拜向綏為師,能夠助她平步青雲,那麼,就算他是個老頭子,那又怎麼樣?
不一會,古潼開車離開了這裡,可她清楚,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
木宅。
木眠回來時,問了一聲:「今天有客人嗎?」
智能管家說沒有,張叔也說沒有。
但智能管家給她匯報了宅子裡本來的客人、於琴一天的行動,她今天沒有在房間待著,看來是傷養的差不多了,在花園裡轉了一圈。
正在這時,智能管家說:「於琴女士來了。」
它打開門,於琴穿著樸素的衣服走進來,說了一聲:「木眠,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木眠搖了搖頭。
慕雲沒有看她,他對別人都不關心,只開了遊戲,躺在沙發上玩,修長身體伸展,雙手捧著遊戲手柄,遊戲聲音調成了靜音,怕吵到木眠。
於琴坐下來說:「我就是想問問,今天潼潼煉器的時候發揮的怎麼樣?那孩子跟我不能好好說話,我問什麼她都不說,所以就來問你們了。」
木眠:「挺好。」
於琴:「……」
她頓時發現,問木眠好像也是白問,她也不是那種擅長敘述的人。
不過,木眠說「挺好」,應該就是很好的意思了吧?畢竟她的要求挺高的。
這時,木眠問道:「於琴,你知不知道你遇到的「領主」,是哪個?」
於琴搖了搖頭,「不知道,他並沒有對我使用「領主」的能力。」
木眠就沒有別的話了。
於琴干坐了一會,很快就坐不住了,他總覺得這個小樓里充斥著一股攆她的氣氛,說不上來的奇怪。
她很快就起身告辭了。
等她走了以後,慕雲才把遊戲手柄一扔,轉個身趴在了沙發上,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就是木眠。
「眠眠,你在用神識盯著古心蘭吧?有沒有收穫?」
木眠看嚮慕雲,那雙清清淡淡的眼睛裡,露出了別樣的興趣。
聚賢大會只開三天,這已經是第二天結束了,古心蘭手裡最大的底牌也打出去了,這兩天她很謹慎,跟木眠碰面的幾次,也毫無破綻。
但木眠用神識盯著她,想得到一點線索。
至今為止,新的線索倒是沒有,但是……
木眠的眸子有一點點晃動,沒有說話。
慕雲挑眉,怎麼覺得木眠像是在迴避他的問話?
他來了興致,爬起來,坐在了木眠的沙發扶手上,伸長了胳膊搭在靠背上,像是整個將木眠納入自己懷抱一樣。
一絲淡淡的奶香味裹著木眠的嗅覺,慕雲的興趣上來,向來是不會那麼容易消退的。
木眠只好說道:「古莘去找向綏了。」
慕云:「這也不奇怪,她不就是想要找個靠山嗎?」
木眠:「嗯。」
安靜了幾秒鐘,慕雲卻是一笑,「但是她去了向綏就會收徒嗎?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向綏那老頭子色眯眯的,古莘除非是投其所好,才能達到目的。」
木眠:「嗯。」
還真被慕雲給猜著了。
但她有一點不認可慕雲,向綏並不是色眯眯的,他就算色眯眯的,也絕對不是色令智昏。
然而,不等她說,慕雲就突然雙手捧著她的臉,抬起她的腦袋。
兩隻大手結結實實的握住她的雙頰,木眠仰著頭,還有點懵。
而慕雲低下頭來,一雙眼睛顯得肅然,直勾勾盯著木眠。
「怎麼了?」
木眠說胡的時候,被擠壓的嘴唇闔動,殷紅的唇肉若隱若現。
慕雲聲音沉著,「眠眠,你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清除一下記憶,再幫你洗洗眼睛,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
木眠:「……」
她突然拂開慕雲的手,坐直身體,「你瞎說什麼。」
慕雲卻依然迫近木眠,「古莘去找向綏了,難道沒有發生那種事情嗎?」
木眠微微掀起眼帘,迎著慕雲的眼睛,「哪種事情?」
「就是那種……」慕雲想解釋一下,但是看著木眠那籠著薄霧的煙霞似的美眸,漸漸沒了解釋的欲望。
他可一點都不想木眠yy別人。
慕雲聳了聳肩,「好吧,古莘還挺矜持。」
木眠起身走向樓梯,她打算睡覺了。
慕雲馬上跟上去,如果順利的話,睡前可以要一個晚安吻。
可是,木眠突然接到了木慎修的電話。
木慎修的聲音透著一股凝重的涼意,「木眠,出事了。」
木眠腳步一停,「出什麼事了?」
「到底是誰?站出來!是誰殺了我弟弟!」
「我要跟你們拼命!」
「太兇殘了,這還是人幹的嗎?」
木慎修那邊混入了嘈雜的聲音,他馬上走遠了一點。
但是,只聽到隻言片語,木眠也知道,仙山的確是出事了。
木慎修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他說:「死了十幾個人,都是有修為的,而且修為不弱,現在仙山亂的很。」
木眠:「什麼時候的事?」
木慎修:「就在十分鐘以前。」
木眠:「我馬上到。」
掐斷了通話,木眠沒有動,在原地站了一會。
仙山出事了,她腦子裡飛快的把這幾天的事情過濾了一下,大多數時候,突然爆發的事情都不是偶然,她現在不能急著去看,否則容易被表象牽著鼻子走。
她的神識瞬間鋪開,在海津市巡視了一圈,古心蘭在古家,沒有任何異常,她也沒有發現「奴隸」的氣息。
監察司那邊也沒有動靜。
木眠剛才的通話,慕雲已經聽到了,此時說了一句:「眠眠,你懷疑是「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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