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翻臉
周小白急忙上前去攙扶葉晨,不顧旁邊的人吃驚的目光。思兔閱讀520官網葉晨急忙說道:
「我沒事,你看,我走的不是挺穩的,沒那麼矯情。」
周小白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把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鍾躍民和張海洋,鍾躍民讓他越加的討厭,至於張海洋,在他心裡的印象分也降到了最低點,和鍾躍民混在一起的,能有什麼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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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躍民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來幹什麼了?還那麼冰冷的看著自己,有病啊?
至於張海洋自然是心知肚明,心裡苦澀的不行,這麼多年在女神面前維持的好形象一夜之間全都崩塌了。
這邊周小白讓葉晨跟著她走,葉晨也沒再多說什麼,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獨留下鍾躍民和張海洋這兩個幾乎都要餓脫相的人互相攙扶著走向了宿舍。
「海洋,我沒記錯的話周小白和你一個大院兒吧,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怎麼那個眼神瞅人?」鍾躍民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暗戀著那個煞星,這回葉晨這貨被咱倆連累,被關了禁閉,她自然不會瞅咱們順眼,說來他倆能走到一塊兒還是拜你所賜。」張海洋沒好氣的說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媒婆?」鍾躍民不正經的說道。
「不是因為你這貨在什剎海海看到周小白長的好看,過去拍婆子,怎麼會牽扯出葉晨救她的事,那次周小白不停的找我打聽葉晨的消息,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打聽到,結果這一次那點兒人情全都折里了。」張海洋沮喪的無以復加。
「那也不能說明他倆在一起了啊。」鍾躍民接著說道。
張海洋冷笑著看著鍾躍民說道:
「葉晨比我們早來了部隊一年,按理說以他的條件是不夠來部隊的,你知道是誰幫他的嗎?是周小白的父親,他們都見過父母了,你和我說他倆沒再一起?你這腦子是不是進了水了?」
鍾躍民簡直都要驚呆了,這尼瑪叫什麼事啊,自己這是變相的撮合了自己的仇家,長這麼大挨過的幾次打,都因為這兩個人,這是上輩子來討債的鬼嗎?
周小白把葉晨讓進了值班室,然後從裡屋休息室端出了一個小砂鍋,打開了蓋子,香氣撲鼻,裡面熬的苞米麵粥,周小白從柜子里拿出個小碗,用開水燙了一下,幫葉晨盛了碗粥,送到了他面前,然後說道:
「你這身子太虛,不能吃油膩的,我特意熬了粥,你先喝兩頓緩緩,等你好些了,我給你包餃子吃。」
葉晨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電視劇里周小白給張海洋包的那頓餃子,打了個哆嗦,然後說道:
「小白,你這廚藝行不行啊?我喝了不會有什麼反應吧?」
說著葉晨往嘴裡吸溜了一口粥,正要去夾些周小白剛端過來的鹹菜,就聽周小白淡定的說道:
「你就放心吃吧,我已經找羅芸試過毒了,除了剛開始的幾天上吐下瀉,後面這些天已經沒什麼異常反應了。」
葉晨好懸沒把一口粥噴出來,但還是嗆到了氣管,咳嗽個不停。周小白上前輕拍他的後背,然後說道:
「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太了解你這個傢伙了,渾身是毒,每次不揶揄我幾句都不舒服,怎麼樣,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葉晨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然後說道:
「你學壞了,哎,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啊。」
周小白白了一眼葉晨,然後說道:
「天天和你在一起,想不學壞實在是很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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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鐘躍民和張海洋則是在議論這次的事故,只聽張海洋說道:
「躍民啊,我仔細的想了想,這次咱倆折在葉晨手裡,有點蹊蹺啊,咱們倆這次做的這麼隱蔽,烤雞的地方輕易都不會有人來,姓葉的怎麼會知道的?而且吳滿囤剛走一會兒,他後腳就到了。」
鍾躍民想了想,然後說道:
「不會吧,吳滿囤那個慫包,怎麼可能有膽量去干告密這種事兒?你想多了吧?」
張海洋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果葉晨那個混蛋是用提乾的說法來蠱惑吳滿囤,你說他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這時鐘躍民的臉色也變得鐵青,只見他冷冷的說道:
「那咱可就饒不了他了。」
對於鍾躍民和張海洋的處理決定很快就批了下來,每人一個警告處分。
當指導員站在隊列前面宣讀處理決定時,站在隊列里的鐘躍民臉上目無表情,張海洋則惡狠狠的斜視著吳滿囤。
隊列解散以後,鍾躍民和張海洋一前一後地來到了操場變得雙槓旁,張海洋咬牙切齒的罵道:
「媽的,就因為吳滿囤,咱倆每人被關了一個禮拜的禁閉不說,還鬧了個警告處分,這王八蛋,我非收拾了他不可。」
鍾躍民若無其事的抽著煙,然後說道:
「不就是個警告處分嗎?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也太拿這當回事兒了。」
張海洋一臉的怒氣難消:
「我特麼生氣,玩兒了一輩子的鷹,到頭來被只小家雀給啄了眼了,咱倆這麼精,怎麼就栽在一個土包子手裡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吳滿囤早就看出了鍾躍民和張海洋的不對勁了,以前每天大哥長大哥短的,今天指導員宣讀完處罰決定以後,這兩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殺氣。吳滿囤怯生生的找到了他倆,他很想向這兩位兄弟解釋一下。
張海洋和鍾躍民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吳滿囤遲疑的停住了腳步:
「兄弟啊,你們聽俺說……」
鍾躍民打斷了他,說道:
「滿囤啊,你別說了,你揭發的對,我們真該好好感謝你呀,要不是你,我們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滑越遠,以後你得多幫助我們啊。」
吳滿囤都快急哭了,本來嘴就笨,此時說話都不連貫了:
「俺,俺真沒說,真不是俺……」
然而此時二人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了,沒再搭理吳滿囤,轉身走開了,吳滿囤看著昔日的兩位「兄弟」越走越遠。
走著走著鍾躍民突然笑了,說道:
「海洋,下星期的訓練科目是什麼?」
「散打唄,最累人的科目。」張海洋回答道。
鍾躍民笑的有些玩味的說道:
「散打對練時和滿囤湊個對兒怎麼樣?」
張海洋一拍鍾躍民的肩膀,然後說道:
「好主意啊,就那小子的慫樣兒,一拳就能讓他找不著北了,躍民,你可夠陰的啊。」
鍾躍民淡淡一笑:
「張海洋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呢,這是訓練啊,上級不是常說嗎,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要是平時也留點血呢,對訓練不是更有好處嗎?」說完嘴角泛起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訓練場上吼聲震天,塵土飛揚,偵察兵們都在一對一的進行散打對練,戰士輾轉騰挪打在了一團。
張海洋和吳滿囤面對面地站著準備對練,滿囤不知所措的看著張海洋,他已經感到了一種恐懼。
張海洋很誠懇的說道:
「吳滿囤同志啊,我的軍事技術和你比起來,還差的很遠,你要好好幫助我啊。」
葉晨冷冷的看著張海洋的表演,心說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我主動來當這個惡人了,你們居然還往吳滿囤身上折騰,這是在欺軟怕硬啊,行啊,你繼續表演,你敢讓吳滿囤掛彩,我就敢讓你們兩個王八犢子萬朵桃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