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婚姻利用


  想躲,已經來不及。

  隱約聽到他的腳步聲在我身後消失,我維持著僵硬的坐姿,是走了?還是沒走?

  緩慢回頭時,他一張俊臉下移,錯位般的撞在一起。

  我趕忙站起來,他直起身子,今天陽光明媚,樹枝錯落的光影落在的他的身上,倒是耀眼而神秘,顯得那麼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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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不見,他的頭髮好像短了點,湊巧的是,他今天穿的也是休閒裝,駝色的開衫,裡面白色針織毛衣,袖子挽起,腕間銀色錶帶偶爾在光影中閃爍著。

  我是正好相反,外面穿的白色,裡面的接近駝色的毛衣……

  他眼神依舊淡漠,似乎一點也不好奇我在這裡。

  「葉楚文他們一家在裡面。」還是我先開口了。

  他垂眸,才說了句:「我知道。」

  好像在沒有啥說的了,剛想轉身走,他突然走前來拉住我的手,五指穿插,我低頭,看著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有些錯愕,他頭也不回的走著,握的很緊,一點縫隙都不留。

  抬頭比我高出一個頭的他,覺得自己有些弱爆了,怎麼他一主動握手,我就心軟的一塌糊塗,好像所有的事都不想在去想了。

  走到一半,我才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他回頭,眸色在陽光中十分瀲灩,有著獨特的淡棕色眸子。

  「我,我已經去過了,要不你自己進去吧……」我說話結結巴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至少,你現在我的老婆,不是嗎?」

  「……」

  老婆?我眸子緊縮,比起我的這個身份,我看莊夫人跟前的那個於柔才更像是莊家的少奶奶吧?

  我站在原地不動,莊戮的掌心用力摩挲著我的掌心,十根手指更緊的交纏在一起,我還是緊張,或許在喜歡的人面前,怎麼樣都不自然。

  「不走?」他語氣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我垂眸,依然不動。

  「我不介意把你抱進去。」

  「……」

  最終我還是被莊戮給拉了進去,進去後,他攬著我的肩坐在一起。

  魏夫人眼尖:「我來看看你母親,呵呵,我說黎清去哪了呢……」

  葉楚文瞥了一眼,沒說話,甚至和莊戮都沒說話。

  於柔看過來的眼神略顯尷尬,莊夫人為了面子也會強撐下去:「你看看你,哪裡的話,他們小兩口感情好,你今晚就在莊宅吃飯,我讓人去準備準備,咱兩正好敘敘舊,我病生的都快把我悶壞了,呵呵……」

  「好,好……」魏夫人連聲應著。

  莊夫人示意於柔下去準備飯菜,於柔走前臉色難看,讓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難道她和莊戮真的有非常特別的關係嗎?

  「你們先聊。」

  莊戮說完拉著我離開了,他不過就是現了個身罷了。

  回到之前住過的房子,一進門一陣陰涼,看來這裡一直不住人,奢華依舊,可惜沒人氣。

  外面陽光暖暖,這裡面,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我看著沙發都是冰的,不想坐。千度中文網 .

  莊戮鬆開我的手,因為他鎖了門。

  我蹙眉,大白天鎖門?

  我看著他進了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喝了起來,我看著很冷,他竟然喝了一瓶,桌子上還放一瓶,我站在沙發的後面。

  「怎麼?在葉楚文身邊待幾天,就不習慣冰冷了?」他語氣帶著些許嘲意。

  莊戮站在廚房門口,隔著距離,他明顯一股怨氣。

  「那你呢?是不是也習慣於柔的溫柔了?」

  話出,是我沒想到的醋意橫生,莊戮喝水的動作一滯。

  這時,突然響起敲門聲,葉楚文的聲音傳來:「開門。」

  我剛要去開,莊戮出聲:「你想幹什麼?」

  「開門。」

  這個房子太陰冷,我肩膀都涼透了,我賭氣般的去開了門,莊戮快速走過來,門開那一瞬,不僅只有葉楚文,還有於柔,我愣在原地,於柔對我一笑,但挺冷。

  莊戮走過來時,於柔立馬換了副嘴臉:「是飯菜快準備好了,我過來是通知一聲的。」

  我看著莊戮對於柔點頭的瞬間,是一刻也待下去了,頭也不回的出去,葉楚文喊了我一聲,他拉著我:「走那麼快幹什麼?」

  「沒什麼,我不想吃飯了。」

  「那就不吃唄,我帶你出去吃?」

  我抿著嘴點點頭,但轉念一想:「那魏夫人……」

  葉楚文無所謂的擺擺手:「有司機,不用管,走吧。」

  隨后庄戮給我打來電話,我沒接,他打了好幾個,我最後直接關機了。

  這天我和葉楚文吃飯的時候還喝了點酒,他當然沒醉,醉的是我,我腦袋發沉,說話也就口無遮攔起來:「我和你出來,莊戮給我打了很多電話,但我不想接,我知道,莊戮和莊夫人一樣,他們都好面子,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他給我電話不過是因為有你們葉家在罷了,他想要配合他演夫妻恩愛的戲,之前,我在110那晚,我第一個就找的莊戮,我給他打了那麼多電話,他電話通著的,但他不接,我還給他發信息,他沒回,莊戮還說什麼我是他老婆,切,純熟胡扯,我看那個於柔才是他老婆……」

  葉楚文坐在我對面靜靜的聽著,突然笑了,順著我的話說了下去:「呵,這你倒說對了,那個女人,她還真的就是莊戮的老婆,是莊戮結婚證上的那位。」

  「……」

  聽著葉楚文的話,我的眼眶熱了,我知道,他說的不是醉話,他沒醉,其實,我也沒醉,我完全聽的懂。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葉楚文頓了頓,給自己倒了杯酒:「現在知道的時間正好,不需要再去證實了不是嗎?」

  這一刻,我差點就把莊戮不是人的秘密說出來了,但我生生用酒給堵進肚子裡。

  葉楚文隨後說:「據我所知,於柔是莊夫人最早給莊戮的人選,估計他們很早就領證了,只是沒有公布而已,雖然我對莊戮和誰結婚沒什麼興趣,但是,和他領證的是於柔,但結婚的又是另一個,那這件事我就很感興趣了。」

  很早就和於柔領證了?

  我似乎明白了,莊戮和於柔領證的時候,他應該還沒死吧?後來莊戮死了,莊夫人先找上我的爸,後來利用我爸,在找上我,說白了,我和莊戮之間從一開始就是利用,現在……是不需要了我?所以,於柔就能出來了?

  我閉上眼睛,想著莊戮在於柔面前的樣子,他一直裝作不認識?那他可裝的可真夠像的!

  這晚我去葉家看了我爸,他睡在床上,葉楚文說他情緒非常激動,只能鎮定劑,說得找個人來看看了,估計中邪不清。

  我喝的有點多,葉楚文一直扶著我,這晚我在我爸床頭一直看見和黑影晃動,當時我喝多了,總以為葉楚文的影子,他帶我離開葉家,說魏夫人今晚要來這裡,我爸要暫時藏起來,我坐在車座上聽的迷迷糊糊的,只點著頭,耳邊總出現幻聽似的,總能聽見有人叫的名字,一聲接一聲,聽的我昏昏欲睡,總覺得這像是莊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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