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吸陰
我抿著小嘴,有氣不敢出,有怨不敢言,有疼不敢說!
我今天出來前,他讓換我的高根鞋。
他根本不管我腳上穿著高跟鞋走路快不了,直接一個大力將我甩進車裡。
我看了眼窗外抽菸的霍千璽,在和葉楚文說話,他怎麼會有這種朋友啊?看兩人樣子好像挺熟悉的。
十分鐘後,莊戮才回到車裡,葉楚文趴在車窗上,眯著一雙桃花眼,沖我擺手:「拜拜~」
「……」
直到離開這裡,我才問他:「那是你什麼朋友啊?」
「就是朋友。」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那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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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那樣。」莊戮頗有閒心的還解釋了一下:「他可比你認識的那位陰陽師懂得多。」
就他?
我實在是不信,好歹我認識的那個陰陽師在言行舉止上就比他看著順眼。
「他以前進過費家的養屍地,我本來不想找他,不過沒辦法。」
我撇嘴,連莊戮都沒辦法,說明費家養屍地是有多兇險了。
「那你今天帶我出來幹嘛啊?」
「讓他看看你,在就是今晚你見到的那個費家老頭,他一直住在養屍地那。」
「啊?養屍地還能住人?」
「按理來說不能,所以那片養屍地才邪的很。」
再然後我就聽莊戮跟我說,原來那個費家老頭真的是去那種地方尋女色去了,但以莊戮的說法是,那老頭是吸陰去了,不然在養屍地待不下去。
深夜時分,莊家。
下車後,莊戮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現在已經很晚了,莊家本來一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就異常的安靜。
我看莊家老宅是復古中的復古,幽暗的兩盞門燈,還有周邊隨風而響的嘩嘩樹葉聲,依舊坐在車后座的我頓時覺得莊家處處透著股鬼氣森森。
這一想,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人越害怕的時候好像越喜歡亂看,我向著后座玻璃看去,頓時譁然一聲,「啊!鬼啊!」
后座玻璃外一張慘白的人臉異常恐怖,緊緊的盯著自己。
「鬼叫什麼!」
看著那張人臉突然竄進后座上,我嚇得連出聲兒都沒了。
待到眼前的光線漸漸適應這張白臉時,我終於知道了這是誰了。
莊戮……以後能不能不要讓我在晚上看見你的這張白臉,我的心臟會受不了!雖然有時候會在半夜醒來,看家他這張慘白的臉差點直接嚇死過去!
「你……你不是進去了麼,怎麼會在後邊?」
我的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還沒緩過勁來。
「看你是不是還有膽子敢獨自晚歸。」
莊戮話畢,直接抱起我從莊家側門走了進去,邊走還邊說:「還想不想一個人走的玩玩了?」
他故意把『玩』說的極重又透著曖昧,掃了一眼我,輕笑了一聲,有點像鬼魅幽魂的陰笑。
我羞紅加心顫,但始終低著眼眸,但濃密的眼睫下,一雙烏黑的眼珠一直轉個不停,這廝又想幹嘛。
幾分鐘的時間,眼前越來越烏黑。126中文網 .
我知道已經進了房間,這人從來不喜歡開燈麼?房間這麼黑,想起剛才那一幕,我更不敢看他的臉了。
「能不能把燈先開開?」
夜晚的黑,房間的黑,再加上莊戮身子的天生陰冷,去瞬間覺得自己進了一間鬼屋。
「開燈玩?」
我臉一黑,為什麼這男人的話越聽越彆扭,正想著,莊戮一個鬆手,我倒在冰軟的床上,緊接著『啪』一聲,幽暗的壁燈散出白色幽光,莊戮的鬼魅白臉卻是近在咫尺。
不笑不怒,無喜無悲,卻是帶著滲人的陰氣沉沉,幽光中的臉,有些迷惑人的狐眸,身子靠的越近,我越覺得冷氣陣陣,逐漸將自己罩住。
我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身子蓋住,莊戮卻一個身子傾前蜻蜓點水般的……兩人的雙唇的相印。
有時候,莊戮的主動,總會讓我有種莫名的暖意。
「你可被嚇我啊,我膽子不大。」
我帶著哀求的聲音,握著莊戮冰冷的手說著。
冷氣徐徐,只有問聲,卻沒有回聲。
「你怎麼還這麼怕我?」
莊戮的冷聲在我的頭頂散開,明顯帶著不悅但也有期待。
我的心仍然懸在空中,卻是主動將自己懷中的被子給戮蓋了點,討好的動作一覽無遺。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也快正式結婚了。」
這時,玻璃床窗上突然閃過一個人影,我的眼光瞬間轉移過去,被子下的手不由得再次抓緊莊戮。
「別看了。」
「剛那個……」不會是鬼影吧?我還會第一次看見,以前都是在夢裡。
「又害怕了?」他問。
「還好吧。」
見他無動於衷,他本身就是鬼,當然不怕了,我腦子裡又想到了之前在莊家看到的那座很高很大的土墳。
「莊家堆的那個墳地是誰的墳啊?」
「當然是莊家的人。」
莊戮沒打算多說,說完直接走了出去,床上只剩下我,頓時覺得冰山一走,似乎整個房間頓然暖了,我下了床把燈全都打開,雖然之前也看過這房間,但也只是草草一眼沒有細看,除過刺眼的紅,桌椅都是低調的檀木,還有這床,這個床始終都是紅色的,上面的床單被罩也不知道是什麼料子的,從不打褶。
我直接掀開被子軟床墊,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白玉床吧!!
我簡直就是像看到了寶貝一般,趴在床頭拿手摸著。
在燈光下,這白玉床很是水透,帶著亮光。
「這真的全是白玉?」玩玩看了半天,在自己的印象里,好像翡翠是越透越亮最好,而玉質,似乎講究的是溫潤,細膩,玉講究的應該不是水頭吧,翡翠才應該是越水透越好,難道這是翡翠?!!
以莊家的資產地位,有這樣的奢侈的東西不足為奇,其他的檀木也就罷了,只是為什麼床要選擇這個呢?
而且睡在上邊總是很難捂熱被子,之前在這床上睡過這麼長時間了,但那會的腦子屬於混混噩噩中,反正我覺得這個床不是很吉利,莊戮身上的冰冷早已超過了這張床。
我有些奇怪,莊戮的身子本就冰的要命,還睡這樣的床?!要是那種暖玉也就罷了,可是……
我的眼睛開始緊緊盯著青白色的床。
此時,衣櫃那裡又傳來聲音,我迅速轉頭看去,緩慢走近,看到櫃門中間的縫隙,又出現一根很長很粗的頭髮,就那樣垂到了地下。
我眼珠子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移上來,反正莊戮也在,我就直接打開了櫃門。
櫃門一開,好像柜子里有東西對著我的臉吹了一口氣似的,我渾身打了個哆嗦,衣櫃裡掛著的那件紙做的新娘服,在晃晃悠悠的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