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結婚陰謀(三)
門外的莊涵只穿著一身單薄的男士襯衫,眸色加深的看著我。
我驚訝的看著,「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好奇的問出聲,我可不會覺得這個莊戮是迷路才走到這裡的。
「莊夫人讓過去,給你說一聲。」
莊涵不知怎麼的,眼神躲閃。
「什麼時候?」
我看了看表,快十點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過去?!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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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樣盯著我,而我此時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穿的是什麼,只是皺眉想著去不去,還有那個莊夫人叫自己有什麼事?!
反正肯定沒好事!
「我知道了,我等莊戮回來了,和他一起過去吧。」
我說著就要關門,莊涵卻仍然站在門口的地方,一動不動。
「黎清,你……」
莊涵看著門馬上就閉上,突然出聲。
「你說什麼?」
我睜大眼睛看著,從之前就感到這個莊涵似乎就是怪怪的,老是有什麼話想說似的,雖然見過幾次,也算打過交道,但我總覺得他也很神秘的。
就在此時,莊戮突然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就算他沒說話,但是我也感覺到就是莊戮。
在看到莊涵站在門口的時候,莊涵轉好的臉色立馬陰沉密布。
我看見了,心裡馬上喊著不好。
我想都沒想,直接跑了出去,看著莊戮手上提著食盒,還沒打開,我就聞到香味四溢。
「莊涵是過來說,莊夫人讓我們過去一趟……」
我說著,也注意到莊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站在門口的莊涵隨即笑了笑,「嗯,現在就讓過去。」
莊戮二話不說先把我直接推進房間裡,「知道了。」
接著,門『砰』的一聲,緊閉。
房間裡,我看著霍千璽的臉,腳步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莊戮把吃的東西一點也不溫柔半扔半放在桌子上,盯著我問的身子看。
我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就一件白襯衫,然後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衫,但是腿以下,什麼不穿,白襯衫只能剛蓋住大腿一點而已。
我雙手不由得拽了拽襯衣角,立刻明白莊戮是怎麼了。
「我剛才以為是你,所以……」
我小聲說著,撇了撇嘴看著莊戮。
「我都餓了,我們先吃飯吧,吃飽了再說別的!」
我立馬上前抓著莊戮的胳膊,因為自己實在是太餓了,被折騰了那麼久,自己的身子居然能吃的消。
莊戮看了看我,眼裡閃過笑意,然後把飯都擺到桌子上。
我餓的幾乎發慌,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莊家的飯菜好吃,就是吃的少。
「真好吃!你也吃啊!」
我把另一雙筷子遞到莊戮的手上。
「嗯。」
「對了,一會我們還過去麼?」
我想起剛才莊涵的話,低頭問著。
「不去,一會睡覺,該干正事……」
莊戮慢悠悠的吃著,不像我似的狼吞虎咽。2網 .
我手一頓,剛想問什么正事,但立馬想到什麼,臉驟然一紅,然後低著頭,再也不抬頭看他。
莊戮吃完就看著我還在吃,他不也不急,坐在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我。
我低著頭,眼睛四處瞟著,知道莊戮想幹什麼,但是,但是自己身子確實很不舒服,確切的說是難受的要死,要不是餓的不行了,自己真想一覺睡到明天大中午再說!
莊戮突然起身,走進了浴室里。
我才緩了一口氣,不然他就這樣坐在對面看著自己,我最怕看他的眼睛了。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幾乎被吃完,最後只剩下一些水果,我隨便吃了一些,便皺著眉頭看著床以及浴室的門。
浴室內的流水聲,居然也能讓我心跳加速。
「睡衣拿過來。」
浴室突然傳出聲音。
我一個激靈站起,立馬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單睡衣,想著裡面不是有浴巾麼,幹嘛還要什麼睡衣?!
「給……」
我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但自己胳膊瞬間被抓住,然後就看到莊戮那張難以自控的臉……
我看著浴室里熱氣蒸騰,自己的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第二天我無疑是從酸痛中醒來,真真感覺到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男人在某些事方面,簡直就是惡魔!
我心裡憤憤著,睜開第一眼就瞪著睡在一邊的莊戮。
但火氣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痴狀。
莊戮的臉依舊白皙冰冷,即使昨夜兩人那樣的瘋狂,我也沒有看到莊戮的臉色有一絲紅過。
那時的我才真正的感覺到莊戮的身體根本就是個沒有個溫度的人!
可是,世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麼?這樣的沒有溫度的人,又怎麼會活著。
我想著想著,莊戮的眼睛突然睜開,突然上前吻了吻我的眼睛。
「嗯?!你,你醒了……」
我撇開頭,聲音很不自然,身子酸痛但也緊繃。
「嗯,是被你看醒的。」
他身子又貼近我。
「噢,我自己隨便看看。」
「呵呵,不逗你了。」
我還想說什麼,看著莊戮起身就開始穿衣服。
這次沒有在故意避開視線,而是緊盯著莊戮沒有一絲贅肉的身子。
我正看著,眼角也不由得彎了彎。
莊戮突然轉過身子看著我,不由得笑了笑,「好看?」
莊戮笑的魅惑,我跟呆了似的點著頭,但被子下的臉蛋已經開始發熱。
此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莊先生,莊夫人一早就在等著了。」
門外傳來的聲音。
我立馬看了眼表,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突然想起昨晚莊涵來說的事,看樣子,應該是昨晚自己和莊戮就該去的吧?
「知道了。」
莊戮對門外的說話聲冷冷的,不快不慢的換衣服,從衣櫃拿出領帶時,對我說:「一會兒去了,如果她問那件冥紙服,你就說穿過了。」
說著,他從柜子拿出那件紙做的小小婚紗,然後用筆在上面寫上了我的名字。
「哎?怎麼要寫我的名字呢?」其實我想說,別在死人穿的衣服上寫我的名字好不!
他合上筆帽,輕笑一聲:「怕我晚上會認錯人了,那就可怕了……」
可怕?
不懂他話里的意思,昨晚他也沒有用那件所謂的冥紙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