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淡淡的威脅
我看著於柔,想著她還和那個富碧君貌似你還挺熟悉的,蔣瑩瑩跟我說那個劉方的事和於柔有關,她真的會知道葉楚文的下落嗎?
可我總覺得她應該有別的目的。
「其他的就不勞你費心了。」
「噢,那我不同意。」
我說完就轉身就離開,於柔臉色驟變,「你不想見葉楚文?!」
「是我不相信你。」
我沒有再回頭,快速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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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飯桌上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換了茶,而莊戮仍然是原來的位置。
他看到我回來笑了笑,「坐這裡才發現,靠窗才能看清外面的美景……」
「嗯,那你慢慢的看吧。」我說完走到桌旁喝了一杯茶,但並未坐下,喝完直接背起小包笑吟吟的說著,「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莊戮一口氣喝完茶立馬緊跟著我身後,正好撞上迎面進來的於柔,她的臉色難看,分明就是想開口詢問我們要去哪裡,可硬生生沒有出口,而是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很害怕我會跟莊戮說她有葉楚文的照片。
臨近傍晚時,車子到了莊家墓園。
我下了車逕自走進別墅里,我剛在車裡的時候就發現莊戮不知道一直在想什麼,現在下了車了也是。
此時只有我和商莊戮兩人,莊珏和於柔在中途下了車,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莊戮一路隨著我進了別墅,兩人誰都沒說話,直到進了房子。
我進了客廳直接坐進沙發里,似乎總覺得疲倦,看到他進來,我眼裡閃過一絲暗光,他是直接到廚房裡,過了一會端出一杯熱的牛奶放到我的身邊。
莊戮就乖乖的坐著,靜靜的看著我。
半響之後,我似乎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牛奶已經溫涼。
「黎清?」聽到他輕聲喚了一聲。
我睜開眼睛,緊緊盯著他,剛睜眼的時候,只是一瞬間覺得莊戮的臉近在眼前,卻有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
「你和於柔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我突然出聲,莊戮眉頭一簇。
「剛那會,她和你說了什麼?」
我坐起身子,拿起身邊的牛奶喝了一口,「沒什麼,只是說你和她才是真正的夫妻,你們兩個名正言順,我只是掛了一個莊太太的名而已。」
莊戮眸光一閃,語氣沉重,「威脅你?」
我突然輕笑一聲,「呵呵,對啊,她是正兒八經的老婆,威脅我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用管她說什麼。」
此時,莊戮看著我端著牛奶,眼睛也看著杯子,我總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有時候也會產生錯覺,覺得這真是莊戮麼?
莊戮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他說著就站起身子,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身看著仍坐在沙發上的我,「要是想吃什麼可以用座機給我打電話,但你該知道,電話怎麼打……」
我對上莊戮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後,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一人坐在沙發上,雖然知道這裡並不是一個人,或許在安暗處有好幾雙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可對於此時來說,跟自己一個人又有什麼區別?
而我此時又看到二樓的那個書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只有我一個人在,現在的我好像可以隨意的進入二樓的書房內,但都知道,這都是莊戮默許的,不然我就算是上了二樓,進了書房,也照樣打不開書房的門。
我此時就在書房裡隨意的走著,書房一如既往的簡單整潔,一面書牆,鑲嵌著溫潤的壁燈,我走到那片書海的牆邊,看著一本本書籍資料。
能讓自己進來,這書房還能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呢?
呵呵……
我隨意看了看,然後就出了書房。
客廳的莊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坐到了沙發上。
而看到我從二樓的下來後,並不覺得奇怪,似乎很平常的樣子。
「黎清小姐看來在別墅里很無聊?」
我露出無奈的表情,「你覺得呢?」
「看來是。」
在我感覺里,莊珏這個人除了神秘外,就是說的話有時候總覺得是在刻意而已,明明我和他兩間的話並不多,而且我感覺他的性格,似乎也不像是會找我說話的人,但是之前好幾次,我都能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莊珏的一個人悠閒的坐在那裡,隨人說這裡除了莊珏外,就剩我和莊戮了,三個人住在同一棟別墅里,要說能碰面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是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我看你也挺閒的。」
我坐下來,看著面前的莊珏,很意外他竟然沒有和莊戮出去。
「我?算是吧,反正也沒什麼事。」
我看著他,「反正我跟著你們回來,你們該知道的我是什麼意思,我也懶得藏著掖著。」
莊珏聞聲輕笑著,「你就這麼想見到葉楚文?」
我一聽立馬直起身子,「怎麼?」
莊珏放下手中的報紙,對上我不滿的神色,「你看莊戮像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嗎?」
我冷哼一聲,都說人不可貌相,更何況是這個莊珏這樣的人。
但莊珏卻再次開了口,「你有沒有想過,即使你學乖在這待上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葉楚文?」
我面色一凜,「怎,。你們這是連葉家也不打算放過了?」
莊珏淺笑著,「還不算明白的太晚,呵呵。」
「……」
「你還是管好你自身就好,再說,我看莊先生是不會虧待你的。」
莊珏說的風輕雲淡,似乎早就想好怎麼應對我一般。
我撇了撇嘴,「現在才發現,你還真是個真小人了。」
「不敢,不過比起偽君子似乎要好點。」
莊珏淡笑著,裝出一副溫潤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他陰險的一面。
「所以呢,你們打算把我在這裡困多久?」
「所以,你在這裡多久,完全取決於你怎麼做,而並非我們,你說我說的對嗎黎清小姐?」
我皺了皺眉,不滿的看著他,說的太過於風輕雲淡,一句話說的似乎把他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一般。
「如果你一直反抗下去,你就會在莊戮身邊一輩子,哪也去不了。」
他雖然依然是笑著,但語氣確實不容置疑。
「你又不是莊戮,你怎麼會知道他是聽你的,還是會聽我的?」
我淡淡的說著,絲毫沒有被莊珏的厲聲嚇到。
「哦?呵呵。別的事我倒是沒把握,不過你……我們到時候看。」
我沒有在說話,莊珏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