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 符水
別胡來?
可我已經和葉楚文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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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雙雙沉默了許久之後,他讓我說一下葉楚文的生辰八字,我搖頭,他頓時無語:「你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拉個人結婚?哎,我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這樣吧,後天單日子,你晚上十一點以後來我店裡一趟,走陰門……」
我蹙眉:「做什麼?」
他收起雞毛撣子:「來了你就知道。」
從他店裡離開,我感覺自己好像被跟蹤了一般,一直覺得有雙眼睛在某個角落盯著我,我抬頭看看,四周人不多,稀稀疏疏的,要不是此時是大白天,我估計會拔腿就跑,剛打上車我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說在葉楚文的公寓門口,然後直接就給掛斷了!
我蹙眉,我爸最近也是神出鬼沒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急匆匆趕回公寓,我爸渾身土渣,他看見我:「先開門在說。」
「哦。」
我爸進去直接先去了衛生間清洗了一下,我放下鑰匙看見他隨手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怎麼又是文件?
他一天到底在幹什麼?!
我爸出來後,氣色很差,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睡覺似的。
「爸,你沒事吧?」
「沒事。」
他嘆息一聲坐下來,四處看了看:「葉楚文不在?」
「嗯。」
我想跟他我和葉楚文的事,我又沒敢開口,我看著他把桌子上的文件拾起來,然後打開。
這個文件袋和莊家遺囑的文件袋是一模一樣的。
我皺了皺眉,「爸,你拿的什麼?」
「遺囑,遺囑有幾個文件袋分開裝的,這個是我藏在地下室的,當時離開走的匆忙,這幾天我拿著工具取出來的!」
「……」
「那個文件的的重影有在看到麼?」他問。
「哎,沒有,那天葉楚文說是在月光下試一下,但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只要晚上有月亮,都拿出那個文件來看,但是仍然是什麼也沒有,昨天我還看了晚上,但還是沒有,在陽光下看,也沒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爸心情明顯低落了。
「沒事的,我再去看看,我想那個所謂的重影一定還在,不是光線問題的話,那就試試角度變換。」
我突然說著,他一聽後,眼睛一亮,「好,那你去試試,我馬上來……」
「噢。」
我立馬進了房間,拿出那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頁莊家簽名字的地方,在窗子處微弱的光線下,我看的仔細,並且挪動非常的慢,幾乎是平角開始,一直慢慢移動,折起然後變方向。
到我爸進來得時候,他看著我極其認真的模樣,沒有打擾,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眼睛也緊緊的盯著那份文件,尤其是簽字那裡,我看著看著,手心不由得緊捏,心裡開始緊張。
而此時的光線,並沒有多麼的強烈,但是照在紙上的時候,卻總覺得那紙在發光這金光似的。
我的眼睛也看到了紙的變化,覺得顏色有些不對勁,是光線的問題,還是這紙本身就是這樣的?
「這紙之前就這樣一直散著微光的感覺?」
我不由得出了聲,我爸突然說道,「當然不是,之前的這張紙不是這樣的,一直就是一般紙張的顏色,就算是在太陽光底下,我也從來沒見過這紙有什麼變化過,倒是這個時候,我也看著好像不對勁。」
我爸說著,走的更近了一步看著。
我看著簽名字那裡,也看著整個紙張的顏色變化,也覺得不對勁起來。
「黎清,你說,會不會這個紙裡邊還有一張紙……」
他突然說出,我的手一頓,眼睛緊緊盯著紙外,手也開始摸索著整份文件。
尤其是這張,我看到重影的這張,便從邊縫開始看,每一處都跟普通的紙一樣,就是一張在平常不過的A4紙而已。
我開始來回翻看著,指腹也通過邊沿慢慢滑動,因為靠眼睛的話,我簡直連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要說這是一張裡面有夾層的紙,我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我爸看著我的舉動,似乎是越來越緊張。
而就在此時,我一直摸索紙張邊沿,手突然停下,在紙張的直角處,我的手就停在那裡,但我的眼睛看不到,只是在慢慢的摩挲,指尖似乎在拉扯著什麼東西……
我爸突然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看著我的手突然的頓住後,他突然出聲,「有什麼?!」
「好像,像細絲……」
我憑著感覺用指尖在摩挲著,雖然手尖感覺有東西,但是眼睛卻看的不是很清楚,他更看的仔細,終於在微弱的光線下,我看到了剛才說的那個『細絲』,幾乎是透明的白色,肉眼很難看的到,更何況只留下了一個極其細小的銀絲,我是摩挲了多少便才感覺到的。
「這是什麼?!!!」
我想抽出指尖的那個絲狀物的東西,但是卻怎麼也抓不住,我試了無數次,根本就捏不住,也只能在光線下看到一點點光影。
我爸又拿起了別的文件看了起來,也用手指開始慢慢的摸索著,但是其他的文件都沒有,似乎唯獨只有我手中的那個文件有。
「黎清?」
我爸又不由得緊張了問了起來。
「這個應該能將這兩張紙給剝離的,但是,如果不小心的話,說不定會把裡面的東東西給毀了的……」
我剛本來還在一直抽離著指尖的細絲,但是突然停住,「爸,我看著著應該是兩張紙緊貼在一起的,但是這種紙不是一般常見的紙,不然怎麼會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他從我手中拿過那個文件自己看了起來。
此時,我突然端去廚房端來一盆溫水,拿過他手中的那個文件,直接扔進了水裡,我爸疑惑的看著水中……
我用手指輕壓著,讓整個文件全部都沒入水中,完全浸濕透的時候,我才把文件從水裡拿了出來。
拿出水面的時候,文件紙頁幾乎透明,但是卻看不出任何的縫隙,我拿著濕的文件朝著窗子上的光線高高舉起看著,濕透的文件剔透的就像一扇薄翼,但似乎也顯得格外的緊貼。
我放到桌子上,照著太陽光,轉身看向他,「爸,用吹風機把這個文件吹乾。」
我爸沒什麼異議,我拿過來後就開始吹,不一會兒就吹乾了,整張紙開始顯出褶皺細紋,但最主要的是,紙張邊沿出現了細小的縫隙。
我臉上露出笑意,「原來還真是兩張紙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弄的。」
「黎清,那現在能拿出來麼?」
他突然說道。
「試試吧。」
我直接拿起文件,把邊沿裂縫慢慢撕開,邊沿上的那根細絲漸漸消失,我覺得自己是眼都不眨的盯著看著,但還是沒有看明白哪根細絲是怎麼消失的!
接著,突然從縫隙裡邊掉出一張薄片,長寬不過四五厘米,但是上面的字確實清晰可見,只有兩個字,莊戮。
「莊戮?!」
我和我爸看到後,同時出了聲,是什麼意思?!
我著那張薄紙片,上面的『莊戮』兩個字分明就是手寫的。
「怎麼會是莊戮呢?!!」
我爸看到後異常激動,看著紙片上的那兩個黑字,他幾乎是一口否定不該是莊戮這幾個字吧!
「爸,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看著他詫異萬分的眼眸,明顯是看到了莊戮這兩個字感到匪夷所思的樣子。
我爸看了半天,「這不對啊,這莊家的遺囑簽名處不應該是立遺囑那個人的名字呢?怎麼會是莊戮?」
我一開始有點懵,但好像懂我爸說的什麼意思了。
「那,可能是莊戮就是莊家這一輩的傳承人了吧,所以就……」
「不不,就算莊戮是傳承人,他的名字也該是出現在文件里傳承人那欄里。」我爸說的篤定,我越看他越奇怪,他怎麼知道這麼多,還這麼在意遺囑名字的事?
我看著他還在認真回憶什麼的模樣,然後一邊看著手裡的東西,那『莊戮』兩個字黑又真,就像是一張薄宣紙上的兩滴沉墨。
我爸突然閉著眼睛開始想,過了很久之後,他的眼睛睜開,但搖著頭,「難道莊戮給自己立遺囑嗎?」
我皺起了眉,「啊?」
我爸突然變成了沉靜,看著那張紙發呆。
「不是啊,你看遺囑里有張紙下面的簽名不是莊戮啊,好像是什麼莊康承,這……」
「你怎麼不注意看呢?那個莊康承只是律師文件,真正的東西是在剛被剝離的那張紙上的!」
我爸打斷我,拿出剛才被剝開的紙,我看了眼簽名,還真是莊戮,只是寫的很小,是我眼花了?剛才我怎麼沒看見莊戮這兩個字啊?
「莊戮,很神秘,他……像是莊家一種信仰的東西,絕不是一般的鬼怪……」
我爸自言自語的說著,我看著他:「為什麼對這些莊家遺囑這麼感興趣呢?我……」
「我這都是為了你,如果搞不清莊戮是什麼,你是脫離不了他的。」
我微怔,他滿眼渾濁的看著我:「我也想讓你離開他,不然,我為什麼要冒險把你從拍賣會上弄出來,我找了高人,那些槍里的子彈都是裝滿符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