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原來他什麼也不是(七)
聽的我心煩意亂,可我最終沒有出去,因為好幾個人給攔住了,還說什麼都是葉楚文吩咐過的,我現在是不能出去的。
我又被重新送回那間臥室里,我皺了眉頭,想著我爸剛才到底是怎麼了?
這一夜,葉楚文都沒有在里回來過,第二天我再次醒來,兩隻眼睜得老大,轉著看著,直到看到身邊躺著的葉楚文的時候,我猛然間坐了起來,起的太猛,腦袋暈暈的。
「你慢點……」
葉楚文伸手握住我的手,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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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抽出,又看了一圈房間,「你怎麼在這裡?!!」
「你昨晚睡著了,我來看看你!」
葉楚文雙手放在腦後,躺在床上看著我。
「我爸爸呢?」
「在醫院,不過人沒事的,就是受了點驚嚇。」
我皺眉,「受驚嚇了?」
「恩。」
我瞪了一眼身旁的葉楚文,然後逕自下了床,直接走到門口,開了門,卻發現商臨居然站在門口笑著,衝著我打招呼,「唐小姐,昨晚睡的好麼?」
「還好,我想去醫院看看我爸。」
「不行。」
葉楚文立馬下了床,拉住我的胳膊:「你現在哪裡也不能去,外面對你來說很危險。」
「那我爸……」
「他沒事的,他也不會在醫院待過長時間,估計很快就會走了,我會給他安排人的,所以不用去。」
我微微掙脫開他的手:「那我要一直躲在這麼?」
「呵呵,至少現在不能出去。」葉楚文笑道,之後他又和商臨出去了,我鬱悶,怎麼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幹什麼呢?
之後我一個人輕手輕腳的出了門,然後走到外邊。
這裡的景色不錯,但是我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而是四處找著出路,憑著自己跟著葉楚文進來時走的,但是怎麼好像有些分不清了?
從門口出來,我就看到面前的鵝軟石地面,整齊的花草,但是卻偏偏分了三條路,站在原地,我隨便走了一條,卻沒想到越走越偏,偶爾會看見有傭人在修剪花草,而且看到我都很恭敬。
「哪裡可以出去這裡?」
我喊住一個傭人問道。
可是一個傭人卻是嚇得直接跑了,我站在原地看著跑了的那人,怎麼了?
我一個人又開始繞著走,這次在路上是一個人都沒有碰到。
但我終於找到了出去的門,可門口邊上瞬間出來的六個男人,我腳步頓住。
六個男人像黑衣人一樣,我眨著眼睛看著。
六男一女,相互對峙了五分鐘後,我還是向門走去。
「唐小姐,您還是回去吧……」
其中一個男人已經沒有了氣勢,我不理睬繼續走著,看著門,我的心情莫名的激動,終於能出去了!
六個男人同時堵著我的路,卻也只是堵著,沒有一個人敢進攻。
六個男人都面露難色,只是看著我橫衝直撞的往前走著,幾個人也只能擋著,其他的什麼也不能做,甚至一個手指頭也不敢碰。
其中一個男人已經有了乞求的語氣,「唐小姐,求你你還是回去吧,今天天氣不好,要不我把親自把您送回去?」
「不用!」
我聲音拔高,說話的男人臉色難看。
而這時,大門門聲響起。
其中一個男人去開門,進來的是居然是我爸。
「黎清?」
我爸突然出聲。
我看著來的人微微怔了怔。
「黎清,你怎麼站在這裡?」
「先進去。」
我爸笑著走在前面,他看著我不說話,於是也不說了,陪著我安靜的走著。
不一會兒走了進去,我是最鬱悶的那個,好不容易出去,結果又回來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爸,你昨晚是怎麼了?」
「哦,沒事,就是許久不做法事了,結果把自己給反噬了,沒事的,你別害怕就好,昨晚你所有看見的一切,都是在夢裡,是個鬼夢罷了,不管看到什麼都別多想,都是些小鬼罷了。」
鬼……
聽到這個字,我還是覺得挺陌生的。
「那我的記憶……」
我爸他回頭:「得費些時間,你能記得他莊戮有給你喝過什麼東西麼?」
我搖頭。
「哎,先進去在說吧。」
進去之後,沒想到商臨竟然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進來的人,微微笑了笑。
葉楚文從一邊的房間裡出來,第一眼看的是我,我撇開視線,也不看他,很不情願的坐下來,他們兩個不是出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爸對葉楚文倒格外熱情起來,笑著說著,「坐這裡吧,呵呵。」
我抬頭看了我爸,又看向葉楚文。
葉楚文笑了笑看向我,「憋的悶了……」
「正常的。」
商臨看著我。
「我知道,黎清已經和你領證了,既然領了證,最好舉辦一個『婚禮』。」
我爸話一出,我瞬間看向他,什麼婚禮?
這讓我覺得荒謬,我怎麼覺得他們好像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不是說要先幫我恢復記憶麼?
葉楚文皺了眉,我看出來了,他面露難色,就連一邊的商臨也是。
但葉楚文也直言不諱的道:「不是我不願意,只是現在我和黎清領證的事,幾乎沒人知道,當然了,莊戮應該是知道的,但葉家是沒人知道的,這個事情我想等黎清恢復記憶後在辦,畢竟葉家這邊也很麻煩,加上黎請現在沒有記憶,很多事我不知道怎麼跟她去說。」
我緊抿著嘴,看著葉楚文一本正經的說著,不像是推辭,雖然我是看到了結婚紅本,但總是覺得怪怪的。
「葉家還不知道?」我爸有點意外了,隨後點點頭:「也是,畢竟牽扯到莊家,但我的意思是這樣……」
我爸突然傾身到葉楚文耳邊去說著什麼,我蹙眉,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爸!」我喊了一聲,語氣不滿。
「呵呵,放心,爸爸都是為你好,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搞得這麼神秘,還明白?
葉楚文聽完後,依舊面無表情,卻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沖我爸點點頭。
「呵呵,你在考慮考慮。」
我鬱悶的看著他們一言一句的,我直接轉身上了樓,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被完全限制了自由,一個人在房間裡,房門也反鎖,誰也不想看見。
看到床頭邊電話也知道是無法撥打電話的。
我一個人無聊,走到窗前,晚上光線不好,我一人趴在窗子邊上,看著門口的方向。
可惜什麼也看不到,吹著涼風,我倒是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清醒,可就是想不起任何事情,想想還覺得挺可笑的……
莊戮難道真的騙了我麼?
我深深的嘆息著。
這時,門開了。
是我爸。
我轉身看著,不知道為何,我此時看見誰都覺得心情不好。
「黎清,今晚風大,窗戶關了吧。」
他走過去把窗戶關了,然後拉著我坐下。
「黎清你已經是葉楚文的妻子,我覺得事到如今應該說了,再說這也是事實,沒有必要再隱藏,就算商你現在不記得了,但是也掩蓋不了什麼。」
而此時的我,滿臉的憂愁,卻不知道在愁什麼?
葉楚文來找過我好多次,但我都不理,我現在誰都不想理,看見誰都煩。
也就我爸來看我的時候,我才會微微抬頭。
我爸離開房間後,我在房間裡發著呆,站在窗邊,看著大門口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深夜的時候,葉楚文進了我的臥室。
我對他還是有些陌生的感覺,他從身後抱住我,我稍微掙扎後,他抱的更緊……
我掙扎了幾下,他弄的更緊了。
他緊抱著我,讓我動彈不得,身體緊貼。
我清楚的感覺到不太對的時候,立即轉過身子推他,卻依舊被捆在懷裡。
「你……」
我惱怒的看著葉楚文。
「脾氣怎麼這麼大了……」
葉楚文我抱起我坐到小陽台的沙發上,自己也在一邊。
「你們到底想什麼!」
我也不反抗了,知道是白費力氣。
葉楚文頭枕在我的肩上,閉著眼,倒很是愜意。
我推不開掙不脫,看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葉楚文睜開迷離的眼睛,光線撒在眸間,顯得流光溢彩。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轉開自己的腦袋,看著他的笑有些誘惑的感覺。
「想要你……」
葉楚文笑著說著。
我是徹底偏過頭不看他,無視他說話的聲音。
葉楚文笑了笑,又閉起眼睛,依舊枕在我的肩膀上。
可我沒想到,就在真晚,我真真切切的夢到了莊戮,夢見我被莊戮強迫的換了婚紗。
夢境裡的一切如此的真實,我想著這房間不是葉楚文嗎?怎麼會看見莊戮?!
我看見莊戮手裡拿著婚紗走了進來。
我緊張惶恐,總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好像是在以前,但我的感覺好像是現在的,就是莊戮分明就是要害我,怎麼會給我結婚?!
我看著他,以為他也就是待一會就會走了,沒想到的是,莊戮一進來,把門直接反鎖後,把婚紗放在床上,我只是瞥了眼雪白的婚紗……
感覺身後的莊戮走近後,他二話沒說就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一陣大驚,抬頭瞪著莊戮得的臉,他依舊笑著,但是手上一刻不停,轉過我的身子拉開身後的拉鏈,我頓時覺得後背發涼……
「你有病啊!放,放開!」
我這次是用力掙脫,踢著莊戮,我甚至感覺的到他的腿非常的硬!
莊戮反手反握住我手腕,瞬間把我攔腰抱起,一句話不說,一分鐘就脫光了我的衣服。
我臉色通紅,拿過被子遮蓋住自己的身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全在地上。
莊戮還是那副樣子,緩慢的挽著袖口,坐在小沙發上,輕笑著,「呵呵,我早都看過了……」
「你簡直就是流氓!」
我雙側臉頰泛著紅暈,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莊戮挑了挑眉,「流氓?對你這樣不是很正常?我替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