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張飛:「這掛逼,打尼瑪啊!」
「相國,諸侯聯軍區區百萬之眾,何須用兵?末將單人獨騎便可退敵!」
「單人退敵?」董卓愣了下。思兔閱讀
眾將皆是譁然,緊接著卻是質疑,古往至今,何人能單騎退敵百萬?想來也是此人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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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大的口氣,單人獨騎也敢退百萬之眾?真當你是霸王再世?」呂布冷哼嘲諷。
「義父,此人信口開河,說不定就是聯軍細作,布以為,當陣前斬首,已振軍紀。」呂布轉首道。
聞聲,董卓遲疑相望。
「相國,末將願立下軍令,今日若未能退敵甘願受罰,若相國擔憂大可安排弓弩手立我身後,若叛亂箭射殺便是。」
陳遙言之鑿鑿說道。
「好,有膽識,本相國就信你一回,若能活著歸來,吾遷你為騎都尉,賞百金。」董卓高聲道。
「相國抬愛,不過末將需要一匹烈馬,久聞赤兔日行千里,無懼戰陣,乃馬中王者,就不知呂將軍可否借馬一用。」
陳遙看向呂布,輕笑道。
呂布憤怒道:「就你區區百人將,也配乘騎赤兔?更何況,赤兔乃義父親自賜與吾,焉會同意借與……」
「奉先,身為本相國義子,當以大局為重,且借赤兔馬與之一用。」不等呂布說完,董卓抬手說道。
「義父,這赤兔馬可是你……」
董卓抬手,今天呂布的表現他極其不滿意,若不是看在他武藝過人份上,都該革去軍職下發入伍。
見董卓不滿,呂布不敢多言。
憤怒下馬,換乘尋常良駒,眸子卻盯著陳遙,惡狠狠道:「汝若未能退敵,吾必親手砍了你那狗頭。」
陳遙輕笑:「若退敵了呢?」
「呵,退敵?就你也配?」
「我問你若是退敵了呢?」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你若真能退敵,吾見你低頭繞道而行。」呂布心高氣傲,說出這番話也是難得。
「呵呵,堂堂飛將呂布,就這點氣魄?若能退敵,這赤兔馬歸我所屬,另外,日後見我當俯首高喊爸爸,」
「哦不對,高喊親爸,可敢!」陳遙換了個說辭,沒辦法,這玩意就喜歡捅義父,自己當親的,沒毛病。
「……」呂布皺眉。
「呵,不敢就算了!」
「哼,有何不敢!」呂布漲紅臉。
陳遙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當即義正言辭喊道:「諸位,敵軍迫在眉睫,愣著作甚,還不護相國先走。」
當即,董卓帶著眾部將後撤,沒一會,陳遙身後就沒多少人了,僅剩下一隊弓騎,而遠處,還有不少鐵騎斷後,
顯然還是不放心自己啊!
看著遠處殺氣騰騰的聯軍,身後這些弓騎個個吞咽口水,這是單人能擋下的?簡直就是個瘋子。
「害人不淺,呂將軍都未能敗敵,他區區百夫長憑什麼?他要是能退敵,老子把洛陽城所以尿糞都給吃了!」
「哼,算我一個!」
看著浩浩蕩蕩殺來的聯軍,陳遙面容平靜,骨子裡竟然隱隱有些興奮,緩緩從兜里摸出一包中華。
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接著拿出火柴,哧的一聲,火柴被擦著了,低頭單手擋風,點燃嘴上香菸,然後甩滅了火柴。
眯眼猛吸了口,吐出煙霧。
縱使他有霸王之勇,可百萬大軍他依然不敵,而他依仗,是他腳下踩的東西,煙花,可遠射,共百發,
雖然殺傷力有限,可勝在聲音大。
最先追出來的多數是騎兵,戰馬容易受精,以這玩意的頻率,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把戰馬搞的驚叫連連。
當然,這也是他主觀臆斷。
不過就算沒用,自己騙了呂布的赤兔,還沒人能攔下他!
遠處,聯軍如同潮水衝來。
廝殺震天,其中,劉關張一馬當先,看著陳遙單人獨騎立與前方,關羽捋須眯眼:「此人莫不是找死?看某斬他!」
「二哥,你都斬了華雄,這個交給俺,看俺捅他一千個透明窟窿。」張飛咧嘴一笑,夾馬挺矛沖了出去。
看著那千軍萬馬,實話實說,陳遙到有些興奮,低頭摸著赤兔的鬃毛,後者沒有怯意,反而打了個響鼻。
見張飛一馬當先衝來,陳遙飄然的吸了口香菸,吐出煙霧,手指彈了彈菸灰,露出那紅點點,點向了引線。
百米開外,張飛瞪著瞳孔暴喝道:「來將何人,速速報上名來,看你飛爺爺給你捅上兩矛!」
陳遙沒有答話,
因為……引線已經燃盡。
是時候給飛老弟刷點火箭了!
嗵!
一道火光噴向張飛。
張飛惱怒,暴喝道:「哼,蠢貨,就憑這區區火矢也想傷我?」
說著,他挺矛挑了上去。
「恩~?」張飛驚詫,沒挑到?
低頭看著胸口皮甲,火矢沖在上面,有點點疼,可這力道根本不足以貫穿皮甲,就像過家家一樣。
「呵呵,就這?跟他娘撓痒痒一樣。」張飛咧嘴大笑,充斥嘲弄。
可下一息,
嘭!!!
張飛整個人愣住了,
那張圓臉發黑,耳朵唧唧響。
胯下戰馬更是發了瘋的嘶鳴,狂跳,想要把張飛甩下來。
張飛:「???」
草,什麼鬼東西?
嗵!嗵!嗵!
只不過,越來越多的煙花落在他身上,給他炸他一把鼻涕一把淚!
嗚嗚嗚,打尼娘的蛋啊!
有本事,有本事單挑啊!
別炸了,大哥我要回家!!!
劉備人都傻了,瘋狂嘞住胯下發瘋的戰馬,暴躁喊道:「這,這是何物?為何能發出如此聲響?」
關羽眯眼:「大哥,快看三弟!」
劉備望過去,只見張飛哭喪著表情,大臉黑的跟逼一樣。
「三弟,你這……」
「大哥,這東西他娘的會炸!」
「不打了不打了,打個雞兒!」張飛有些煩躁,這玩意炸的他狼狽不堪,關鍵胯下戰馬怕的要死,打個錘子!
劉備皺眉,四下望了眼!
身後嘈雜,已經有無數戰馬被射的受精,紛紛驚叫連連,不停的扭動身軀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
以至於,無數的甲士落馬,被踏成了肉泥,混在血水中。
慘叫中混合著嘶鳴,
那場面若是從遠了看,就是陳遙提著「加特林」,嗵嗵嗵的火花呈扇形掃射,炸的遠處戰馬揚蹄嘶鳴。
簡而言之,賊幾把爽!
陳遙身後,留下的一隊弓騎都看傻眼了,皆是生硬的咽了口唾沫:「這,這尼瑪也太吊了吧?」
「剛才誰要騙吃騙喝的?」
不一會,赤兔上,
吸了口香菸,手中煙花已經射光,冒著焦糊的火藥味。
看了眼遠處被打到抬不起頭的聯軍,陳遙砸吧下嘴角,沒意思。要不是董卓走了,他倒是想單人衝進去殺上一番。
奈何沒觀眾,
今天咱就不裝了,改天再裝!
更何況聯軍被這麼一突突,短時間是追不上來了。
「撤!」陳遙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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