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兇手


  「江畔死了」

  白宇死死的盯住屏幕上的這四個大字,即使他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他仍然抱有一絲僥倖。思兔閱讀sto55.com可當這一切真實發生的時候,白宇仍覺得這只是一場夢。

  江畔死了。

  死亡究竟意味著什麼呢?對白宇來說是失去,是永遠的天人兩隔。江畔的離開也帶走了白宇剛剛對生活燃起的期盼。生活中的光消失了。

  兇手是誰?白宇發誓一定會親手把兇手碎屍萬斷。

  白宇眼神空洞,眼淚已經流干,手機嗡嗡作響,但白宇不敢再看手機上的四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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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真打來了電話「你一定要振作起來,江畔是被人為殺害的,而且失蹤地點就在科學院,我們沒有權限進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找出殺害江畔的兇手。」

  「江畔怎麼死的」白宇的聲音有些哽咽。

  「**致死隨後拋屍...山區不是案發現場」。

  這條消息對白宇來說猶如晴天霹靂,究竟殘忍到什麼地步,才會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白宇很快恢復了理智,想起江畔走出科學院後,曾停留過大概三小時的郊區房子。白宇憑藉著記憶把房子位置匯報給了白真,白真立馬帶著人員去了房子排查。

  白宇想出去見江畔最後一面。他向景行提出了申請,被景行拒絕。白宇只好另尋他法,無論如何今天這個科學院他一定要出去。白宇身強體壯,為了能走出科學院他甚至做好了和門衛殊死搏鬥的打算。

  他到了科學院的大門口,來往的工作人員可以隨意進進出出很是自由,甚至門口處並沒有門衛保安,見到這種景象的白宇鬆了一口氣。他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門口,想當個沒事人一樣走出去,卻突然摔倒在地。

  白宇距離門口僅咫尺之遙,卻又好似隔了一個世界。他伸手去摸這個讓他摔倒在地的似乎是一扇看不見的透明的門。摸到了,面前的確有一扇看不見的門阻擋了白宇的路。但周圍的人們卻可以隨意穿梭和出入,難道這扇門只能攔住白宇一個人嗎...?

  警報響起了,大家都注視著摔倒在地的白宇。

  原來景行說的沒錯,白宇和江畔因為是實驗觀察對象,所以體內被安裝了特殊裝置,半年內不可出科學院的門半步,即使是一隻蒼蠅被安裝了裝置也絕對飛不出去。

  可江畔究竟是怎麼出去的?白宇愣了,他從地上爬起,仔細搜查著科學院的每一扇大門、小門、很隱蔽的門,甚至是20幾樓的窗戶,可都無一例外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阻攔,而警報也響了一個上午。

  白宇還是不願死心,他相信科學院一定有一個可以出去的漏洞,否則江畔怎麼會離開科學院,被人殺害拋到山區。

  走著走著,白宇來到了一間不起眼的地下室,裡面堆積著許多雜物,大多都落了灰。可偏偏有一處雜物,物品雖老舊,但卻和別的堆積雜物不同,這處雜物沒有任何灰塵。專業的刑警經驗告訴白宇,這個地方一定有貓膩。

  白宇一步步靠近那堆雜物,地板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聲音有秩序不雜亂。突然,一聲「tong」傳到了白宇的耳朵。這塊地板和別的地板聲音不一樣。白宇伸手敲了敲這塊瓷磚,又敲了周圍的瓷磚。

  的確不一樣。

  白宇挪開了這塊地板上的沒有落灰的雜物,原來是因為一直被挪動,所以才沒有落灰。白宇很輕易的掀開了地板,地板下是一條漆黑的通道。莫非江畔就是在這條通道出去的?

  白宇小心翼翼進入了通道,他要知道這條通道通往哪裡,是否和江畔的失蹤有關。他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照著通道倆邊的牆壁,牆壁是普通的水泥材質,並沒有機關。通道不長,周邊沒有曲折沒有別的分支,只能一直向前走。

  走到了盡頭,需要輸入密碼:我最親愛的人?

  白宇再次輸入了外婆,密碼正確。密碼和景行的跟蹤系統一致,看來這個通道和地下室是景行所建造。

  門開了,白宇小心翼翼走進去。裡面的裝飾充滿了科技感,有許多正在工作的儀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妥。但如果真的沒有不對勁的東西,景行又何必將這些儀器放到如此隱蔽的實驗室呢。直覺告訴白宇這些東西不會如表面看起來一樣簡單。他開始仔細研究起這些儀器。

  其中有一個巨大的儀器吸引了白宇的注意,這個儀器並沒有完工,因為草圖還在儀器的周圍。白宇看著草圖,上面內容複雜難懂,但白宇還是能認出上面寫著:「時空穿梭機」。

  時光機在這個時代是明確被禁止研究和使用的,因為回到過去會影響現在以及未來的走向,也難怪景行會將時光機放到如此隱蔽的地方。

  白宇對時光機並沒有興趣,也不想揭穿景行做的一切。因為白宇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時光機建造完成並使用,自己或許能回到過去,回到江畔死亡的前一夜救下江畔。

  白宇不再研究這些儀器,而是搜查了周圍所有的牆壁,確認這裡沒有通道可以出去後,便原路返回了。

  地下室信號差,回到地面後白宇發現自己手機上有許多來自白真的未接電話。

  白宇手指顫抖著撥回了電話「嘟嘟嘟...」一秒倆秒三秒...

  電話接通了,白真語氣很激動的說:「宇子,兇手找到了。」

  白宇有些震驚,沒想到速度竟然這樣快,如今的局面白宇似乎有些無處發泄了。

  「為何這樣快?兇手是誰?」

  「我們根據你說的地址去了郊區的那間房子,裡面有一個老頭子正在清洗血跡被我們抓了個現行。」

  「那個老頭子是誰?」

  「這個一會再提...起初那個老頭子還辯解說是雞血,我們讓檢驗組做了比對,血跡確認是江畔本人的。隨後我們把老頭子帶回了警局,在我們的審訊下,老頭子如實交代了自己姦殺江畔並拋屍的過程。」

  白宇不願再聽詳細的細節,他怕自己接受不了。

  「聽我說...這件事情很難理解。因為這個老頭子是咱們國內首富江錦文的親哥哥江也。換句話說,殺了江畔的是江畔的親大伯。」

  白宇震驚了,他不敢想像那三個小時江畔經歷了怎樣的黑暗。該怎麼樣的心狠手辣才會讓江也做出這種事。

  白宇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別的事情發生,或者兇手另有其人。否則怎麼會有人這樣狠毒。

  大概一小時後,各個渠道上的新聞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內容是江氏千金江畔被親大伯殺害並拋屍到荒山野嶺。在媒體鏡頭下一向斯文的首富江錦文,也因女兒江畔的去世,變得面目猙獰,絲毫不顧及在鏡頭下暴露的面孔。江錦文發誓,絕不會放過哥哥江也。

  兇手找到了,但白宇的心裡卻沒有得到一絲寬慰。

  白宇給白真打了電話,告訴他江也一定要被判處死刑,但在此之前一定要江也吐乾淨,嚴刑審訊。白真安慰著白宇,一切都會按照流程來的,法律絕不會放過江也。

  第二天,白宇看著今日新聞:江也慘死獄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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