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殺人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攢滿了怒氣值的拳頭直直的向景行砸來。思兔閱讀他沒有選擇躲避,而是手握刀子將手臂伸到最直,徑直向著白宇衝來的方向捅去。

  白宇閃避即使繞開了明晃晃的刀,身體偏斜到側面再次舉起拳頭給了景行重重一擊。

  這拳頭哪是一般人能抗的住的,景行應聲倒地飛出了五米遠,手中的刀子掉落在灌木叢里,整個人不省人事。

  他臉上迅速起了被打後的淤青,鼻子也開始向外冒血。白宇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刀子,不能再讓他得到。

  「刀子還我...」景行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抖,若不是白宇仔細想了半天,壓根分析不出他究竟說了些什麼話。

  「那我還你啊,你握的動嗎?」白宇試探性的將刀尖送到他手邊,景行居然真的伸手去握,看來他真的被打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就這一握,景行的手被劃了巨大的口子,開始向外滲血。

  白宇反倒對他同情起來,撕下了自己衣服最乾淨的地方,來幫助他止血。

  「我不想和你變成這樣子的,開始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想法,只想追查殺死你外婆的兇手。可我不知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後你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處處針對我,對我抱有惡意。很多時候我就在想到底為什麼呢,可我始終沒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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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行的意識逐漸清晰了些,他聽清了白宇說的這些話,嘴邊一張一動的似乎想回答他:「你總是在破壞我的計劃,影響我每件事情。我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不好嗎,哪怕我找不到外婆,但我只要生活在有外婆和琪琪的地方就已經足夠了。為什麼你要突然出現,讓我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此時是白宇顯然已經成為了一個聆聽者,靜靜的聽著他講話,聽他把心結打開。

  「你是一周目的人,一周目的世界是我最厭惡的,在哪裡的一分一秒我都活不下去。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在科學院裡度過的那些昏暗的沒有盡頭的黑暗。我不想面對這一切了。」

  景行還在講述著,手卻已經緩緩伸進了口袋中,他在尋找著什麼。

  白宇坐在景行的面前背對著他,又望著天上的星星,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景行終於在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東西,是一把明晃晃的刀,他緩緩的坐起,伸出刀子...

  白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到了後面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以為是景行想坐起來了,便扭過身問了一句:「需要我扶你...」

  身子剛扭過一半,就再也扭不動了,一把刀徑直插進了白宇的腰部。

  劇烈的疼痛感瞬間沿著腰部爬滿了全身,也麻痹了腦部神經。白宇要緊牙,怒不可遏的盯著景行手中的刀,那刀就是捅進白宇身體的刀。

  景行熟練的拔出了刀,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用刀殺人,自然熟練的很。為了確保白宇死的透徹,景行又握緊了刀準備第二次攻擊。

  白宇用盡力氣終於躲掉了這致命一擊,卻也因為劇烈掙扎,導致傷口流了不少血。

  「你還真是會把我逼上絕路呢。」白宇苦笑著,只埋怨是自己太過輕信敵人,他捏緊了剛剛從景行手中奪來的刀,「這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

  白宇雖然身負重傷,但畢竟身體素質擺在這,再加上被景行激怒腎上腺素飆升,也是不容小覷的。他大喘著粗氣,眼睛被汗浸濕的睜不開眼,只能一睜一閉著,他恨的咬緊牙關,目視前方,準備迎接景行的第三波進攻。

  一把刀子從上直直的向下插去,白宇躲開了!趁著景行被慣性帶著向下時,白宇一個扭身把刀子插進了景行的腰椎部位。

  景行倒下了,手裡的刀子也飛出去幾米遠,白宇摸了摸他的口袋確認沒有別的利器後,雙手抓住了景行的衣領,把他整個人都抬起來。

  身體要素是最重要的,景行從小就在科學院呆著,哪幹過什麼力氣活,就這一個重傷足以要他命了。

  「瞧瞧,多麼俊俏的一張臉啊,難怪江畔會愛你呢,難怪她一次次的被你騙走呢。」每當提起江畔,白宇就變的怒不可遏,眼睛幾乎要瞪出來,「所以她被江也殺死那次也是你安排的吧!她身上的裝置只有你能解除,只有你的允許才能讓她離開科學院!你安排的真是巧妙啊,好一個借刀殺人!」

  景行被拎起來掙扎不得,但他仍舊不服輸,繼而冷笑起來:「對,就是我殺的,怎樣?我殺死了她三次呢!」景行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擺到白宇眼前,「看清了!三次!每次看到你生氣你知道我有多滿足嗎?我就是不想要你好過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嗎?那你可曾知道江畔是你的親妹妹?」

  「你在這廢什麼話呢?連這話都編出來了?」

  「你不是最渴望親情渴望愛嗎?怎麼現在不渴望了?你的爸爸江錦文你的妹妹江畔就在你眼前啊!你怎麼就不敢認了!?」

  景行的眼神變了,也收斂了笑容,他大喘著粗氣問道:「怎麼回事?」

  「你以為我警察是白乾的嗎?江也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你的爸爸只能是江錦文,江畔就是你的妹妹!不信嗎?跟我去做親子鑑定,看看誰能賭對?」

  「不過你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白宇捏緊了手中的刀子,直直的捅向景行的肚子:一下!倆下!三下!

  夢中的場景實現了,景行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順著白宇的肩膀慢慢滑落,沒有了任何反應。

  白宇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他知道他已經不再配做一個人民警察,但面前這個人也已經不配為人。他用一些枯草葉蓋住了景行的屍體,釀釀蹌蹌的向前走去。

  他捂住腰儘量減少著血的流失,面前有一些亮光正喊著白宇的名字,他見到光了,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重重的倒下去。

  光是手電筒發出的光,大批的警察正在尋找白宇的身影。

  「找到了找到了!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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