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開庭日


  那話那頭傳來了江花的聲音。思兔sto55.com

  「我們都知道你是小花了。」

  「知道就好,這樣我也不用每日擔驚受怕睡不好覺了,也省下時間和你們挨個解釋了。」電話那頭的小花語氣淡定的很,絲毫沒有一絲愧疚心理。

  「過些天我們就要法院見了,你是原告我們是被告。」

  「當然,我親自去的法院我比誰都清楚。」

  一陣沉默後...「你還有事嗎?沒事掛了?」白真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了,直到小花開口他才回過神來。

  「我們可是養了你10年啊,為什麼突然就針鋒相對了?我不理解真的,我特別不理解。您能告訴我原因嗎?」白真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邊說邊聲情並茂的比劃。

  「你們對我好,無非是因為你們把我以為成了江畔。你們願意養我嗎?你們願意養的分明是江畔。」

  白真被懟的啞口無言,她說的沒錯,白宇愛的是江畔收養的也是江畔,如果提前知道她小花的身份,白宇一定是把她送進福利院,而不是帶在身邊養。

  「況且,你們還親手把我的爸爸江錦文送進了監獄,要我怎樣和你們朝夕共處。和你們住的這時間來每分每秒都讓我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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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到了這裡,白真倒不知該如何收場了。還好小花自己發泄一通後就掛了電話。

  白真靠在欄杆旁緩緩的蹲下,長舒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剛剛那番話白真回答不上來,臉也在發燙,好在結束了。

  小花跟著他們一行人穿越了,那天他們出了咖啡館後見到包裹著頭巾的奇怪女人原來就是小花。

  那小花是不是給江錦文傳遞什麼信息了,所以江錦文早就有所防備,導致警察沒有找到什麼關鍵證據。

  很有可能,畢竟能提醒江錦文的除了景行只有江花了。景行沒有時間提醒,那麼大概率就是江花了。既然江花已經決定要和白宇抗爭到底,那就必須在開庭前找出可以抗衡江花的把柄。

  夜越來越深了,現在距離警察搜尋江錦文家也就過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有些證據應該還來不及銷毀。趁著現在天黑,白真想偷偷潛入進江錦文家找到一些有用的證據。

  那晚,白真直到破曉才滿身疲憊的回了醫院。白宇畢竟受了很重的傷,早早的就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白宇身體機能日漸恢復,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也開始關心起一些證據和目前的形勢。

  「形勢很不利於我們。因為江花作為唯一目擊者,她會幫助景行做偽證的。」

  「她為什麼要幫景行作偽證?」

  「因為要針對你啊,你個傻子!只要能針對你,她會幫任何人。」

  白宇有些失望只是輕輕哦了一聲,他也沒想明白怎麼自己養大的孩子突然就向著外人針對自己了。

  「明明我發現她不是江畔後也沒有驅趕她,甚至發現她給我下了十年藥都放過了她。」白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情緒也漸漸低落下來,說著說著也便不說了,他明白說了也沒用。

  該走的人早晚會走,註定離開的人不分早晚。

  這些天景行也康復了,並且和江花一起編造了一個天衣無縫的「目睹過程」。

  開庭的日子終究還是到了,法院中間的國徽盡顯威嚴。

  開庭時候的信息變更了,原告改為了景行,江花成為了證人,並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成功坐到了證人一席。

  光是坐上這個位置,景行就已經贏了大半。

  「白宇涉嫌故意殺害景行一案,現在開庭!」法官的錘子落下,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就開始了。

  「請原告方律師發言。」

  「我的當事人原本經過一深山,卻在途中遇到了一名叫白宇的男子。白宇身上帶著倆把刀,因為當時已經是深夜,我的當事人只想儘快回家,便沒有仔細看跟在後面的白宇。可誰知下一刻,我的當事人就被白宇手持刀具連捅了數十刀。這一點證人可以幫我們證明。」

  江花從證人席上站起,用一種人畜無害的聲音發言道:「那晚我經過市裡的深山,就看見景行一個人在前面走,後面跟著一個男人,他手裡拿著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因為太黑我沒有看清。直到景行倒地那一刻我才知道那是一把刀子!而後景行倒地,白宇並沒有放過他,連捅了他數十刀!我當時太害怕了,只能躲在一邊看著。後來白宇離開了,離開前把枯樹枝全部擋在了景行身體前,似乎是想掩蓋屍體。等到白宇走了很遠後,我才敢出來打120。」

  好一個顛倒是非黑白,白真在聽眾席上聽的牙痒痒,氣的捏緊了拳頭,頭上的青筋也跟著暴起。

  「證人,你是否能保證所說的真實性?」

  「我能保證!」

  如此恬不知恥的女人白真還是頭一次見,直到今天他才徹底看清了江花的真面目,若是能回到十年前的警局,在景行丟下江花後,他就該讓她繼續去深山裡流浪,直到餓死!

  白宇坐在被告席上已經麻木,絲毫沒有反駁的欲望。也不知是為了維持法庭秩序還是真的被江花搞得心如死灰,總之他一直都沒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全程愣愣的盯著莊嚴的國徽看。

  「請被告律師發言。」

  「證人江花很明顯是作偽證了。首先我的當事人身上也有很嚴重的刀傷,這就說明他們是起了爭執,而並非是如江花所說的白宇單方面有殺害景行的故意。其次江花小姐說刀子是由白宇帶來的,這個我就有必要說明一下。事發當晚,辦案警官去搜查了江錦文家發了少了倆把刀子,景行名下沒有房產也沒有租房,他和江錦文一直是同住的舍友關係。所以江錦文家少的那倆把刀就是被景行拿走的!綜上所述,我敢斷定江花做了假證,請法官撤銷她的證人權利。」

  江花被這一套縝密的邏輯戳穿了,她無法反駁氣的捏緊了拳頭,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先上證據!」

  工作人員拿著倆把已經被封好的還沾著血的刀送到了法官面前。

  「這是倆把同樣型號不同大小的刀,刀的形狀和江錦文家的刀具盒缺少的倆把正相符。又因為江錦文和景行是舍友關係,所以我們得出結論,這倆把刀實際是由景行帶來。」

  突然,法院的門被打開了。大家的目光被聚集了,同時向著門外看。原來是18歲的白真來了他穿著警服,還帶來了二周目的景行來當觀眾。

  現場越來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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