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麻煩上門
躺在硬板床上,忙碌了一天的身心也就此放鬆下來,即使背後的木板如此堅硬,但總歸是一個能遮風避雨的歸宿,說實話,若不是自己背上的千機匣如此沉重,若是能在這般小木屋內住上一輩子,江純一也是夠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江純一自己也知道,這一路走來,都在為了更強的這目標努力奮鬥,可是自己有著不得不變強的理由啊.......
墨老為了讓自己踏上劍道的征程,在萬般危險之中,將千機匣託付給自己,不惜用自爆幫助自己逃出了生天,恍若當初,又是回到了斷魂崖底下那風燭殘年的老者諄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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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一,你的劍心,已經完全由千機匣構成,這種鑄造靈心做法,古今以來,還是第一次。純一,我也不知道未來在你身上會發生一些什麼,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咳咳,墨家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匣在人在,匣毀人亡。但是我堅信,比這千機匣更強大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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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體黝黑的千機匣,自己必須拼了性命守住它。
還有燭心那小妮子,如今應該在龍族內部受苦吧,自己當時處於深度的昏迷之中,自己體內的那充裕的暗金色靈力,就是燭心給自己的最後留念,它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自己,該去找她了,沒錯啊,等到自己的實力足夠了,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得去闖一闖。
與自己有著世仇的蒼淵也是目前最大的威脅,憑他的實力與心機,一定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這些都是自己不得不變強的理由啊。
往事一幕幕地在腦海中閃過,江純一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在感知到江純一陷入深眠後,在隔壁的小青也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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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著清新降臨人間,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濕潤潤的細風輕輕地掃著,從破舊的玻璃窗外穿了進來,微微地拂著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占據著每個角落,給房門塗上了一層幻夢的白顏色。一切都純淨的讓人心曠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畫,水墨畫裡,瀰漫著好聞的青草的香。
在這水墨畫中,卻出現了一群不合時宜的人群。他們穿著外院的學服,來勢洶洶地朝著江純一的小木屋走來。
「這便是那小子的住所?」為首的一名白衫青年冷聲道。
「正是,我昨天剛探到的,乃是白葵小姐親自送他來的。」面對白衫青年的發問,身旁的人絲毫不敢怠慢,恭敬地回答道。
「去把他的門踹開!」白衫青年像是在吩咐奴才一樣吩咐道。
「這......」
「快去!」
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咬咬牙,大步上前,面對著吱吱呀呀作響的破門,一腳上去,整片木板直接被震成了碎片。隨後,那名尖嘴猴腮的青年還未來得及做什麼反應,整個人就如同炮彈一樣向後射去,砰的一聲撞在了假山之上,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一隻玉足緩緩地從門內伸了出來,小青穿著一身青袍緩緩地走出。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獸性奔騰之態。水湄泠泠隱佳人之兮,紅淚汪汪淚盡斷腸,眉黛隱隱一蹙,方霞光瀲灩。這般模樣直接將眼前的眾人看呆了。
「老大,這女人就是昨天鬥獸場上的那條沒有角的龍。」一名學員膽怯地提醒道。
「龍人啊,這可是非常稀少的呢?」白衫青年看著小青火爆的身材嘖嘖嘆到,眼神中透出了些許邪意,不禁自我介紹道,「美女,我叫做薛弘。」
看著薛弘色眯眯的眼神,小青的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說道:「我不想吃人,你們滾吧。」說完,就轉身回到了屋內。
看到眼前這般冰山美人,被色膽沖昏了腦子的薛弘居然還想著衝進房內,卻突然看到在右邊的一處房子中,一個穿著黑袍的青年出來打水喝,這般面孔竟然和昨天那鬧出了大烏龍的江純一的面龐,逐漸重合在了一起。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薛弘停下了手中的腳步,衝著江純一遙遙地喊道。
「學長好,我叫做江純一。」此刻的江純一正在苦惱如何賺錢購買一艘靈舶的事情,大老遠的就看到了踹開小青房門的眾人,粗略的瞥了一眼,除了這個薛弘是個人魂境五重的強者,其他都是蝦兵蟹將,看到薛弘腰間鼓噹噹的靈囊,一個邪惡的計劃也在江純一的心中產生。
薛弘看到在氣勢洶洶的問話下江純一有些孱弱的回答,心中的蔑視不免得更重了幾分,怒聲道:「你和白葵是什麼關係?」
「白葵小姐,我和他同屬於石荒城而已啊,我們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江純一慌張地擺手辯解道。
「小子,我看你很不爽,你過來讓我揍一頓,以你這般修為還是儘早滾出道院吧!」薛弘不耐煩地罵道。
「揍一頓,我就可以走了嗎?學長,那我可以還手嗎?」江純一有些弱弱地說道。
此話一出,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頓大笑,要知道在外院,薛弘可以說是極強的存在,也是眾人公認的在三個月後進入內院的種子選手,居然有一個剛剛入院的小子想要還手?!
「行行行,小子,」薛弘笑彎了腰,「現在開始吧,你儘管還手,我讓你三招!」
眾人還在發笑,卻沒注意到遠處的江純一腳下已經泛起了點點電芒.......
「老大,這個新人真的是不知死活,哈哈,嗯?老大?」一名狗腿子突然感到面前有一陣疾風掠過,抬起頭時,而薛弘已經不知所蹤,江純一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握著的,正是薛弘的靈囊。
「你,你.......」話音未落,這名狗腿子的身體也是輕飄飄地飛了起來,自己腰間的靈囊也被一股怪力吸走,意識也在下降的過程中逐漸模糊。
其餘的學員都還沒從這戲劇性的一幕中反應過來,回頭時,卻聽到了身後薛弘罵罵咧咧的怒吼。
「小子,我要你死!」
只見那薛弘的臉上已經凹陷進去了一個巨大的拳印,期間還殘存著絲絲的血跡,原來方才的電光火石中,薛弘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一拳轟飛了?
這怎麼可能?這一擊之下,薛弘的顴骨肯定碎得不成樣子了,但就是在這種劇痛與恥辱之下,薛弘眼中才是浮現了真正的殺意,隨著一聲暴喝。
「颶殺腿!」
一道由靈力組成的颶風也在面對著薛弘飛來的足以踢碎小山丘的一記鞭腿,江純一的手臂上,一道道玄幻的靈紋也在逐漸凝聚,最後與那道颶風轟擊在了一起。
轟!
看似堅不可摧的颶風竟然在江純一的手中逐漸消融成虛無,甚至在完全滅殺了那道靈力颶風後,江純一的手臂上依然還存有數道靈紋,便是破開了那薛弘的靈力護盾,在薛弘驚懼的眼神中,如同重錘般砸到了自己的小腿之上。
薛弘的小腿就如同麵條一般軟軟的垂了下來,身體在空中飛速地旋轉了幾周,似乎被一隻巨手推著,砸到了石牆之上。
眾人慌忙地跑了過去,扶起了因為疼痛兩眼發白的薛弘,一名學員顫顫巍巍地指著江純一說道:「你完了!薛弘的哥哥薛剛,乃是內院道榜的強者,憑他的人脈,你在外院,將永無寧日!」
「打了弟弟來哥哥的這種情節已經爛大街了......」江純一無奈的攤了攤手,「能不能換個新套路?」說完,江純一看了看自己的小破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薛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千機變,劍一。」
在江純一背上振鳴而出的問鼎劍,其間燃燒的熊熊燃靈火如同玫瑰花瓣一般凋零,一道道赤黑色劍氣平破開了堅硬的地面並且深深嵌入了其中,就如同一雙巨手,將整塊地面硬生生翹起,隨後黑色的火焰撫平了凹凸的稜角,一塊正方的擂台就已經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以此為界,想要找麻煩的,就來吧,我隨時奉陪。」
說完這句話,江純一便轉身走回了屋內,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