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飛劍門
「什麼!?道榜第一,道院江純一.....」陳澤此刻的眼神中的讚賞已經化為了敬畏。思兔sto55.com
「父親,我記得,道院的第一,卻是姓江,而且,那人的父親乃是石荒城名聲鵲起的荒劍門的少主.....」陳冰此刻的美眸中也是帶著全然的震撼。
「呵呵,花浮生,怪不得我說這『花』這個名頭原來這麼耳熟,原來是你的家族啊。」江純一收起了手中的雷劫劍。
此刻花浮生感覺江純一此刻身上的氣勢完全沒有自己那麼強大,但是他也是心中一緊,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少年的手段是如何恐怖,在那道院最後的比試上,他的實力已經展露無遺,而且,面前這個溫潤如玉的少年,乃是道院未來的希望,也是道院最為終點的栽培對象。
花家的實力,花浮生也是再清楚不過了,花家有著數位供奉長老,若是算上自己的父親花家的家主花天,那麼花家就是擁有四名山海境的超級家族,但是為什麼還要畏懼一個僅僅擁有著一名山海境的道院呢?
那是因為,道院的大長老和院長,都有可能突破到了太虛境。
神遊太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在八荒之中,也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一個太虛境強者的出現,即便是一城之主,也只能俯首稱臣。
而且道院的護短也是八荒之中人盡皆知的,若是被道院知道了那失蹤許久的江純一收到了這般委屈,花家可承受不住道院的怒火!
「江公子,你看,這完全都是誤會。」花浮生搓搓手笑道,這一舉動使得身邊的人都是一驚,在這元荒城之中,花浮生一直都是無法無天的存在,從來沒想到過他會對一個人如此敬重。
「嗯,只不過這個歐陽家,想要殺我,似乎不是誤會呢.....」江純一笑著看向了癱軟在地上的歐陽開山。
「浮生少爺,救我,救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實在是....」歐陽開山卑微的祈求聲還未落下,一片鋒利的花瓣便是齊刷刷地斬斷了他的頭顱,出手之人正是花六長老。
「嘿嘿,江小兄弟,老夫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如今也算是給您賠罪了....」花六搓著手笑道。
「既然是誤會,那倒是無妨。」江純一微笑著看向面前這個前一秒還趾高氣昂的花家六長老。他自然不能愚蠢到與花家為敵,若是在花浮生面前殺了這花六和花七,乃是完全不給花浮生的面子。
「歐陽家,此刻,在元荒城除名,歐陽家的所有財產和坊市,均為陳家所有。」花浮生對著下方的人們宣布道。
此話一出,陳家之人的臉上都洋溢起了狂喜,對於陳家來說,這乃是一筆無比豐厚的巨款,就這般落入了自己的手中,真是天賜良機。
「江公子,若是有空的話,定要來花家坐坐。」這些天的歷練也使得花浮生成長了許多,少了些許的桀驁,多了些沉穩,再也不像是道院那般無法無天了。
「嗯,來日若是有機會,那我定要登門拜訪,只不過,我還有要事,需要返回自己的宗門。對了,你們花家的耳目應該遍布八荒吧,有沒有聽說過白葵和白月璃的消息?」
「這.....白月璃的消息我確實是沒有打聽到,但是我聽說在元荒城外的一處飛劍門,正在圍剿一個一個使用冰屬性劍法的少女,極有可能就是白葵,我此行也是正準備去看看。」花浮生說道。
「冰屬性的劍法麼.....我先過去看看!」江純一心中一緊,其身形也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雷霆幻陣麼....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修煉成功了。」陳蓄田看著空中的那道殘影苦笑道,他苦練了一輩子才練成身法,竟然是被江純一幾天時間就掌握了。
-------------------------------------
臉色微變,江純一的目光順著那老者的聲音,望向那洞口,旋即瞳孔陡然一縮,只見得在那裡,一道白色倩影,手持一柄白色長劍,透著許冷殺意...
望著那洞口處的白色倩影,江純一那緊繃的心,也是逐漸的鬆懈而下。
「還好沒事...」
心中低低的自語了一聲,江純一目光便是迅速轉向山澗半空的那名老者,老者滿頭白髮,一身白衣,衣袍之上有著許些奇異紋路,整個人看去,幾乎是由里自外的透著一分寒意。
目光在這老者身上頓了頓,江純一眼眸也是略微虛眯:「地魁境六重...」
略作沉吟,江純一視線轉下,此刻的山澗周圍,還有著幾十名黃影矗立,顯然應該也是飛劍門的弟子,他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便是頓在了山澗邊緣一處凸出來的巨石上,那裡,還有著兩名黃衣老者負手而立,而那當先者的那位老者的實力,居然也與半空上那人相仿,達到了地魁境六重的層次,至於其身後者,雖說不及其他兩人,但也是達到了地魁境的層次。
「居然有三名地魁境六重的強者,而且還有著幾十名飛劍門的精銳弟子...這飛劍門,還真是捨得啊。」漆黑眸中掠過一抹冷意,江純一低聲自語道。
江純一微微點了點頭,這般陣仗雖然不小,但對於如今的他,卻並不具備壓迫般的威脅性,畢竟對於使用雷劫劍的自己來說,區區地魁境六重,不算什麼,只不過這人未免也太多了了
「你這個妖女,你逃不掉的,你若是把我飛劍門的傳宗至寶還來,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半空之上的那名老者,目光淡漠的望著洞口處的白葵,道:「跟我回飛劍門,是你唯一的活路。」
聽到這話,江純一不禁臉抽了抽,沒想到白葵這個混世魔王竟然是把飛劍門的傳宗至寶奪了去。
山澗洞口處,白葵嘿嘿一笑,負劍與身後,瞥了這位老者一眼,俏臉上浮現一抹譏諷,清冷的聲音,帶著許些寒意的在山澗上空迴蕩:「切,不就是一柄破劍麼,是你們自己哄騙我拔出來了,現在你們這幫老東西還說話算數了不成。」
聽得此話,半空中的那名老者眼中寒芒頓時暴射,緩緩的道:「你這是在斷絕自己唯一的生路...」話音落下,他似也是並不想再拖延什麼,一股驚人的靈力,逐漸的從其體內暴涌而出。
「既然你不喜歡走活路,那麼便由老夫親自出手將你擒回飛劍門吧...」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那黃衣老者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旋即寒氣繚繞間,一片密密麻麻的飛劍憑空浮現...
嗤嗤嗤!
老者袖袍輕揮,面前那無數飛劍頓時一陣劇烈顫抖,咻的一聲,便是鋪天蓋地的暴射而出,那密集的範圍,直接是將山洞所在的十丈之內,盡數囊括!
望著那撕裂空氣暴掠而來的飛劍,白葵也是黛眉微皺,如今她身受重傷,根本就不可能是這冰素元的對手,而且更何況,在那山澗周圍,還有著兩名地魁境六重的強者,這兩人若是出手,恐怕此次她真的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老東西,本小姐和你們拼了。」
濃郁的寒氣源源不斷的自白葵體內湧出,然後將洞口盡數覆蓋,飛劍射來,頓時迅速消融,但在飛劍的連續沖射下,冰層所形成的能量罩,也是迅速變得淡化。
咔!咔!
其餘的飛劍,則是盡數射在山洞周圍的山壁上,一層層厚厚的結冰頓時咔咔的蔓延而出,而在這等寒氣之下,即便是連周圍的冰氣,都是變得稀薄了許多。
感受著周圍迅速大漲的劍氣,白葵臉頰也是微變,這些劍氣極為的怪異,若是被侵入體內,必然會極其的麻煩,當初她便是一個不慎被這劍氣入體令得靈力出現滯塞。
「不能在此多留...」
心中閃過這道念頭,白葵當機立斷,身形化為一抹閃電衝出山洞,然後居然是直接對著那山澗深處掠去。
「飛劍索靈陣!」
白葵剛剛衝出山洞,幾十道冷喝聲便是同時響起,旋即天地間寒氣暴涌,只見得那山澗之中,空間瞬間凝固,然後在一片咔咔的聲音中,凝結成了一片厚實的劍陣,眨眼時間,便是在這山澗之中形成一片將近幾十丈龐大的陣法。
「還想逃?」
天空上的冰素元見狀,臉龐上不由得浮現一抹冷笑,身形一動,一眨眼間便是出現在白葵身後,劍氣繚繞拳頭,然後狠狠一拳轟出!
察覺到身後暴涌而起的驚人寒氣,白葵也是瞬間轉身,手中冰藍色長劍一斬,寒氣急速涌動,然後也是一掌揮出。
「嘭!」一股驚人的氣浪頓時成環形般的對著周圍席捲而出。
在這等氣浪反衝下,許素元急退了兩步,而白葵卻是直接被震得倒飛而退。
穩住身形,白葵那本就蒼白的臉色不由得更甚,目光掃過四周那密不透風的劍陣,臉頰上不由得浮現一抹苦澀之意,看來今日,真的是無路可逃了啊...
「跟老夫回飛劍門,你還有活路走,若是冥頑不靈,那便休怪老夫心狠手辣!」
許素元腳掌踏著虛空,緩緩的走向江純一,語氣依舊是那般淡漠。
望著那緩步而來的許素元,白葵的眼眸之中寒意也是逐漸涌盛,玉手迅速結出奇異手印,到了這一步,也只能強行引動手中的長劍的力量了,即便這樣會損傷自己的根源。
見到白葵的手印,許素元似是也知道她想要拼命一搏,當下臉色也是一沉,身形閃電般掠出,掌心中,驚人的劍氣急速繚繞。
許素元的速度極為迅猛,幾個眨眼間,便是直接追上了迅速後退的白葵,漠然的臉龐上撫摸一抹森冷,被寒氣所繚繞的手掌,帶起萬千飛劍,旋即化為一道道殘影,將白葵周身空間密布。
白葵一劍斬出,低沉的音爆,在這等兇猛劍鋒下成形,那寒氣直濃郁,連空氣都是直接變成了一陣陣淡淡的白霧升騰。
嘭!
又是一記飛劍襲來,已經避無可避的白葵只能再度舉劍防禦,,然後與許素元硬碰了一次。
「噗嗤!」
一口殷紅鮮血噴出,白葵嬌軀直接是被震飛而去。
許素元面色冷漠,在那殷紅鮮血抵達面前時,一股寒氣從其嘴中噴出,將之盡數凍結...
「你手中的殘雪劍,還並未與你完全契合,不然的話,光憑老夫的話,還真是奈何不了你,但可惜...」許素元望著那搽去嘴角血跡的白葵,淡淡一笑,雙眼中的寒意,卻是並未因此而減弱。
話音一落,許素元也是失去了再說話的耐性,身形一閃,再度對著白葵閃掠而去,這一次,他眼中,卻是逐漸的湧上了許些殺意。
見到那臉龐浮現一抹獰笑的許素元,白葵似也是知道其心中升起了殺意,當下也是急忙調動起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想要與之作那左後一搏!
「咔嚓!」
就在白葵剛剛打定主意間,四周那密封的巨大劍陣,卻是突然發出咔嚓的聲響,旋即一道道裂縫迅速蔓延而出,最後嘭的一聲,突兀的爆裂而開。
突然爆裂的冰牆,也是令得許素元一驚,還不待他回神,山澗之上突然傳來破風聲,一道影子狠狠的對著其射來。
突如其來的攻擊,使許素元有些手忙腳亂,幾股飛劍自其手中湧出,然後與那些射來的影子轟然相撞,但響起的,卻是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冰素元定眼一看,卻是臉色陰沉的發現,這些被當做武器投射而來的,居然是飛劍門的弟子!
「小子,你敢壞我飛劍門大事,定要將你追殺至天涯海角!」
在許素元臉色陰沉的空擋,山澗上也是傳來幾道憤怒的吼聲,前者眼角一跳,猛的抬起頭,卻是見到在那山澗邊緣,一名青年正微笑而立,在他的手中,還被抓著兩名飛劍門弟子,顯然,先前投射的人,便是他。
「今天,你們飛劍門的人,我全殺了。」
青年微微一笑,然後,然後目光轉向另外一處,那裡的白衣女子,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已經破口大罵了起來。
「江純一,你這個混蛋,你來得太慢了!」
望著那張蒼白得令人心疼的臉蛋,江純一眼中浮現一抹柔和,輕柔的聲音,徐徐飄下。
「抱歉,我來晚了...」
許素元目光陰森的盯著江純一,許冷的聲音,猶如從九幽之下傳來一般:「小子,你居然敢壞我飛劍門的好事?」
在先前的目光掃動間,許素元便是發現,山澗周圍的幾十名許河谷精銳弟子,居然是少了將近一般,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而開,顯然,這些失蹤的弟子,應該都是葬生在了此人手中,這一結果,直接是令得其心中湧上無匹暴怒與殺意,那盯著江純一的眼睛,就猶如一個猙獰的凶狼一般。
感受著許素元眼中的那股猙獰之色,江純一卻是一笑,輕描淡寫的道:「飛劍門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名地魁境五重,也敢在我許河谷面前放肆,這世道的年輕人,還當真是越來越張狂了...」聽得江純一此話,許素元卻是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斥著濃郁殺意:「老夫不管你有什麼來頭,但卻必須告訴你,今日這地方,必將成為你的墓地!」
「許蠻,他交給你了,不要留手,先擒住,斷其四肢。」
許素元目光轉向山澗另外一處,此刻那裡的一名黃衣老者,臉色也正陰沉的盯著江純一,先前江純一出手太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短短半分鐘的時間,便是有著將近二十名飛劍門弟子折於其手,而這一切,全都是在他面前進行,這就猶如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一般,火辣辣的疼。
「放心,我會讓得他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也順便讓他知道,強出頭,不是什麼好事。」名為許蠻的白衣老者,輕點了點頭,蒼老的臉龐上,卻是露出一抹森冷的猙獰笑容。
在許素元與許蠻說話間,白葵也是迅速的回過神,美目一掃周圍,剛剛湧現的欣喜便是利馬消散了許多,如今這種場面,即便是江純一趕來,也是難以解圍,反而還會將他自己也是牽扯而進,畢竟這裡,光是地魁境六重的強者,飛劍門便是有著三人,以江純一的實力,想要帶著她順利逃生,恐怕...
「江純一,你先走,我自有辦法逃生,等我逃出之後,會想辦法找你!」美目急速閃爍,瞬間後,白葵突然對著江純一大聲道。
聞言,江純一一怔,旋即笑笑,目光轉向白葵,道:「你認為我會信你這話?放心吧,既然敢來,自然是有救你的把握...」
「也有著把他們都殺了的把握。」
見到江純一臉龐上的笑容,白葵不知為何心中的緊張倒是鬆懈了一些,對於江純一她頗為的了解,若是沒有把握的事,很少去做,或許正如他所說,他心中應該有著自己的打算吧?
「老夫倒是很想知道,你這把握,是從何而來?」
許蠻踏著虛空緩緩走向江純一,腳步沒踏前一步,那從其體內湧出的氣息,便是越加許寒,而其臉龐上,也是浮現一抹戲謔的許冷笑意。
「許素元,動手吧,你先將正事解決,不然若是出了什麼變故,我們也免不了被責罰。」
許素元緩緩點了點頭,森冷的目光從江純一身上收回,然後轉向白葵,冷笑道:「放心,等將你擒下後,老夫會讓你看看這囂張會是何種下場...」
話音落下,許素元也不願再多耽擱,雙掌微曲,驚人的飛劍迅速在其掌心中醞釀,短短眨眼間,便是凝聚成了一輪高速旋轉的巨大飛劍,鋒利如刀鋒,在旋轉間發出嗚嗚聲響。
「去!」
鋒利的飛劍在許素元手掌之上高速旋轉,其嘴角緩緩掀起一抹森然,屈指一彈,只聽得咻的一聲,高速旋轉的飛劍直接是洞穿空間,一閃間,便是出現在白葵面前,然後帶起凜然殺意,對著後者那修長的玉頸掠去。
驟然而至的飛劍,令得白葵臉頰也是微微一變,身形一動,急忙閃退,但那飛劍的速度,卻是出人意料的迅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前者眼瞳之中急速放大。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