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白葵的回憶
白葵的回憶
自從當初空間通道之內,遇上了詭異的空間風暴纏身之後,即便是江純一使用飛爪將白葵抓回了空間船之內,但是劇烈的空間風暴依舊是將白葵和白月璃兩人拆散,當時留江純一一人斷後乃是白葵這輩子做的最錯地一次抉擇,即便是被空間風暴轟成了重傷,醒來之時,腦海里依舊是江純一奮不顧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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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袂所到之處,雪原靜若處子,雪峰冷峻而挺拔,玉樹瓊花怒放,而空氣卻顯得特別的溫柔。思兔閱讀sto55.com在她溫柔的撫慰下,所有的躁動都開始安靜下來了,大地靜謐而安祥,就像一個在母親懷裡睡熟的嬰兒。在這個銀妝素裹的世界裡,這片耀眼的潔白使天空也黯然失色。
流年淺唱,花落無聲,於過往歲月里,見過早陽的初升,也見過夕陽的西下,見過花的盛開,也見過花的凋謝,時間的腳步,總是遊走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步調里,輪迴的影子,總是充斥在我們的身邊的各個角落裡。
我這是死了麼......
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白玉堂,我要回石荒城......
我在道院修行,就是為了能夠助父親一臂之力。
我從道院乘坐空間船前往石荒城,我遇到了什麼......
遇到了空間風暴!
對,空間風暴!
姐姐,江純一。
你們在哪裡。
好痛......
我這是在哪裡,我到底怎麼了。
誰能來救救我,救救我,為什麼這裡,是無盡的黑暗.....
每一天都是一生的縮影。每天早晨醒來意味著一次新生,晚上入睡時這一天隨之消亡。
我永遠不夠好,我也不完美,可這又有什麼呢,這就是我,有時歡喜,有時傷感,有時奮進,有時懶散,有時堅強,有時脆弱,有時包容,有時不屑
........
「醒醒,大姐姐,醒醒。」一道稚嫩的童音在白葵的耳邊響起。
白葵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茫然的喃喃道:「這裡是......」
「大姐姐,你終於醒了!」身旁的稚嫩的童音再次響起。
而白葵也是強撐著支撐起了身體,且看到一旁的坐著一個小女孩。
「咳咳!」白葵正欲說話,喉嚨卻是一陣猩甜,不僅咳出了一口鮮血。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竟然滿是鮮血。
「大姐姐,你別說話,你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幸好我飛劍門院子裡的這棵樹把你給掛住了,但是你的肚子被樹枝洞穿了,所以我就.....」小女孩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白葵的肚子,那裡已經被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謝謝。」白葵雖然平時活潑愛動,但是自然也是知道當下處境非常危急,自己體內的靈力幾乎是消耗殆盡,若是不仔細去吸收靈力的話,白葵肯定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更加嚴重的是自己身上的傷勢,這般簡單的包紮肯定會落下病根,若是傷及了自己的本源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大姐姐,你沒事就好,我是飛劍門的外門弟子,我叫做許倩,若是有事的話,儘管叫我。」小女孩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意。
「飛劍門?我沒聽說過石荒城開創了這般門派啊?」白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石荒城?大姐姐你在說什麼,這裡是元荒城,距離石荒城可是有著十萬八千里呢.....」許倩撓了撓頭,不解地說道。
「該死,是因為那場空間風暴嗎?」白葵貝齒緊咬著紅唇,憤恨地說道。
「大姐姐,你是石荒城的人麼,你傷勢這麼嚴重,我一個外門弟子有沒有辦法去弄到那些珍貴的丹藥,甚至是一個擅長治療的靈陣師都不願意幫我的忙,所以大姐姐,我只能儘量讓你吃飽就成。」許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叫什麼話,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報答你還來不及。」
「大姐姐,你在昏迷的時候,嘴裡一直在念叨著什麼純一純一,那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嗎?」許倩突然轉頭問道。
「嗯?你有聽說過這個人麼?」白葵追問道。
「元荒城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大姐姐,你是一名劍修對麼?」許倩這般問道。
「是啊。」
「那大姐姐,我可能要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你的佩劍,在我救下你的時候,就碎成兩半了。」
「什麼!」白葵這才轉身看向自己的身旁,那正是已經破碎的流雲劍。
「該死,又是因為空間風暴麼.....」白葵看著流雲劍的殘骸,不禁有些黯然神傷,今日已經突破到了了地魁境的她,早已有了駕馭上品靈劍的能力,但是白葵依舊是選擇使用陪伴了自己一生的流雲劍,正是因為自己的流雲劍之間心有靈犀,就像是一個老朋友一般。
看到白葵的愁容,許倩忍不住關心道:「沒事的,大姐姐,我們飛劍門是這些天正在舉辦開劍大典,到時候會有一柄傳說中的靈劍降世,而且是面對八荒之中所有的俠客,不如等傷好了之後與我去開劍大典上碰碰運氣!」
「嗯。」看著眼前天真無邪的女孩,白葵不禁笑了,這般模樣,倒是和小時候的自己有幾分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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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數日的靜養,白葵也算是能夠下地走路了,腰腹間的傷勢似乎已經是好轉了一大半,但是引動靈力的話依舊是隱隱作痛,沉默地躺在床上,回想著曾經的點點滴滴,心中不禁也有些惆悵了起來。
「小兔崽子!給我滾去,把師兄弟的衣服都給洗了。」突然,房間外傳來的粗魯的聲音不禁使得白葵皺了皺眉頭,
「好的好的,許秋師兄,我這就去。」緊跟著的是許倩唯唯諾諾的聲音。
「哦對了,許倩,聽說你最近在院子裡撿到了一個大美人啊?!」許秋低下頭面帶淫笑地問道。
「大美人,你說的是大姐姐麼?他現在在養傷,你們.....」
「少廢話,讓看看!」許秋猛地推開了房門,而當他看到白葵精緻嬌麗的臉龐時,心中也不禁愣了神,隨即便是大步走向了門內,竟是直接將許倩鎖在了門外。
「大美人,你是怎麼來的啊,不會真的是上天賜予我許秋的仙女吧!」許秋搓著手掌緩緩向著白葵靠近。
看到這等人渣,白葵不禁也是有些掃興,淡淡地說道:「三息之內,不滾,死。」
這也白葵的最後通牒。
「喲喲喲,小美人脾氣還挺爆,我不知道你曾經的實力怎麼樣,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我飛劍門對你有恩,你若是膽敢不從本少爺我,我直接把你丟到山上餵狼!」正說著,許秋也是猛地撲向了床上的白葵。
「死吧.....」
白葵冷喝一聲,恐怖的精神力直接將許秋震飛出去。
關鍵時刻,許秋神情急劇凝重,眼睛眯成一條縫,他右腳往後跨了一步,右手空握,狂暴的暗黃色靈力凝結成一個巨大的靈力獸頭,獸頭尾部有兩撇長長的龍鬚,眼睛大如燈籠,張嘴咆哮之間,空氣如水,劇烈旋轉,形成一個個漏斗狀的漩渦。
「飛劍御獸術!!」
轟隆!
下一刻,劍氣狂斬而來,一個個漏斗狀漩渦被撕裂,兇猛爆炸,由水靈力凝結的水花好似噴泉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拋灑,籠罩範圍超過四里,地面被水花濺射出一片片坑洞,深達數米,要知道,平地的材料哪怕比不上特殊金屬澆鑄的房間,也是價值高昂的金屬版鋪就,兩人的戰鬥餘波隔著數里遠都能擊穿金屬板,留下數米深的坑洞,落在他身上,那還了得,不死也傷。
白褲也是以指為劍,直接迎了上去
吼!
靈力獸頭與劍氣兇猛撞擊在一起,發出慘烈的嚎叫,可怖的音波震盪的空氣摺疊起來,景象扭曲。
「區區一道劍氣,別想讓我後退一步,給我碎。」
許秋能估了白葵的實力,相當震驚,震驚之餘,靈力頓時催動到十成,靈力獸頭越發真實,口角處甚至滴下粘稠的靈力粘液,落在地上,激發出一道道胳膊粗的深洞。
砰!
劍氣炸裂,細碎的劍芒切害在靈力獸頭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讓白葵右臂顫扦,漸漸酥麻。
好在劍氣僅是無根之源,總有耗盡之時,而靈力獸頭與許秋息息相關,有著足夠的靈力支撐。
「混蛋,我倒是小看你了。」
散去靈力獸頭,右手藏到身後,許秋不為人知的舒展手指,平復手掌和手臂上的酥麻,臉上的神色極為陰沉。
白葵沒有趁勝追擊,淡然道:「如果你僅有這點實力,還是滾吧吧!你,不行,」
「我承認,的確低估了你的實力,但不要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和我抗衡,你還不夠資格。」手臂上的酥麻消除,許秋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一股無比霸道的氣勢升騰而起。」本來打算隨隨便便教育你一下就算了,既然你不識抬舉,自大狂妄,便不要怪我讓你出醜了。」
說話之時,許秋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強悍的氣勢互相碰撞,形成一個個虛無的漏斗漩渦,白葵剛才那一道劍氣確確實實讓他吃了點小虧,不過還無法讓他動容,論戰力,他在飛劍門外門,也算是一個強者,若是讓師傅知道,自己敗在一個無名之輩手上,無疑會很生氣,何況,他最強大的絕招殺招還沒有施展出來,根本不認為白葵能翻起什麼浪花。
白葵搖搖頭,此人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也罷,就讓他敗得乾乾脆脆,看看出醜的是誰。
「說完了沒有,三招之內,讓你下台。」
許秋的神色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緊接著陰沉如水,他盯視著白葵,臉龐上泛起一抹森然之色:「很好,三招之內,我看你怎麼讓我下台,不過前提是,你能否撐過第三招。」
咚!
話音落下,房間劇烈搖晃起來。
卻是許秋一腳躲在房間表面,製造出的強大動靜,厚實的金屬房間裂開一條條縫隙,許秋宛如一道暗黃色的流光,極速衝擊出去,涌動的靈力在他身後凝聚出一頭巨大的妖獸。
「嘗嘗我飛劍門的飛劍!」
一劍,兩劍,三劍.......
一瞬間。
許秋出了十八劍,每一劍都凝聚出一個靈力漩渦,十八個靈力漩渦好似洪水源頭,洶湧爆發,三三結合,劍勁一下子提升至三倍,把白葵所在的方位,盡數籠罩,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唯有硬拼這一選項。
「呵呵,我飛劍門的飛劍,集防禦,攻擊,鎖定為一體,霸道異常,三招過後,下台的不是許秋,而是白葵。」一部分人正在看熱鬧,似乎已經見到白葵狼狽不堪,臉色青白的場面。
空氣凝固,時間都仿佛停止了。
十八個漩渦三三結合,凝聚成六個靈力切割場,把白葵完全封鎖在其中,整片空間都處於劍勁的打擊下。
白葵一動不動,冷靜地分析著這一招的攻擊軌跡。
「玄冰絡!」
劍意悄然提升了一點,白葵雙手握劍,精純的冰藍靈力灌注到指尖之上,劍芒森然,隨著他一劍削出,嘩啦一聲,凝固的空氣掀開一道數丈長的口子,破去封鎖之勢,下一刻,粗大的劍芒狂掃而出,宛如殘月,瞬間轟在六個靈力漩渦上。
噼里啪啦!
漩渦接連破碎,一絲一毫都無法阻擋,劍芒紮根於虛空,越來越強,越來越盛,恐怖的勁氣一下子把許秋包裹在內,衝到高空中。
開始零零落落,又小、又厚,劍氣化作羽毛,一片片小小的羽毛,飄飄悠悠落下來,接著小雪花變大了,變厚了,變得密密麻麻,就像誰用力搖動天上的玉樹瓊花,那潔白無瑕的花瓣紛紛飛下來,後來,白葵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下越大,小雪花們在空中你拉我扯,你抱住我,我擁緊你,一團團,一簇簇,仿佛無數扯碎了的棉花球從天空翻滾而下,這時,整個房間都變得迷迷茫茫的。
「不可能,飛劍破了。」
一旁的弟子手中的茶杯爆碎。
「破開了我的飛劍門飛劍,怎麼可能,不可能。」劍芒包裹下,許秋體外的妖獸虛影迅速黯淡,他眼睛紅了起來,咆哮一聲,,繁盛的劍芒一下子破碎。
身形尚未落地,許秋鼓起靈力,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再次沖向白葵,凌厲的靈力波動,在房間上撕出一條溝壑。
「再接我一劍,打垮你。」
十八個漩渦出現,凝結成六個澡盆大的漩渦,這次,漩渦旋轉地速度更快,威力也更加強大。
「回去!」
這次,白葵不打算再破招了,手中長劍舞出一朵朵冰蓮花,暴漲的劍光一片片盛開,從衰弱,走向強盛,無比宏大的劍之花幾乎涵括半個房間,不但消弭了許秋的劍勁,更把他死死壓向地面。
許秋還要反擊,可是,白葵已經沒興趣了。
「開!」
以手為劍,白葵一劍豎直劈下。
轟!
劍氣未到,咆哮的劍風浩蕩衝出,許秋驚駭無比,他感覺,虛無中,有著一把劈山斬岳的大劍正要降臨,不逃的話,絕對會被一劍殺死,雖然,房間上禁止殺戮,但內心深處的恐懼,又豈能遮掩。
「逃!」
說不上體面,許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一掠而出,狼狽逃竄,以躲避白葵的攻擊。
白葵嘴角勾起弧度,他等得就是許秋自己下去,畢竟這一劍,就是用來打怕對方,省的對方以為自己險勝,生出諸多事端,許秋下了台,白葵也就沒什麼碩忌了。
在這個雪舞時節,靜默無邊的思緒,細碎的劍氣,翩躚的形態象柳絮,像蘆花,像蝴蝶,如醉如痴的凝望,劍氣縱橫,雪,落在枝椏上,屋檐上,各式樓宇,勾勒出不同風景的美麗鋒刃,在微露的月光映襯下,閃耀熠熠粼光,融合在朦朧的視線里,若有似無,一片純白。
卡擦!
虛空中出現一片長一里,高三百米的透明劍幕,劍幕把房間一分為二,銳利的氣流宣洩了出去,在房間四周的平地撕開一條條猙獰的劍痕,這可怕的氣流,每一絲都絕對能把堅硬的金屬刮成粉末。
而隨著白葵一劍轟出,正對面觀眾席上的看客心臟驟然停止,隔著十里遠,他們都能感受到這一劍的可怕,他們懷疑,白葵會不會一劍把整個觀眾席給劈成兩半,把他們碾成肉沫。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是個劍修,這才是劍客,攻擊力無比強悍的劍客。」
就在眾人將要恢復心跳上,特殊金屬澆鑄的房間轟然裂開,長寬各兩里的房間往兩邊傾斜。
這下子,周圍人傻了。
房間長寬兩里,厚也有一百米,堅硬程度雖然比不上上品靈器,可比普通金屬強了不止一倍兩倍,什麼樣的攻擊力,能把房間一劈兩半,那斷面,光滑的可以當鏡子用,看的心裡發毛。
曾經素手端香,拾花葬月,任青絲飛舞。雪花幕中雪花落,望不見你悠然的臉,清清身影,一抹殘弦。
「攻擊力是不錯,但這是你的底牌了吧!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