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花家三小王
江純一和白葵兩人在旅館暫時棲息了一段時間過後,經過飛劍門數日的戰鬥,兩人的修為也是急轉直上,雙雙到達了地魁境七重的地步,但是兩人心中念叨的可不是這個空洞的修為,而是那個已經數月未見的白月璃。思兔sto55.com
也不知那人兒身在何方。
對於白月璃的行蹤,江純一他們也是毫無頭緒,畢竟八荒的龐大程度,源遠超乎他們的想像,所以也只能暫時交給花家龐大的情報網絡去尋找。
然而就在此時,花家之人也是尋上門來,說是已經給江純一他們找好了棲息之地,暫時將他們接過去。
然而到了花家的外家,江純一才發現,雖然花家只是一個家族,但是其龐大程度甚至連蒼劍門都無法比擬,隨著一條曲折的小道進入內家之後,江純一才知道,這內家之人,才是真正的花家嫡系,這打扮也就像是家常一般,甚至還沒有一般的府邸那麼大,但是在各個房屋之中傳來的陣陣的恐怖氣息,讓江純一知道,花家之中,至少有兩名山海境的強者!
「兩位請在此等候,我去稟告花家的家主。」奴僕尊敬的鞠躬之後,便是退了出去。
江純一和白葵兩人這才開始欣賞花家的景色。
煙花煙花漫天飛,我為誰嫵媚?不過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漫天飛,我為誰憔悴?不過是緣來緣散,緣如水。
青春的園子裡,花團錦簇,閉上眼睛,讓眼神蓄滿渴望,穿越無邊的清風月光,把心,用溫暖緩緩地照亮。風,吹過西窗,穿越弄堂,把水袖輕搖,醉一地淚傷。誰,起舞輕弄,讓花兒凋謝得如此匆忙。誰,猶抱琵琶,半遮了音里的輕狂。心,失落,慢慢地數,逝去的過往。關於那些已經消失的愛,你已經不是我的春暖,卻可以是另一個人的花開。
只要有花可開,就不允許生命與黯淡為伴。其實無論哪塊土地,都有痴情的鐘情的人。使穿枝拂葉的行人,踏著荊棘,不覺得痛苦,有淚可落,也不是悲涼。日色慾盡花含煙,月明如素愁不眠。薔薇開出的花朵沒有芬芳,想念一個人,懷念一段傷,不流淚,不說話。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在你不曾留意的瞬間,總有一個人,安靜溫柔的在背後注視你,從花開,到花落。在時光里享受溫暖,在流年裡忘記花開。一日花開,那種子便是這世界上數以億計的愛,銘記也好,消逝也罷,向著你的心,沒有終點。我們忘年知交的歲月多出一段桂花香秋日,微風薄雨都在窗外,你我日日一壺好茶,如泛舟於無情滄浪之上,釣回那些逝水年華。
「轟!」
空氣之中,瞬間有著一道強烈的勁風襲來,就像一股灼灼的熱浪一般,猛地斬向了江純一的頭顱。
江純一的精神力量何其強大,一個身形便是退開開了半丈的距離,然而其身形未定,便是有著另外的兩道攻擊洶湧而至。
江純一一個閃身,躲過了所有的攻擊,冷冷地看向煙塵之中,走出了兩男一女的青年。
「大哥,此人便是花浮仙姐姐吹捧的那個少年?怎麼可能。」一名青年笑道。
「嘻嘻,講不來此人真的有點底氣呢。」女孩掩嘴一笑。
「你們是何人?」江純一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我們乃是花家三小王,我名為花胡,我身後之人,名為花牧和花蝶。」為首的沉穩男子發話了。
「所以你們方才突然出手,是否有點不尊敬客人呢。」白葵面色陰沉地說道。
「少廢話,來戰!」三人的配合極為默契,身形瞬間消失。
微微點頭,江純一再度將目光轉回花牧三人身上,半晌後,緩緩的道:「今天若是你們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去,那我江純一,改姓。」
江純一的話,讓得三人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他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前者這番話中所隱藏的冰冷。
「哼,盡說大話,這種級別,剛好能與我們之間一人抗衡,想要以一敵三,我看你是自取其辱!」花牧手中長槍一揮,冷笑道。
「我的本意並非冒犯,等將你打敗之後,我會和道歉」全身包裹在紅色袍服之中的花胡,望著江純一平靜的道。
「嘻嘻,也要算我一個。」花蝶嬌笑道。
聽得兩人這話,花牧旋即他卻是一笑,道:「除非你能活著走出去》。。。。」
「現在說這些,是否晚了點?」江純一揮了揮手,也不理會一臉冷笑的花牧,雙手緩緩在身前結出奇異印結,而隨著其手印的結動,江純一身體表面所繚繞的赤紅色火焰卻是驟然一凝,旋即唆的一聲,便是全部鑽進了體內。
"千機變劍二——焚天!"
隨著赤紅色火焰的消失,江純一那漆黑雙眸,卻是逐漸湧上赤紅色火焰,轉瞬間,一對漆黑眸子,便是被轉換成了充斥著赤紅色火焰的雙瞳。
平淡的聲音緩緩在江純一心中響起,而當最後一個字落下後,江純一渾身氣息猛然完全收斂入體,瞬間之後,氣息猶如那突破了大地束縛的火山一般,鋪天蓋地的噴涌而出!
赤紅色火焰靈力從江純一體內急涌而出,旋即橫掃半空,熾熱的火焰,直接是使得大院上的溫度急速上升。
此時江純一的氣息,已經遠遠超過了地魁境強者級別,模糊測去,至少也是足以能和地魁境七重強者相匹肩!
望著場中那被大團赤紅色火焰所包裹的江純一,再感受著那股猛然暴漲的氣勢,一些路過之人也是徹底呆滯。
「地魁境七重強者?」目光死死的盯著江純一,花牧臉色忍不住的有些變化,而在他身旁,花蝶與花胡,臉龐上也同樣是浮現了一抹凝重。
「嘭!」
花牧的聲音尚未落下,一道能量炸響聲便是猛的自火焰中響起,一道模糊的赤紅色影子,嗤的一聲,撕裂了空氣的阻礙,足足十幾米的距離,卻是在不到一秒時間中,穿梭而過,這般恐怖速度,只讓得花牧三人覺得眼前一花,足有三米多高的赤紅色火焰人影,便是帶起熾熱的溫度,出現在了面前。
火焰之中,焚天劍爆轟而出,化為三道殘影,各自攜帶著熾熱焚天炎,狠狠的砸向三人腦袋。
施展了四象燼天書之後的江純一,速度極快,在劍影都即將到達腦袋時,花牧三人方才有所察覺,臉色大變,倉促之下,雙臂急忙交叉在腦袋之前,旋即靈力涌動,不斷的增強著防禦。
「轟!」
赤紅色火焰開岳劍域重重的落在三人交叉的手臂之上,頓時,三道悶響,整齊的響起,旋即便是見到花牧三人臉龐泛起一抹紅潤,雙腳搽著地板,急速後退。
三人在後退了將近十來步後,腳掌狠狠踏地,終於是將勁氣所化解,感受著那被江純一轟得近乎麻木的手臂,三人臉龐上浮現一抹震驚,以一敵三,不僅未有敗象,反而是將他們壓迫得落了下風。
「不可能,我們三人均是地魁境五重的人,乃是花家天賦最為傑出的才俊,怎麼能被這外人限制!」
「拼了!」
花牧咬著牙冷喝了一聲,銀色靈力猛然附體,手中銀色花槍一抖,猶如電蛇一般的靈力,急速在槍尖處閃爍跳躍,而隨著花牧槍尖的劇烈顫抖,銀色靈力開始在槍尖凝聚,並且發出細微的嗤啦聲響,看其模樣,明顯是在準備著一種威力不俗的武學。
在花牧一旁,花胡與花蝶略微遲疑了一下,體內靈力也是開始了急速奔騰,以他們在花家的名聲,他們的傲氣讓得他們極其不願意三人竟然會同時敗在一個年齡相差不多的青年手中,而到了這一步,他們自然也是不可能再選擇留手。
隨著念頭的下定,深綠色與紅色靈力,開始從花蝶與花胡體內狂涌而出,一鞭一重劍上,兇悍的攻擊型武學急速醞釀,經過先前的潰敗,現在的他們,開始拼命反擊了!
江純一在一劍將三人擊潰之後,卻是出人意料的並未選擇繼續進攻,裊繞的赤紅色火焰下,雙手掌印微微合攏。
「虛無千界!」
瞥了一眼左手的問鼎劍,江純一右手又是一晃,赤紅色火焰升騰而起,緩緩抬頭,望著準備一拼的花牧三人,江純一那被赤紅色火焰所充斥的眸子中,沒有半絲情感,雙手逐漸合攏,問鼎劍和焚天劍,開始了融合!
看這模樣,江純一竟然是想施展虛無千界,花牧三人今日的舉動,是真正的讓得江純一處於了憤怒之中。
場地中,花牧三人眼睛猛然一瞪,手中強橫武學終於是醞釀到了極限,武器轟然一震,頓時間,一銀一綠一紅三股兇悍無匹的能量,瞬間暴射而出,三股能量所過之處,堅硬的地板,全部崩裂,一條條刺眼的裂縫足足蔓延到廣場邊緣,方才停止。
在三股兇悍能量暴射之際,不遠處的幽藍色人影中,平淡的聲音也是輕飄飄的響起,旋即一道恐怖的劍芒瞬間斬出,最後無聲無息的帶起漂亮的青紫尾巴,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與三股能量,轟然碰撞!
「轟!」
在碰撞的頃刻間,四股能量先是沉寂了瞬間,旋即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轟然響起!
緊接著,濃郁的灰塵自廣場中蔓延而起,整個廣場,都是在此刻,完全的化為了廢墟!
此時,原本被整齊巨石所累積而成的堅硬廣場,已然是徹底變成了廢墟,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廢墟的中央,在深坑周圍,怪石林立,那模樣,與先前的花家大院,完全是兩幅截然不同的模樣,誰也沒想到,江純一與花牧三人的對轟,竟然是造成了這般恐怖的破壞力。
「這個傢伙...真是恐怖啊。」白葵目瞪口呆的望著那變成廢墟的花家大院,好半晌之後,方才深吐了一口氣,苦笑著道。
一道人影忽然閃掠上一處巨石,視線在廢墟中掃了掃,最後停留在那巨大的坑痕處,那裡,還隱隱有著三股虛弱的氣息存在。
坑痕中的空地上,三道人影手扶著身後的石壁方才將搖搖晃晃的身體支撐住,此時的花牧三人,極其狼狽,灰塵將臉龐都遮了個大半,衣服上也是有著不少破裂地方,並且,三人的臉龐,幾乎是處於慘白狀態,嘴角還殘留著若隱若現的血跡,急促的呼吸已經失去了先前的沉穩,顯然的,在剛才那一擊過後,三人都已經受了重傷。
「江純一呢?」抹去嘴角血跡,花牧抬起頭,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慘白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紅潤,聲音嘶啞的道:「看來應該是在能量爆炸中被埋在了廢墟中吧,以一敵三,的確很狂妄,不過卻沒什麼好下場。」
一旁,花蝶與花胡都並未理會他,咽了一口唾沫,潤著乾澀的喉嚨,半晌後,花蝶方才咬著牙道:「該死的,早知道就不該聽你煽動,這個江純一,根本惹不得!」
「好強!」花胡抬起頭,身體上的寬大紅袍已經破裂了許多。
「再強又能如何?在我們三人聯手一擊之下,他就算能活下來,怕至少也要斷胳膊斷腿!」,花牧眉頭忍不住的一皺,冷笑道。
「嘭!
花牧的話語剛剛落下,廢墟深坑的邊緣處,一塊巨石卻是突兀的爆裂開來,將全場目光以及正張著嘴大口喘氣的花牧三人都吸引了過去。
巨石爆炸處,淡淡的灰塵瀰漫開來。
「他...他還沒死!」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團灰塵,花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
一旁,花牧臉龐急速抽搐,原本慘白的臉色,此時更是變得白了幾分,顯然,這個在花家內家被稱為風雲人物的天才,經過先前的那番驚心動魄的大戰,心中已經隱隱的對那個白袍青年產生了些許他自己不會承認的畏懼情緒。
在滿場目光注視下,灰塵之中,忽然間有著腳掌踩在碎石上發出的細微聲響,而在聽得這腳步聲後,花牧以及花蝶花胡兩人的臉色,都是忍不住的變了變。
腳步聲越來越近,花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灰塵處,片刻後,眼瞳猛然一縮,一位衣著依然如同戰鬥之前那般整潔的白袍青年,緩緩的步出灰塵。
誰能想到,在經歷了先前那番戰鬥後,這個傢伙不僅沒有如花牧預料般的斷胳膊斷腿,而且氣息依然雄渾,呼吸依然平穩,外表依然整潔,這般表現,與花牧三人的狼狽形象,幾乎宛如是一個天一個地!
緩步從灰塵中踏出,江純一臉色依舊淡漠,隨意的瞥了一眼三人,旋即,毫無預兆的,漆黑眸子中陡然湧上一股暴虐!
與此同時,江純一身形一動,豁然間化為一道黑影,僅僅是瞬息間,便是帶起一股尖銳風聲以及壓迫氣息,出現在了花牧三人面前,讓得三人呼吸一滯。
「江純一,你想幹什麼?!我們已經...」眼前一花,花牧卻是駭然發現江純一已經出現在了面前,目光與那對漆黑眸子一碰,卻是剛好瞧見了其中的那一抹笑意。
然而他的喝聲還未落下,黑影划過眼前,旋即花牧手臂處一陣劇痛傳來,一股巨力將其身體震得轟然後滑,最後狠狠的砸在了石壁之上,頓時,骨頭碎裂的細微脆響,悄然響起。
花牧竟然是被硬生生打斷了左臂。
「江純一,你...!」突如其來的攻擊,也是讓得花蝶與花胡一怔,旋即快速反應過來,身體急退,口中也是喝道。
「打的就是你。」
「江純一,我爺爺是......」冷漠的話語讓得花蝶心頭一寒,聲音都是在此刻變得尖銳了起來,從小到大,以她的身份背景,何曾真正的被人這般凌辱毆打?
江純一臉色冷漠,沒有回答花蝶的尖叫,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腳豁然甩動,強悍的勁氣,帶起低沉的音爆之聲,在無數道呆滯目光注視下,重重的甩在花蝶上半身之上。
面對著江純一近乎報復性的追擊,花胡卻並未向先前兩人那般失聲喊叫,緊咬著牙齒,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盡數湧現體表,而在靈力浮現時,花胡的速度明顯也是變快了不少。
然而,重傷狀態的花胡,怎可能與江純一比速度,就在花蝶被甩飛之後霎那時間,黑影便是如影隨形般的出現在其身後,淡漠的聲音帶起一股兇悍勁氣,轟然砸在花胡背上。
「若是不服,隨時可以找我。」
「轟!」
後退的身體猛然一滯,那由背後傳來的巨力,直接是讓得花胡身體前傾倒下,最後變成滾葫蘆的滾了十幾圈後,他這才艱難的強行止住滾爬的身形,抹去嘴角血跡,抬起慘白的臉龐,望著那停止了追擊,正將淡漠目光投射而來的黑袍青年,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這麼多年來,他是第一次被同齡人打成這副模樣。
「把你們花家的家主交出來吧,不然,他那所謂的花家三小王就要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