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相
千道流震驚不已。思兔閱讀sto55.com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確實，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能讓傳承者放棄神的傳承的，只有另一位神的傳承。
但是他還是覺得震驚和不可思議，「新的傳承？」千道流突然覺得有些荒謬，神位傳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獲得了？
似乎是看出來了千道流臉上的那份驚訝，比比東說道：「這便是你想要的答案。至於為什麼知曉星斗大森林的秘密...」比比東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位強者的來歷，那不是什麼極限斗羅，而是有著近八十萬年修為的金眼黑龍王，獸神帝天。」
還沒從上個消息緩過來的千道流又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他看向比比東，發現在問得答案後，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不減反增，好似有著重重迷霧包裹，永遠無法看穿她。
「為何老夫從未聽說。」千道流按住心中波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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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你當然沒聽說過，要不要我把還有個銀龍王古月娜也告訴你，嚇掉你的大牙。
「除開這位帝天，星斗大森林還有許多數十萬年的凶獸存在，每一位都遠比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強大。」比比東說道，「他們與世無爭，如非人類主動挑釁，他們不會出現，更不會被人知曉，所以你不曾聽說。」
千道流深吸了一口氣，這女人身上雖迷霧重重，但她每一句話都不似作假，倘若她真得到了新的傳承，那將會比之前更加強大，看來武魂殿真的要靠她帶領走向巔峰了。
「你說你得到了新的傳承，那你應該有辦法自保吧？你剛才拒絕了葉仁心的治療，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千道流問道。
「新的傳承可不是萬能的，我得先治好自己才能進行傳承。」比比東苦笑道。
「那你現在有何辦法？」千道流皺起眉頭，「即使你有新的傳承，你也應當將受傷後果考慮在內，現在你空有傳承沒有能力，還是得不償失。」
比比東沉默了一會，「我要治好我和雪兒的心病。」
「你說什麼？」千道流聽糊塗了。
「我說，我要將當初我犯下的錯誤等，這一切都告訴小雪，孰是孰非，由她判斷。」比比東抬起頭，直視著千道流。
「這與你受傷有何關係？」千道流眉頭緊鎖。
「因為只有雪兒才能救我，」比比東頭看向窗外天空，「但是我生也好，死也罷，我不在乎，我只是，不想再瞞著雪兒了，她本來就有權利知道這一切。」比比東垂下眼帘，擺擺手，示意千道流離開。
「不行，我不同意。」千道流說。
「我沒有在和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而已。」比比東說道，「除非你現在殺了我滅口，不然我一定會告訴雪兒。」
千道流沉默半晌，「你這樣只會害了她。」
「那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瞞著她，也是在害了她嗎。」比比東抬起頭，「等到她長大成人，父親形象在她眼中巍然樹立，然後再告訴她真相，讓她觀念崩塌？」
「還是說，你打算瞞她一輩子？」
千道流這次沉默得更久，他突然覺得自己老了，有些事他管不了了。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邁著有些老態的步伐，緩緩走出房間。
小雪站在門外，千道流摸了摸小雪的頭，「進去吧，你媽媽有話要對你說。」
小雪心中疑惑重重，到底要說什麼，爺爺和媽媽好像不愉快的樣子，好像是要告訴她一件大事。
看見雪兒進來，比比東閉上了眼。
「終焉，我可能沒有辦法接受你的傳承了，如果小雪恨我，我將接受這個結果，靜待死亡。」比比東在心中對精神識海說道，她知道神種聽得見。
「但是，儘管這樣，我還是要盡力改變這個結局，我想把我經歷的一切都告訴她，讓雪兒不會像上一世一樣，至少面對唐三，不會吃虧。」
「所以，終焉，請你幫我，如果那位大人知曉，她也會理解我的吧。」
比比東睜開眼睛看向雪兒，眼神中盡顯溫柔。
「雪兒，來，媽媽有好多話想對你說。」比比東將雪兒拉到身邊，母女兩緊靠著坐在床頭。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媽媽以前那麼冷漠，就像你不是我的女兒一樣，相比于娜娜，反而是她才更像我的女兒。」比比東柔聲道。
小雪點點頭，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她很想知道為什麼媽媽對自己這麼不待見。
「因為你父親。」比比東看著小雪，緩緩的道。
小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因為父親？她記憶中媽媽確實和父親不怎麼來往，甚至她都沒看到媽媽對父親說過一句話。
「父親...他怎麼了嗎。」小雪緊張地看著比比東。
「待會你看到的東西都是真實的，有些事情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但是不要害怕，媽媽永遠都在，媽媽不會騙你，媽媽承諾你的，一定做到。」比比東額頭上亮起一道印記，像是雪兒覺醒武魂時額頭的天使印記一般，那是一個樣貌類似於比比東的人形。
比比東扶住小雪的頭，將小雪的額頭與自己額頭相貼，讓小雪接觸到那枚印記。
小雪接觸到媽媽的額頭，感覺很涼，但是下一秒，她頭腦好像一陣眩暈，身邊空間突然發生變化，她來到了一個破落的村莊。
她看到了一個女孩孤苦伶仃地生活在這個村莊裡。
她覺得這個女孩有點眼熟，想去拉住這個女孩，和她說說話，卻發現女孩仿佛沒看見她，穿過了她的身體。
這讓小雪意識到自己是虛幻的，她是這個世界的看客。
小雪沒有多想，她跟著這個女孩，看了下去。
女孩覺醒了雙生武魂，被武魂殿帶走，被教皇收為弟子，封為聖女。
小雪意識到這個女孩是誰了。
她看見這個女孩與另一個叫玉小剛的男子相愛，他們兩情相悅，不日便可結成良緣，留下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
緊接著，她看到了女孩的教皇老師得知此事後將女孩軟禁，設計使玉小剛負心，在女孩閉關修煉結束後，更是強暴了這個女孩。
「不——」小雪捂住嘴巴，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她不敢想像，她所尊敬的父親會是這樣的人。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故事還在繼續。
女孩懷孕了，教皇老師用那個叫玉小剛的男人的性命為要挾，逼迫女孩生下了這個孩子。
那是一名女嬰。
女孩非常討厭這個孩子，在這個孩子六歲覺醒天使武魂後，跑到女孩面前報喜，女孩毫不猶豫給了孩子一巴掌。
在這個孩子九歲時，因為雙方大吵一架而賭氣，母女兩就此分離。
一年後，那名教皇老師出門獵殺魂獸重傷而歸，女孩抓住了這個機會，利用所傳承神衹所需的考驗，殺死併吞噬了這名教皇。
故事到此結束。
小雪腦海里一團亂麻，她不願意去想那是真的。
但是這個故事很好地解釋了她心中的所有疑惑，包括父親的死，種種細節與現象，都與自己所知互相印證，足以證明它的真實。
她究竟是該去恨這個女孩還是該替父親報仇，小雪不知道。
但是身為女孩，即使是旁觀，她也能深刻體會到被老師背叛時的那種無助與絕望，如果是她，她會毫不猶豫地自殺。
小雪不知道怎麼選，她腦海一片空白，自幼聰明伶俐的她從沒像現在這樣無措過，所有事情都停止了思考。
周圍景象慢慢恢復，小雪兩行清淚從臉頰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