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中醫才是西醫的祖宗


  古河吹鬍子瞪眼的怒斥道:

  「這該死的米國佬,真特媽的混蛋,早不發布晚不發布,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發布法抗藥物,這不存心給我們添堵嗎?」

  「就是,這該死的混蛋,太特媽氣人了。思兔閱讀��

  「哈哈哈,古河,你現在認為你們還能贏嗎?」

  正在此時,會場內響起牛金貴盛氣凌人的聲音,他那醜陋的嘴臉下,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就算中醫再牛匹,在面對重大疾病的時候還得看西醫的面子。要我說,你們趕緊把濟世堂的牌匾交給艾森先生,以免自取其辱。」

  「你個吃裡扒外的漢奸!」

  「垃圾!」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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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所有人更加憤怒,但他們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中醫代表團有五名患者,只要治療得當,用針灸術就可以醫治中風患者。

  但愛滋病屬於病毒性傳染病,惡性腦瘤和白血病統稱為癌症,中醫怎麼治?

  並且初見效果,才算獲勝。

  中醫治療的速度,哪有那麼快?

  再看艾森團隊,他們雖然也有五名患者,但只有心臟病和肝癌兩大病症。

  心臟病只要成功做完心臟支架手術就算成功,見效極快。

  而肝癌患者,只要用抗癌藥物抑制住癌細胞的擴散,也算成功。

  這一輪,中醫怎麼對抗?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林雪茹和趙樂身上。

  趙樂搖頭一笑,說道:

  「師姐,古老頭,愛滋病患者和中風患者交給你們,有幾成把握?」

  「中風患者我有八成把握在半小時內治癒,但愛滋病患者,有些困難,畢竟是病毒性傳染病。」

  林雪茹如實答道,她雖然學會了還陽九針,但還不能以氣御針,所以只能對付重大疾病。

  至於惡性腦瘤和白血病這種絕症,她暫時只能抑制,無法治癒。

  並且需要的時間,還特別的長。

  「這就足夠了。」

  趙樂滿意的點了點頭,提示道:

  「師姐,你還記得師傅手札中的那副白虎湯嗎?」

  「記得,那就是抗病毒的中藥湯劑。」

  「那要是把地龍草換成何首烏會如何?」

  「嗯?」

  林雪茹陷入沉思,幾秒過後,喜出望外,激動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咱們濟世堂開業的時候有人送過百年何首烏,只要將地龍草換掉,它的藥效就會加倍,說不定真能治好愛滋病。」

  「師姐聰明,只要再配上還陽九針,定能治好。」

  趙樂對其豎起大拇指,笑吟吟地誇讚了一句。

  隨即,對眾人吩咐道:

  「這三人交給你們,剩餘的兩人交給我來處理。」

  「好嘞!」

  古河等人雖然不知道白虎湯是什麼東東,但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到了一絲獲勝之機。

  幾個老頭子也是信心大作,立即分開行動。

  牛金貴對此嗤之以鼻,冷哼道:

  「哼,熱鍋上的螞蟻,垂死掙扎罷了,等會老子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他的話音剛落,後腦勺上就落下一巴掌。

  「就你廢話最多,趕緊開工幹活。」

  牛金貴猛地轉身,剛想發飆,就見艾森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沒辦法,誰叫這是他『爹』呢?

  殊不知,在艾森眼中他就是一隻可有可無的哈巴狗。

  是他發泄怒火的排氣筒。

  艾森雲淡風輕的看向趙樂,嘲諷道道:

  「呦,你們這幫老傢伙還挺有骨氣,那我就給你們好好看看,什麼叫西醫。」

  「洋鬼子,這句話應該我來說,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中醫才是西醫的祖宗。」

  趙樂似笑非笑的懟了對方一句,然後招呼那名白血病患者躺在床上。

  因為針灸之時需要解開衣衫,而患者又是一名十八歲的少女,所以,在治療期間是用布簾遮住的。

  而西醫就不一樣了,他們給患者穿上病號服,又在無影燈下,恨不得將每一個細節都曝光給全球觀眾。

  半小時。

  布簾重新拉開,趙樂已將白血病患者治療完畢。

  自從他突破太玄經第四層以來,體內真氣比之前凝實了好幾倍。

  一套還陽九針使用下來,臉不紅,氣不喘。

  就在布簾拉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朝少女看去。

  身體消瘦,但面色紅潤。

  所有媒體鏡頭全部推了上去。

  「您好,我是米國時報的記者,請問你有何感受?」

  少女瞬間就熱淚盈眶,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哽咽的說道:

  「我,我感覺自己好了,一年了,整整一年了,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般輕鬆……嗚嗚嗚……」

  「什麼?好了?」

  在場眾人譁然,集體起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少女身上。

  那可是白血病,不是頭痛感冒。

  就算頭痛感冒,那也需要一個過程。

  這短短半個小時,就能讓一名白血病患者康復?

  騙鬼呢吧?

  同一時間,評委組的人也走了過來。

  「您好,我們是國際醫療協會副會長克里,你不介意我們對你進行抽血化驗吧?」

  少女不自覺的看向趙樂,徵得對方同意後,才點頭應道:

  「不,不介意!」

  此時,她感覺自己渾身輕鬆,但白血病究竟好沒好,她也說不上。

  既然有人主動替她檢查身體,求之不得。

  少女伸出手臂,當即就讓克里抽走十毫升血液。

  這時,又有記者問道:

  「你能詳細描述一下治療過程嗎?」

  「治療過程?」

  少女又不自覺的看向趙樂,後者點頭同意後,繼續答道:

  「這位醫生哥哥只是拿銀針扎了我幾下,剛開始有些疼,後面就舒服了,很暖,很舒心。」

  記者一愣,全場眾人也是一愣。

  這是什麼描述?

  剛開始很疼,後面就舒服了,還很暖,很舒心?

  確定這不是治病?

  沒有描述錯誤?

  記者皺著眉頭,繼續問道:

  「小妹妹,你能描述的更詳細些嗎?」

  「更詳細?」

  少女似是回憶的樣子,然後,面露尷尬的說道:

  「醫生哥哥給我扎完針,我就舒服的睡著了。」

  好嘛!說了等於沒說。

  突然,場內響起了一聲慘叫。

  「啊!好痛,我的頭好痛……醫生,醫生,快,快救救我……」

  所有人紛紛一驚,循聲望去。

  只見那名腦瘤患者突然病發,痛的在地打滾,失聲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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